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停在那裏?!”炮台朝着遠處那個高塔看了一眼,露出難以想象的表情:“這個高塔不可能放得下未來号,強行停靠上去會把下面的高塔壓垮。”
“不會,”夏多多露出難得一見的笑容:“這是六十六層的議會大廈,在頂端自帶噴氣裝置,可承載近千萬噸的重量,‘希望未來号’剛剛好。”
佩瑤和柳梓涵張大了嘴巴,他們自然知道這種自噴是有地質構造不同造成的,隻是這種也太犯規了吧,畢竟在地球上最典型的才是大洋洲的自噴井。
像這種可以承載千萬噸的裝置自然是有着極其強大強大的上升氣流,甚至是形成飓風風暴,而這種龍卷風似的飓風風暴竟然是以這種極其平緩的方式進行,極其罕見。
雖然沒有那種強悍的視覺沖擊力,存在本身确是非同小可。
誰能想想整個議會大廈便是一個自噴裝置,而這個裝置中更是充滿了無數的能量波動,這種能量波動如果是大自然中那種火山、溫泉一樣自然溢出那還好說,可以自由控制的那便是火星人展現出的強大一面。
現在便是如此!
“準備降落!降落地點靠近側翼!”炮台帶着前所未有的謹慎說道,而後聚精會神的盯着操控儀器緩緩的朝着前方那個十字形的定點位置靠近。
“熄滅主推力發動機!關閉反應爐!”炮台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他目的很明确,依靠“希望未來号”備用發動機提供的動力滑翔到前方的十字準星位置。
“鏈接反推力火箭!戰艦方向左移十五度!”在後側的陸羽緊緊盯着聚焦鏡中的十字準星,運用反推力火箭提供的浮力實現軟着陸。
在其下方的動力室陸飛緊緊盯着備用發動機的推動數值,把這些數字彙報給炮台。
“嘭!”
一聲輕微的撞擊聲傳了過來,“希望未來号”輕輕搖晃了一下,很快複位。
伴随着備用發動機和反推力火箭的先後關閉,戰艦重心位置與議會大廈頂層的十字形位置完全重合。
因爲全程隐形,達米爾首都市的民衆不會猜到也絕對猜不到,有一艘幾近千萬噸的星石戰艦停在了這作六十六層金字塔外星的議會大廈上。
紅褐色的沙灘隔着月牙泉包圍了整個首都市,布滿裂痕的城牆被修葺一新,隻有那些邊邊角角不同質地的填充物說明這座城市經曆過一場小規模的戰鬥。
以城牆爲界,火紅色的魔法防禦罩像一朵蓮花一般盛開,層層疊疊的花瓣在隔離着沙塵暴的同時也隔絕了酷暑天氣。最後一縷夕陽通過這個緩緩旋轉的蓮花折射進來,由火山岩礫石鋪成的市中心道路上蒙上了一層玫瑰金,散發着灼人的熱浪。
不等衆人細看,夏多多便像一隻靈巧的狸貓從升降梯上下來了,朝着衆人揮揮手,“走這邊秘密通道!”
說完不等衆人反應,便朝着下方那個深不見底的黑洞跳了下去!
“嗯!小飒!”
衆人一呆,這才反應過來,以爲夏多多失足墜落忍不住高呼。
陸羽更是從戰艦上拉出安全繩甩給了陸飛,陸飛舉起戰盾朝着下方施展出生命援護,刹那間來到了夏多多身前,把安全繩套向她。
“咦?有古怪!”陸飛剛來得及說這一句,便朝着下方墜落下去。
夏多多看到安全繩這才明白衆人用意,轉回身朝着衆人輕笑道:“不要用這個,都跳下來!”
随後雙手平生朝着下方跌落下去。
“信仰之躍?”陸羽撓撓頭低語一句,而後朝着身側解釋道:“下面會有漂浮氣團接住我們,”随後後仰直接掉了下去。
佩瑤眼睛眨幾下,在黑洞上方完成了一個前空翻。
“唔,”走在最後的炮台從沒有見過如此神奇之物,更是思量與衆人身體結構不稍有不同,思索再三後,用力咬着牙,朝着前方助跑兩步,閉上眼睛直直的栽了下去。
風聲在他耳邊呼嘯,高速湧動的氣流擠壓着他的肺,他忍不住高呼起來:“哇呀呀呀~”。
不過這些聲音卻全部淹沒在這片緩緩轉動的空氣團中。
陸羽說的不錯,衆人腳下很快便出現了厚厚的雲團,這些淺藍色的雲團發着熒光像一團團棉花糖。
似乎是按照身高體重來的,陸羽和陸飛腳下的雲層明顯比衆人大一圈,而炮台腳下的雲層更是像一個巨無霸。
“小飒!這個怎麽降落啊?”衆人在空間中上下漂浮了許久,這才朝着橫卧在雲層上惬意的吃着小魚幹的夏多多問道。
“今晚哪裏也不去,就在這裏安營紮寨!”夏多多朝着上方逐漸變暗的天空看了一眼,低聲說道,“爲了保密,以後我們都在這裏休息”。
與從軍校時期便接受嚴格的軍事訓練,更有着豐富的野外求生經驗的衆人不同的是炮台從沒有群居經驗,更加沒有與女性共同在一個空間中休息。
他摸摸頭,不好意思的說道:“這裏異常柔軟,更無颠簸,隻是在這狹小空間有些不太适應。”
“哼!有兩個大美女陪你睡,還挑三揀四。以後要學會适應!”夏多多把小魚幹咬的嘎嘣脆,笑着吐槽道。
“那...嗯....哦”,機械地精紅到了耳根,不過還是與夏多多和佩瑤刻意保持了距離。
不光是他,陸羽、陸飛、柳梓涵已經把各自的雲團連接到了一起,躲到了角落中。
炮台求救般的看了他們三人一眼,請教着操控雲朵之法,最終四人占據了空間不到三分之一的位置。
衆人剛準備野餐,便聽到夏多多慘絕人寰的嚎叫。
“......呸呸!......好苦!.....特喵的這些海豹人竟然給老娘假貨,等老娘回到尼卡納多把他們屁股.....咦,牙齒印?”
