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這一束光響起了連續不斷的轟鳴聲,在夏多多身前仿佛是走了好遠的距離,這才穿透了過去,照耀在夏多多身上。
無頭的夏多多就像是被塗層覆蓋的彩票一樣,在光芒照射下緩緩顯出了真身。
原來這個無頭竟然是幻想!或許是通過折射,使得夏多多的頭顱“按”在了中年女人身上,通過特定的視角來觀察“無頭的自己”!
“哐!”
中年女人的無頭屍體栽落在地上,那個血肉模糊的頭顱就在不遠處。
“呵!原來我身體那麽美!”夏多多自戀的撩了撩頭發看向了陸飛這邊。
而後全身撿起了紫玄連冰,周身盤旋着軒轅劍向這邊沖了過來。
中年女人用生命凝結成的幻想空間,在軒轅劍的重擊下,像玻璃一樣碎裂了。
“啊!怎麽會這樣!”
“五姐!”
遠處傳來嗜血童姥和女孩子的驚呼聲。
“你殺了她!我要讓你們陪葬!”嗜血童姥帶着怒氣,雙手快速抖動着。
江小魚和楊曉的戰鬥也變得愈發激烈了。
“我要把你們全部變成玩具!爲五姐報....”,小女孩撇着嘴,再次爬上了陸飛的後背,朝着陸飛的後心點去。
不過話還沒說完,便被一隻修長的手指扭住了臉,一把拽了下來。
“你這個熊孩子招打!你說把誰變成玩具?!我打死你!”
伴随着夏多多的咆哮聲,雨點般的拳打腳踢落在了那個小女孩身上。
“我要把你變成玩具!每天都用針紮你!把你扔到泥巴裏!”小女孩子瞪着圓滾滾的眼睛,一臉怨毒的大聲說着。
“用針紮我?!把我扔到泥巴裏?!我信了你的邪!”夏多多朝着這個惡毒的熊孩子繼續暴揍着。
小女孩許多次把手指摁在了夏多多的腿上,甚至有幾次抱住她大腿。想把夏多多也變成陸飛那樣的玩具。
可是,,意外出現了。竟然無法成功!
對于她這種舉動,迎來的則是更加猛烈的狂風暴雨!
時間不長,這個内心陰暗惡毒的熊孩子,便在夏多多小惡魔的鐵拳之下,揍得個鼻青臉腫,甚至都不能自己爬起來。
“你們這些惡魔!她還是孩子呀!”嗜血童姥朝着夏多多尖聲咆哮着。
“她還是孩子?!随意剝奪别人的性命,必将受到正義的制裁!從小就這樣陰暗惡毒!不知道跟着那個鳥人學的?那個鳥人但願不是你!”夏多多朝着這個熊孩子狂踢了幾腳後,用鄙視的目光掃視着遠處的嗜血童姥。
“竟敢說我是鳥人!我要殺了你!”嗜血童姥手指如飛,瘋狂的跳躍着,把單身億萬年的速度完全釋放了出來。
“哼!沒人要的單身狗!”夏多多冷哼一聲轉回頭,一把揪住了熊孩子的肩膀,像拎小雞一樣拎了起來,而後俯身在她的耳邊,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一定有辦法接觸他這種樣子是吧?不然的話,你可不是挨幾下打那麽簡單哦,我會每天,每一分,每一秒感受到他所受到的痛楚!”
“不!....是十倍!......是一百倍的痛苦!還不會讓你死亡!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那個小女孩雖然有幾百年的壽命,可是年齡卻永遠定格在了十三四歲。
在她的瞳孔中浮現出夏多多兇殘的笑容,這份笑容深深的印在她的腦
海之中,揮之不去。變成了猶如夢魇一般的存在。
她的鼻孔中流着血,滴答滴答的滴落。頭上無數個大包,碰着就痛。渾身仿佛是被拆散了一樣,更要命的是,她發現她那份引以爲傲的可以讓人變成布偶的能力正在快速消失。
“你想好了嗎?”夏多多左手揪着小女孩的脖子,右手握住軒轅劍朝着她的眼睛靠近。
夏多多臉上帶着淚水,咬咬牙切齒的凝視着小女孩,“我知道你是惡魔,殺人不眨眼!可以随意無視人的生命!現在你傷害了我家人,我會從惡魔之心刺穿你!誅殺你!”
而後緩緩地靠近了這個可以随便把人變形爲布偶的女孩子,軒轅劍朝着她那個閃爍着惡魔符文的眼睛刺了進去。
“嘭!”
一個銀色的光華從這個小女孩的身體之上飛了出來,宛如眼前的女孩子。
“謝謝你拯救了我!爲我的家人報仇!”那個銀白色的光朝着夏多多彎腰鞠躬,而後朝着夏多多的臉頰親吻了過來。
夏多多張開雙手抱向她,卻...直接穿了過去。
“嘻嘻嘻....我是靈,尼卡納多的自然之力。我要走了,要去找媽媽了,謝謝你.......”
一片片銀色的花随風飄落下來,夏多多伸開手掌去接,卻什麽都沒有接到。
而夏多多手中的那個“小女孩”則變成了一具殘破的紮滿了無數根生鏽的針,渾身濺着泥水的布娃娃。
而伴随着“小女孩”恢複成布娃娃,陸飛的身體也恢複如初。
“我賭對了!也謝謝你們!”陸飛活動下發麻的胳膊,朝着夏多多笑了笑。而後一臉古怪的看着還在相互對打的楊曉和江小魚,耿直的說道,“你們不累啊”。
而後者兩個人在嗜血童姥驚愕、憤怒的表情中坐了下來。
特别是江小魚,他怒氣沖沖的朝着楊曉搖搖頭,“你妹的!在神教那麽多次挨闆子,罰跪,還是做不到完美啊!”
