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多多對這種逆天修煉天賦嗤之以鼻,畢竟據她所知在地球時代那些苦苦修仙問道的能人異士大都難逃命運制裁,即便是自稱得道修仙之人無不例外被診斷爲高度精神分裂和深度妄想症。
自從三皇五帝遠古修仙煉體時空之門關閉後,後世地球已無繁衍而下的傳承。更别說那位始皇帝爲了追究終極長生之道而搜索所有上古書籍,更是害怕具有潛力的大能之士借這點點滴滴的信息突破,才選擇了玉石俱焚的“焚書坑儒”。
“你使用的是外道吧?”夏多多向前急走兩步,盯着嫣兒的眼睛,海闊天空胡謅:“你不會是弑父了吧?”
“你……你!”嫣兒像一隻受傷的動物一樣,趴在地上喘着粗氣,指着夏多多尖叫:“你胡說!我沒有!”
夏多多看着嫣兒的表情,以及确信這是真的,她快速回想着地球上的朝代更疊,回憶着那些在短時間内得到急速變化的王公貴族,輕輕搖搖頭,一字一句的說着:“……并且把他吃了”。
嫣兒一呆,随後灰色的靈魂上下扭動尖叫起來,出現了另一個中年男子的幻想,他帶着低沉落寞的聲音凝視着嫣兒:“你……真的把我吃了嗎?”
“我沒有!我不是……請原諒我……父親。”嫣兒緊緊抱緊頭顱,用力晃動着,眼窩中噙着淚花,糾結、抗議、拒絕、認錯……
“你始終是我的孩子,我原諒你……”那個中年男子的幻想帶着一抹慘淡,随後緩緩消散。
“不!我的能量!”嫣兒的聲音充斥在夏多多的心間,回蕩在她的腦海,在最後一片光芒重歸于黑暗時,嫣兒的聲音戛然而止。
“嘭!”艾妮娜重重的跌倒在地上,已經恢複意識的她朝着不遠處的艾仕蒂尼伸出了手:“大祭司,對不起。”
簡單的幾個字已經讓艾仕蒂尼痛哭不止,她朝前走了兩步,緊緊地擁抱住艾妮娜,用頭顱抵住艾妮娜的肩膀,平緩的回答:“歡迎回家,我的姐妹。”
在一刹那,艾妮娜身軀輕輕晃動一下,身上的長袍開始消散。她嘴角噙着笑朝着艾仕蒂尼伸出了手:“太遲了,我的姐妹……以後的達努爾母親,交給你了。”
待得艾仕蒂尼重重的點點頭後,艾妮娜朝着秦浩看了過來,用異常虛弱的聲音請求:“背負光明之力的大人啊,請您淨化我迷途的心靈。”
艾仕蒂尼嚴重噙着淚,在艾仕蒂尼身側跪下,朝秦浩點點頭,低聲說:“請大人淨化我的姐妹,讓她不堕黑暗,重返輪回,謝謝!”
秦浩臉色冰冷點點頭卻沒有說話,他緊緊握住“雷霆”覆蓋住整個沙石山,以此隔絕虛無缥缈之力。雙手輕撫帝凰上古琵琶,一首《靜心月蘭賦》在指尖緩緩流淌。
“謝謝你!清風擺渡使……”艾妮娜淺灰色的靈魂緩緩向上飄去,她帶着一臉虔誠和喜悅低聲唱了起來。
“亂花漸入迷人眼
萬古??桑田盡現
天地漸寬風去也
昭昭??風雲變幻
……”
伴随着歌聲,艾妮娜輕聲笑了起來,身子逐漸模糊。
秦浩心中一動,他想起了珠簾後女子吟唱的《醉花吟》,待得他琴聲停止,想問個明白時,卻發現艾妮娜早已不見。
他不由得對那個珠簾女子的身
份很是在意,更是對這個《醉花吟》、《靜心月蘭賦》甚至那個清風擺渡使好奇起來。
難道說珠簾女子教給自己的這首《靜心月蘭賦》便是用來超度?那些受到超度之人在聽到此賦後便自動會了《醉花吟》?而自己這份職位便是清風擺渡使?
隻不過他們爲何會《醉花吟》?這個清風擺渡使是這個超度的職位名還是自己擔任的便是清風品階的擺渡使?又是誰設立的這個?
秦浩雖然心存疑惑,卻也知道即便是自己閉門苦思也不會有結果,便仰起頭朝着周圍環視一周,見到夏多多閉着眼睛,呼吸平穩,不由得苦澀一笑:這丫頭真是心大體寬,不論到哪兒,還是什麽情況都能睡着……挺好。
他寵溺的給夏多多披上了自己的外套,這才朝着前方的艾仕蒂尼看去。
艾仕蒂尼蹲在地上發呆,而在她前方是一個巴掌大小的蝴蝶型劍柄。
秦浩想了下這才回憶起,那個位置原先便是艾妮娜站立的位置,或許這……便是她的遺物。
他見到此事一了,除了在冰晶城暫時消失的那些藍色光點外,其他人并沒有遭受損失。
冰晶城靜悄悄的,相必蟲族女皇在接連遭受重創後也不會輕易開戰。現在的遠征軍經過不分晝夜的持續作戰早已疲憊不堪,急切需要休息。
秦浩轉身吩咐女将官嚴守此地,所率軍隊輪流休息,對冰晶城隻圍不攻。便抱着沉睡中的夏多多朝着榮譽堡壘返回。
艾仕蒂尼輕輕收起蝴蝶劍柄,朝着前方的秦浩看了一眼,緊追幾步跟上。剛經曆了艾妮娜回歸本源,她心中想着艾妮娜的種種,眼淚止不住留下來。又想到下任大祭司安達風也已經消亡,便覺得身上的擔子越來越重。
重的喘不過氣來,她身形不由得輕輕晃動起來。
秦浩朝着後方看了一眼,腳步不由得慢了下來,就像是精心等艾仕蒂尼一樣。如是再三,等到艾仕蒂尼擦幹了眼淚,這才低聲問道:“你接下來如何打算?”
