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炎魔戰錘猶如狂風暴雨一般朝着“江小魚”猛攻,即便是“江小魚”可以複制陸飛的招式,卻無法跟上他的節奏。
“乒乒乓乓!”
猶如鼓點的聲響此起彼伏,全部打在了陸飛的霜鐵羽盾之上。
似乎是“江小魚”可以複制自己的技能這一點,徹底引爆了陸羽心中的憤恨,他大聲怒吼着,“你不是要學嗎?那就跟上我的節奏!”
随後展開了狂風驟雨攻擊,盾牌轉爲進攻不再防守,盾牌重擊,盾牌猛擊!盾牌還擊此起彼伏!手中的炎魔戰錘上面燃燒起了一層火焰,殺戮機器,浴血奮戰,摧枯拉朽,戰錘風暴,屠戮盛宴,毀滅打擊、以一敵百、天神下凡彼此交替。
這些夾雜着無盡怒火的重擊與“江小魚”的複制招式對攻在一起,在一個瞬間已經相互攻擊了數百下。
陸飛渾身是血,而“江小魚”更是被怒焰灼燒殆盡,幻化成他樣子的心魔再也無法維持原狀,朝着遠處逃竄。
“你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如果你擺脫不了,那就有我斬殺它!”
陸飛吐出了一口血沫,朝着昏迷的“江小魚”說道,而後朝着那個倉皇逃竄的心魔擲出了手中的碾碎之錘。
“嘭!”
一聲清脆的聲響擊碎了幻想,陸羽聽着身後的歡呼聲,朝着遠處亮起來的紅色符文陣急速飛馳,等到符文陣變成橙色時,陸飛大跳上去。
回首時,看到單膝跪在地上的江小魚,緩緩站了起來。全場爲他歡呼着。
“嗡!”的一聲清響,陸飛返回了惡魔法陣,與天虎戰鬥在一起。
身後的那個橙色的符文法陣閃耀着璀璨的光芒,使得中間的惡魔法陣縮小了一圈。
伴随着惡魔法陣的持續縮小,天虎也被逼得後退一步。再加上陸飛加入戰團,頓時壓力驟升,他憤怒的大罵着。
“混蛋!你們這些雜碎!我要全部把你們殺死!”
而後重重踩了下右腳,在左側的黃色法陣“轟”得一下子亮了起來。
“黃色!”
夏多多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伴随着夏多多的聲音楊曉朝着左側疾跑。他站在了黃色符文陣上,朝着接過了天虎怒火的陸飛做出了一個勝利的手勢,而後瞬間消失。
楊曉隻感覺到眼前一片刺痛,等睜開眼時,發現來到了他異常熟悉的地方--鲲鵬聖山大教堂!
此時正在祈禱室聽着一個孩子的祈禱。
“我最敬愛的鲲鵬神靈啊!救救你迷途的孩子!我叫江小魚,是寒水村的孩子,是個被抛棄的孤兒!我很孤獨,求大人指點迷津!”
楊曉朝着下方的小男孩露出了微笑,伸出右手放在他的額頭賜福道:“鲲鵬神靈惠澤四方!我的孩子!你要相信她!侍奉她!敞開内心!”
小男孩擡起挂着眼淚的頭,朝楊曉繼續說道,“啓禀大人!我每時每刻都在信奉鲲鵬神靈!可爲什麽是我被父親抛棄了!是我被抵押給了鲲鵬神教!而不是我的哥哥!”
“我的孩子!所有迷路的靈魂在鲲鵬神靈面前都是平等的,都會受她的祝
福和保護!你的父親是爲了救你大哥江壽的病,才忍痛把你送到了這裏。我的孩子,你要學會寬待他人!”楊曉歎了一口氣,朝着幼年時代的江小魚幻象說道。
“大人!爲什麽其他人侍奉在鲲鵬神靈左右,而我卻要去吃苦,受盡屈辱去教導處做細作。等長大後還要去各國宮廷監視王國的舉動,我不想去做這些看不見人的勾當!我不想!”幼年時代的江小魚幻象朝着楊曉伸出了手,用力搖晃着,寄希望于這個高高在上的大人一句話。
“我的孩子,有光明便會有黑暗。對鲲鵬神教也是如此。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更沒有平白無故的恨。孩子,你以後會明白的。”楊曉朝着眼前這個孩子歎了口氣,深知鲲鵬神教黑暗的他,竟然想不出别的辦法安慰這個眼眸明亮的少年。
“哈哈哈!你騙我!你們都是騙子!”幼年時代的江小魚幻象逐漸扭曲成了一個三尺多高的心魔,它朝着楊曉急速沖了過來。
而手中則是拿着廚房的一把明晃晃的尖刀。
心魔很快撞擊在了楊曉身上,那把刀深深的刺進了楊曉的手臂之中。血順着楊曉的胳膊流了下來,滴落在地闆上。
或許是因爲是幼年時代的江小魚幻象,這個心魔也變得可愛無比。
雖然有暴虐和焦躁,卻沒有更多的壞心思,仿佛更多的是夏洛特煩惱那種少年才有的彷徨和敏感。此刻,這個可愛的小心魔看着正在滴着血的楊曉,愣在當場。
