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估計是網站上說的是些第三方插入程序吧,生意場上的事你知道的,有些人看不慣麻花資本,故意下的套……”蘇南放了兩塊方糖後輕輕攪動着。等到他發現南宮婉嘴角浮現的笑容時,有些意外的反問:“南宮小姐難道有别的見解?”
“見解倒是不敢,想法倒是有兩個。”南宮婉注視着蘇南的眼睛,聲線婉轉說道:“一是:如果不是第三方插件,而是真實存在的,你覺得玩家還有幾分勝算?二是,你覺沒覺得那些穿着黃袍馬褂的男女甚是眼熟?”
此話一出,驚得蘇南右手忍不住哆嗦,手中的咖啡杯差點掉下來,他甚至望了基本禮儀,開門見山問道:“真的假的?!真實存在的那不就是龍了嗎?”
他注意到南宮婉掩嘴輕笑的表情後,瞬間明白了自己的失态,趕忙正襟危坐,語氣也變得柔和了許多:“那些黃袍馬褂估計是清朝遺老遺少吧,抱着曾經的榮譽不撒手的家夥。”
“說的是,”南宮婉輕輕抿了下咖啡,又朝着蘇南鄭重的點點頭:“那些惡魔衛士就是龍!”
“什麽?!”蘇南臉色巨變,重重的放下咖啡杯,嚯的一下子站了起來,朝着楊柳大吼:“藏起來!藏起來!快避難!”
所有人從沒想過文質彬彬的蘇老闆還有如此氣急敗壞的時候,着實吓了一跳,待得明白蘇南所指時候,胖子一臉苦悶的率先開口:“晚了,六哥被兩個惡魔衛士盯上了。”
前沿防線被惡魔衛士徹底摧毀後,所有玩家便按照“永恒夢境”和楊柳以及另外幾個高級玩家商量的方法:化整爲零。與惡魔展開了遊擊戰。
并且這些高玩全部按照預定計劃主動吸引惡魔衛士的視線,給那些中級玩家和女性玩家提供躲藏的時間。
也正是如此,那些高玩紛紛喋血絕情山谷,用鮮血和榮耀爲自由和夢想重新定義。
“爲榮耀而生!爲榮譽而死!”
伴随着高級玩家被惡魔衛士圍獵,剩餘的玩家處境更加不妙。特别是先前那些充當敢死隊的高級玩家紛紛被圍攻攔截,處境極其危險。
楊柳在五名惡魔衛士的追擊下,在山谷中四處遊走,幾乎所有的隐蔽之處都有了人,爲了避免禍水東引,他隻得不斷逃竄,并且盡可能不去那些玩家藏身之處。
時間一長,他累的氣喘籲籲,速度直線下降。更是被十幾名惡魔衛士困在了山坳之中。那些惡魔衛士舉起長矛準備朝着楊柳投射。
“活捉他!影主要活的!混蛋!”角榮急促的聲音在後面響了起來,他暗自埋怨影主竟然現在出聲,他見到那些惡魔衛士舉起長矛已吓得魂飛魄散,趕忙大聲喝止。
正是陰差陽錯有角榮的喝止,那些惡魔衛士才放下了長矛,或許是認爲楊柳已經彈盡糧絕無法造成威脅,揮動着長矛抓人又實在别扭。他們放棄了長矛,揮動着兩個小山大的拳頭朝着楊柳重擊而下。
以他們的大腦殼認爲:反正沒殺死這個小人,重傷不重傷影主又不在乎。
遠處的角榮憤怒的看了一眼,見到隻有一名惡魔衛士出手,其他惡魔衛士緊緊攥着拳頭圍而不攻,隻得作罷。
楊柳極其艱難的躲過了一頓亂拳,惡魔衛士帶起的戾氣刺穿了他的皮膚,渾身上下多處骨骼折斷。
他揚起臉艱難的晃動着身軀躲過惡魔衛士左勾拳後,瞳孔中注視着那個近在咫尺的右勾拳,卻發現無論如何都躲不過去。他右手從腰間抽出短刃朝着惡魔衛士右手腕割去。
就在短刃已經切割到惡魔衛士骨刺,惡魔拳頭距離楊柳右胸不足十厘米時。一發閃爍着銀白色光芒的“線”穿了過去。
伴随着一聲“嘭”的聲音,惡魔衛士重重的跌倒在地上,砸起滿地飛塵。
那些圍觀的惡魔衛士驚呆的刹那,數十道“線”飛了過來,從惡魔衛士眼睛中射入,從後腦穿出,巨大的爆炸沖擊力使得堅硬無比的惡魔衛士,轉瞬間被轟成了幾大塊。
楊柳凝視着那些“線”,刹那間便明白了這是彈道,是重型反器材槍“大炮”發射尾翼脫殼穿甲彈時子彈頭高速運行的軌迹。爲了避免流彈碎片和墜落的石頭,他身體向左前方半人高的山坳躲去,伸出雙手抱住頭,蹲在了地上。
片刻之間,三十名惡魔衛士被擊殺緻殘大半,剩餘那些惡魔衛士沒有再次沖上來圍毆楊柳,更沒有拿起長矛去對陣狙擊手,甚至都沒有去救援那些重傷的惡魔衛士。
在絕對力量面前,這些智力不足卻知道畏懼死亡的惡魔衛士第一時間想到了逃跑。不過卻被後面更多的子彈打穿,打爆。
那些躲藏在暗處的遊戲玩家從沒有想過,這些令他們手中的槍彈也無法打穿的惡魔衛士,爲何會被人像切豆腐一樣輕易打穿,撕裂。帶着好奇、疑惑甚至有些盲目狂熱,他們朝着子彈來襲的方向望去,靜靜地期待着拯救他們的“救世主”出現。
待得煙塵散盡之時,所有的惡魔衛士已經被打倒在地,那些苟延殘喘者也被補了幾槍。絕情山谷中靜悄悄的,安靜極了,隻有肆意的風沙上下吹動。
而在左側的山崖之上,兩名舉着“大炮”的人類站立在碣石之上,槍口瞄準了谷地的角榮。
望着那些惡魔衛士,角榮徹底吓破了膽,他聲音顫抖着尖嘯起來:“你們不能殺我!我是影主親信!”
