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葬?真的假的?”此話一出,把那些侍衛吓住了。
“真的!他可是有頭親自指定的,你說呢!說是百年不遇的人才!你把這人才弄死了,頭能放過你?掰扯着腳丫子都能想明白!”
“哎!還是我們跟着倒黴啊!睡了!睡了!”
這些侍衛們三言兩語的低聲說着,可是哪裏睡得着。第二天不出意外的都頂着熊貓眼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此時,天已拂曉,有幾縷陽光照射了進來。那些青苔上的雪迅速融化,冒出了一層青苔。
溫度也逐漸上來了,江小魚此時又累又餓,一下子昏倒在了草堆之中。
就在此時,一個老者笑眯眯走了進來。
“今天有老漢負責燒水,做飯!這些天殺的,竟然說老朽的飯菜做得不好吃!老漢可是“南翔繼續學院的特級廚師!”這些目不識丁的家夥,好好飯菜不吃,竟然讓老漢拿去喂狗!這些天殺的!”
說着搖搖頭,走了進來!
“哎!小夥子醒醒!你坐在老漢的草堆上了!今天老漢要用這些草堆在燒雞!你看你睡成什麽樣子了!這可了不得!”
“嗯?....我....我....”,江小魚在鲲鵬神教成績優異,戰技超群。早已驚醒,無奈現在又累又餓又乏,嘴巴動了一下,便不再說話。
“小夥子哎!小夥子!你這樣可不行,會着涼的啊!”那名老漢用力推了退江小魚的身子,朝着江小魚低聲說道。
而摸了下江小魚的額頭,一下子跳了起來,|“你這是中了風寒,身體又虛弱!活見鬼了!半隻腳踏進鬼門關了!”
“來!起來!喝點湯!這是胡辣湯!老漢自己研究出來的配方!這些公主,王子小兔崽子不識貨!來喝一點!驅寒!”說着拿起了一個木勺,把身邊那個帶着裂縫的石盆裏的東西喂進了江小魚嘴裏。
“咳咳咳!”
虛不受補!江小魚全部吐了出來。
“慢一點!慢一點!喝一點暖暖胃就好了!”那名老者慈祥的用力拍了拍江小魚的後背,又把木勺喂進了江小魚嘴裏。
正如老者所說,這次江小魚故意放慢了速度,一大勺胡辣湯竟然全部喝了進去。
混合着雪菜、雪米還有雪晶的粥在胃裏慢慢化開,整個身體也暖和了起來。
江小魚帶着感激的神情看着老者,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就在此時,門外的侍衛喊了起來,“老王!快點!公主們等着吃你的燒雞呢!别磨蹭!”
“小夥子,你慢點吃!我中午再過來看你!”老者從一側抱起了一捧幹草,走了出去。
“吵吵啥!那些兔崽子就知道,吃吃吃!”
伴随着怒罵聲,走遠了。
江小魚抱着石盆,“滋滋”的吃着,一會吃了底朝天。
江小魚低下頭思索着這個老頭的來曆,卻百思不得,随後帶着嘲諷般的神情笑了笑,低聲罵道:江小魚啊,江小魚!你他喵的對拯救了自己生命的恩人猜疑,你還算不算人!
随後晃動着全身疼痛的身體,充滿期待的等待着老者。
果不其然,中午那個老者又來了。帶着一個散發着臭味的草盒子,不過打開草盒子,裏面一個金黃色,香氣誘人的烤雞出現了。
“這些兔崽子!竟然嫌棄我老人家的燒烤!還說沒滋
辣味的!這些養尊處優的蟲子!我可是南翔繼續學院的特級廚師!”老者撅着胡須大聲叫罵着。
而後朝着江小魚看了一眼,滿面堆笑的說,“小夥子快來嘗一嘗!我做的好吃不?”
“謝...謝...老...人家!”
江小魚裂了裂嘶啞的嗓子,一個字一個字的說着。
“咦,還能說話?”老人帶着将驚喜的表情說道,随後想到了什麽,從後背摸出了一個酒葫蘆扔了過來。
“這可是上好的女人紅!老朽每個月的薪資可全買這個了!你可别說你不會喝!不會喝酒的男人沒什麽大出息!”
江小魚看了一眼酒葫蘆,拔出瓶塞“咕咚咕咚”的吞咽着。
與平常酒水不同的是,這種酒竟然發出一種草藥的清香,混合着一種瓜果的香味。喝進去後,凜冽卻不火辣,正是火候!
再配着燒雞吃,簡直是一種享受。
江小魚想不通如此美味那些公主和王子殿下爲何會嫌棄,或許是他們真的是溫室的花朵,沒有經曆過大風大浪,沒有吃過苦,餓過肚皮吧。
江小魚吃完後用力抹抹嘴,朝着老者道謝道,“謝謝...老人家!”
嗓音也比剛才好了許多!
“謝謝老人家的照顧!敢問老人家姓字名誰嗎,待江小魚走出囹圄必将重謝救命之恩!”
“哈哈哈!姓名不足挂齒!老朽叫大一!你也可以跟着那些兔崽子們叫老王!是廚子!負責皇宮的公主王子那些兔羔子的夥食!隻是現在難混啊!這些王八羔子張大了,給他們做飯可辛苦了!”
