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老星圓寂嘞!”
“七老星圓寂嘞!”
無數個聲音在大殿裏外響了起來,緊接着人聲鼎沸,十餘名身穿金色戰甲的衛士朝着大殿門口沖了過來。一排排晶石被點亮,把整個大殿着照如白晝。
在燈火照射下,這個高達三十餘米的大殿蒙上了一層肅穆的味道。莊嚴、肅穆,甚至還在那些黑暗之中透露着一絲詭異。
随着越來越多的人員聚集,整個大殿被裏三層外三層的人牆包圍了。除了先前進入的那十餘名金甲衛,再無其他人進入。場面壓抑沉重,夾雜着一絲莫名的恐慌。
就在此時,遠處一群披着金色鬥篷的女人走了過來。爲首的則是一名穿着白色羽衣,戴着金色面具,身材修長挺拔的女子。帶着面具不知道她心中在想着什麽,不過從匆匆的腳步聲中,可以推斷的出她很是焦急。
“教主到!”
最前面開道的身穿軟金色皮甲的女子朝着人群大喊起來。緊接着左右十餘名金色鬥篷女子隔着幾米站在了人群中,分出了一條道路。
“鲲鵬神教,萬世永昌!教主神武,威震天下!”
“鲲鵬神教,萬世永昌!教主神武,威震天下!”
........
刹那間,整個大殿外面跪倒一片,兩側的教衆全部跪伏在地,齊聲高呼。
隻不過此時的鲲鵬教主并沒有心思理會這些,她低哼一聲,邁進了大殿之中。
“啓禀教主!七老星全部圓寂...”
爲首的一名金甲衛士走了過來朝着鲲鵬教主俯下身,低聲說着。
“有什麽異常?”鲲鵬教主朝着前方看了一眼,嘶啞的說道。
“啓禀教主!屬下細查後确認七老星似乎是在同一時間遭受了重創。在刹那之間毀滅了所有的靈識。”金甲衛士眼睛眨了幾下,神情有些猶豫,不過還是說了出來。
“同一時間遭受重創...刹那毀滅...”
鲲鵬教主低聲沉吟着,而後忽然朝着一側的衛士怒喝道,“來人!帶噬魂殿使者!”
“是!教主!”那名親信答應一聲,轉身朝着後側跑去。
片刻後,領回來一名全身籠罩在黑霧中的男子。
“回大人!人帶到!”衛士向前嘴角哆嗦了一下,朝着鲲鵬教主的側邊走來。
“爾等大膽!敢在此愚弄本座!”鲲鵬教主袍袖飛舞,便把這名衛士擊倒在地。
“嘿嘿嘿!鲲鵬教主果然慧眼如炬!”那名衛士咧着嘴嘿嘿怪笑幾聲,而後身形輕輕晃動幾下,已然和身後的那名黑霧籠罩的男子位置調換。
此時,煙霧逐漸變薄,最後煙消雲散。在其中的男子也逐漸露出了廬山真面目,一個身形柔弱幹枯的中年男子。
隻見他瘦的皮包骨頭,眼窩深陷,全身沒有一絲贅肉,宛若蒙着人皮的骷髅一般。
不止如此,更顯眼的則是他赤裸着上身裸露出的一根根肋骨,以及纏繞在上面的一把三米多長的骨鞭。這些有一塊塊脊椎骨打磨成的長鞭,閃爍着藍色的骨火,處處透露着不詳和詭異。
“哼!雕蟲小技!”鲲鵬教主帶着厭惡的神情看了一眼那個男子,朝着旁邊躲開了一步,“噬魂殿果然都是一群惡心和變态!”
“嘿嘿嘿!堂堂的偉光正教主就不要和我們這些臭蟲老鼠比較了,省的辱沒了你!”那名噬魂殿使者裂開慘白的牙齒反唇相譏。
“大膽!”在一側的金甲衛抽出了佩劍圍攏了上來,朝着噬魂殿使者怒吼道。
“聒噪!我可是背負聯合使命而來!”那名噬魂殿的男子擡起頭,朝着那些金甲衛傲慢的說着,絲毫沒有把他們看在眼裏。
鲲鵬教主擡起了右手制止了那些人的沖動,而後朝着那名使者
嘶啞的問着,“我方與貴方合作,共同剿滅流亡公主勢力,瓜分天啓。正如所見,這次我方損失慘重。你作爲全權使者,就沒有想說的嗎?!”