“影主親信?”山崖上的男子重複着一遍,手中的“大炮”緩緩化成“雷霆”的模樣:“你說的可是真的?”
“是!真的!是真的!”角榮弓着身子,頭像啄米的鳥雀一樣瘋狂的點着頭。
“呆瓜,别聽他的!”一側的女子緩緩收起“大炮”,“大炮”裝針位置一陣流光湧動又快速飛回幻化成吊墜。
“女王大人!這真的是誤會!誤會!”角榮擡起頭朝着女子謙卑的喊着:“這些都是影主那個老混蛋唆使的,我沒想着把這些人殺死,隻想着把他們全部驅逐出絕情山谷就好了。”
那些遊戲玩家聽到這些話,又朝着山谷上站立的兩人望了一眼,口中激動地大聲喊了起來:“看!那是剛槍女王!”
“剛槍女王!威武!”
“我們知道你會來救我們的!您最好了!”
“我們就爲了一睹君顔,才參加的!哈哈哈哈!”
“鐵血衛士迎接女王陛下!願您縱橫四海,君臨天下!”
原先那些東躲西藏的遊戲玩家,現在神經大條的全部從隐蔽之地走了出來,朝着懸崖上或的夏多多單膝跪地大聲呼喊着。
甚
至有些人對站在夏多多身邊的秦浩投來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不過也知道剛才狙殺惡魔衛士有他參與,實力上的差距使得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卻也沒給好臉色。
夏多多聽到下面高呼聲,臉上蕩漾着春風般笑容,朝着下面玩家們招招手,真誠無比的大聲說:“抱歉,我來遲了!你們受苦了!”
山谷内響起了一陣狂風暴雨般浪潮:“不辛苦!爲了女王!”
“女王陛下萬歲!”
那些剛經曆過絕望,激動異常的女孩子更是摸着眼淚,振臂高呼。其中又以那個揮動着絕地戰場旗幟的女子爲首,在爲數不多的女玩家中,她以“女王親衛隊長”之名,擋在了那些幾近瘋狂的男玩家之前。
秦浩心中無限郁悶的望着下面這些瘋狂玩家,心中終于明白地球上的那些歌迷舉動了。或許沒有懸崖擋着,這些無盡瘋狂的玩家會在第一時間把夏多多淹沒。
倒是發表了一番激勵言辭後,夏多多測過臉望着旁邊的秦浩時,發現了他的落寞。便低聲安慰一聲:“等我把你身份說出去,他們就會對你擁護了。”
“多多,别。”秦浩趕忙出聲阻止,他搖搖頭異常嚴肅的說:“時代不同,他們這個時代還沒有守護者。”
“你也發現了啊?”夏多多朝着下面那些遊戲玩家微笑着揮揮手,輕聲歎了口氣。
按照對這些遊戲玩家的語言習慣,夏多多對這個遊戲中的玩家展開了調查,驚愕的發現《絕地戰争》遊戲竟然是地球2018-2022年左右。
夏多多身爲火星守護者,出生于3033年8月8日的獅子座女生,而秦浩則是出生于3032年1月1日的摩羯座男生。與現在遊戲中的時間整整相差一千餘年!
宛如開着活塞發動機飛機的一戰飛行兵偶遇核動力戰機時的那種驚訝。
時空是可以扭曲的,秦浩和夏多多從沒有想到兩人可以逆時空一千餘年時間,并且以真人之身闖入這個二次元遊戲戰場。
這一切都是因爲坦尼克那個時空漩渦,一切發生了逆轉,變成了可能。
就在秦浩和夏多多低語,那些遊戲玩家歡呼慶祝之時,一個皇族擠了過來,伏在角榮身邊低低的說道:“大人,發現了一處奇怪裂隙,根據不同尋常的能量波動,我推測便是贖罪深淵。”
“是嗎?”角榮眼皮撩起,帶着疑惑不解的表情掃視了一眼皇族,他不理解爲何到現在還有人做着背叛人族的事情。按照道理不應該是在勝利面前一起歡呼嗎?像周圍那些人類一樣?
他混沌的眼珠很快想到了這便是人類的劣根性:在任何時刻都有敗類存在!他嘴角浮現出一抹嘲諷的笑容,自己正式被這種良莠不齊的種族逼迫到了這種程度。
“爲什麽?”在壓抑了許久後,他嘴角向上拉伸,緩緩說了這一句話。
那名皇族明顯一呆,緊接着臉上浮現出讨好般的笑容,低聲下氣回道:“大人你不是說過,可以賜予我永生的嗎?”
“永生有什麽好?”角榮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甚至帶着幾分恐怖意味:“你可知道想要永生……必須先去死?!既然你想要……那我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