老者看向遠處神色落寞的說道。
“對了,壯士!看你一表人才,孔武有力,爲何混的如此。”
“哎!說來話長,我是不願意做惡人故意藏進這裏的你信嗎?”江小魚臉上帶着苦澀的笑容,朝着老者笑了笑。
“哦?原來如此,每個人都有每個人活法的。隻要摸着心,于心無愧就可以了!”老者竟然沒有深問,而是說出了一番哲理性的話語。
“可是要做好人,卻不得不去做壞人!”江小魚歎了口氣,若有所指的低聲說道。
“心有所向,敢作敢爲,這就是處世之道。不必要爲一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煩惱,世間本已經很辛苦了,沒必要自尋煩惱!遵從本心而不爲世俗所累!”
老者看了一眼江小魚,笑了笑。倒背着手走了出去。
接下來的幾天,老者仍然給江小魚送飯,隻是再也沒有如此深入交談。
等到下一個黎明再次升起之時,江小魚被宣布刑滿釋放。
他懶洋洋的走在大街上,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走上了市心廣場。
原來今日是,天啓神國每年固定進行的祭祀大典。
此時,年邁的君王頭戴白玉王冠,身穿銀色長袍,在祭祀的主持下正在乾坤台上,祭祀天地,祈求五谷豐登!
此時的陽光已經升了起來,周圍的一切被披上了一層銀色。
“嘶!騙子!大騙子!”
江小魚瞅着遠處高台上的君王,咬牙切齒的咆哮着。而後憤然離去。
不過在他離開的刹那,那名君王似有所感的朝着江小魚離去的方向看了一眼。
入夜,自覺心中正義毀于一旦,被天啓國王一步步套路的江小魚又恢複成他那個
嬉笑怒罵,放蕩不羁的神态。
“咯吱吱”,門被推開了。
一臉笑眯眯的君王邁步走近了江小魚的房間。
“壯士睡了嗎?江壯士?喂!有人嗎?我來給你送飯了?”
“哼!騙子!我還沒死!”江小魚從房梁上一個鹞子翻身站了在地上,帶着滿臉怒氣朝着老王說着。
“哈哈哈哈!壯士氣色不好!看來需要飲用些樂不思蜀鐵骨酒,靜待幾日方可。”老王笑眯眯的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你這個騙子的東西,我才不吃!拿走!拿走!”江小魚一臉憤慨的盯着老王,毫不客氣的說着。
“真的不要吃?這可是孜然烤全羊!用的是三年的小雪羊腌制了三日,用文火烤了半天才成功的。現在那些小兔崽子紛紛迷上了這個,我就尋思着給你帶一個過來嘗嘗!”老王笑眯眯的盯着江小魚,慢慢打開了食盒。
“誰要吃你的!額.....好香!”江小魚極力推辭着,等到聞到烤肉味道時,暗自咽了一下口水,忍不住贊歎道。
老王帶來的這個食盒,确切來說并不是一隻完整的烤全羊,隻有幾根肋骨和一個頭骨,還有一根羊腿。想必是那些王子,公主們用餐過後的殘羹冷炙。至于那個羊腿,或許是老王藏私,偷偷給江小魚留下來的。
江小魚想到此處,心中的那份怒火也消去了大半,抽搐了兩下鼻子用力啃着。
“騙子,你吃過沒?”雙手抱着羊腿,用力啃着的江小魚朝着老王随口說道。
“嗯呢,還沒呢...”,老王看着江小魚笑着說道,“你抱着的那個羊腿,可是我從那那些虎狼兔崽子們手中搶得,要不你分我點?”
“你個大騙子!竟敢套路我!這是你對我造成精神傷害的損失費!懂不懂?你沒吃是吧?諾,羊頭和排骨都給你...”,江小魚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沒大沒小的說道。
随後在門外的侍衛們便聽到了房間内争吵聲音,他們有心去看,卻想到了老王的命令,轉而想想,江小魚也不會這麽忘恩負義謀害老王,也就作罷。
等到深夜,兩人打了個飽嗝,繼續碰了一杯。
“江小魚,我能想相信你嗎?”老王忽然悠悠的低聲說了句。
“費什麽話!告訴你,天一老頭,我江小魚願意爲你去死!以答謝你贈飯之恩!知道不!你說你能不能相信我?!來!再走一個!”江小魚明顯是喝醉了!他舉着酒杯跑到老王面前,勾搭着老王的肩膀,噴着滿嘴酒氣說道。
“你真的願意做我的天盾?”老王看着江小魚,一臉凝重的說着。
“屁!别說是天盾!就是地盾!人盾!肉盾都成!告訴你天一老頭,你要不是這個狗屁君王的話,老子都願意和你八拜結交!爲你兩肋插刀!你信不信?!”江小魚喝高了,繼續說着胡話。
“哈哈哈啊哈!好一個八拜結交!兩肋插刀!”老王被這個滿嘴酒氣,盡説胡話的傻小子逗笑了。他哈哈大笑着,把一個羊皮紙貼到了桌子下面,低聲囑托江小魚,“财寶放在桌子下面!”
随後心情舒暢的悠然離去。
等到第二日,江小魚拍了拍腦袋,醒了過來。看到桌子上的酒杯和地上的一堆羊骨頭,瞬間響起了老王來過。依稀記得自己和老王胡說八道了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