随後響起了一連串的怒吼:“小白狼!小獅子!小冰塊!都給老娘滾出來!你們那個混蛋竟然偷吃老娘食品櫃的食物!活得不耐煩了!”
夏多多折疊背包沒有動靜,火爆脾氣上來了:“都給老娘滾出來!老娘數道三,那個不出來,那個沒有飯吃!”
“那個...不是我,”小冰塊率先從折疊背包爬出來,怯生生的說道。
“嘻嘻嘻,”小獅子從背包中爬出來,朝着夏多多抛了個媚眼,而後在她腳上用力蹭了蹭。
“小白狼!你給我出來!再不出來罰你三天不吃飯!不五天!一周!”夏多多想到多半是小白狼二姐,畢竟她可是臭名昭著的饞嘴狼。現在又在這兩個小弟面前帶頭使壞,自己顔面何在?這三個都變成搗蛋鬼時不翻了天!
必須嚴懲!譴責!強力譴責!
“吵吵啥?怎麽出去遊曆一百多年還是改不了大呼小叫毛病?”小白狼二姐用力揉揉眼睛,伸出爪子摸摸嘴巴,打了個哈欠說道:“你可是守護者,女王,儀态風姿還是要的,成天咋咋呼
呼成何體統。”
夏多多看着小白狼二姐略帶鄙視的表情,原地爆炸:“唉吆喂!你這個偷吃賊竟然還有臉說我!你可是狼族公主!沒皮沒臉的偷我吃的!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竟敢還把咬過的放進我食品櫃惡心我!我和你沒完!”
大吼着,雙手抓住小白狼二姐的腮幫子用力扭着。
“你.....你個的壞蛋!我那次不是拼盡全力救你!你就敢誣陷我!”小白狼二姐朝着夏多多反抗着,伸出爪子和夏多多戰鬥到了一處。因爲擔心尖牙利爪傷到夏多多,隻得僅用小肉墊去推搡。不過那些粉紅色的肉墊和撓癢癢一般。
時間一久便敗下陣來:“哎吆...疼!......哎吆......放手!......疼死了!”聲音也沒有了那種嚣張反而帶着哭腔:“大姐,姐,姑奶奶,親奶奶,疼死了,可憐可憐我呗。”
“說,還偷不偷吃了?”夏多多帶着勝利的表情朝着小白狼二姐厲聲說着,雙手卻沒有松開。
“嗚嗚嗚~不敢了,下次姑奶奶賞給才吃。”小白狼二姐認慫了,點着頭像蝦米一般?。
夏多多看到小白狼二姐眼角噙着的淚花,心也軟了下來,不過這個太惡劣了。子不孝父之過,品行差母.....咳咳!身爲小白狼在人族的監護人,必須讓她學會尊重别人。
“哼!記得沒有下次。還使壞不?再把你吃過的東西放我食品櫃,打死你哦。”夏多多嚴厲的斥責道。
“等等,你這個還真和我沒有半毛錢關系!”小白狼二姐終于從夏多多話中聽出了之所以如此生氣的理由。頭擺的和撥浪鼓一般,用力搖着。
“哦?不是你還有别人?!現在不光偷吃竟然學會撒謊了!讨打!”夏多多見到小白狼二姐不思悔改的樣子,恨鐵不成鋼準備再教訓一番。
就在此時,一個怯生生的聲音說道:“哪個...哪個是我吃的。”
“什麽!”夏多多和小白狼二姐的聲音幾乎同一時間響了起來,瞄向了那個聲音。
蒙受不白之冤的小白狼二姐更是一個閃電跳了過去,把肇事者摁在了地上。
“我錯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餓了去找吃的,看到房門打開了,我就過去吃,卻聽到小獅子說這是你的,吓得我立馬放回去了......”,小冰塊在小白狼二姐尖牙利爪下縮成了一個毛球,低聲哀嚎着。
“額......”,夏多多看到這個梨花帶落的藍貓心中也沒了注意,或許是小冰塊太老實了,被小獅子一恐吓就放回去了,也不管先前有沒有吃。
“不對!小獅子!”夏多多忽然像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一般,朝着小獅子看了過來:“門是誰開的?”
“那個.....誰知道門竟然是虛掩住的....”小獅子帶着幽怨的眼神朝着夏多多看了一眼,“我可沒偷吃,我也沒開門......我可是獅神,要吃也是供奉的,怎麽可能會吃嗟來之食,雞鳴狗盜更是不屑!”
“那是誰開的?”夏多多也沒了主意,畢竟自己可是時不時吃一些零食,雖然小白狼二姐可能性也很大:“算了,這次到此截止不再追究,不要讓我發現還有下次!都是威震一方,有頭有面的動物,怎麽可能幹這種事。”
“下次餓了找我說,變得不說,讓你們吃好、喝好、玩好,我這個守護者還是做得到的。”夏多多看了一眼周圍那些假寐的衆人,低聲教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