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遠循着聲音看了過去,而後朝着其中的一名穿着水藍色長裙,披着潔白裘皮披肩面容嬌美的女孩子怒吼道。
“文蘭!這是大王親自做出的決定,那有你說話的餘地!!”
“是,爹爹!”那名十六七歲的女孩子,臉色微微一動慘白的小臉也湧動着幾分羞紅。她彎腰深施一禮,低聲說道。而後看了一眼道柯,便垂下頭不再說話。
“三殿下意下如何?”文遠轉過身朝着道柯笑呵呵的說道。
“既然是父王決定,道柯遵守便是!”道柯聽到文遠的話看到他的臉色,自然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對父王旨意并不敢違背而且看到遠處那個叫文蘭的女孩子身材相貌絕佳,處處顯現着雍容華貴之氣。心中便不再抗拒,一口答應了下來。
“哎吆吆!小老弟你真不錯!是你父王的乖寶寶!如今娶得這如花似玉般的小美人,恐怕是忘了我們在捷琳娜立下的誓言了嗎?”
天晶從夏多多身前走過來,伸出一根玉指指向道柯冷笑着,臉上布滿了憤懑之氣。
“捷琳娜...”,道柯看了看天晶愣了愣神,嘴裏輕聲重複着這三個字,久久說不出話來。
大殿中瞬間陷入了尴尬之中,夏多多掃視着呆若木雞的衆人,眼睛中流轉着光芒,卻沒有說話。
“咳咳咳!”文遠用力咳嗽一聲,打破了僵局。他渾濁的眼光在天晶和道柯身上來回遊走着,臉上浮現着異樣的表情,而後朝着天晶笑眯眯問道。
“這位小姐是何許人也?”
“我?我是天啓神國二公主天晶!第九順位繼承人!”天晶怒目圓睜,氣急敗壞的甩開江小魚的手,朝着文遠老宰傅大聲回道。
“二公主天晶?”文遠老宰傅低聲說着,而後仰着頭低聲重複一句。
忽然他的眼睛中閃爍着火焰,朝着文青使了個眼色,而後臉上浮現出一絲譏諷之色。
“莫非天晶二公主是雪之國國主侄女?”
“不許動!”說話間,文青手中的佩劍也架在了天晶的脖頸之上。
“别動!”江小魚低聲呵斥一聲,也像幽靈一樣來到了文蘭身後,手中的短刃抵住她後背。
突如其來的劇變,讓整個房間内充滿了緊張的氛圍,衆人卻沒有一絲恐懼反而一臉平靜的看着他們。
“爲國盡忠!不負文家祖訓!”文蘭口吐芬芳,朝着文青點點頭便朝着後面短刃迎了上去。
“該死!”江小魚雙眼緊緊盯着文青手中的佩劍,卻不成想文蘭準備自盡以扳回平局之勢。在驚訝之餘趕忙撤回利刃,不過爲時已晚,利刃還是在文蘭後背劃了一下。
水藍色長裙上出現了一個破洞,潔白的後背上留下了一個兩寸長的傷口,血從傷口中緩慢滲了出來。
“啪嗒啪嗒”,砸在地面上。
江小魚右手環抱住即将跌落在地上的文蘭,卻擡起頭怒視着遠處的文青。
幾乎同時,文青也反手用劍柄把天晶砸暈,單手抱住。
伴随着兩個男子的對視,分别放下了懷中的女子,朝着對方急速沖了過去,大戰一觸即發。
就在這時人群中響起了幾聲巴掌聲,“啪
啪啪”。
頓時房間内寒風呼嘯,冰冷刺骨。
無數支寒冰箭飛向了兩人中心,使得即将接觸的兩人不得不後退一步跳了出去。
兩人帶着疑惑不解的神情看向冰箭飛來的方向。
戰争也暫時得到了遏制。
在“31突擊陣型”保護下,身穿銀白色“洱斯使者”符文長袍,紮着長辮的夏多多笑眯眯的坐在了坐墊上。
身穿墨黑色星際戰士防禦重甲的陸飛站在正前方,一手高舉機械巨盾,一手緊握紫岚巨斧。左側是身穿淺綠色符文長袍,紮着淺藍色絲帶的慕容月手持諸葛七星連月弩。右側是身穿淺紫色符文長袍挽着丸子頭的佩瑤拉開了後裔射日神弓。
在他們身後的則是這此主角手持紫弦連月,身穿飛龍戰甲,頭戴聚焦式射電探測光鏡的柳梓涵。
“你們這是?”文遠臉上劇烈變化着,他遠遠沒有想到“海蘭之家”如此強大。掩飾着内心的驚恐,帶着疑惑的表情低聲問道。
而後看向道柯,冷冷的說道,“三殿下,這不是你的人嗎?”
道柯局促的搓着手,看着這電光火石之間的事情搖搖頭,正要說些什麽。
就在此時,夏多多說話了。
“我們和三殿下無關,或許也可以說是潛在盟友!不過天晶卻是我們的同伴!!宰傅與她爲難便與我們爲難!”
她環視着兩廊輕笑出聲,“宰傅這37名手下恐怕不夠看!我們會在一個照面消滅掉他們!!還請宰傅不要任意妄爲的好!”
