下一刻,兩隊身穿金色铠甲的士兵從傳送門中走了出來,把山間小屋包圍了起來。
“你!...你不是...秦浩!你是誰!”夏多多這時緩了過來,又氣又急又恨的指着前方的“秦浩”尖叫着。
“他叫...秦浩?嗯...不錯的名字!以後會用到的!”那名“秦浩”看着被愛情沖昏頭腦的夏多多,如沐春風的笑着說道,似乎已經想好了用途。
而後在夏多多滿臉羞憤中,變成了身穿銀色長袍的女魔法師。
就在這名女魔法師吟誦着秦浩名字的時候,在一處金碧輝煌的大殿旁邊一處密室,有一個身穿金色祭祀服飾的女性,朝着對面一團被金光包裹起來的人像說道。“啓禀大人!啓靈把一個名運送了回來!是否單獨培養!”
“名運?好久沒見了...單獨培養在‘天’字挌!下去吧!”
“是!大人!”
也幾乎在同一時間,一個布滿幽綠色毒液的湖泊中心有一處地下神殿。
有一個戴着深黑色兜帽,穿着黑色長袍,拖着長長尾巴的僧侶邁着步子,朝着台階下面走去。最後來到正中間一處祭壇上,伸出幹癟的手指拿起放在祭壇下的刀刃,刺進了自己的心髒。
伴随着綠色的血液滴落進下方的七芒星法陣中,流向正中心的凹槽。他低低的祈禱起來,“謝冥靈法君!我主複活...指日...可...待”。
“老娘跟你拼了!”夏多多臉色氣的紫紅,大聲叫罵着,張牙舞爪朝着女魔法師撲了過去。
“哼!自不量力!”女魔法師臉上帶着嘲諷之色,朝着旁邊跳躍過去,慢悠悠的說着。随手釋放了冰寒之凍,把夏多多凍結在原地。
房間内,佩瑤看了眼遠處的冰牆,把小白狼搖醒,保護着慕容月,屏氣凝神退守在房屋一角。正對着門口與的後裔射日神弓上搭載的五行追雲聖箭在昏暗的光線下,閃閃發亮。
“轟隆隆!”幾名金甲士兵把房屋一角破壞掉了,整個房間坍塌大半,碎石塊爛木頭“咕噜噜”四處滾動着。一層層落灰和草屑四處彌漫,瞬間,房間内被沙塵和霧霾埋沒了。
在屋角倒塌那一刻,佩瑤用防霧絲巾蒙在慕容月臉上,同時在長袍上撕下了兩個布條,。扔給小白狼一個,另一個系在自己鼻子上。她們緊緊伏在地上,忍受着渾濁的空氣,朝着前方警戒着。
“咳咳咳!”處于昏迷中的慕容月,接連嗆了幾口,忍不住輕聲咳嗽起來。
在昏暗的房間内,這幾個咳嗽聲是那麽的刺耳。無疑在宣告她們的藏身之處。
“嗤嗤嗤”,伴随着幾個尖銳的聲音,一個個火把被點着了,映襯着這幾個金甲士兵冰冷的金屬色臉頰。
“滾出來!小爬蟲!”他們之中一個雄渾低沉的聲音響起,朝着房屋深處晃動兩下。
“嗤嗤嗤!”一支追雲箭以火把爲目标,從巴掌大的縫隙中刺穿而過,射向那名叫罵的士兵。在即将刺穿頭顱那一刻,那面覆蓋着金屬色的頭盔發出了耀眼的光芒。一道道金紫色的法陣浮現出來,頭盔上銘刻的那一個個動物圖像仿佛活過來一樣。
它們頭尾相連瞬間組成了一個巨大的“元”字。這顆“元”字極速旋轉呼嘯着,上前迎了上去。“轟!”一個巨大的聲音響起,形成一道巨大的聲浪,把那幾個拿着火把的金甲兵士推翻在地,而後把那面半米後的冰牆攔腰吹斷。
“嗯?”女魔法師看着那道
冰牆碎裂,本能的釋放了冰盾,即便如此,仍然是口噴鮮血。她回頭看向被凍結在原地的夏多多時,連山那你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這名身穿淺綠色長袍的女子,在足以毀天滅地的沖擊中,竟然完好無損的站立在那裏。看神色,仿佛并沒有受傷。