“我去!已經很完美了好不好!那麽多目标,誰知道你這個狗東西瞄準的哪裏?”楊曉撅着花白的胡須朝着江小魚白了一眼。
“行!看在你是大爺的份上,這次算你糊弄過去了。話說,飛瑤也變成老太婆了?”忽然,江小魚說出了如此古怪的話。
“你大爺!....哎!或許是吧。不過現在搞不清楚是敵是友!你别傻乎乎的上去認親戚,當心沒了小命!”楊曉眼神古怪的看了夏多多一眼,有掃視了路飛一眼,叮咛似的說道。
冷冷的看着楊曉和江小魚愉快交談的嗜血童姥,仿佛是遭受到了天大的嘲笑一般。她用手指着兩人,怒吼道。
“你們這兩個混蛋!我要殺了你!”
“老哥,别搭理那個瘋子!肯定是更年期到了!”江小魚瞥了一眼嗜血童姥,用手肘推了推楊曉。
“對!老弟!别搭理那個瘋娘們!說不定是經期失調。”楊曉聳聳肩,拍拍江小魚後背。
在他們眼中,嗜血童姥已然是強弩之末。
嗜血童姥看着他們“咯吱吱”的磨着滿口銀牙。
夏多多檢查完陸飛傷勢後,朝着嗜血童姥譏笑道。
“這兩個其實都是你的遭遇吧?什麽三朵金花,全是屁!”
“哈哈哈!能看出如此,你也是個人物!”嗜血童姥強顔歡笑,難掩心中的寂寞。“中年的我,因爲感情問題,你們能夠推測得到。少年的我,你是
怎麽知道的?”
“少年的你,又不是少年的歡喜!我沒義務給你解答。不過你肯自行消散,不再出現在人類,人族時,我倒可以告訴你!”夏多多眼睛眨巴幾下低聲說道。
嗜血童姥雖然對夏多多所強調的人類和人族兩個字有些意外,卻沒有深究。她歎了一口氣說道,“你們和鲲鵬戰鬥過了吧?他的結局如何?”
“化作了漫天繁星,變成萬千塵埃.......”,夏多多盯着嗜血童姥緩緩說道。
“也好!也好!我本想調動那些盔甲戰将和你們争鬥的,不過那些都是他的心愛之物,破損不得......罷了,罷了!我會自行消散,不過...希望你能用百字箴言超度我。”嗜血童姥仿佛是記起了什麽,她帶着羞澀的表情說着。最後朝着夏多多露出了解脫般的笑容。
“可以!不過我需要你起誓!”夏多多凝視着嗜血童姥說道。
“起誓?哈哈哈!也對!想我等狡詐之徒,空口許諾自然是無人相信。”嗜血童姥看向夏多多的苦澀的笑了笑。而後一臉嚴肅的舉起了雙手,三指并攏,行若蘭花。
“我靈葉落,今日在此起誓:非我不敵小輩,實乃不想毀壞所愛之人遺留之物!今次不戰而敗,即将自行魂飛魄散,追随所愛之人而去!在此輪回六道不再在人類、人族中出現!天地爲證,日月可鑒!”
說完,朝着夏多多看去。
“嗯,少年的你,我是從你的眼睛中發現的!小女孩不應該有這麽深沉......世故的眼神...”,夏多多看向嗜血童姥,斟酌着字詞說道。
“哈哈哈啊哈!原來如此....不過這都不重要了,我也要走了....請吧。”嗜血童姥朝着向夏多多笑了笑,而後盤腿坐下,雙手合十。
夏多多見此,歎了口氣。打開了文子的天書,誦讀着百字箴言。
嗜血童姥在百字箴言的光華中漸漸變淡、變淺。
而在另一邊,剛才還在恥笑嗜血童姥的楊曉和江小魚兩人,聽到“靈葉落”三個字大吃一驚。
“師兄,這個靈葉落莫非是我教的開創師叔?”江小魚張大了嘴巴,輕聲說道。
“據傳聞所說‘靈葉落’前輩确實是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子,沒成想竟然是嗜血童姥。”楊曉歎了口氣說道。
“瑕不掩玉,師叔即便是嗜血童姥,功遠大于過!那剛才的三花姐妹确實是師叔本人了?”江小魚撓撓頭,然後肯定的說道。
“話雖如此,即使無辜傷人性命,也爲我鲲鵬神教所不容!師叔命運多舛,爲世俗所不容,才走上歧途!不然絕對是一代靈尊!”楊曉搖搖頭,閉上了眼睛。
“哼!無辜傷人性命,爲鲲鵬神教所不容?!你們在風暴峭壁虐殺石頭巨人,在密封空間對小X下手時,可沒這樣說!”爲人憨厚正直的陸飛朝着這兩個“白蓮花”譏諷道。
“那個....那個.....哈哈哈啊哈!”江小魚與楊曉對視一眼,尴尬的笑了起來。
随後楊曉解釋道,“鲲鵬神教成了到現在已過幾百年,原教旨确實如此。現在變成這樣,全是後代弟子所爲。不光是對你們,整個鲲鵬神教内部也變成了藏污納垢之所,管理混亂不堪。所以才需要改革,當然更有激進派主張通過和幽冥堂合作,與噬魂殿開戰!通過血與鐵淨化整個教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