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什麽屁話!老娘叫你去叫!聽到沒!老娘還要着急開車!娘裏娘氣的娘炮一個!”夏多多對這個不聽話的青年人一頓羞辱。
“哎!還是自家公主殿下好啊!現在是什麽女人都能把自己當根蔥了!”年輕男子朝着夏多多怒怼而回。
“吆,塔喵的小兔崽子!這是要和你媽比劃比劃啊!那就來吧!我要讓你知道:你大娘還是你大娘!”
似乎是聽到了前面的腳步聲,正想繼續回怼的年輕男子,忽然轉回身跪在地上認慫了。
“姑奶奶,哦的親姑奶奶嘞!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這個小兔崽子一般見識!謝謝您呢!請您老高擡貴手,饒了我吧。”
“噗!我....好吧,你隻要和我說,江小魚那個混蛋在哪裏,我不爲難你。”夏多多噗嗤一聲被逗樂了,她看着那個年輕男子扭扭捏捏的表情,朗聲說道。
“那個....這個....回姑奶奶,在下就是江小魚那個混蛋。”那個年輕男子摸着頭,扭捏了半天,終于咬牙坦白道。
不過他聽到遠處越來越近的聲音,心中大急,他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面具戴在了頭上,轉回身把一把鑰匙扔給了夏多多,“姑奶奶,公主有事,回聊!”
說着朝着前方飛馳而去。
夏多多臉上帶着笑容用手墊着那個兩寸長的鑰匙,忽然眉頭緊鎖,用力拍了下腦門,“塔喵的有時間限制的啊!再說鬼知道這個鑰匙開的是那個門!”
自知上當受騙的夏多多朝着遠處奔跑而去,緊緊追逐着前面那個黑影。
而此時的那個男子已經溜進了一個院落之中,他朝着前方的一處房間皺了皺眉,還是垂下頭輕聲走了進去,完全沒有了剛才的那種輕浮。
“小魚啊!來坐!坐!”
正中央的位置是一個桌子,一個老者端坐在上面,右手端着茶水在享用,他看到江小魚時,臉色大笑着朝着江小魚招呼道。
“那個,謝陛下!”
江小魚臉色微紅,朝着那個老年男子說道。
“哈哈哈哈哈!不用客氣!我們不是說好私下裏稱呼爺爺的嘛!”
老者朝着江小魚哈哈大笑着,而後低頭抿了一口茶水。
“那個,君臣有别,何況在下僅僅是一個侍衛!陛下見笑了!”
江小魚朝着老年男子低頭鞠躬,而後朗聲說道。
“小魚啊,我可從沒有把你當外人,你知道的吧!至于你沒有大功這點,我也不想讓你現在就出頭露面,你把晶兒保護好,就是大功一件!”
老者用嘴吹了吹茶杯中的茶葉,朝着江小魚說道。
“是!陛下!”
江小魚眼睛中閃爍着光芒,朝着老者低頭答應一聲。
“小魚啊!晶兒最近武學和魔法進步如何?”
老者看出了江小魚的窘迫,話題一轉,說起了另一點事情。
“回陛下!二殿下的武和魔法突飛猛進,近戰戰技恐怕現在已經榮登近衛團行列,對于魔法符文陣這一方面,屬下問過凱瑟琳大魔法師,天晶殿下成績優異,而且博學多才,已經接近中級魔法師水準。可以四處遊曆,等到自創魔法出現時,便會自動晉升爲大魔法師行列!”
江小魚暗自松了一口氣,朝着老者低聲彙報道。
“哎!晶兒如此,寡人甚慰!
一代女武神不再凋零!”
天啓老國王低聲他歎了口氣說道,而後朝着下面單膝跪地的江小魚看了一眼,“你做的很好!辛苦你了!”
“爲陛下盡責!這是微臣本分!不敢言苦!”
江小魚知道這是老者想起了曾經的女武神天晶,隻得跪地低聲彙報着。
“不必如此!起來回話!”
天啓君王朝着江小魚笑着搖搖頭。
“最近雪之國和鲲鵬神教有什麽動靜嗎?”
“回陛下!雪之國處于對天晶公主的情誼,已經決定對我國邊境不再設置防線,實現人員和物産的直接流通。關稅方面是按照天啓神國的最低線收取。鲲鵬神教方面現在毫無動靜,估計是天晶公主羽翼未滿,還未能引起他們的注意。冰之國的第三皇位繼承人道柯殿下與天晶殿下同在魔法學院就讀,關系還不錯。”
江小魚暗自咒罵一聲“老狐狸”,把這些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小魚兒,辛苦你了!”老王神情稍微松弛下來,對江小魚露出了淺淺的笑容。
随後說道,“小魚兒,我能信任你嗎?”
