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角榮手掌已經刺穿了那名皇族。
“我想要的永生……竟然如此……”皇族嘴角抽搐着,重重的栽落在地上。
伴随着屍體倒下,周圍歡呼的人群朝着後面望了過來,緊接着發出尖叫,下意識的四散而逃。
“女王親衛隊”這時發揮了作用,她們大聲尖叫着:“别跑!有女王在!”
“不用擔心!!有女王陛下!”
是的,還有站在峭壁上的夏多多和秦浩他們。絕情山谷内的遊戲玩家們不一會安靜了下來,她們同仇敵忾尋找角榮時,卻發現他不見了,非但他不見了,在他身邊的那些皇族也不見了動靜。
不遠處“轟隆隆”的聲音響徹雲霄,一道巨大的裂隙橫穿絕情山谷,在裂隙上空閃爍着暗紫色的光芒。
“吾乃弑君之君!諸國滅世者--嬴政!你是何人?報上名來,恕你不死!”一聲渾厚粗壯的聲音回蕩在衆人心間,敲擊在衆人心頭。
秦浩和夏多多停止了柔聲軟語,朝着聲音來源看去,莫名發現那條巨大裂隙仍在擴大,便朝着絕情山谷投下了背包中的攀登繩。
伴随着第一批上來的女王衛隊玩家,更多的攀登繩被投放了下去。幾個時辰後,除了那些重傷玩家已經全部登上了懸崖。
那些重傷玩家爲了不給女王添亂,紛紛選擇了自裁。
整個絕情谷被這條裂隙橫切開,從懸崖上望去時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圖形。透過那些紫色煙霧,秦浩和夏多多發現,在裂隙中隐隐約約有戰鼓聲、厮殺聲傳來,就像是那個深淵中有兩支軍隊厮殺。
“那個弑君之君!諸國滅世者--嬴政,無疑是秦始皇,與他對陣的莫非真的是法老王的黃金蠍?”夏多多嘴角抽搐幾下,輕聲說道。
秦浩臉色變得鐵青,伸出手臂大聲呼喊起來:“撤退!全部撤退!”
那些被救上來的遊戲玩家不明所以的朝着秦浩看了過來,并沒有采取行動。
“怎麽了?”夏多多眉心微蹙,開口問道:“要不要留守斥候?”
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湧上心頭,秦浩眼中閃爍着血紅色,他朝着夏多多低語:“它與惡魔深淵相同氣息。”
“什麽?”夏多多臉上恐慌起來,她凝視着秦浩雙眼,想從他眼神中尋找到一絲開玩笑的,卻很快失望了。
她猛地轉身,朝着那些獲救的遊戲玩家怒吼道:“女王令!女王衛隊壓陣,其餘所有人急速行軍!目标石爐崗哨!”
不同于秦浩的無人問津,夏多多的話就是律法,那些女王親衛隊抽出了配槍朝着天空放了機槍後穩住了陣型,所有遊戲玩家被編成一支支突擊小隊,在親衛隊員帶領下,朝着前沿補給陣地--石爐崗哨進軍!
剛進崗哨大廳,一名衛兵便迎了上來:“大人,有人找您!”
“嗯?”秦浩和夏多多對視一眼,跟着衛兵跨進了會客室。
在椅子上端坐的一名氣宇軒昂的老者站了起來,滿臉堆笑說道:“小皇恭迎兩位大人!恭迎守護者大人!”
“你是何人?”秦浩擋在夏多多身前,雙手緊緊抓住“雷霆”,這才朝着老者望了過
來:“閣下與我從未見過吧?守護者大人一說從何說起?”
“大人說的是,”端坐的老者見到秦浩并沒有否認,這才從座椅上站了起來,滿面春風說:“小老兒是清帝,也就是最後一個朝代國君,平日喜好占蔔問卦所以窺伺大人一二嗎,還望見諒。”
“原來是清帝!”秦浩朝着老者抱拳行禮,語氣冷漠,雖然他出生時,清早已不複存在,卻對清朝誤國殃民三百餘年曆史憤恨不已。今日見到這個當朝國君,自然沒有好臉色。
夏多多注視着秦浩的表情了,便知道秦浩對清恨之入骨,便接過話輕聲問道:“所來何事?”
老者眼睛眨巴幾下,他始終不理解爲何眼前這兩位大人對自己不冷不熱。雖說自己是個小國國君,卻也是正文八經的九五之尊,總要給些面子的吧?不由得語氣也變得冷淡了下來:“小老兒這次來是要依仗大人,爲我族人報仇雪恨。”
夏多多火氣上竄,憤憤的咬着嘴角,冷哼一聲:“你清廷不是尋找到靠山了嗎?我們勢單力薄可幫不上什麽忙。”
老者臉色變得僵硬起來,許久後才緩緩說道:“大人說的是角榮和影吧……他們對我們刻薄至極,更是命我族子弟趟雷填坑,深入危險之地,還請大人爲我做主。”
“角榮?影?影主?”秦浩咬着牙低聲說着,眉毛向上一挑一腳踢飛面前的桌子:“大膽!你們竟敢勾結惡魔,害我人族!我豈能容你!”
