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苒苒的動作讓楊曉一驚,他朝着側面急速滾了過去,而後一個前空翻,身體在半空中畫出了一個詭異的弧線。等到他離蕭苒苒有三丈遠時,這才回轉身。
他在下意識中看了一眼蕭苒苒一眼後,擡眼望向了腹鍾樹。
此時的腹鍾樹被一層黑色的霧氣所纏繞,那個黑綠色的腹鍾上纏繞着無數個黑色絲帶狀的煙雲,綠色的斑點紛紛脫落,裸露出裏面黝黑色的内核。
那些煙霧帶着兇兆,透露着不詳。
蕭苒苒似有所動,才選擇了用鲲鵬飛羽扇去煽動,攪動這些薄霧。
不過這些黑絲帶并沒有因爲威力強大的飛羽扇而變得稀薄,絲絮狀的煙霧被拍散後又朝着黝黑色的内核聚攏了過來。
蕭苒苒聚精會神的盯着那團黑霧,而後臉色微變,雙手轉動結法印,施展了萬象無象。
隻見圍繞着蕭苒苒周身有無數個金色的神鳥飛起,有金鳳、金銮還有數隻鳳凰。而在這些神鳥中間則有一個巨大的幻象浮現出來。
蕭苒苒左手臂輕輕伸平,向上彎曲着。右手玉指向前彎曲着,形成了一個振翅翺翔的姿勢。頭頂上的步搖幻化成一個巨大的尾翎,朝着前面左右晃動着着。
“啾!”
蕭苒苒背後的這個聖鳥發出一聲清鳴,飛舞翺翔,轉瞬間朝着前方那個腹鍾斬擊了數十下。
那個黑色腹鍾褪盡了最後一抹綠色,那些黑色帶轉瞬間形成了一個個小巧的盾形法陣,抵禦住聖鳥的攻擊。
雖然腹鍾沒有人主導,也沒有釋放反擊法術,隻是單純的“滴溜溜”轉動,那些墨色小盾自動護主,折射出無數的光華,像黑洞一樣把飛羽扇的能量全部吞噬吸收。
“鲲鵬衛!擺陣!”
蕭苒苒看到黑色小鍾毫發無傷,心中一陣驚愕。她臉上滲出了汗珠,滴滴答答的落了下來。她望着那個完好無損的小鍾,内心焦急起來。朝着身後的鲲鵬侍衛高聲喊叫着。
那個黑色腹鍾褪盡了最後一抹綠色,那些黑色帶轉瞬間形成了一個個小巧的盾形法陣,抵禦住聖鳥的攻擊。
雖然腹鍾沒有人主導,也沒有釋放反擊法術,隻是單純的“滴溜溜”轉動,那些墨色小盾自動護主,折射出無數的光華,像黑洞一樣把飛羽扇的能量全部吞噬吸收。
“鲲鵬衛!擺陣!”
蕭苒苒看到黑色小鍾毫發無傷,心中一陣驚愕。她臉上滲出了汗珠,滴滴答答的落了下來。她望着那個完好無損的小鍾,内心焦急起來。朝着身後的鲲鵬侍衛高聲喊叫着。
“是!大人!”
那些鲲鵬侍衛答應一聲,按照一定的方位和角度組成了一個巨大的符文法陣。這些身材婀娜的女子在自己的方位縱情舞蹈着。
頃刻間五色的霞光從這些侍女身上湧了起來,彙向位于陣眼位置的蕭苒苒。
蕭苒苒再次捏動法決,雙手震顫,十字形交叉,斬擊了出去。
“嗤~”,一道流光飛湧而出,轉瞬及至,斬擊在黑色盾牌上。
“啪~!”一個玻璃碎裂的聲音響了起來,那面堅不可摧的黑色盾牌像一面玻璃一樣,裂開
了無數道縫隙。緊接着迎風破碎泯滅。
一束紫金色的光斬擊在黑色的腹鍾上,把腹鍾砸擊的接連晃動起來。
“叮鈴叮鈴!”
腹鍾發出一個個哀嚎聲,破碎的那個盾牌處轉瞬間又重新凝聚了起來。不過凝聚到那個斬擊處卻無法彌合,再也無法形成那個厚重輕盈的烏盾。
不過那個腹鍾周圍的黑色小盾牌轉瞬間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翅膀,一層層包裹着核心抵抗着沖擊。
接連不斷地紫金色劍氣竟然再也無法穿透這層防禦。
“懷中抱月!烏木圖騰?!”蕭苒苒臉上湧起了一層彷徨之色,眯着眼睛朝着前方看了一眼疑惑地說道,倒吸了一口冷氣。
她低聲歎了口氣,手中的鲲鵬飛羽扇也快速恢複了原狀,隻因爲她還沒有想好如何對付這個鲲鵬神教的宿敵。
她凝視着前方那個像翅膀一樣緩緩伸開的黝黑色腹鍾,轉回身朝着楊曉冷漠的說道。
“你去往冰封峭壁時,對那個烏木有何所獲?”
楊曉面色不自然間跳動了一下,他朝着飛羽扇瞄了幾眼,沉聲說道,“回大人!屬下确實前往界門,不過臨時接教主指示返回了天啓神國。”
“哦,”蕭苒苒盯着楊曉看了一眼,低聲應道。看不出她臉上的表情是因爲眼前那個烏木腹鍾所發出的波動而不解,還是對楊曉沒能了解到風暴峭壁烏木圖騰的虛實而不滿。
“回大人,屬下沒去,不過飛瑤右使卻去過。”楊曉眼睛閃爍了兩下,不知道什麽目的對着遠處的飛瑤瞅了一眼,湊在蕭苒苒身邊說道。
“哦?”蕭苒苒眸子中閃動着異樣的光彩,她朝着楊曉微微一笑,以示鼓勵。繼而轉回身朝着遠處的飛瑤低喝一聲。
“飛瑤!你去過冰封峭壁峭壁爲何不報?!”
