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掃視了夏多多和天晶一眼,見到她們沒有任何反應,一臉平靜的額聽着自己講解時,暗自咽了一口唾沫,無力的說道,“你們看到的都是真的,并不是幻想!在鲲鵬神教立教祭文中有記載的....”
“即便如此,這個腹鍾和鲲鵬遺骨有何關系?莫非...莫非,它能喚醒鲲鵬不成?!”天晶接着楊曉的話推測到,兩隻眼睛睜得大大的,說着那個連她自己都不相信的,宛如神話一樣的故事。
“對,我也曾經表示懷疑,不過我見到烏木圖騰時便明白了這是真的!”楊曉摸着下巴,重重的點點頭,他朝着夏多多和天晶看了一眼,繼續說道。
“你們肯定會有所疑問,在雪域王國之中爲何隻有鲲鵬神教?而風暴峭壁則有烏木圖騰,當然還有那個被你們剿滅的鲲鵬神教分舵。”
“既然你們都知道是我們做的,爲什麽沒有派出大部隊前來追殺?”夏多多擡起頭冷冷的說道。她不認爲楊曉和飛瑤對自己的那次行動時鲲鵬神教的真正實力,況且那個實力完全不弱于他們兩個,甚至比他們兩人合力都更強一截的那個蕭苒苒也是順便路過,并沒有對自己下重手。
“這個...本來是要對你們全部押回聖山,有教主親自審判。我和右壇也是先行打探虛實,後面有教主親自帶隊的抓捕隊随後就到。不過,在這裏卻被這個突然出現的腹鍾樹所打斷了。
教主對這個突然事件大驚失色,随機改變計劃,有抓捕改成監視性接觸。至于右壇使者的行動,恐怕是與晶晶有關,是她在教主沒有授權下的私自行動。
正因爲此,現在被關押在面壁崖閉門思過,恐怕近十年來無法私自外出。”
此時夏多多和天晶這才記起,飛瑤當時說的“面壁思過....終生不再離開....”,原來是指違背教義私自行動這事。
想到此處,兩人對視一笑。對飛瑤的恨意也逐漸變淡。對這種小辣椒的直爽性格有些喜歡。
“雪域王國的烏木圖騰我知道是被你們消滅的,這又是爲何?”夏多多對鲲鵬神教和烏木圖騰的淵源也有了幾分八卦之心。
“是被我們消滅的,而且是由我帶隊消滅的。”楊曉掃視着了兩人,坦誠相告。看到天晶臉上浮現出的愠怒之意,緊接着笑道,“因爲他們私自打撈鲲鵬遺骨,觸發了天鏡湖開裂!危害到了整個人族安全。
至于證據,想必你們看到風暴峭壁不息山與飛淩峰之間的那條深壑了吧,在幾十年前那裏是凝結在一起的。因爲他們持續不斷的開采和破壞,整個天鏡湖的水位不斷下降,雪域王國不再出現大規模的降雪!”
“原來如此,怪不得我們穿越天鏡湖時沒有下雪,到現在也是如此。不下雪不是更好嗎?”夏多多因爲不了解尼卡納多的風土人情,忍不住說出了傻話。
天晶回過頭仔細的盯着夏多多,長歎了一口氣
“你還記得我和你說的雪米餅嗎?是有雪麥加工種植的,而雪麥必須在雪中才能生長...現在天氣轉暖,不再下雪後,雪麥幾乎無法生存。現在百姓吃的是草根和樹皮,各國之間相互交流合作的一項重要議題便是:聯合培養作物種植!”天晶蹙着眉毛朝着夏多多說道。
“冰封峭壁有雪,不過地形崎岖不平,土壤貧瘠無法種植。隻有皇家科學院改進
後的高寒品種研究出來後,或許可以種植。不過無法供應龐大的人族。”天晶去往烏木圖騰時,竟然對冰封峭壁進行了調查。此時她長歎一聲,無力的搖搖頭。
“至于你們所剿滅的鲲鵬神教分部,确切來說他們和我們沒有直屬關系,是我們的外包機構,有我們雇傭的臨時工組成,負責調查冰封峭壁。至于飛瑤所去那次,也是奉教主命令,對他們勸誡。”楊曉朝着夏多多說道,似乎他已經知道了剿滅飛淩峰的“幕後黑手”。
“嗯,那是我在烏木圖騰聽到的和你所說的兩個版本,而且這個分舵阻礙了我們的發展。”夏多多嘴角微微一笑,算作解釋。她心中對烏木圖騰大祭司所說的,鲲鵬神教要奪取烏木和一個重要的東西有些好奇,想聽聽楊曉的說法。
不過像現在好像時機不對,而且此等絕密信息恐怕他也不會知道,隻有等以後有機會見到鲲鵬教主時再說。
隻不過楊曉嘴角微微一笑,“你聽到的恐怕是我們肆意奪取她們的寶貝--烏木。”
“哦?這個你知道?”夏多多大感意外,看向了楊曉,期待他繼續說下去。
“哼!他是官二代!”剛才撅着嘴巴一直插不上話來的天晶,用手扭了一把楊曉,阻止他搶自己話。
“他就是個小屁孩,仗着他爸是鲲鵬神教近衛議長,欺男霸女,無惡不作。小姐姐,快幫我揍他!”
