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似乎是聽到了夏多多的聲音,江小魚擡起了頭,看向了洞穴入口。
不過卻遭受了一記骨鞭。
“啪!”
随後,一個沉悶的聲音響了起來,“看什麽看!你不是要殺我麽?看我怎麽折磨死你!”
“天虎!”楊曉凝視着那個惡魔法陣邊的看守,而後低聲說道。
夏多多這才想起來,圍攻天啓皇宮時,消失的天虎和殘留的魔法陣痕迹。或許從那時起,天虎便把追蹤自己的江小魚一同擒拿了過來。
至于所布置的魔法陣,必然和噬魂殿有關。想到此處,不由得多看了幾眼這個男子。
隻見他渾身覆蓋着長長的骨刺,頭上長着一對巨大的尖角,半尺長的尖爪,胳膊上凝結着厚厚的血痂,手肘處各有一個外翻的三尺長的骨劍。腿部彎曲,肌肉發達,仿佛蘊含着無盡的爆炸力。更恐怖的是他有一個三丈長的骨翅!
而此刻,天虎也看向了夏多多,而後掃視了楊曉和陸飛看了一眼。發出嘶啞的聲音,“我又有新玩具了!勇者試煉歡迎你們!”
伴随着他的話語,有三個分别是紅色、黃色、藍色的法陣出現。在三個法陣所對應的方向則有一個山峰平台,上面似乎有東西一般。
“你怎麽看?”夏多多轉向楊曉問道。
“或許和這三個顔色有關。至于代表的是什麽,我還猜不出來。”楊曉凝視着那三個法陣,低聲說着。
“或許是代表我們三個人,至于我們有什麽性格被歸納成了法陣,這需要認真想一下。”夏多多摸着下巴,仔細盯着那三個法陣,仿佛要在不同的符文組合中看出點什麽。
“我或許知道,”在一側站立的陸飛開口說話了。
“嗯?你知道什麽?”
“你看出什麽來了?”
夏多多和楊曉帶着疑惑的神情看着這個有些憨直的男子。
“或許這三個顔色代表我們三個人最突出的性格,我的是紅色,小X的是藍色,你的是黃色。”陸飛環抱雙臂,朝着兩人說道。
“咦?或許真的如此。紅色代表英勇與犧牲!黃色代表光明與榮耀!藍色代表智慧與正義!”夏多多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眼前一片開朗。
“對!仔細看那些符文,從上空看,紅色符文中似乎有一個盾牌和一把劍。黃色符文中似乎是一對翅膀和一把錘子。藍色符文則是一隻眼睛和一本書。”都尼卡納多符文深有研究的楊曉緊緊盯着那三個符文陣,輕聲說道。
“既然對應的魔法陣已經選好,我們上去後可以完全按照本心行動。不過這個時機怎麽把握?”夏多多又說出了另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既然是三個,而且下面有天虎幹擾,我們一起上去的可能性爲零。既然如此,那就是一個人或者兩個人同時上去。至于何時上去,肯定會有些蛛絲馬迹,比如法陣亮度提高、或者發出奇怪的聲響,甚至有電閃雷鳴這般變化。”
家有一寶如有一老,見多識光的楊曉如是說道。
“嘶,或許真是如此。我們每個人注意自己的所在符文法陣情況。等到有異樣時,第一時間
湊過去。”夏多多朝着遠處的江小魚看了一眼,轉身對楊曉和陸飛說道。
遠處的江小魚現在狀況特别不好,仿佛是身體的能量供應那三道法陣一般,氣若遊絲的看向夏多多,張了張口,準備提示一下,卻說不出一個字。
“哈哈哈哈!你們這些雜碎商量好了吧!我也餓了,那就開始吧!”江小魚身邊的天虎朝着夏多多、楊曉和陸飛看了一眼,張開獠牙大笑着。手腕一翻,刺進了江小魚的左腿之中。
血順着江小魚的腿流淌了下來,滴進了石柱下的惡魔法陣上,惡魔法陣發出清脆的轟鳴聲。仿佛活了一般散發出一團團黑霧,把整個石柱包裹起來,朝着下方拉下去。
江小魚在流血的間隙,清醒了過來,他朝着夏多多拼盡全力喊出聲,“站...站上去!......”
随後脖子便被黑霧緊緊勒住,說不出話來,随着石柱朝着下方沉去。
“站上去!”夏多多重複着這句話,忽然想到了什麽,她壓低聲音說道,“符文陣有異變時,盡快站上去!”
而後朝着下面天虎看了一眼,大聲嘲諷道,“閣下不必着急送死!我們鬥你便是!”
