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都要說,我都說!”凱爾茨朝着坐在指揮椅上的夏多多望了一眼,見到夏多多臉色陰沉、冷若冰霜,一雙眼睛卻猶如鷹鹫一樣盯着他。
猶如那種在血海骨山中走出來的兵王一樣,這種感覺很不好,很久以前...或許是孩童時,在鐵木守護者身上見到過,那是一種對敵人生死都漠不關心的表情...不由得心中一緊大聲說道。
“那你說下,你們的事情!包括冷陌的事情,全部說出來!”夏多多朝着凱爾希看了一眼?,漠然說道。
“我不認識冷陌!”凱爾茨朝着夏多多高聲回道,而後凝視着夏多多。
“那你有沒有見過從你們眼皮子底下,溜進來的外來人口!”夏多多朝着凱爾茨發出一聲冷笑,心中疑惑更甚。
對她來說,凱爾茨隻是第一次見到的無足輕重人物,而冷陌卻是自己改組後的雪落聯合獵魔人軍團高級将領,他的事情自己有必要調查個水落石出。
如果他不是火星人,那他來自那裏?去往何處?
不對!既然冷陌是要來火星,那他肯定已經進入了,而且說不定在那個角落中貓着。
這種情況不應該存在才對,可現如今擺在了衆人面前。那就是說,冷陌背後有一個巨大的惡秘密,而婉甯所說的冷陌與夏目洛音之間的關系,已經到了不可說的地步。
對于冷陌,夏多多了解不多,不過看他的行事風格和其他星際獵魔人的反應,并不是那種不知進退的人......
想到這裏,夏多多歎了口氣,“夏目洛音你總知道的吧,夏目洛音她在哪裏?”
“夏目洛音?你說的是那個醜小鴨啊!”凱爾茨臉上帶着不屑一顧的表情,睜大了嘴巴,随後聳聳肩膀。
“你這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夏多多見凱爾茨不置可否的樣子,不由得心中湧起了沒有來頭的怒火,重重的拍擊了一下椅子扶手,随後朝着陸羽和陸飛努了努嘴。
“老實點!再不老實你就要多吃一點苦!”兩人心領神會,手上的力道增加了幾分。
“疼!疼!我說!我說!”凱爾茨臉上帶着扭曲朝着前方大聲說道。
“讓他講!”
“大人!這個夏目落音她是我們火星都督府一系所不受重視的子弟,或者說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錯誤!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品!”凱爾茨用力掙脫陸飛和陸羽的鐵爪,晃動了兩下手臂。
陸飛和陸羽見到夏多多并無其他指示,也就随了他。
“夏目洛音不是你們都督府的人?”
“都督府人多了去了!哪裏輪的上她!确切來說,她的地位僅僅比女仆高一點!”凱爾茨嘬着牙花子,朝着夏多多望了兩眼,“确切來說,她是努克王叔與侍衛隊長茉莉雅的女兒,雖然因爲努克王叔的關系,她得以認祖歸宗,追認爲安德魯爺爺的孫女。
不過嘛,在家族中的地位極其可憐。上上下下甚至都不願意承認她的存在。不管努克王叔怎麽努力,也無法讓她融入整個都督府。最後隻得放棄,随她自生自滅。”
“意思是她已經去世了?”夏多多“嚯”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心中忽然變得沉重起來,猶豫再三疑惑地說道。
“那倒是沒有,都督府畢竟是火星當權執政,怎麽會允許一個仆人餓死病死,何況還是挂
着名号的旁系三小姐。隻不過她的處境很是慘淡,與兄長海因裏希之間的關系變得更是微妙。
哦,海因裏希是努克王叔與王後所生的正統子弟。”
凱爾茨撇撇嘴,毫不在意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你和海因裏希是堂兄弟?”
夏多多對凱爾茨的身份變得好奇起來。
“那是當然,安德魯爺爺可是有四個孩子。”凱爾茨說到家族事情時,臉上出現了難得一見的笑容。清了清嗓子,準備來一場生動的演說。
隻不過,事與願違。
“打住,你說下夏目和海因裏希的關系就行。”夏多多一下子打斷了凱爾茨的話。
“......”
凱爾茨看看夏多多表情,聳聳肩膀,不情願的繼續說道,“他們兩個本身就是正統與庶出的同父異母關系,而且我與他們并不是一房,所以有些事情隻能靠猜測。”
“事情真僞有我們自行判斷,你隻要把你所知道的全部說出來便是。”
“那個,其實他們之間的那些破事我都不想說,估計大人也會聽的厭倦。總體來說:海因裏希對這個妹妹很是歧視和壓迫,至少我們幾個兄弟是看不過去的。”
“那你們幾個就沒想去管是吧?”
“他們一房勢大,我們那裏敢去招惹是非!而且當時?安德魯爺爺還在,對我們兄弟間的打架鬥毆行爲責罰相當嚴厲,我們可不想因爲這個不知道從哪裏來的便宜妹妹而則受懲罰!”
“原來如此!那接下來發生了什麽?”
