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王!”
所有的朝臣大聲跪地喊了起來,言語中帶着無盡的沉重。
“從今日起,雪國将會進入快車道,經濟以及軍事力量都要有所作爲!雪國無法成爲二流國家,要麽做一個有聲有色的大國,要麽從曆史中抹去!”
“謹遵大王旨意!雪國必将位于衆國之林!”
“望衆愛卿,銘記今日之羞辱!奮發圖治!”
“必将爲雪國鞠躬盡瘁!”
伴随着朝臣的呼喊聲,雪鐵農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下來。他扶着椅背,伸出手指輕輕叩擊着。
“孫尚書令有你督戰在冰之湖建立防禦堡壘,爲周圍客商提供保護和護航。協同江小白所部,駐軍冰之湖。”
“是!大王!老臣必将不負所托!”
說話間,一名身穿紫色長袍,紮着髽髻,留有三縷墨染的銀發老者走了出來。
“有孫尚書在,朕心甚慰!一會散朝後你留下。”
“是!大王!老臣遵旨!”
孫尚書大聲說完朝着身後退了兩步,回歸本隊。
“骠騎營左将軍百利,寡人命你訓練三千水軍!協同漕務侍郎建造五十艘戰艦!”
“臣遵旨!”
“微臣遵旨!”
從左側武将隊列中走出一名身穿暗黑色戰甲,披着紅色披風,身材健碩的中年男子,朝着雪鐵農單膝施禮。
同時在右側文臣中走出一名身穿青色長衫,帶着玉簪的青年才俊躬身朝着雪鐵農施禮。
“建立水軍以備後患!我們現在從0開始,需要漫長時間才能形成戰力。還望兩位愛卿戒驕戒躁!”
雪鐵農凝視着這兩名朝臣,長歎一聲說道。
一文一武兩名臣子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大王選擇自己的原。心中湧動着一股股熱流,朝着雪鐵農跪伏在地,高聲呼和。
“臣願爲國肝腦塗地!戰死沙場!百年水軍必然可成!”
“微臣願爲雪國建造最強兵艦,一統江山!”
“很好!既然衆位愛卿有此心,那我雪國昌盛指日可待!望衆愛卿鼎力協作,成爲國之棟梁,爲我百姓子民楷模!”
“謹遵大王勸勉!臣絕不負王恩!”
滿朝文武“呼啦啦”全部給跪倒在地,齊聲高喝,聲震環宇。
“衆愛卿平身!散朝!左右丞相留下。”
雪鐵農朝着群臣擺了擺手,而後走回了後室。
“謝主隆恩!”
群臣站起高呼一聲,而後有條不紊的後退。
一盞茶時間,在禦書房中,雪鐵農和三位老臣在低聲交談。
除了朝堂上領命修建堡壘的孫尚書外,左側站着的是一名頭頂金羽甲身穿蟠龍袍,身披紫色鑲金邊鬥篷腰懸古銅色戰劍,留有三縷銀髯的老将軍。
“恐怕鲲鵬邪教不會善罷甘休,我家天晶侄兒還要勞煩餘文将軍照料!”
雪鐵農面現擔憂之色,他朝着老将軍恭敬地說道。
“大王如此器重老臣,老臣願以七世門楣擔保:必将公主塑造成可用之才!防護她萬無一失!”
老将軍胡須抖動幾下,正要再次施禮,卻被雪鐵農攙扶了起來。
“我家晶兒交于老将軍培養,我放心!以将軍家學淵源,晶兒必定學有所成,學有所張。老将軍需要什麽還請跟我直說。”
雪鐵農臉上浮現出了微笑,他對這個看中名譽遠甚于生命的老将軍很是崇拜。既然他答應下來,以他的能力和深厚的背景關系,相必即使鲲鵬神教也要忌憚三分。
“嗯,既然大王如此說,那我就和大人要一個大象無形,内秀其中之人!還請大王恩準!”
老将軍聽雪鐵農如此一說,便抱拳施禮低聲說道。
“哦?還有老将軍如此盛贊之人?”
雪鐵農對這個謹慎忠誠的老将軍有些在意,聽到他的話也來了興緻,忍不住開口問道。
“不知老将軍所說之人是否在雪國之内,如果在,那便請老将軍征召就是。”
“回大王!此人便是江小魚!!”
“江小魚...”雪鐵農眼睛眨巴幾下,他從沒有想到那個桀骜不馴的家夥竟然在老将軍眼中如此重要。嘴角浮現出一絲笑容,哈哈大笑道。
“既然老将軍看上這厮,那請老将軍拉去就是。不過這厮生性頑劣,父輩更是罪惡深重的‘湖匪’。導緻性格有些...有些缺陷...”。
順便善意提醒了兩句。
“謝大王!老臣知道他性格乖戾卻狡猾如狐,生性謹慎,如此多難之秋,用此人近身護衛晶公主,方可萬無一失。”
雪鐵農想了想,似乎那厮也有這些優點,便點頭應允。
他掃視着右手邊一名帶着紫金冠冕,穿着金鳳百褶朝裙,手拿青玉權杖,面容秀美的女子問道。
“蘇素,交給你的任務進展如何”
那名叫蘇素的女子朝着餘文将軍和孫尚書看了一眼,而後躬身施禮道。
“回大王!任務已将全部完成。安插下去的細作也順利蒙混過關,想必不久後,便會有第一批情報傳達。”
“很好!我們的‘耳’必須要大而清!”