“回陛下,江小魚不負皇命!願爲陛下赴湯蹈火!陛下可以完全信賴!”江小魚神色跳動了幾下,他不知道老王所說的何意。手心中漸漸冒出了汗珠,不過臉色已然如初,大聲說道。
“哈哈哈哈!不必這樣!”老王顯然對江小魚的話很是滿意,他低聲咳嗽了一聲後,朝着江小魚伸出了手。
“我年事已高,病入膏肓,恐怕不久與人世!”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福與天齊!”江小魚一下子跪了下來,他知道了老王的意思,眼圈也變得紅潤起來。
“小魚兒啊,正如我所說,我從來沒沒把你當成外人。反而是一步步套路你,接近你,考驗你,磨煉你,把你當成自己的孩子一般。”老王用力咳嗽一聲,和藹的說道。
“是的陛下!這我知道!”江小魚垂下頭,低聲答應一聲。
他當然是知道老王當初是怎麽欺騙自己,套路自己的。
幾年前,江小魚從鲲鵬神教教導處畢業,以前三甲成績,順利分配到了天啓皇宮就業。哪成想,原先以爲的海吃海喝,當菩薩供着,當大神養着的夢想和現實格格不入。
在上交了“畢業證書”和“學位證書”還有“身份證”後,便被一個虎背熊腰的侍衛總管領到了一個柴房之中,負責刷鍋洗碗,幹些雜役活,和那些犯了事的雜役待遇完全相同。美其名曰:天将降大任也,苦其心志!
塔喵的!這哪是培養啊?分明是對自己這種奸細不信任!特别關押考察一番!真他喵的感謝他姥姥了!
江小魚在憤懑之餘,對鲲鵬神教和天啓神國的關系瞬間有了八卦精神,八卦火苗熊熊燃燒着。
在忙碌之餘,江小魚主動朝着那些“叔叔”,“阿姨”,“大媽”,“嬸子”們打探着消息。反正是裝盡了孫子,哪成想不知哪個混蛋爲了一口飯舉報了他,說好的天啓神國不吃嗟來之食的骨氣跑哪裏了!
江小魚作爲殺雞儆猴的“優待對象”被揪到了初一的全體雜役大會上,重點批評!在一把淚一聲哀嚎的哭訴下,那些人決定從輕發落:餓自己三天三夜!
“他喵的!這些狗雜種!讓老子知道是那個混蛋舉報的我,我把他尿打出來
!”江小魚坐在柴堆上惡狠狠的想着,而後抱着咕噜噜的肚子沉睡了過去。
等到第二日餓醒,“他喵的這些雜碎!隻要馬上放了我!老子不和他一般計較!”而後緊緊褲腰帶,,嘴裏叼着幾根稻草,咀嚼下吐了出來。
第三天,江小魚從草堆中露出了頭,聽着五髒六腑沉悶的疼痛生,對現實低下了頭。轉身朝着外面把守的士兵低聲呼喚着。
“那個大人行行好!給一口吃的!小的已經三天沒吃飯了!求求大人賞口飯吃!”
枯燥的聲音在空曠寂寞的房間内回響起來。
江小魚抱着頭,暗自叫罵着,把鲲鵬神教那些渣滓們一個個罵了一遍,但凡是知道姓名的都沒有逃脫的了。
而後在迷迷糊糊中睡了過去。
後半夜,身體困乏的江小魚渾身發着高燒,連日來的滴水未進深深地損害了他的健康。他重重的咳嗽一聲,而後拼命動了起來,企圖用身體的運動來抵消半夜的冷風。
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的,深夜的風異常寒冷刺骨,從哪些破草中穿透金江小魚的身體之中,胸膛中仿佛是一個火堆再燒。
他風嗤風嗤的喘着氣,隻感覺出的多進的少。這一刻,江小魚才感覺到了深深地恐懼,瀕臨死亡的恐懼。
在孤寂寒冷的長夜中,他想到明天此時,那些兇神惡煞的侍衛們會不會把自己用一個破草席一裹,随便找個深坑一扔。屍體被那些流浪貓、流浪狗撕扯啃噬。
或許那個把自己賣給鲲鵬神教的父親,聽到後僅僅會發出一聲哀歎吧。除此之外,這個世界中再也沒有人可以記得自己。
“不!我不能死!我還有夢想沒有完成!我要保護天晶!”
在死亡邊緣,一個小女孩的微笑把江小魚重新拉了回來,讓他重新燃燒起了鬥志,而不至于生命之火在寒冬飛舞的雪花中熄滅。
他忍受着饑餓的痛苦,爬到了門邊,張開幹裂的嘴唇,用舌頭舔食者那些從破門闆中吹進來的雪花。
而後在整個柴房内奔跑了起來,有剛開始的沉悶聲越跑越快,渾身大汗淋漓。
他卻不敢停下,他知道這是他唯一生還的機會,等到第二天,便會是個白晝,隻要太陽升起來,自己便會得救!
“呼哧!呼哧!呼哧!”
在遠處的侍衛房中的那些侍衛們,注定今晚無人睡眠。
“兄弟幾個,把那個瘋子綁起來!這個混蛋!還讓不讓人睡!”黑暗的角落中,傳出一個侍衛的不滿聲。
“大哥,這個可綁不得,這個可是上面單獨交代過得,随便他折騰。”在另一個角落中,一個侍衛瞪着眼睛,看了看手指。
“嗯?特别交代?不會吧?以前即便是發現了細作,最多是毒打一頓,驅逐出天啓啊!怎麽會這樣?莫非...莫非是那樣?”一個侍衛插話進來,一臉迷茫的說道。
“看情形很可能是!不然誰沒事費這麽大勁啊!也該這小子運氣好!隻要挺過今晚,便會一飛沖天!”那個似乎知道内幕的侍衛咽了一口吐沫,不無羨慕的低聲說道。
“可他阿喵的,這麽折騰,我們睡不着啊!”
“誰說不是,不這樣高強度運動,恐怕他也活不了。”
“我們真要是私自過去把他捆起來,我們明天八成會給他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