“我哪有?”楊曉黑着臉低聲問道,不過手臂卻沒敢撤回,仍有天晶揪着。
“烏木?這我知道,烏木圖騰的寶貝,也是立教根本。隻不過與你們有何關系?....莫非...莫非烏木也是一棵神樹?”夏多多撇裏一眼那棵巨樹,心中是有所感,一臉驚訝的說道。
“應該是...神樹!或許如同現在的腹鍾樹一般...”,楊曉擰着眉毛看着腹鍾樹大膽猜測道。
“這個我能确認!烏木圖騰大祭司烏蘭卡娜渾身散發着一種蔥郁的木之氣息,和眼前的腹鍾樹神格近似!”天晶在一側倒背着雙手,一個若有若我的聲音悠悠傳了過來。
“什麽?你說神格?!”楊曉大驚失色的朝着天晶看着,而後一抓住她的手臂,用力搖晃着。
“混蛋!你捏痛我了!”天晶像泥鳅一樣從楊曉手中滑了出來,大聲怒罵着,而後一個漂亮的回旋踢,踢向了楊曉。
“哦?神格是什麽?難道是已經成神?”夏多多看了眼遠處行軍床上的佩瑤,朝着打鬧在一起的兩人冷漠的問道,對兩個人的行爲有些不滿。
“哎呀,對!也不是!”天晶看到夏多多的表情,帶着女孩子的細膩瞬間明白了夏多多所擔心的。她朝着楊曉做了個鄙視的手勢,朝着前方的夏多多靠了過去。
“神格,是修煉出主神的能量光芒。姐姐修煉出的是羽翼,這在鲲鵬神教被稱爲...神使。不過烏木圖騰大祭司修煉的則是神格,神格的表象是什麽來着?”天晶朝着後方的楊曉看了過去。
“嗯,頭頂或者腦後出現那一圈圓形,橢圓形的光華。”楊曉思索了下,認真說道。
“莫非是那圈彩虹...既然烏木圖騰有修成神格之人,鲲鵬神教修成神格之人恐怕會更多吧?”夏多多回憶着烏蘭卡娜的不同,這才想起她腦後那層若隐若現,波光粼粼的彩虹圓圈。當時她并沒仔細看,隻
以爲是類似于“海藍之家”星際制服的增幅裝置。
“不會,這個神格是‘轉世之神’,鲲鵬神教也隻有一人,至于那個人,你們見過。”楊曉似乎打定主意透露些内幕,便把神格的隐秘全部說了出來。
“隻有一人的嗎?那怪凱瑟琳那個老妖婆不說!八成是她也沒見過!哈哈哈哈!”天晶回憶着在魔法學院時請教這個問題是,凱瑟琳大魔法師一臉驚愕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
“我們見過?...莫非是蕭苒苒?”夏多多略一思索,疑惑的問道。
“嗯,”楊曉不知可否的低哼一聲,“你能看清烏蘭卡娜的天使之夢,想必能看清她的...”
“嗯,”夏多多聽到這個男子的提示,便低頭思索了起來。
她回想起了初次見到蕭苒苒時,她頭頂上若有若無的有一對菱形在緩緩轉動,金銀色相互交叉流轉。
直到此時,夏多多才确認:尼卡納多并沒有強力的如同軒轅劍這種法器,隻存在殘缺不全的修煉功法和符文陣印記。即使這個符文陣,也是多有凱瑟琳魔法學院對的魔法師所傳授。
至于凱瑟琳魔法學院從何而來,爲何每一人院長都自稱爲凱瑟琳,那個存在于冰封峭壁,冰蜥蜴人老家的那個傳送陣遺迹爲何會存在,以及這個暗屬性的嗜血破魔陣到底有何意義....
尼卡納多有太多的秘密等待她去探索,有許多的秘密等待挖掘。
忽然夏多多想到了什麽,再三确認後,轉而朝着楊曉問道,“你說神格和腹鍾樹相仿,可腹鍾樹并沒有光華出現。”
“哦,現在是如此,等七七四十九個晝夜之後就會有了。”楊曉朝着夏多多輕聲說道,看到天晶拽住自己,便淺笑着說道,“在瓜熟蒂落之時,腹鍾樹将毫無防禦能力。不過在此前腹鍾樹會成爲堅硬的堡壘和盾牆,如果現在王都還有最安全的地方,那非它莫屬!”
“瓜熟蒂落?那以後會發生什麽?”天晶對這些書本上都沒有的秘聞很是好奇。
“不知道...不過據我猜測,會發生大事!畢竟在鲲鵬神教曆史上也隻發生了一次。”楊曉臉上浮現出了莫名的哀傷,低低說道“你們或許已經知道飛瑤和烏蘭卡娜是同門師妹了吧?”
“嗯?然後呢?”天晶眼睛閃爍幾下繼續說道。
“她們都屬于烏木圖騰...不過在幾年前,她把一個羊皮紙獻給了教主...右壇才得以成立。”楊曉朝着天晶看了一眼,在她的眼神中知道這個“小滑頭”并不知情,不過還是繼續說了出來。
夏多多沉吟着并沒有說話,她始終搞不清楚楊曉身爲鲲鵬神教高層,故意揭露隐秘的意義在哪裏。
“嘶...如此說來,右壇肯定是與羊皮紙記載的事情有關。不過現在她們并沒有繼續活動...”,天晶用手撩了一下秀發,低聲輕語道。
“這也是我擔心的,或許...或許,她們是覺得如此已經無法逆轉!在瓜熟蒂落之前養精蓄銳,隻等那一刻出手!”楊曉蹙着眉頭,嘗嘗歎了一口氣,低語道。
夏多多忽然眼前一動,想到了什麽,她異常冷靜的低聲說道,“是不是貴教出現了異常或者...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