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多多看着娜依,對這個女人有些看不透,不過現在卻不是去想這些的時候,星際獵魔人作爲一支與惡魔人征戰許久的存在,有可能發展成決戰時的一支遊騎兵,身爲指揮使的冷陌必須存在!
努克說不準考慮到女兒的未來會留冷陌一命,海因裏希卻未必!雖然夏多多不知道冷陌到底發現了什麽,不過從海因裏希先前的表現來看,冷陌兇多吉少!畢竟隻有死人才能守口如瓶。
何況都督府經營火星百餘年,情報關系網早已覆蓋整個火星範圍。鐵木·拓跋海與安德魯的恩怨她從小時候便有所聽聞,正因爲安德魯一系不擇手段性格才使得夏母千叮咛萬囑咐:遠離是非之地,不要和他們家走太近。
夏多多想到此處不寒而栗,猛地擡起頭:“發動守護十字軍和義勇軍所有關系,尋找冷陌下落!有你負責,所有事情直接向我彙報。”夏多多凝視着娜依,帶着前所未有的嚴肅說道。
娜依單膝跪地,右手彎曲放在胸前,朗聲答道:“是!大主教!娜依必當不負所托!”英姿飒爽、铿锵有聲!
于是在百廢待興、紅紅火火的表象之下,暗流湧動,守護十字軍一系與都督府一脈展開了無聲争奪,娜依果然是個雷厲風行的角色,在與都督府争奪戰中穩壓他們一頭,更是采取聲東擊西策略打破了海因裏希的情報網,拘捕了對方收買的刺客。
“大主教,這是從刺客手中獲得的情報,屬下已經查實在截獲時,并沒有驚動海因裏希。”娜依戴着炮台制作的僞裝隐身量子加密單兵通訊裝置,朝着夏多多傳了過來。
夏多多坐鎮教堂市看着娜依發回來的情報,不是在一側佩瑤拿到的地圖上标記着。
之所以選擇教堂市,一是這裏是守護十字軍總部,安全和補給不會有差錯,二來和位于北極的都督府互不幹擾,更加輕松。更重要的是娜娜還沒有解開心結,仍然有慕容月照料,彼此有個照應。
通過慕容月的秘報,夏多多大體知道了娜娜的根結所在,娜娜曾被惡魔人俘獲淩辱,雖然被聖殿騎士團不計代價救了回來。娜娜卻自責已不是聖潔之身,更是心中有愧犧牲的二十餘名騎士,無意擔任大主教,更不想踏足教堂市一步。
夏多多想起正是她的不作爲,才使得十字軍聖殿騎士團身陷絕境,幾近滅亡。心中又氣又惱又有幾分同情。
好在守護十字軍今非昔比,有強大的守護騎士團鎮守,在十裏坡更是修建了航空港,十裏坡客棧生意愈發紅火。
帶來的經濟紅利背後更是夾雜着各路人馬,不乏有各個勢力的前哨人員。伴随着這些借着經濟合作之名的各大家族勢力加入,十裏坡迅速朝外擴張,處處是熱火朝天的建築景象,隐隐有成爲中等城市的景象。
在一個看似粗陋簡單的房間内,火石礦在壁爐中呼呼燃燒着。壁爐前方有三個人在小聲說着:“大劉你回去和少主說一下,教堂市沒有大的變化,那艘戰艦還停在教堂廣場。這裏有我和老陳繼續監視。”
“隊長,我們幹嗎不直接通訊?這樣方便多了。”那個叫大劉的年輕人想到教堂市與都督府之間的距離,忍不住開口說道。
“糊塗!你忘了上次我們通訊時受到的幹擾?現在的十裏坡魚目混雜,有更多的勢力都在一窺守護十字軍的反應,至少有三股勢力已經盯上了我們,還是口頭禀報爲妙!至少他們不敢明目張膽把我們怎麽樣。”
看
到年輕男人的神情,正中那個穿着火紅色鬥篷的女人用力搓搓手,猛地哈出一口氣冷冷的說道。
聽明白女人話中的責備之意,青年男子已然面紅耳赤:“隊長,我不是那個意思。行,我收拾下馬上出發。”說着便披上了一個灰色鬥篷,從後門走了出去。
隻不過男子并沒有走多久,便看到停在教堂廣場上的“希望未來号”發出一陣清鳴,朝着半空中升了上去。
“該死!她們肯定是知道了‘雪狐’的具體方位。”女人的掃視着遙遠處的教堂廣場一眼,咒罵一聲,随後把那個老年男子喊了過來:“老陳你去追上大劉,讓他把戰艦已行動信号帶回去!讓少主動用紅桃J。”
老陳臉色神色一僵,脫口而出:“紅桃J?隊長這合适嗎?”畢竟紅桃可是安插許久的眼線,現在強敵環伺,稍有不慎有可能全員暴露。這可是幾十年的心血啊!代價太大了!