說完朝下飛奔而去,站在了中間圓台之上。
直到此時,夏多多才發現:天虎被不知名的力量束縛在惡魔法陣中,并不能離開法陣!這樣的話,隻有兩個人可以站在他的前方和側面進行攻擊。剩下的那個人恐怕會随時登陸符文法陣。
唯一缺點就是,那三個符文法陣離着惡魔法陣太遠了,如果在一個鼻息之間很難抵達。
有什麽可以提高速度的方法,那就隻能是跳躍或者滑翔。對!滑翔!夏多多挨近楊曉和陸飛,把心中所想低聲說了出來。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點點頭,站好位置朝着天虎攻擊了過去。
陸飛手持霜鐵戰盾,右手揮動炎魔戰錘,靠近紅色符文,正面抗衡着天虎。楊曉雙手緊握青龍玉劍站立在黃色符文一側攻擊天虎左翼。夏多多揮動着紫玄連冰站立在最遠處藍色符文位置。
“你們這些渣滓都要死!哈哈哈!都要死!都要效忠領主大人!”天虎揮動着雙臂的骨劍朝着陸飛猛攻,骨翅上下揮動形成了一道道旋風拍擊着楊曉。
“嗤!”
夏多多拉開紫玄連冰搭載軒轅箭朝着天虎射去,巨大的沖擊力瞬間讓天虎吃不消了。
他大聲咆哮着,“你們這些渣滓!我要殺了你!”說着狠狠用力跺腳,身體變得強壯起來,三尺骨劍也向外變成五尺有餘。
幾乎同一時間,陸飛身後的紅色符文陡然亮起。
“紅色!”夏多多大聲預警。
幾乎同一時間,陸飛朝着身側大跳過去,穩穩的踩在了那個閃耀着血紅色盾牌和長劍的符文陣中。
“嗤嗤嗤!”符文陣閃爍了兩下,轉眼熄滅。
“砰砰砰!”楊曉一連三劍,抵擋住了天虎的攻擊,天虎氣急敗壞的朝着楊曉揮動出了骨劍。
而此刻,天虎已經被傳上了紅色符文陣上方的平台之上。
與下方的鳥語花香不同的是這裏竟然是一處競技場。
周圍是大聲高呼的人群和震天鼓聲,而碩大的競技場中隻有一個帶着犀牛頭盔,身穿皮褲,裸露着上身的青年。而看他的面容,竟然是青年的“江小魚”!
此刻“江小魚”拿着一個一尺長的圓盾,右手握着一把兩尺長的戰斧。他朝着陸飛大吼着。
“這是我在雪之國的最後一場戰鬥!我要在競技場中獲勝!保護天晶!”
“保護心中最重要的人,需要足夠強大的實力!你夠資格嗎?!”陸飛朝着這個男孩大聲說道。
“爲了她,我願意獻出生命!”“江小魚”前腿彎曲,後腿伸直,身軀壓低,擺出了攻擊陣型。
“很好!那就戰吧!”不知道自己空間内的時光流速,進而擔心外面發生變化和的陸飛,朝着“江小魚”發出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炎魔戰錘在身前劃出一道道弧線,重重的轟擊在“江小魚”的盾牌上。
“江小魚”所持有的石盾在霜鐵羽盾接連盾擊中碎石飛舞,又重重的承接了幾下炎魔錘正面攻擊。逐漸裂開了幾道縫隙,而他手持的石斧更是在幾個招式之間崩裂成一堆碎末。
“我輸了!”“江小魚”雙手抓着碎裂成幾半的石盾,跪了下來,朝着陸飛說道。
“我願意受死!隻是我死了後,你能善待天晶公主!”說完,跪在地上,等待勝利者的處刑。
“你愛她嗎?”陸飛朝着地上的“江小魚”冷冷的說道。
“我......我不知道....我願意守護她一輩子!”“江小魚”猶豫一下,擡起頭咬牙說道。
“那就親自用行動實踐你的諾言!”陸飛朝着“江小魚”冷冷的說道,而後朝着前方的入口走去。
不過這個角鬥場竟然沒有入口!
“啊啊啊啊啊!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角鬥場中心的“江小魚”兩隻手瘋狂的揪着頭發,朝着上空尖嘯着。而後昏了過去。
一隻三丈長,一丈寬的心魔立在了他的身前,朝着陸飛嘶吼着。
“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去死!”
說着揮舞起兩個碩大的拳頭朝着陸飛攻擊了過來。
“孽畜!”陸飛朝着側面扔出了手中的霜鐵巨盾。
巨盾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弧線,那些齒輪轟鳴着切割着心魔的身體,又返回了陸飛手中。
“這就是懦弱!懦弱如何才能保護所愛之人!”
陸飛怒吼着朝着心魔揮動起了炎魔戰錘!
“嘭!”
炎魔戰錘敲擊在心魔身體上,仿佛是打在一團棉花上。沒有絲毫受力點!
更可怖的是心魔竟然幻化成“江小魚”的身形,左手舉着複制的霜鐵巨盾,右手舉着複制的炎魔戰錘!
“你憑的是武器吧?我不會輸給你!”“江小魚”開口說話了,眼睛中冒出黑色的煙霧。
“混蛋!我叫你執迷不悟!”
擔心外面夏多多的陸飛怒了!他全身纏繞着紅色的激情之火,朝着“江小魚”咆哮着。而後施展出家族絕學,雷霆狂怒:大浪淘沙始見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