雪鐵農沉吟片刻,拍了兩下手掌,意味深長的說道。
“是!”
蘇素低着頭點頭應着,似乎不想再深入說明。
雪鐵弄掃視着三個人,等待片刻見三人依然拘謹的緊,便揮揮手讓三人退出。
禦書房中重新歸于平靜。
雪鐵農用手托着頭,伸出手指頭撓了撓,看向了一個角落,長歎一聲。
“王姐,覺得是否還有纰漏?”
伴随着一側牆壁“吱呀呀”的旋轉聲,一名身材妖娆妩媚的女子獨自站立。
隻見她戴着淺綠色的面巾,身穿墨綠色的皮甲,腰側懸挂着兩把黝黑色的短刃。豐滿健碩的身材在流線型的皮甲下暴露無疑。
她輕聲咳嗽兩聲,朝着坐在椅子上的雪鐵農嘶啞的說着,“孫尚書會盡力而爲,餘文将軍恐怕會有所顧忌,至于你未來的王後蘇素而言,必當盡心竭力。”
“王姐分析的不錯。餘文将軍根深蒂固,親屬幕僚關系盤根錯節,甚至與兩國以及罪惡都市都有所牽連。正因爲如此王弟才把雪兒交給他。”
雪鐵農用力揉揉太陽穴,緩緩出了一口氣。
“在雪國,恐怕沒有第二個地方,能确保雪兒毫發無傷!”
“既然如此,那我回去了!沒有關系國運的事,不要再找我。”
伴随着牆壁複位,禦書房又重新恢複了死寂。
就在此時,“咳咳咳”!雪鐵農用力錘着胸膛,咳嗽了兩聲。
噴濺而出的血絲混合着
唾液,在青色的石桌上染出一片血亮。
緊接着一陣“悉索”聲音響起,他從口袋中摸出了幾顆藥丸扔進了嘴裏。而後朝着後面的禦床走去。
此時,雪兒被宇文将軍領進了深深的院落。
這處特别改造的院落中,有幾米厚的青石圍牆,天空中也被無數張金屬網覆蓋。
這些在雪國極其昂貴的材料,此刻卻像大白菜一樣揮霍起來。而且在這處深宅大院中有無數個陷阱和法陣,裏面圈養着無數隻猛獸,布置了無數個厲害的機關。
“嘶嘶!”“吼吼!”
在甯靜的夜色中,這處院落的地下,總能聽見隐隐約約的咆哮聲。
層層疊疊的房間暗含陣法,每一個進入這個院落的人必須有特制的腰牌做引導才行。否則便會引發機關,面臨必死處境。
在一處看似與其他房間并無兩樣的房間内,家具擺設并無二緻。非要說不同的地方則是,房屋正中心有一個八角形的火盆。
這個半米直徑的火盆中,殘留着若有若無的冷煙味道和一堆燒成灰燼的褐色石頭。似乎是好久沒有點着的樣子。
正因爲如此,才會顯得有些突兀,不過對于不熟悉這個院落的人來說。并沒有什麽不同。
“你,這個臭丫頭!又在玩火!”
一聲模模糊糊的嘶啞聲音,在這處黑寂中驟然響了起來。或許是氣憤到極點,那個男人竟然沒有壓抑住怒火。
或許是察覺到了自己的失誤,聲音立即降低了。
這處房間内又恢複了寂靜,仿佛是沒有發生過一般,猶如鬼魅。
“嘻嘻嘻...”。
一個女孩的聲音緊接着響了起來。
随後又眨眼間消失。
那些僥幸躲過陷阱,誤闖進來的仆人都得了失心瘋。
這裏也因此變成了“鬼屋”,風言風語的妖魔鬼怪荒誕不經的出現在了這裏,到最後在整個将軍府中再也沒有人敢靠近處院落。
時間一長,這裏荒廢了下來。院牆外雜草叢生,一片荒涼。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現在則在地下大廳中舞劍。風姿綽影之間,長裙飄飄。一襲泛着淺綠色光芒的銀色長發,伴随着劍勢左右甩動。
“兜帽叔,我餓了!”
那名十來歲的女孩子緊緊握住手中長劍,朝着角落的一個影子撒着嬌。
似乎是呼應這個女孩子一般,在遠處的栅欄中,無數個兇獸瞪着眼睛,發出一聲聲咆哮。
“嗯!老規矩!”
角落中的那個嘶啞的聲音低哼一聲,緊接着站了起來搖動了身後一扇鐵門。
伴随着“吱呀呀”鉸鏈轉動的聲音,鐵門打開了一道縫隙。緊接着,兩道藍色的閃電竄了出來。
在耀眼的水晶石照耀下,這才看清那兩道藍色閃電,竟然是身形堪比利爪雪虎大小的冰晶雪豹。
這兩隻饑餓異常的雪豹,瞪着冰藍色的眼睛,長開血盆大口,朝着小女孩示威。俨然已經把她當成了嘴邊食物。
這兩隻雪豹圍繞着小女孩快速轉動着,似乎是見識過她的能力,而變得異常謹慎。
隻不過在饑餓驅使下,這兩隻一前一後站立裏的雪豹,遵從了生命法則。
“哇哦!”
他們嚎叫一聲。下一秒,同時撲向了正中央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