“孩子!鲲鵬神靈是仁慈的,給每個人一個家。給迷路的靈魂一個希望之所!”楊曉擡起受傷的手臂朝着這名呆萌的心魔低聲笑道。
“你叫我大人,你可知我也是爲了救治母親,自願走到教導處的。你比我那時年輕,有更多的可塑性和發展軌迹,
你一定會比我優秀。”
不得不說,江小魚确實十分優秀,從幼年時代的江小魚幻象便可以看出一斑。它竟然可以擺脫心魔束縛,問出了一個令楊曉吃驚的問題。
“大人,你母親病好了嗎?”幼年時代的江小魚幻象用低不可聞的聲音說道。
“....沒有,即便是得到了教會的所有資源,仍然在一年後離世了....”,楊曉歎了口氣,看向這個呆呆的心魔苦澀的說道。
“那大人最後悔的是什麽呢?對你的母親。”那個心魔繼續拷問着楊曉,仿佛要把他放在火上烤一般。
“最後悔的是沒有多多陪在她的身邊吧。等到發現時,應來不及了......”,楊曉仿佛感覺到内心有一把刀在切割着自己的心髒,在一刹那仿佛要死掉一般。
“哈哈哈啊哈!大人你通過考驗了...”,那個心魔朝着楊曉露出了一個呆萌的微笑,“大人你有淨化術的吧,那把我祛除掉吧,能得到大人的真心回答,我已經知足了。”
說着,在楊曉身前跪了下來,仿佛是接受剃度的虔誠信徒一般。
“好吧!願你永遠做一個開心快樂、心地善良的心魔!願你的本體永遠快樂!”楊曉撚動着咒語,把手中的血液滴落在心魔頭頂。
“哈哈哈哈!大人你才是真的善良
!有慈悲心!要是你剛才說謊,現在已經死去多時成爲一具行屍走肉了!”那個呆萌的心魔伴随着身體逐漸消散,輕飄飄傳出這一句話。“你的心魔我也幫你吃掉了,我叫軟萌,不用謝!”
楊曉呆呆的愣了片刻,而後看到前方符文法陣亮了起來,趕緊快走幾步,等到符文法陣變成了紫色之時,楊曉傳回了惡魔法陣。
身後的法陣同樣亮起了一圈紫色光柱,朝着惡魔法陣擠壓過來,天虎再次後退一步。
“你們這些雜種!我要把你們全部殺死!扔進幽冥深淵!”天虎朝着夏多多、楊曉和天虎憤怒的大吼着。
夏多多對天虎所說的幽冥深淵有些在意,整個尼卡納多跟幽冥深淵有聯系的恐怕隻有幽冥堂,而幽冥堂堂主幽夢齊又是罪惡之城四将之一,并且早已歸順天晶。這難道之時名字相互沖突的意外還是另有隐情,幽冥堂與噬魂殿到底有沒有關系?!
就在她愣神之時,陸飛和楊曉朝着她大吼着,“藍色!”“藍色!”
她騰的一下子想到了身後的法陣,臉上帶着焦之色,急速朝着身後飄去。或許是感覺到時間不夠用的,她身後突然出現了金色的羽翼,朝着前方符文陣滑去。
而後在陸飛和楊曉驚恐的目光中,踩着最後一絲光被傳送上了半山腰。隻不過因爲時間太急,衣服後片被時空之力扯掉了一塊,露出了裏面的軟甲。
夏多多感覺眼前七色光芒閃爍,便來到了一處花園之中。一個個一人粗的石柱豎立在兩側,朝着前方延伸出去。一個個假山掩映在花草之中,四處飛舞着蝴蝶、蜜蜂,這讓她想起了那個和自己最喜歡的男孩子一同去逛的植物園。
不過遠處白雪皚皚的雪山告訴自己,這裏還是尼卡納多,更确切的來說是天啓神國。
還沒欣賞完,側後方便傳來一聲恥笑,“哪裏來的野丫頭,真不知羞恥!”
“嗯?”夏多多朝着後方一摸,又朝着遠處那個撕着花瓣,躺在美人靠上的年輕男子看了一眼,低聲罵道,“臭流氓!”
“野丫頭,瞧你這說的。”那個吊兒郎當的娘男子沖着夏多多抛了個媚眼,故弄風雅的吟誦道,“有花堪折直須折,莫使金樽空對月!何況可是你這麽不知羞恥穿着這種衣服出來浪的!”
“我他喵就穿這種衣服浪怎麽滴!有本事你咬我啊?!”夏多多看着那個男子嘲諷的神情,一種潑辣勁直沖腦門,朝着那個男子叫闆。
“額....”,或許是頭一次見夏多多這樣的女生,那個男子眼睛眨巴幾下,朝着後面快速溜走,一邊溜一邊歎道,“這是個真·大佬!惹不起!惹不起!”
在一刹那,夏多多忽然想起來,自己來此的目的。她擡起頭朝着那個男子的背影大吼一聲。
“小哥,聽說你這裏有一個叫江小魚的混球是吧?麻煩你叫他出來,就說有一個姑奶奶要陪他玩玩兒!”
“啊?混球?姑奶奶?玩玩兒?這哪裏是一個小姑娘說的話啊!世風不古啊!世風不古!”那個青年人嘴裏嘟囔着,一陣搖頭晃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