聲音極輕,像是老朋友叙舊。
“誅殺蟲皇,拔除蟲族最後堡壘!”艾仕蒂尼眼前浮現着艾妮娜和安達風的模樣,重重的捏了下鼻子,仿佛用盡最後一絲氣力般低吼:“報仇!”
悲傷嘶啞的聲音回蕩在沙漠之中,使得風沙出現了短暫的停滞,就連秦浩手中的夏多多也忍不住輕輕顫抖一下。
秦浩愛憐的裹緊了夏多多,又輕微晃動一下,夏多多這才滿足的翻了個身,靠着秦浩的肩膀熟睡。
“我們突破不了冰晶城,”秦浩收回習啊都铎身上的目光,輕微的歎了一口氣:“那個讓先遣隊消失的黑色光線我們也不知道……”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現在的秦浩即使知道冰晶城守備力量不足,女皇手下将士更是少的可憐。卻無法突破那個堅不可摧的防禦圍牆,更是不知道那個随時讓人消失的黑色光線存在方向和激發規律、
現在貿然上去攻伐,無疑送死。秦浩早已明白此點,所以才會吩咐女将官就地休養生息。
“冰晶城可以攻破,”艾仕蒂尼輕輕撫摸着蝴蝶型劍柄,就像是捧着一個彌足珍貴的稀世珍寶,她有氣無力的垂着頭低語道:“冰晶城用的是達努爾潮汐湖精華,如果是神階的土屬性法寶或是超神階的水屬性武器也可破。”
“超神階那種估計是聖器了,”秦浩對水屬性聖器知之甚少,至少他和夏多多手中并沒有。至于那個神階土屬性法器,他确實有比如打神石便是,隻是現在打神石和宙斯之盾在陸芳那裏,遠水解不了近渴。
自己的雲龜守護之盾雖是土屬性,卻是一種輔助性法器,依附于雲龜磐石在守護者長袍上顯現存在,無法單獨取出作爲法器使用。
至于夏多多那邊的寒冰和氏璧是水屬性和土屬性聯合,對破壁無用。至于那個融合了土屬性炎魔殘骸--山脈之心,先不說被真理之眼吸收同化還是否具備土屬性法力,但就是那個完成品--轉變成風元素和火屬性的炎族不死鳥之翼能夠攻破冰晶城便是扯淡。
更别說用她東西所付出的代價……
秦浩現在無比想念佩瑤的五行追雲箭,這完全是爲了攻破五行陣定制的裝備啊!
片刻後,秦浩聳聳肩搖搖頭,表示愛莫能助。
瞬間安靜了下來,兩人沉默不語繼續趕路。
在秦浩懷裏的夏多多舒适的翻了個身,睜着一隻眼睛瞄着周圍景色,盤算着到達榮耀堡壘的時間。許久後,覺得十分煩悶這才悠悠的吐了出來:“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啊,你們能夠圍困起蟲族,卻沒有能進去的鑰匙,這……誰信啊?”
“真沒有……”艾仕蒂尼輕輕搖頭,随機她抓住了夏多多話中的字眼“鑰匙?對!鑰匙……我們确實有過。”她想了下,緩緩點點頭,有緊接着搖搖頭。
“有不就行了?那還擔心什麽?切!”夏多多望着艾仕蒂尼一臉困惑的樣子,輕聲淺笑起來。
等她發現自己的“座駕”傾斜起來,一臉驚奇的看着自己的雙腳朝着地上做自由落體運動,待得雙腳剛沾到一絲灰塵的刹那,她向上竄起,跳進秦浩懷裏,一臉不滿的高聲尖叫:“别動!哎吆……哎吆,崴着腳了。”
“你……”秦浩看着夏多多“裝可憐”的樣子,忍不住想嘲諷兩句。話還沒說出口,便看到夏多多一臉楚楚可憐的樣子,又把她輕輕抱起,用商量語氣說:“要不背着你?公主抱手都酸了。”
“啊?”夏多多撅着嘴,不情願的掃視了一眼秦浩有些紅腫的手腕。這才像金絲猴一樣爬上了秦浩的後背,興奮的拍着秦浩的肩頭喊了一聲“駕!”
哪裏有半點扭傷的樣子?
秦浩忍不住歎了一口氣,雙手反托,把夏多多屁股向上擡了下,這才抱住她的腿,朝着前面快走兩步。
在剛才秦浩和夏多多兩人打情罵俏時,艾仕蒂尼大祭司識趣的向前走着,待到秦浩追上她時,她已經想好了要把實情相告。
大祭司快速組織語言,把冰晶城的由來說了一遍,等到說道潮汐之戰時艾妮娜在悲痛中摔碎權杖時,引得秦浩和夏多多對視一眼。
唯一的最後攻城手段就這樣白白浪費了,任由蟲族無限發展壯大……或許這就是達努爾水晶族覆滅的直接原因吧。
“那水晶球還在嗎?”夏多多眼睛眨巴幾下,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她知道鎖不在了,即便是有鑰匙也沒用。
“這個有些特殊,”大祭司想了一下後,掃視着秦浩和夏多多一臉津津有味的表情這才是長歎一聲:“水晶球确實存在,隻不過原先的冰晶城被蟲族暴力攻破了,現在的冰晶城是以摧毀達努爾潮汐湖湖心島爲代價重新冰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