“呵呵呵!我們結盟不假,這也是我噬魂殿不再追究你們在罪惡之城追殺我們後的第一次合作!”那個噬魂殿使者發出肆無忌憚的奸笑聲,“至于我們,也是死傷慘重!并不比你們強得了的多少!”
或許是難以壓制胸中的憤懑,他大聲怒吼道,“本應出動七重封天神魔陣!你們卻偷工減料和我們拼湊出三重七芒星陣!主導陣眼的雜魚靈力不足,以血脈之力發動血天神魔陣時,你們都幹了些什麽!....與我們噬魂殿死士完全不合拍,相互拆台!終被反噬!”
“你們這個七老星作爲調控也是什麽東西!與我方七絕居士相互角力,内耗!給對方機會,一擊即潰!”他張牙舞爪的怒吼着,仿佛是恨透了鲲鵬神教。
令人驚奇的是,這個噬魂殿使者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竟然知曉自家的傷亡情況和重創的緣由。也因爲此,他才義憤填膺,充滿了對鲲鵬神教的怨憤。
“閣下如此馬後炮!又有屁用!當務之急我們應該怎麽進一步合作,封殺他們!”金甲衛隊長朝着鲲鵬教主看了一眼,滿臉怒火怼了上去。
“還合作?你們這群廢物!早知如此,我們單幹!現如今這個鳥樣,莫不是你們鲲鵬教伺機吞掉我噬魂殿!”
“你個垃圾老鼠,一群躲在地洞裏的老鼠,吃掉你們都嫌髒了我們舌頭!”金甲隊長也是個火爆脾氣,他看到噬魂殿使者如此嚣張跋扈後,大聲怒罵大道。
“呵呵呵!承認了吧?!你們如此下作!恐怕失去了這個機會永無翻身之地!等到那個可以讓罪惡之城誠心歸降,跨越天鏡湖水障的那個黃毛丫頭繼位,自然有你們好果子吃!告辭!”噬魂殿使者看着鲲鵬神教衆人發出一陣陣冷笑,而後朝着房門走去。
“閣下以爲我鲲鵬神教祖祠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許久沒有說話的鲲鵬神教教主開口了,發出的冰冷聲音仿佛要把這個大殿冰封住了。
“呵呵呵!果然你們還是這麽下作!枉費我們殿主對你一片癡心!”噬魂殿使者停頓下來,朝着鲲鵬教主冷冷的說道,緊接着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去,轉瞬間便離開了大殿。
“教主!我們要不要幹掉他們!”兩個金羽衛朝着鲲鵬教主俯下身,低聲問道。
“随他去吧,”鲲鵬教主看着使者遠去的背影,眯起了眼睛,而後朝着金甲侍衛沉聲說道,“全境封鎖,防線内收!防禦噬魂殿的報複!”
“是!大人!”金羽衛眼睛眨巴幾下,緊緊抓住武器的雙手放了下來,他知道這是教主不想激化與噬魂殿之間的矛盾。特别是己方損失慘重,對方底牌不清楚的情況下。
“命瑤兒火速返回...”,鲲鵬教主見大勢已去,不由得哀歎一聲,又朝着跟随在自己身邊的祭司們低聲說道,“和流浪公主接觸,我們同意有她繼承王位!”
“是,大人!”
“屬下遵命!”
兩個大祭司領命後,朝着遠處飛奔而去。鲲鵬教主走上前看了看那幾個毫無生命特征的長老們,在面具後面的臉色變得陰沉了下來,她朝着左右瞧了兩眼,沉聲說道,“發出鲲鵬令!”
那些大祭司聽到“鲲鵬令”幾個字後,臉色微變,其中一個首領模樣的男子俯身行禮,沉聲說道,“教主大人!蕭苒苒堂主剛走不就,而楊曉左壇駐守腹鍾樹,飛瑤右壇在乾坤空間誅殺外來者,現在發動鲲鵬令是不是有點早?”