“接下來,自然是我們一起上了武藏學院,并且進入了星際指揮系,而海因裏希這小子更是拿到了單兵作戰星際勇士勳章。此後作爲發起人成立了風暴勁舞團。對他我們是服氣的,多才多藝此點我們便比不了。
跟他比起來,我們就是一群纨绔子弟,需要捐智商稅的屌絲!
盡管如此,我們卻不願意和他爲伍。不管其他,而是這小子深入到骨髓的冷意,和對别人的瞧不起。”
“你意思是他自命清高,孤立無援?”
“那也不是,他确實很高傲,不過也有高傲的本錢,正如我說說的,他仿佛有無窮無盡的技能和才藝。
那些很是優秀的女孩子,在他眼中無疑是草芥青菜一般。但凡與他相處的女孩子,無一例外都會被他傷害的痛徹心扉。
他甚至狂傲的宣布:在火星沒有一個女孩子可以在他面前保持超過七天保質期!
不過,說來也怪,那些被他傷害過的女孩子竟然沒有一個怨恨他,都會全心全意支持他、甚至在整個火星所有的女性都爲他癡迷。”
“這就是一個赤裸裸的渣男!”夏多多咬牙切齒的說道。
“說的不錯,确實渣男,不過卻多才多藝,人又長得帥,甚至完美到無可挑剔,讓别人無法拒絕的地步!”
“那他沒有一絲弱點了是吧?”夏多多冷冷地問道。
“也不是,知道後來在與同時代的地球女孩子同台競技的時候,他就被一個女孩子拒絕。爲此我們還嗤笑了他好幾天。”
“看來你們之間的關系,很好啊。”
“哪裏,哪裏,隻是我凱爾茨性格豪爽,沒有那些七七八八的心眼,朋友較多而已。當然你們也可以成爲我的朋友
,我凱爾茨别的不說,爲朋友可是兩肋插刀,肝腦塗地。”
“行了,别扯了,繼續說。那個女孩子叫什麽?”夏多多盯着凱爾茨,緩緩地說道。
“這個女孩子,嗯,你們知道地球上的守護者嗎?”凱爾茨并沒有接夏多多的話,反而問道另一個問題。
“守護者?你說的是秦浩、鐵木、凱蒂?”夏多多想到此事已過百年,守護者已經式微,便把這些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說的正是秦浩,不過尤恩迪聯盟卻有四位守護者存在。地球還有另一個獨立守護者,聖光守護者--鐵木存在。而凱蒂則是木星生命守護者,至于火星守護者,我也沒見過,聽安德魯爺爺說,這個是他的義女,更是‘洱斯使者’。”
凱爾茨用力撓撓頭,對這個他所沒有見過的守護者他也多少有些意外。畢竟其他三位守護者都有映像存在,而這個神秘的“洱斯使者”竟然所留信息異常稀少。
仿佛是高層故意把這些事情人爲的抹去一般。
“不過我卻知道她的名諱,”凱爾茨自鳴得意的朝着夏多多仰起了臉,“她便是夏多多,前守護者夏一柯的獨女。”
此話一出,“海藍之家”不動聲色的朝着夏多多看了一眼。
“原來如此......”夏多多不置可否的回應一句,而後看向了遠處。
“海因裏希追求的那個女孩子和這個有關系嗎?”
“那個女孩子便是秦浩守護者的妹妹--秦婉甯!”凱爾茨摸了摸下巴肯定地說道,“盡管外人并不知道這件事,不過沒有不透風的牆。”
夏多多忽然想起在客房中陪着周小小的秦婉甯,也有些好奇起來,便輕聲說道,“據你所說,秦浩與這個秦婉甯年齡相差太大了吧,這種事情不太可能。”
“确實我也想過此點,甚至都沒有聽說過秦浩守護者的親生母親消息。不過我最後在鑄劍湖偶爾得到了一本病例記錄,而那裏有個女人便是姓秦,配偶一欄更是秦浩守護者公開的父親。
直到此時,我才大膽推測,秦婉甯并不是秦浩守護者的妹妹或者什麽直系親屬的孩子。因爲秦浩守護者是獨子,他們家更是沒有喜訊傳來。即便是秦浩守護者與夏多多守護者之間存在暧昧關系。”
不得不說凱爾茨天生就是偵探的料,他所有的分析都無限指向了真相事實。
更是說的夏多多面現桃花,整個人仿佛吹過火燒雲一般。
“你是說秦婉甯是試管嬰兒?那也不可能,根本不可能存在”,夏多多想起了自己認識秦浩後,就沒有見過秦母,試管嬰兒的先決條件已經失去。
“那是以前,現在的醫學已經遠遠不止如此。細胞克隆嬰兒了解一下。”凱爾茨臉上浮現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聽到這話,夏多多明顯一愣。
這個細胞克隆她是知道的,盡管實行起來簡直一如返掌,或者說操控性并不是特别複雜,隻不過卻因爲道德倫理和人性的思量,除了在醫學上進行特定的實驗外,其餘的任何研究都被叫停。
甚至最後醫學上也停擺,隻有在科研圈子中真假難辨的傳聞:在美洲最尖端的試驗所仍然在進行這項研究。
百餘年不見,整個細胞克隆技術竟然又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