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塔喵的,喝酒誤事!那個大騙子最後說啥來着?”江小魚響起了老王臨走時的再三囑托,卻想不起他說的是什麽。卻知道那個異常重要,甚至遠遠超出了自己的想想。
江小魚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刮子,而後繞着桌子轉了兩圈,最後坐在老王的座位前,再次還原當時的場景。最後盯在了桌子上那個用羊骨頭擺成的“下”字上。
“下?那裏下?地上?不對...桌子....桌下?”江小魚低語着,而後鑽進了桌子下面,在一個片片偏僻的角落,找到了那封密信。
又搬開桌子,仔細查找着,找到了幾個玉貝,一種代表身份和财富的王室貴族專用的貨币。
江小魚顫抖着雙手,打開了那封密信,眉頭緊鎖起來,而後拿起桌子上喝剩的樂不思蜀鐵骨酒倒了上去。
“嗤嗤嗤!”
藍色的火苗出現,燃燒掉羊皮紙上的自己,浮現出一個女子畫像。
江小魚緊緊盯着畫像,仿佛是要把她印記在腦海一般。而左手繼續向上面倒着鐵骨酒。
那張羊皮紙密信在完全融化掉了,化成漿糊殘渣,順着桌子流了下來,空中彌漫着一種米香。
江小魚收拾好包裹,再三檢查一番後,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片刻後,“吱呀呀”,江小魚的房間呢再次閃進一個人,他用力嗅了嗅鼻子,而後擰亮了手中的晶石,朝着桌子轉了一圈,在那些流淌的酒水前停了下來。伸出手指摸了一下,撚了撚,又放在鼻子上聞了聞,裂開了一嘴牙齒。
借着晶石晶瑩的光亮,這個露出一臉奸笑的男子分明是後來謀朝篡位的天虎!
遠處的走廊中傳出一個女孩子的憤怒的吼叫聲。
“這個混蛋溜得真快!害老娘跟不上時間,老娘的非把你錘成豬頭不可!”
仿佛是迎合着她的想法一般,前面的房間的一扇門打開了。
“吱呀呀”一股陰風從裏面吹了吹來,打在了夏多多的臉上。
“鬼呀!”夏多多朝着後面大跳了一步,而後看向房間内少年江小魚的幻想,以及那個慈眉善目的老者。
仿佛是聽到了夏多多的聲聲音,那個老者臉上挂着笑,朝着江小魚說道。
“你答應我的可要做到,我的八拜之交兄弟。她來接你了,你跟着她回去吧”。
說完,變成了一縷煙消失的無影無蹤。
“塔喵的!你這個混蛋!讓我追的好苦!還吹噓說和天晶說話,誰他喵知道你來到了這個鬼地方!和鬼說話呢?!幸虧本大小姐是無神論者!不然非要被你這疑神疑鬼的吓死!”
夏多多用力揉了揉眼睛朝着跪在地上的少年江小魚幻想說道。
“你懂個屁!說吧,你跑到我夢境中來,找到我的這段時間碎片,意欲何爲?”少年江小魚幻想頭也不回冷冷的地說。
“吆?塔喵的,你恢複神經了,不錯!我的都懶得和你原先那種神經病說話,恢複過來最好不過!”夏多多依着門框朝着那個跪在地上的少年怒罵道。
“行,别得得得的!我知道你來此地的目的:是要救那個成年的我是吧?那也沒問題!你隻要解開我的心結,我随你前往便是!”那名少年忽然臉色冷漠下來,異常冷靜的說道。
“哦?那最好不過!說罷,你讓我暴打一頓!還是變成
怪物讓我暴打一頓!既然你是幻想,肯定是鬼魂那種吧,來吧!顯現出來!老娘把你打到哦天上去!”
夏多多火冒三丈,用手指着遠處的那個少年江小魚幻想。
“鬼混?你說的是魂魄之力吧?!不過那種低能下賤的東西我可沒有,在我尋找到希望的時候,我就把這些都斬除掉了!”少年江小魚的幻想帶着嘲諷的笑容轉回了身。
“既然如此,那你是什麽?”夏多多看着眼前這個“江小魚”若有所思的問道。
“哦?火爆脾氣消了?看來是求知欲壓過了本性。也罷,我可以告訴你。我就是我,我就是江小魚。”“江小魚”朝着夏多多揶揄道。
“不對你不是江小魚!”夏多多盯着“江小魚”,一字一字的輕聲說道,“你沒有現在江小魚的記憶!恐怕你所說的天晶殿下也隻是道聽途說而已。”
“哈哈哈啊哈!這都讓你發現了!真不愧是從天而降的科學家!雪落女王!把整個尼卡納多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女人!”“江小魚”臉上帶着微笑,朝着夏多多輕聲說道,言語中輕靈飄動,完全沒有平日裏江小魚那種沉悶之氣。
“你....你到底是誰!”夏多多聽到“江小魚”在揭穿老底,臉色急劇變化後,擺出了攻擊陣型。
“呵!說變臉就變臉對的女人!”“江小魚”繼續輕笑着,不過卻沒有了嘲諷色彩,“我是江小魚的這段記憶碎片,你也可以把我叫做靈。