語氣很是嚴厲,看得出蕭苒苒對飛瑤心存不滿,甚至帶着幾分怨恨!
“回蕭堂主,我确實去過飛淩峰!”
飛瑤朝着蕭苒苒看了一眼,輕聲笑了起來,似乎并不懼怕這個地位比自己高了整個一個等級的堂主。她嘴角浮現出嘲諷之意,右手抿着嘴巴冷哼道。
“大人沒說我彙報那可是冤枉了小的了!小的回來後已經把所有的事情緣由全部細述給了師尊!想必師尊已經跟教主詳細說明了!至于大人你爲何不知道,小的實屬難以猜到。或許在教主眼中,大人不堪重用。”
“你師尊?岚朵那個小賤人?!...哼!你也不用如此得意!”蕭苒苒看着這個在自己面前飛揚跋扈的女子,氣歪了鼻子,她帶着滿臉的愠怒之氣,伸出秀美的手指,低聲喝道。
“哦?我師尊确實是岚朵,卻不是賤人!小賤人幾個字恐怕也配不上她老人家!大人如果不嫌棄,可以先行借用如此雅号!”飛瑤臉上帶着尴尬的笑容,仰身擡頭朝着蕭苒苒反唇相譏。
“哼!這個以後再說!”蕭苒苒沒有在飛瑤這裏占到絲毫便宜,便臉上帶着惱怒朝着飛瑤低吼起來。
“我以鲲鵬教主坐下十二堂主身份命令你,如實回禀風暴峭壁實情!如有隐瞞教規處置!”
“哼,又在氣急
敗壞的咬人...”,飛瑤翻了個白眼,喃喃的說道。
不過她深知這個蕭苒苒後台十分龐大,即便是岚朵師尊也會讓她三分,給她幾分薄面。如此這般,在繼續對抗下去,那便是不識擡舉,自己恐怕沒好果子吃,也會給師尊引來罪業。
想到此,她單膝跪倒在地上朗聲說道,“回大人!飛淩峰主導的能源泵計劃仍然在有條不紊的實行,即便是那些僞裝破壞掉以後。按照進度,用不了多久便會打開聖骨密室!”
“能源泵?...僞裝?...聖骨密室...”,似乎蕭苒苒也是剛聽到這些,臉上帶着無比驚訝的神色低語着。
轉瞬她似乎想到了她所知道的東西,便低聲問道,“飛淩峰的那些朝聖者們還好嗎?”
“朝聖者?”這次換飛瑤眯起了眼睛,她對“朝聖者”這三個字很是不解,即便是她和師尊岚朵私下交流時,也沒有聽見她提起過。就像不複存你似的。
不過飛瑤很快便明白了其中意思。或許這也是那位神秘莫測的教主大人的一盤棋,每個人都是一顆棋子。即便是師尊和蕭苒苒也不例外。每個人也僅僅隻知道與自己有關的事情而已。
“屬下不知道大人所說的朝聖者是何含義。但是以小人所想、所見、所感,飛淩峰鲲鵬神教已經不複存在了。”飛瑤看着蕭苒苒落寞的神色,心中忽然泛起了一絲難以描述的苦痛。她停頓片刻,還是低聲說了出來。
“不複存在?!....”,還在陷入不應該說出“朝聖者”這三個字的蕭苒苒,忽然擡起了頭,迷茫的看向了飛瑤。臉上帶着一片绯紅,失聲吼道,“是誰?是誰有這麽大的膽子!”
“回大人!屬下對那些侵略者曾做過一些調查,卻發現毫無頭緒。仿佛是憑空出現一般!不過其中卻有一個關鍵所在,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她!這個人與楊師兄關系密切,大人可以問他!”
飛瑤朝着一側的楊曉看了一眼,恨其不爲自己說話。臉上帶着一絲愠怒,朝着蕭苒苒說道。
“哦?還有讓楊左使心動的女子?”蕭苒苒聽到飛瑤的話,自然知道她借刀殺人之意。不過她對這個被稱之爲“鐵面判官”,甚至傳言對異性冷淡的楊曉有了幾分八卦之心,臉上浮現出一絲微笑。
“回大人!屬下并不知道飛瑤所指何物,無法回答!”楊曉帶着惱怒的神色看了不遠處的飛瑤一眼,強壓下心中的憤怒,朝着蕭苒苒彎腰施禮。
“哼!我說的就是那個和你眉來眼去的落魄公主。”飛瑤感受着蕭苒苒坐山觀虎鬥的目光,忍受着楊曉的憤怒之火。低聲抗辯道。
“什麽?是她!”
“怎麽會是她!”
蕭苒苒和楊曉的聲音幾乎同時響了起來,言語中帶着疑惑、驚訝還有一絲恐懼。
飛瑤掃視着兩人一眼,知道他們所顧慮的是什麽。不過話題既然已經說了出來,那便隻好硬着頭皮說下去。
“是的!大人。屬下以性命擔保!那些誅殺飛淩峰鲲鵬神教的人與天啓二公主天晶,關系親密!或許存在一定的盟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