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刹那之間,秦浩仿佛感覺到身體遭受了重擊,一重重的無形巨盾籠罩住他。十字形項鏈之中飛出了三十六柄飛劍,環繞着他高速飛行起來,“呲呲”的削切着周圍的空氣。
待他再次看向祭壇之時,發現那個飛蛇人身體被黑色煙霧籠罩了起來,形成了高達三十餘米的黑色風暴。而那團三十餘米高的煙霧,逆時針高速旋轉着,逐漸向外擴散開來。
“後退!”秦浩朝着飛行兵舉起了右手,一臉冷峻的大聲喊了起來。伴随着急速破空聲,雪落飛行兵朝着身後急速後撤。
可是仍有幾人來不及撤退,被漫天黑霧所吞噬。任憑秦浩怎麽召喚守護十字劍,卻毫無反應。隻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痛苦的怒吼、哀鳴着,身子緩緩倒了下去,轉瞬間化作了一具白骨。
而那團黑霧中央,有一雙充斥着暴躁之力的血紅色眼睛亮了起來,一個冰冷的仿佛是來自黑暗深淵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誰在召喚夢魇之王?今日你們都得死!”
“我是神王!你這這個夢魇之王是什麽東西!”秦浩朝着那個不知道從哪裏出來的夢魇之王,戲虐的說道。
雙手卻緊緊抓住“電閃雷鳴,眼神之中也充滿了淩厲、冷酷和寒若寒霜。
“神王?...你幹嘛要召喚我?”那團在黑霧中的身軀晃動了一下,兩隻血紅色的眼睛也四處閃爍着。低吼聲中充滿了疑惑。
“召喚你?...對!對!”秦浩眼睛中閃爍着流光,眼珠子快速轉動着。他朝着夢魇之王說道,“召喚你來也沒有去别的目的,就是想讓你出來透透氣,散散心情。讓你看下不一樣的世界。既然你都看到了,那你現在就可以回去了。”
“沒有别的事情?看下别的世界?”夢魇之王噴着濃重的鼻息,瞄了一眼秦浩。“既然如此,那你交下出差費,我要回去了。”
夢魇之王緊皺着眉頭,用手遮擋住頭頂上的強烈陽光,厭惡的看了一眼周圍的雪花,低聲吼叫着。
“出差費?那是什麽?”
“你的血肉骨骼!看到你第一次召喚那就要你一隻手臂吧!”夢魇之主鼻孔朝着秦浩翻了翻,疑惑地說道。他想起了魔族對奸詐人族的負面情緒,便對這個懂得祭祀召喚的人族充滿了不屑一顧。
“剛才那個獻祭還不夠嗎?”
“狡詐的人族,那是召喚代價,既然事情已經達成,回去的費用總要支付的吧!”夢魇之主對秦浩的話充滿了敵視,他憤怒的咆哮着。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秦浩瞥了一眼遠處的“雷霆”,笑了起來。“夢魇之主,來時代價既然已經支付了,但是呢,回報總要有的吧。”
“回報?你想要什麽回報?”夢魇之王用力撓了撓周身黑霧纏繞的身體,歪過頭疑惑的問道。
“哼!當然是你要爲我做的事情!”秦浩朝着夢魇之王瞥了兒一眼,用手指掏着耳朵吹了一下,漫不經心的說道,
“既然我好心邀你過來看風景,你還不來領情!還和我要回去的路費!太傷我心了!既然如此,那就幫過我先把事情做完再說!你一個堂堂的夢魇之王,承諾還是會遵守的吧。”
秦浩發現這個夢魇之王竟然死闆的很,于是拉下臉義對
他的那個回程票要求,正言辭的一口回絕。
“哼!你這個奸詐的人類!既然召喚我于此,總要...也罷!快點說有什麽要求?!我還有好多單生意要做!”夢魇之王緊緊盯着秦浩,轉而嘲諷似的不耐煩催促道。
“很好!那從現在開始,你就先爲我所用!嗯!是我的雇傭兵!”秦浩朝着夢魇之王咧開嘴笑了起來,臉上卻一本正經的繼續說道。
“作爲你的雇主,也就是我,要爲你的所作所爲全權負責,責任重大!你的一舉一動,代表了我的形象!我作爲一個神王大人,是很要面子的!絕不允許我的部下沒有經過我的同意,私自行動!這你清楚的吧?當然你不同意的話,就當我沒說。不過你的返程票,可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額?...那是自然!”
“還有一個,我接下來要執行得是潛行行動,你這塊頭?啧啧...似乎不合适!你能不能縮小到那麽高...”,秦浩托着下巴,圍繞着夢魇之王轉了了一圈,而後比量了一米五左右的高度,冷冷的看着夢魇之王。
“額...我盡量...”。
“不是盡量!是必須!必須這麽高!這是硬性條件!達不到?那你自己回去吧!”
“很好!那從現在開始,你就先爲我所用!嗯!是我的雇傭兵!”秦浩朝着夢魇之王咧開嘴笑了起來,臉上卻一本正經的繼續說道。
“作爲你的雇主,也就是我,要爲你的所作所爲全權負責,責任重大!你的一舉一動,代表了我的形象!我作爲一個神王大人,是很要面子的!絕不允許我的部下沒有經過我的同意,私自行動!這你清楚的吧?當然你不同意的話,就當我沒說。不過你的返程票,可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額?...那是自然!”