至于你所擔心的那些,完全沒有必要,我也不會跟現在的江小魚去說。畢竟每個人的心中都應該有屬于他自己的秘密!對我們靈來說也是如此。
你所好奇的是我怎麽知道的吧?那自然是因爲我們可以連通真理之眼,窺探你們每個人在尼卡納多的所作所爲。”
“真理之眼?那是什麽?”夏多多從“靈”的話語中篩選出了最重要的信息,便擡起頭問道。
“真理之眼,就是尼卡納多的行爲準則!也是尼卡納多運行基礎!你所見到底的六個白晝後一個黑夜,便是真理之眼的具化形式!你們那個優秀的男人曾經窺探過,并且挑戰過。爲了維護秩序本源而被鎮壓,不過已經爲你們赢得了一筆财富。”“靈”臉上帶着笑容,朝着夏多多說出了一些秘聞。
“嗯?...秦浩?”夏多多聽到“靈”的話脫口而出,說出了秦浩的名字,不過話剛說出口便後悔了。
“哦?原來那個優秀的男人叫秦浩。”“靈”朝着前面的夏多多笑了笑,“不過也沒關系,你們之間的情感牽絆與我無關。”
“很好!最好與你無關!否則發現你在其中興風作浪,休怪我對你不客氣!”夏多多柳眉倒豎朝着“靈”大聲警告着,她不想因爲此事橫生枝節。
“哈哈哈哈!大姐你是多慮了!我是靈!一種存在于天地間的時間片段!既無法力又無戰技,甚至打鬥都做不到。”“靈”說着臉色變得異常難看起來,孤寂冷漠充斥在整個大殿之中。
夏多多隻感覺到渾身的不自在,有一種壓抑的感覺籠罩住整個身體。
她擡起頭,朝着遠處對的“靈”說道,“萬物皆虛,萬事皆允!一切都是定數!你自然不必難過!”
“哈哈哈啊哈!想不到小姐姐能說道如此話語!”“靈”對着夏多多揶揄道,不過緊接着眨巴了幾下眼睛說道,“時間差不多了,你還想不
想出去了?當然你不想出去,在此陪我逗趣解悶也不錯。”
“時間?!艾瑪!對!對!”夏多多這才響了起來來此處的目的,她朝着“靈”急促的說道,“快點!快點!你爬下來讓我打一頓還是怎麽滴?”
“趴下讓你打一頓?哈哈哈哈啊,你又在說些胡話!”“靈”朝着夏多多輕聲笑了起來,笑的嘴巴都合不攏嘴,“也罷,既然你能來此,相必紅靈和黃靈你們已經攻破!至于我藍靈,則不是讓你打打殺殺。
既然有你破我藍靈法陣,相必你是知道我藍靈代表什麽了?你先說說看吧。”
“靈”輕飄飄的說出了此話,便盯着夏多多看了起來。
“哈?藍色法陣就是藍靈?!”夏多多大感意外的說着,而後摸了摸腦袋,“我感覺我比他們兩個人更适合這個啊。”
“就這麽簡單?”“靈”明顯對夏多多的說法不滿意,忍不住笑着追問道。
“對啊!就這麽簡單?不然呢?”夏多多張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大聲說道。
“我提醒你:時間不多了!而且你回答的這個,我不滿意!”“靈”絲毫沒給面子,公事公辦的說道。
“特喵的,我也着急啊!你又不給一點提示,又不讓我打你,鬼知道你要說的是什麽?枉費我剛才和你說這麽多了。”夏多多撅着嘴巴生着悶氣。
“算了,給你提示下:藍色與紅色和黃色有什麽不同,代表着什麽性格?這可是送分題哦!快點回答,别整成送命題!”“靈”臉上出現了尴尬之色,朝着夏多多說道。
“啊,我去!原來是這玩意!”夏多多眼睛眨巴幾下,撫掌大笑道,“藍色代表了正義和智慧。而紅色則象征着犧牲和英勇。黃色則代表着光明和榮耀......”
“過!時間緊急,下一個!”“靈”時不時看向遠處,等看到夏多多閉着眼睛,準備長篇累述時嗎,立馬截住了她的話。
“根據你小隊的性格,大體猜測下他們怎麽破陣,以及達到破陣要求後,符文陣變成了什麽顔色?代表着什麽意義?”“靈”朝着夏多多輕聲說道。
“啊?我們這是在考試嗎?”夏多多看着“靈”的姿勢,仿佛回到了學生時代。便忍不住低聲問道。
“快點吧,姐姐!你還要出去不啦!時間緊急,以前給你設計的迷宮,九宮格全部統統取消,用這個最直接的!”“靈”看着嘴貧的夏多多,沒有好氣的問道。
夏多多眼睛眨巴幾下,她發現眼前這個“靈”變得可愛起來,竟然開始用最直接的方式問自己。似乎真的是擔心自己回答不上來,而錯過了時間一樣。
她思考了片刻,背着手說道,“紅靈陣,恐怕是直接武力對決,破陣後紅靈陣變成了橙色,象征着無畏!黃靈陣,恐怕是用的自殘說教淨化,破陣後黃靈陣變成了綠色,象征着希望!”
夏多多想起了在惡魔法陣看到的陸飛和楊曉身後的光柱顔色,而且陸飛氣喘籲籲必定是用力過度。
而楊曉左臂仍然有血液滴落,恐怕是受傷了,夏多多一度以爲這是楊曉和黃靈勢均力敵,不小心所緻。直到剛才“靈”讓自己說出靈陣的象征意義,夏多多才猛然想起是自殘所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