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這個周敏指揮官,先前消失那麽久,這次竟然主動發聲。”
“可不是,有傳言說她被惡魔抓去了,這次竟然逃出來了。”
“别瞎說,要是被抓去,早變成惡魔人了,還能完好無缺的在這裏發号指令。”
“那也說不準,不過這些都是次要的了,現在時代要變了!”
“可不是,風雨欲來啊......”
“不過言之有理,與其在這裏内鬥,何不跟着?她們建功立業!”
.....
幾乎在同一時間,華夏國青藏高原基地内,一名頭發斑白、面色憔悴的老者倒背着手看着太陽系地圖,而後在一個位置用手點了點。
“小天,你說是她們的可能性有多大?”
“她們的做事風格,明顯就是多多和周敏教官。至于她們爲何會湊在了一起,這個還需要仔細辨别,或許等他們回到地球時自然會真相大白、水落石出。”
在側面站着的一名神采矍铄,帶着銀絲眼睛的老者沉吟片刻,若有所思的說道。
“你意思也是認爲她們是本尊?”頭發斑白的老者身形晃動幾下,強忍住激動輕聲問道。
“阿毅,現在是不是已經不重要了。現在開始擔心的是火星方面的反應,畢竟她們已經和火星反抗軍杠上了。而且還有南極方面,甚至還有一些大家族、大門閥的問題。這些我們都要提前處理好。”銀絲眼鏡老者朝着前方看了一眼?,歎了口氣。
“這無妨,睦月聯盟必定和我們一條心,有了他們支持,反擊之日指日可待。”
“那我們現在就要準備了,把所有的事情,都放在一邊,先把這個事情處理好.”
“這樣最好不過,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要和鐵木、凱蒂商量下對策,爲秦浩和多多的回歸掃清障礙。”
周毅和諸葛南天歎了一口氣,他們始終相信秦浩和夏多多能夠平安回到地球。對他們的支持絲毫沒有一點猶豫,過去如此,現在也是如此。
不過現在情況有些特殊,守護者的存在感也變得極低。原因在這百餘年間發生了太多事情,人類對守護者不再感冒。
特别是凱蒂和鐵木在瀚海被迫撤離,而把整個希望鎮拱手相送,這種情況嚴重打擊了整個尤恩迪聯盟和星際艦隊的士氣。
随後經過了木衛二血色銀月夜,人類對守護者的最後一絲忌憚和崇拜蕩然無存。
人們隻記得守護者隻是一個傳說,或者說後世人們把守護者當成了一個過去式來看待。
此時月球一個房間内,傳出了深深的歎息。
一個花白須發的老者從弧形的房間内看向蒼穹,這些散發着藍紫色光芒的穹頂,伴随着離子風輕輕晃動起來,泛起一層層漣漪震蕩穿梭。
這裏便是睦月城,一座新興的人工城市。
此時的月球除了月宮市外,還有木衛二遷徙過來的狄利人幸存者。他們在這個光秃秃的星球上定居了下來,把那顆源生守護樹種種在了月壤之中,更是喚醒了狄利人“希望星計劃。”
他們用禁?欲來控制人口,使得整個族群可以在嚴酷環境中生存下來。而且用禅定來達到自我升華,生命層次的飛躍。
伴随着一批批狄利人孤獨的老去,剩餘下來的那些人獲得了嚴酷環境的自然免疫。
他們在月球稀薄到幾近沒有的空氣中幸存了下來,用了八十餘年時間,搭建了一
個個巨大的溫室防禦罩。
伴随着第一批移民的汗水和心血,那顆源生守護竟然在貧瘠荒涼的月球存活了下來,舒展着枝丫,長成了一棵小樹。
直到此時,那個異常殘酷的幾乎沒有任何休息時間,狄利人存在的意義隻有勞作的“希望星計劃”也被叫停,狄利人開始逐步的恢複生機,繁衍子嗣。
次年,凱蒂和鐵木的兒子出生了,繼承了鐵木英俊的五官,延續了狄利人智慧,更是被周毅、諸葛南天、南宮俊、莫小北這些星際艦隊大佬共同收爲義子。
爲了銘記與秦浩兄弟般情誼,讓守護者命運和榮耀再次重燃,鐵木給這名孩子起名爲--多納·秦風。
此時的多納秦風已經三十一歲,不過卻繼承了狄利人足足有接近兩百年的壽命,非但如此,即便是以人類接近一百五十歲的平均年齡來看,他也屬于一個孩子,一個稚氣未脫的少年郎。
“回禀父親、母親!孩兒謹記雙親教誨,爲了睦月聯盟的未來,孩兒将會好好學習聖光戰氣,聖光十字軍重建指日可待!”