女子眼皮一翻,“什麽合适不合适的,隻要能抓到‘雪狐’,紅桃的使命便已經完成。”
“隊長,這話怎麽讓我一半明白,一半糊塗呢?”前面他聽得懂,後面他卻疑惑起來,不由得勸說了一句:“隊長,這個紅桃可是太爺在世時安插下的,現在冒着暴露危險是否真的值得?”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總要有所代價的。”女人眉毛一挑,不以爲然的說道,“更何況這隻是建議,具體該怎麽做有大人和少主再做決定。”
“也好,屬下這就動身。”說着便朝着都督府方向追了下去。
隻不過,去往都督府之間的大道上人來人往,哪裏容易找到,老陳循着大劉做的标記找尋了數十裏後,突然線索斷了,在應該标記方向的位置空空如也。
“有情況!大劉被跟蹤了!”一個想法蓦然湧進了老陳的腦海中,心裏暗自埋怨起這個有些浮躁的年輕人來:竟然把隐秘性都丢棄掉了,在四處巡視無果後,這才朝着來路返回。
“嗖!”一支毒針穿梭虛空射向了他。角度拿捏的幾分精準,從他長袍裏面所穿的鎖甲邊緣刺了進去。
老陳隻感覺胳膊後方有一點刺痛,像被蜜蜂蟄了一下,便朝着後面仰了過去。
“老陳怎麽還沒回來?”女人看了下時間不由得心煩意亂起來,爲了保持不會迷失掉,她小聲勸慰着自己:“或許是大劉這兔崽子跑太快了,老陳要過許久才能追上。”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時,那艘該死的戰艦竟然從懸停狀态又開始降落在教堂廣場,這一變化打了個措手不及,而身邊更是無人可派,她思索再三朝着一側的一個密碼箱大小的儀器走了過去,熟練地敲擊着一連串的亂碼字符。
同一時間,火星都督府内位于左側院落的信息小組一台儀器中響起了“滴答滴答”的警報聲,一名帶着眼睛的男子查看了一下編号,小聲抱怨着:“怎麽又動用加密頻道了,不知道很容易被攔截的嗎?”随後想到了事态緊急,這才按照密碼順序抄錄了一遍,走出房門交給一名衛士。
海因裏希掃視着紙條上“教堂市安全,戰艦盤旋一圈後再次降落。”的信息?一陣冷笑:“這算是什麽重要情報,父親安排的這個人真的是庸才!”說着把那張紙條撕碎扔進紙簍中。
而在“希望未來号”上,炮台對夏多多要求起降盤旋再降落有些摸不着頭腦,一臉迷茫的看向夏多多:“小飒,我們還要重複幾次?”
“再來一遍,”夏多多盤腿坐在指揮椅上,翹着二郎腿,看着手中的地圖漫不經心的說道。
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娜依通話中莫名有兩股信息幹擾,雖然絕對不可能破解夏多多從尼卡納多帶回來的這套混合着至高天、地心城、龍族和尼卡納多四種排列方式和不同順次的密碼。
“這些奸細,竟然盯上了我們!”夏多多不由得嘴角噙着笑容,命令炮台上演狡兔三窟的戲碼。
如此三番戲弄,那些勢力不約而同接受到了這份措辭相互矛盾的禮物。
或許經過這次警告,各方會有所收斂。夏多多歎了一口氣,這才命令“希望未來号”進入隐身模式。
“什麽!火星守護者的戰艦竟然可以隐身?”
“對!隐身透明度是100%!就像鏡子一樣,不,像流水一樣,可以看清對面的狀況。”
“嘶,他們有沒有幹擾你們的信号?”
“沒有,并沒有受到他們任何幹擾信号。倒是有幾股在十裏坡的信号相互幹擾。”
“嗯,看來對十字軍感興趣的不止我們一家。以後你們小心行事。”
“是!”
......
在“希望未來号”“消失”後,整個十裏坡炸開了鍋,那些偵測勢力紛紛向自家彙報。那些家族在思索再三後決定有暗中觀察改爲派駐教堂市代表。
至于“希望未來号”可以100%透明隐身的傳言更是在火星流傳,沒過幾天更是傳到了地球和睦月聯盟。伴随着那些大家族紛紛表态,人們願意相信戰艦真的可以做到完全透光隐身。
“哈哈哈哈哈,這簡直就是胡扯,”夏多多坐在指揮椅上聽着慕容月從十裏坡發回的截獲信号笑的人仰馬翻。
“希望未來号”之所以造成這種影響,自然是啓動速度太快了,便啓動邊隐身。在隐身全部結束時,已經爬升到了數千米高空。留下的隐身時特有的空氣殘影卻還殘留在原地,穿透這片殘影自然可以看到對面景象。
“前往達米爾首都市!”夏多多大笑片刻,這才端起桌上的茶水慢悠悠咋了一口:嗯---正宗的上好西湖龍井!想不到守護十字軍庫房中還有這等貨色。
“全程隐身吧,省的見到那些異常着實煩人。”
“異常?”柳梓涵在一側默默地看了佩瑤一眼,見她沒有做聲,也隻好裝作漠不關心的樣子,低下頭給每個自衛武器加裝供彈鏈。
佩瑤身爲“海藍之家”首席醫護官自然巴不得有人接管武器,她見夏多多語氣自然是明白達米爾首都市恐怕有她的舊故,既然夏多多不想說那便是有難言之隐,便裝作不知道。
因爲要維持相對靜止狀态隐身來躲避那些耳目,無法風馳電掣。半日後,衆人才抵達達米爾首都市。
遠遠便看到了一個高高的尖塔映襯着夕陽拉出長長的影子,前方不遠的月牙泉噴吐着十幾米高的水柱。
“飛到那個尖塔上停下,接下來以此地爲行動基地!”夏多多凝視着那個高高的尖塔神情肅穆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