“嗯....”,文遠低哼一聲看向身邊的文青,見到他悄無聲息的點了一下頭後,臉色變得異常難看起來。
不過身居高位養成的習慣,使得他很快鎮定下來,,他擡起頭,眼睛如鷹鹫一樣緊緊盯着夏多多,沉聲說道。
“小姐心思機敏,不錯!本相确實對天晶公主身份懷疑不已,特别埋下了37名精銳武士!”
他瞥了一眼道柯不滿的眼神,哈哈大笑道,“兵不厭詐,這出鴻門宴确實達到了目的。不過卻低估了天晶公主的實力!要放了天晶不難甚至我也可以睜隻眼閉隻眼,放你們遠去,當這件事從沒有發生過。”
“哦?那文宰傅你需要我們付出什麽?”夏多多臉色出現了一抹笑容,她擡起頭朝着文遠問道。
“哈哈哈!姑娘果然快人快語!人中龍鳳!”文遠滿臉欣賞的看了夏多多一眼,忍不住贊賞道。
“事已至此,天晶公主将還給你們!爲了彌補我們的莽撞,我們願意賠償各位,不過目前形式三殿下确實不應留在冰國。明日本相将會使用旦墨全劍特權,大赦三殿下!到時還請諸位照應!”
說完他頓了頓,臉色變化幾下,說道,“小老兒還有個不情之請,請各位帶上小女文蘭!”
說完便躬身一禮。
道柯一把拉起文遠,臉上浮現些許笑意,朗聲說道,“文老宰傅不必行禮!既然是父王安排,道柯自當照做便是!文蘭小姐所行衣物可準備妥當,可明日一同出發!”
“......”,江小魚冷冷的盯着滿面春風的道柯,眼角閃爍着怒火,嘴角微微抽搐一下。快步跑到了天晶身邊試探
了一下鼻息,而後從文青手中奪了過來。
文青臉上帶着讪讪笑容,退回文遠身側,眉頭緊鎖,憂心忡忡的看向文蘭的方向。
此時,文蘭的傷口已有佩瑤在救治,此時幾名侍從擡過來一快刺繡着雲鶴朝日的屏風,遮擋在文蘭身前。她在幾名丫鬟的協助下,撕開了傷口周圍的衣服,把一個個藥丸捏碎撒在了傷口上,又把幾粒浮現着銀色符文的丹藥化開,喂了下去。
片刻之後,文蘭的傷口變成一片绯紅,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愈合,或許用不了多久便會結痂。
迎風洗塵暫告一段落,接下來衆人相互交談幾句,便散了席。
在一個偏房中,伴随着袅袅油煙,夏多多和海藍之家隊員低聲交流着什麽。爲了避免節外生枝,仍然使用的星際艦隊的專用手語。一刻鍾後,衆人這才散去,整個院落安靜了下來。
“咕咕咕咕”,幾聲不知名的鳥聲響了起來,随後一個黑貓撲了上去,逮住一隻鳥雀落了下來。她啃食了一口随後丢棄在一邊,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随後朝着花叢中撲了過去。
空氣中隻留下了一個女人,充滿怨言和不滿的哀歎。
第二日,威嚴的天阙閣正司門前街道上站立着無數名旁觀者,從他們的衣着打扮看得出是附近的冰之國百姓。他們正一臉焦急的朝着前方大堂觀望着。
大堂内,三殿下道柯和天晶,夏多多并肩站立,江小魚和“31突擊小隊”互成犄角,把三人包圍在其中。
兩塊巨大的“慎行”、“三思”牌匾挂在了大堂之上正中位置,在牌匾下則供奉着旦墨全劍。
在正下方一步之遙居中而坐的便是身穿紫色朝服,頭戴魚形冠冕的當朝文遠宰傅。
左側的是一名身穿绛紅色朝服,頭戴玉竹冠冕的泰理院宋主薄。
右側在座的則是身穿深紅色朝服,頭戴玉劍冠冕的安邦巡視司程執事。
文遠宰傅朝着左右掃視了一眼,看向了道柯,沉聲說道。
“今三殿下道柯蓄意禍亂朝綱,置國家社稷所不顧!其罪必當嚴懲!不過我王有好生之德,正值水師哀悼之日,便不再起殺戮之心。旦墨全劍再次,放逐道柯與冰國之外!不經調遣,不得擅入!”
或許宋主薄和程執事已經揣摩透了老王的用意,他們便按着文遠宰傅的意思,在旁迎合着。
“泰理院附議!文遠大人所說即是!”
“文大人考慮久遠,安邦巡視司贊同!”
“即便如此!城防衙門布政使宣南光何在?”手捧旦墨全劍的文遠朝着左右點點頭,而後清了清嗓子高聲喊道。
“屬下在!城防衙門布政使宣南光拜見各位大人!”
“今日卓你夥同外城防衛提督文青,押解這些離開冰之國!”文遠顔色變化幾下,帶着負責的表情,長歎一聲。
“是!屬下明白!”宣南光俯首行禮,郎朗說道,“微臣必當竭盡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