身穿灰色長袍的多納雙手秉持紫月雙鈎槍,朝着前方的鐵木和凱蒂作揖朗聲說道。
“聖光十字軍已經消失了,休要再提!”倒背着雙手的鐵木凝視着遠處,沉吟片刻後說道。
“可,父親!聖光十字軍火焰不會熄滅,即便是改成月光十字軍,聖光戰氣仍然?長存不息!”多納臉上莫名出現了哀傷,倔強的揚起臉。
“就是,月光十字軍有我兒此等翹楚,月光不滅,烽火相傳!”凱蒂臉上帶着笑容,用手撫摸着少年一頭銀色的頭發,寵溺的說道。
這百餘年的經曆,使得這個冷漠嚴謹的狄利人公主變得更加大氣随和,而多納的出生徹底融化了凱蒂的冰封内心,把所有的母愛全部給了他。
“母親!你不懂!不是月光十字軍!我要父親傳授給我聖光戰技!這樣才能重振聖光十字軍!”多納像一個孩子一樣朝着凱蒂大聲抗議着,完全沒有像對鐵木那樣的拘謹。
“你個熊孩子,怎麽說你母親呢?!”護妻心切的鐵木朝着多納看了一眼,不滿兒子的話。
或許是感受到了鐵木眼中的殺氣,多納垂下頭,嘟囔着:“孩兒知錯了,請母親大人原諒。”
“你看看把孩子吓得,”凱蒂像所有母親一樣,輕輕的摟着多納,朝着鐵木嬌嗔的看了一眼不滿的說道。
“都是你把他慣得!說話不知道輕重,沒大沒小的!”鐵木朝着凱蒂眨了兩下眼睛,悠悠的說道。
“可别,這還真不是我,你看看你兄弟的那幾個弟兄,那一個不把咱家娃當寶貝寵着。再說你看看人家周毅的孫女,比咱們多納小不了幾歲,就在瀚海四處亂跑了!”凱蒂朝着鐵木撅起了嘴,冷哼一聲。
“你說的是周小小,她才多大啊,十幾歲。跟咱們多納比起來要小得多,不過這些家夥奉行窮養兒富養女,在她身邊可是有整支艦隊做保障!”鐵木不滿的回怼着,等他瞥向一臉燦笑的凱蒂時,這才明白上了當。
緊接着起了清嗓子說道:“也不是不讓多納去遊學,一是我們睦月聯盟有整個聯邦最好的學校教育,在完成九年義務教育和随後而來的十年中高等系統學習前,那裏都不準去。
另一個是現在時局動蕩,我們進行的是全面防守,已經沒有多餘的力量來保護多納遊曆整個銀河系。即便是太陽系範圍,也爲時尚早。
更重要的是,除了師弟,多納便是聖光十字軍最後的執劍人,在全面進行聖光戰技學習之前,還要凝聚聖光戰氣,這些都要有他自己感悟。”
随後看向躲在母親懷中的多納歎了口氣,“爲父不讓你現在修習聖光戰技,主要是你身體還沒有定型,現在開始高強度訓練會損害你的健康。而且聖光戰氣最後必然會淩駕于戰技之上,你不必現在就開始。”
“謝父親!”直到此時,多納才知道鐵木不交給自己聖光戰技的原因。心中的那一絲落寞也消失不見。
随後朝着鐵木和凱蒂躬身施禮:“孩兒告退!”
等到多納退出去後,凱蒂凝視着鐵木,嘴角輕輕顫抖着:“你到現在怎麽還不告訴孩兒真相,難道你要瞞他一輩子嗎?”
“我......不知道怎麽跟他說,或許不能修習聖光戰氣,成爲一個普通人就不需要背負聖光十字軍命運了......”
鐵木痛苦的搖搖頭,心中的苦澀他不想與凱蒂述說,因爲他不想讓她知道:聖光十字軍之所以改稱月光十字軍,隻因爲鑄劍湖背水一戰,聖光已經熄滅。
那個他所要背負一生的命運也就此瓦解,與?秦浩之間的約定煙消雲散。
凱蒂頓時感覺心中一緊,她與鐵木百餘年的夫妻情分,隐隐約約感覺到鐵木有重要的事情瞞着自己。不過她尊重體鐵木的選擇,無條件支持鐵木所做的每一個決定。
隻因爲她無比的愛他!或許對他來說,背負的擔子太重,而自己無能爲力。
不過,她卻不想袖手旁觀!
“以後會好起來的,”凱蒂伸出手指,輕輕撫摸着鐵木銀白色的胡子茬,輕聲安慰道。
“嗯,夏多多已經率隊回來了,師弟或許也在不久後回歸。”鐵木從書桌上抽出一份密信交給了凱蒂,雙手攏抱住她的肩膀,苦澀的笑了笑。
“這要被師弟看到我丢城失地,敗走睦月,宛如喪家犬一般,會不會被他嘲笑。”
“小傻瓜,這個可不是逃亡,這叫戰略轉移!爲人類積蓄發起反擊的有生力量,你可是大英雄!”凱蒂在鐵木懷中扭動兩下,伸出手指輕輕勾了下鐵木的鼻子。
“反擊嗎?是了,整個睦月也要進行反攻準備了,先從恢複與地球之間的戰備巡視開始吧。”
“嗯,卡斯蒂娜魔法軍事學院和天宮自由者陸戰軍校的那些孩子們早已躍躍欲試了。”
“也好!正好趁此鍛煉下那些孩子們,未來還是要靠他們的,師弟回來也有幫手。我們的戰艦也可以借此測試下換裝後的成果。”
“這個有多納負責就好了,好在地月之間并無危險存在。你聽說了嗎,多多和小浩帶出去的那些人樣貌并沒有明顯變化。”
“是時空差。師弟估計也不會有太大變化。‘凍齡時間旅行’真的存在,以後人類就可以進行星級反攻作戰!把這些惡魔趕回他們的家!”
就在鐵木抱着凱蒂在分析着時局的時候,夏多多在“希望未來号”上已經完成了對凱爾茨的初步審問。
“你們竟敢這樣對我!我要去軍事法庭控告你們!你們這些混蛋!竟敢肆意攻擊我們!侮辱火星反抗軍指揮官!”凱爾茨坐在椅子上站了起來,朝着夏多多揮動着拳頭,大聲咆哮着。
“老實點!”陸飛和陸羽一左一右拉住了凱爾茨,把他重新死死的摁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