她不知道的是,夏多多之所以沒有受傷,是精通水魔法的大祭司在她身體表面結成了覆蓋全身的冰甲,才可以無損。也因爲此,重傷未愈的大祭司又把僅有的靈力耗空,再次陷入沉睡。
“奇名靈…有一個好的素材”,魔法師用力擦了擦嘴角的血漬,滿臉歡喜的笑着說道。看向夏多多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期待,像看待一件完美的藝術品,又或是在等待一餐美味佳肴。
那些被吹翻在地的金甲士兵從地上爬了起來,帶着恐懼的神色看了女魔法師一眼。在地上重新撿起火把,朝着殘破的山間小屋走來。帶着受傷的怒吼,“燒死她們!”緊接着把一個個火把扔了進去。
煙霧瞬間彌漫開來,在狹小倒塌的空間内盤旋。引燃了那些粗木家具,燈火通明,火光搖曳,炙烤着躲在最裏面的兩女一狼。
“咳咳咳!”慕容月劇烈的咳嗽着,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氣,眼角有幾滴淚流淌了下來。小白狼的銀白色毛發被烘幹,發出難聞的焦臭味。最外側的佩瑤,身體被煙火灼傷了,起了一層層水泡。
在煙霧火光中,伴随着那些始作俑着的粗鄙大笑。
黑暗中,是誰在哭。
“求求你了!她們快要死了!”夏多多低聲哀求着女魔法師,又朝着那群金甲士兵跑去,“你們救救她們吧!她們要死了!嗚嗚...”。
那些金甲士兵不爲所動,火借着風勢蔓延開來把山間小屋吞沒了。
“嗚嗚嗚,我救不了你們!嗚嗚!誰來幫幫我!”夏多多像丢了魂一樣,跪伏在地上嚎啕大哭,向前幾步輕輕拉動女魔法師的長袍,“求大人哀憐!求大人用寒冰法術滅掉大火!嗚嗚!求大人...”。
“嗯?我可以救她們!你用什麽來回報我!”女魔法師臉若寒霜,俯視着梨花帶落的夏多多一眼,帶着高傲的語氣說道。
“我願意今世做奴!求求大人救救她們!”夏多多帶着滿目絕望看着那個燒的噼裏啪啦的小屋,緊緊抱住女魔法師的大腿,哀求着。
“今世爲奴?...也可以”,女魔法師帶着玩味的表情盯着夏多多,朝前伸出了右腳,傲慢的說道,“來女仆!親吻你的主人!”
“是!”夏多多臉上挂着亮晶晶的淚花,帶着無限屈辱跪伏在地輕輕吻在女魔法師右腳上。
而同一時間,一束紫色的雙環奧秘沒入夏多多的腦海。
“起來吧!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主人!”女魔法師對夏多多的表現很是滿意,她看到契約已經順利達成,臉色也漸漸緩和了下來。
下一刻,她吟誦了幾句咒語,一片片冰藍色的暴風雪籠罩住燃燒的小木屋。在不斷加持的暴風雪下,氣勢洶湧的大火漸漸熄滅,連最後幾縷白煙也淹沒在積雪中。
召喚了暴風雪的女魔法師臉上慘白了一些,她帶着似有似無忌憚的神情看了眼遠處的金甲兵士。轉身朝着夏多多說道,“我和你的約定也完成了!好了,我們該回去了!”
下一刻,偕同夏多多邁進了傳送門。
“隊長?我們怎麽辦?”一個金甲兵士朝着那名頭盔上閃爍着動物圖案的兵士低聲說道。
“哼!又讓啓靈那個騷狐狸跑了!”金甲隊長朝着傳送門方向看着,伸出手指摸了摸下巴,砸巴着嘴巴。“她敢幹預我們金甲衛,這個梁子算結下了!”