原來這個鲲鵬令是鲲鵬神教的最高命令,一旦發動便會不死不休。隻有當戰争來臨有滅教風險時,才會有教主發出!此時,鲲鵬神教所有外出執行任務的教士便會全員集結,分發武
器,進入一級戰鬥準備。
此時敵人尚不明确,而且鲲鵬教主決定犧牲掉天虎這個傀儡,扶持天晶上位來減輕天啓神權與王權之間的矛盾。即使那個噬魂殿也沒有能力在防禦森嚴的時刻,攻上鲲鵬神山。
似乎教主的擔心有些多餘,反應過了。
盡管如此,這些教士還是遵從了教主的聖令。
片刻後,位于天啓神國正中心位置的天啓神山上,那口從建立之初似乎沒有響過的黃金大鍾響徹群山。
“Duang!”“嘟昂”!“Duang”!
厚重古樸的的聲音響了三下而至。
這兒下猶如在沸水中投入了冰塊,一下子在天啓神國炸開了鍋。并且随着無數個雪鴿飛向了冰之國和雪之國,半日後,整個雪域王國的人族們得到了一個可怕的消息“鲲鵬神教發出了鲲鵬令!向敵人全面開戰!”
不過這個敵人是誰?又在哪裏?引得各方勢力猜測不定。
就在大家把目光集中到那個流亡的公主時,第二封密信傳了回來:“鲲鵬神教與天啓神國二殿下,第九順位繼承人天晶公主和解!”
就在那些好事之人在擔憂那個弑殺伯父,謀朝篡位的傀儡皇帝--天虎,結局如何時。半日後第三密信又傳了回來,“天啓神國皇帝天虎舊病複發,已于淩晨駕崩!一衆大臣念其皇恩爲其殉葬!”
就在這些消息如雪崩一樣在雪域王國引發了海嘯之時,在那個獨特空間之内,飛瑤驚呆的看着那個逐漸破碎消失的嗜血獸幻想張大了嘴巴。
“你....你....你....”
喊了幾次覺得嘴巴發幹,喉嚨深處有一種苦澀傳來,胸腔十分沉悶,仿佛是被重錘砸擊一般,卻發現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原先那種飛揚跋扈轉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全身上下彌漫着一種失落和苦澀,她擡起頭,眼睛中燃燒着怒火,咬着牙看向夏多多。
而反觀夏多多則是由驚呆中緩了過來,她笑眯眯的望着那條盤旋飛舞的青龍,臉上全是驚喜之色。
“哈哈哈!你不是叫小賤人叫得很開心嗎?繼續叫啊!叫啊!”滿臉的嘚瑟和興奮難以言表,先前積蓄的痛苦和落寞一掃而光。。
“嗚嗚嗚~,我和你拼了!!!”不堪羞辱的飛淩尖嘯着撲向了夏多多,揮出了手中的禮儀之劍。
“嗡!”
空氣中響起了一陣金屬交擊的聲響,一道三寸寬的裂隙出現,夾雜着風聲,滑向了夏多多。
“嘭!”伴随着一陣龍吟,圍繞着夏多多急速旋轉的軒轅劍開始恢複原狀,上面流走着藍綠色的光華。
夏多多握劍朝着飛瑤迎了上去,一時間雙劍相互遊鬥在一起,難分仲伯。
飛瑤看着夏多多左躲右閃,極其笨拙的樣子,起初嗤之以鼻,準備在十個照面之間把這個該死的家夥砍死,戳幾個窟窿。可每次在即将得手時,那柄該死的藍劍總會在令人意外的地方刺殺過來,逼迫自己不得不先行自保。
“混蛋!你個小賤人!”飛瑤對夏多多這種魚死網破,悍不畏死的互毆厮殺很是憤慨,忍不住怒罵道。
“哼!你個小小賤人!說誰呢?!看我不打腫你屁股!”夏多多眉飛色舞的回怼道,絲毫不介意飛瑤的辱罵。
作爲星際艦隊首席科學家的她,哪裏會什麽招式,完全憑感覺上下亂揮。迎上飛瑤這個訓練有素的用劍高手,自然異常吃力,險象環生,異常吃力。不過在危急關頭,那柄自然護主的軒轅劍總是能夠救援。
“你.....你!我和你沒完!”飛瑤被夏多多的話語徹底激怒了,又看到她使出毫無章法的劍術竟然可以壓制住自己,心中的那份自尊心和羞恥心完全爆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