“還有一個,我接下來要執行得是潛行行動,你這塊頭?啧啧...似乎不合适!你能不能縮小到那麽高...”,秦浩托着下巴,圍繞着夢魇之王轉了了一圈,而後比量了一米五左右的高度,冷冷的看着夢魇之王。
“額...我盡量...”。
“不是盡量!是必須!必須這麽高!這是硬性條件!達不到?那你自己回去吧!”
“額...沒有傳送法陣,我就是殺光...殺光别人,我也回不去啊!”夢魇之王咬牙切齒的憤怒咆哮着,身體卻誠實的接受了現實。龐大的身軀在不斷壓縮,最後堪堪變化成了秦浩所說的樣子。
雪落飛行兵驚愕的看着神王大人和夢魇之王的談話,在他們驚恐、驚呆、詫異、微笑的神情中,這個恐怖的夢魇之王變成了史上最呆萌、羞恥的樣子。
現在的他像極了“雷霆”所帶起的閃電風暴,隻是更小,也沒有雷電環繞,渾身上下黑不溜秋的,透不出一絲光芒。注定會成爲夢魇界的恥辱!
“雷霆之魂”冷漠的看着這個小老弟,圍繞着周身旋轉的風暴中,夾雜着一束束電閃雷鳴。造型十分酷炫。
似乎是自行慚穢,相形見绌,夢魇之王憋足了勁,才在自己手腕之間凝聚了兩個巨大的尖刺護腕。或許還覺得不夠,又把黑色霧氣收攏起來,凝聚成一個黑曜石王冠。
那個閃爍着黑色光芒的王冠緩緩旋轉着,
升騰着一絲絲霧氣。王冠之上的虛空也似乎爲止撕裂,扭曲起來,眨眼間又恢複了正常。
“不錯!”秦浩盯着這個凝聚起來的“黑風堡壘”點點頭,忍不住誇獎了一句。内心中卻明白,這個濃縮的夢魇之王更加富有破壞性。他的實力似乎也在片刻間增強了許多。
秦浩爲自己選擇了智取收服而不是武力鎮壓消滅而暗中得意。他撿起了祭壇邊緣那個血污的權杖,掃視了一眼搖搖頭,丢進了身後的背包之中。隻留下空氣中一道道守護神劍所發出的“呲呲呲”淨化聲。
此時,佩瑤走了過來,低聲彙報着周圍的地形,以及斥候的發現。而另一名小隊長則帶隊構築完成了前沿陣地。
秦浩朝着佩瑤做了個手勢,緊接着朝着身後的飛行兵招呼一聲,跨在了黑衣人小隊長身上,朝着中間的冰封深淵滑翔降落。
得益于低矮的地形,一股股熱浪撲面而來,夾雜着潮濕的青苔和腐爛的魚腥味。令人聞之欲吐。
兩邊的牆壁仿佛是刀削斧鑿一般,幾近圓形的倒喇叭構造又顯示着鬼斧神工。那些光滑的淺灰色岩石上似乎雕刻着某一種神秘的符号,構成一個巨大的符文陣,宏達莊嚴,散發着奪人心魄的力量。
隻是現在被風雪侵蝕,字體模糊殘缺不堪。那些字角轉折處也堆滿了污水垃圾,散發着陣陣臭氣。
而在那些污穢附近有一些隐秘的隧道,寬大的洞穴出口似乎也經過了精心的僞裝,即使距離三尺之内也很難發現。不過那些氣味和垃圾卻在說明這是掩耳盜鈴,很是愚蠢。
秦浩捂住鼻子,皺着眉頭打量着四周,緩緩落了下來。
方圓三裏大小的洞底高低不平,有點潮濕。借着光看到無數個苔藓和蕨類植物茂密的生長着。有無數個碎石塊雜亂的分布其中,似乎是某一種陣法遺迹。
就在秦浩轉過頭,朝着在描畫着地形圖的佩瑤舉起了手臂時。
“铛铛铛!”無數個石鑼聲驟然響起,在這個倒喇叭形的空間中回蕩着。似乎包含了某一種獨特的音調,無數個聲波在此消彼長的重疊後,彙聚到了洞底中間的一個卧倒的石柱上。
下一刻,那個30度傾斜的無頭石像,開始“咔咔”的響了起來。伴随着石像的轉動,光滑的洞壁之上伸出了無數個石矛,朝着下方人群刺了過來。
“盾陣!”那幾名飛行兵大吼着舉起了手中的石盾,隻是人數太少了,幾塊石盾根本防禦不了,招架不住。而且由上而下的巨大力道,把這幾名黑衣人深深地砸進了潮濕的泥土之中。
秦浩手舉着“雷霆”,緊緊護住佩瑤和自己,借由巨大的氣旋風壓硬抗飛矛。他擡起頭望着那些箭雨一般,無求無盡的石矛,皺起了眉頭。
時間一長,石盾相繼出現了裂隙,風旋氣壓籠罩範圍也在一點點壓縮。或許石盾碎裂之時,便是飛行兵隕落之地。
就在這相持不下,身陷絕境之時。
在身後不遠處的石闆發出了“吱呀呀”的推動聲,露出了一個拳頭大的洞,一雙機警敏銳的眼睛朝外面巡視着。而後路緊接着一個熟悉的聲音喊了起來。
“隊長!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