“還愣着幹嘛?把那幾隻猴子抓出來交差!”随後惡狠狠地朝着那名兵士踹了一腳怒斥道,“還有那個狼崽子!别讓她跑了!這可是送給上層大人們的寵物!”他緊接着朝着另一名兵士訓斥道。
此時的小木屋内,最外面的佩瑤嚴重燒傷,有經過了暴風雪的冰凍,原先光滑的皮膚現在已經綻開,血痂凝固。臉上坑坑窪窪遍是水泡,嘴角幹裂,還發着高燒。最後一絲的守護信念,支撐着她沒有倒下。顫巍巍的雙手緊緊地握住射日神弓,咬着牙死死的盯着前方。
在她身後的小白狼緊緊地擋在慕容月前面,銀白色的皮毛被煙火和雪花摧殘,有一大半折斷脫落了。她不斷伸出舌頭濕潤着慕容月的絲巾,給他降溫除塵。
雙重保護下的慕容月低聲喘着氣,大聲咳嗽着。眉毛緊緊地蹙了起來,漸漸有醒過來的趨勢。
“噗噗噗!”那幾名金甲士兵揮舞着一種鈎子和斧子混合在一起的兵器,快速的把那些燒爛的木頭拖了出來,小木屋露出了一個大洞。
冷風呼嘯着吹了進來,發着高燒的佩瑤身體仿佛灌了幾千萬斤鉛,感覺雙手再也不是自己的了。手裏緊緊握着的射日神弓,“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這個賤人敢射我,毀我幾百年道行!把她勾出來!看我剝了她的皮!”金甲隊長朝着佩瑤怒吼着,兩個眼睛冒着怒火,仿佛要把她撕碎吃掉。
“是!”幾個金甲士兵冷漠的朝着佩瑤伸出了冰冷的利勾,像看待豬狗牛羊一樣。
就在此時,一個半人高的黑狗疾馳而來,上面坐着一名高挽發髻,穿着銀白色魔法長袍的男子,他一邊奔跑,一邊朝着金甲士兵大喊,“給在下一個面子!放了那幾個姑娘!”
也許是聽到他的話,那幾名金甲士兵愣了下然後大笑起來,他們索性停住了手,朝着那名男子看去。
“哪裏來的二狗子,敢管你大爺的事!小的們拿下!”金甲隊長朝着那名帥氣冷酷的男子撇了撇嘴,朝着金甲士兵招呼一聲,朝着那名男子投擲出了手中的勾斧槍。
騎在黑貓“小黑”上的男子正是夜羽辰,他瞥了一眼傳送門,又看了看遠處被冰雪覆蓋的廢墟,眼神盯在了那幾個神情惡毒的金甲士兵身上,“你們何人?敢在通天塔撒野!”
似乎那幾個金甲士兵不想跟夜羽辰多說,他們朝着夜羽辰瘋狂進攻。他們拿着長柄的勾斧槍,配合着獨特的陣法,人數又占優勢,瞬間把手持短刃的夜羽辰壓制住了。時間一長,夜羽辰渾身上下全是窟窿,血液混合着汗水滴落下來,在山石間開出了一朵朵血花。
“殺!”金甲隊長臉色鐵青,他爲這個半路殺出的程咬金而氣惱,眼看着遠處的傳送門逐漸不穩定起來,他逐漸焦急起來,大吼一聲,勾斧槍渾身上下閃爍着紫色流光,朝着夜羽辰刺了過去。
而此時的夜羽辰被那幾個金甲兵士壓制在地上,活動空間越來越小。他望着刺過來的紫色勾斧槍,心中暗道,“不好!今天要折在這裏了!”
這時起風了,風雲滾動,雷聲轟隆,一道藍紫色的閃電帶着毀天滅地的威能疾馳而來。遠處的傳送門像玻璃一樣在風中爆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