刹那間,雷霆萬鈞覆蓋住整個石爐崗哨,秦浩手指“雷霆”逼近老者。
巨大的風壓使得老者緊緊跪伏在地上,他帶着無限恐懼看着這個一言不合就下殺手的大人,身子向前半步幾近跪伏在地上:“大人息怒,爲何大人要置我于死地?小老兒不明白,請大人明示!”
“明示?!你臉皮真厚!”原先還想着勸說秦浩息怒的夏多多撐起鳳炎軒轅四象弓,冷笑不止:“角榮暫且不說,影,影宗是什麽?他們做了些什麽?你身爲國君總有些耳聞吧!”
老者心中對影和影主和角榮的事情多有耳聞,即便是被當做傀儡,手下的情報機構也搜索到了足夠的情報。他心中有愧,卻隻能裝傻:“回大人!小人不知!請大人明示!”
“你身爲國君,懈怠國政,更是縱容屬下充當惡魔爪牙!使得整個國家被惡魔玩弄于股掌之中。僅此一條,便該死!”秦浩神情冰冷朝着跪伏在地上的清皇怒吼,手中的裁決者之刃更是逼到了老者脖頸之前。
夏多多見秦浩不像是開玩笑,心中雖然對清皇有萬般恨意,卻知道蝴蝶效應,無法篡改曆史,便朝着秦浩低語:“等等!先問清此人爲何而來?”
清皇心中駭然,竟然沒有料到這兩個人對自己的背景了解的如此通透。有心不說,皇室卻面臨滅頂之災。便抱着救命稻草的覺悟朝着夏多多回應道:“小人該死!小人昏庸不明視聽,幸得大人指點,小人便可以大刀闊斧改革,勵精圖治!”
“少廢話!快說!”秦浩對清朝結局心裏跟明鏡似的,對這個滿口謊言的狗皇帝徹底失去了信心。
“是,是!”清皇暗自咽了一口唾沫,尋思着謊話對兩人并無意義,咬咬牙直接說出了所有的事情。
秦浩和夏多多對視一眼,從清皇口中訴說的和地球華夏民族曆史上的清朝
,差着十萬八千裏,更像是另一個時間維度的事件,隻是那個時空維度存在的一個朝代名字正好叫“清”,有滿清人建立的,而他們前一個朝代也是明朝。
秦浩對華夏曆史上的滿清三百年恥辱憤怒不已,每每讀到相關章節出現喪權辱國條約等字,恨不得把滿清所有皇族全部處死。
既然現在的清朝與曆史上的清朝是不同位面,秦浩心情稍微平靜一些。
在一側的夏多多卻徹底爆發了,她伸出手指指着老皇怒罵:“你們這些廢物!竟然與惡魔簽訂契約!你們罪該萬死!”
“大人息怒!我們不想簽啊,可不簽,他們便肆意殘殺我的子民!沒辦法啊!”老皇垂着頭唉聲歎氣,現在的他已經完全猜透了夏多多的心思,現在拿出平民這張擋箭牌。
“可恥!下賤!從沒有看到你這種昏君!”夏多多瞬間明白了老皇的想法,像訓斥小孩子一樣斥責:“身爲帝君爲萬民謀福利是你的本分!從沒有見過你這種苟且偷生之徒!諸事推脫鼠輩!殺害你子民如何?你這種廢物皇帝是擺設?”
清朝皇帝也萬沒有想到,眼前這個還沒有自己女兒大的女子竟敢如此和自己說話。隻氣的渾身顫抖,眼睛中閃爍着怒火,卻不敢發洩出來。
“算了,你的那些破事我也懶得管,”夏多多見到秦浩伸出手安慰自己,心中的憤怒向下壓了壓,朝着老皇不屑的看了一眼:“說吧,爲何會找來?怎麽找來的?你們清朝皇族充當鷹犬目的何在?”
她見到清皇欲言又止樣子,嘴角帶着冷笑:“充當狗腿子竟然沒有半點好處?那你們徹底是沒救了!沒有起義反抗推翻你這種皇室的平民也是傻子!不值得同情!還救他們作甚?不如毀滅與曆史中的好!”
清皇身爲九五之尊,更是前呼後擁,宦官大臣生怕說錯話,拉下去重打、處死,甚至滿門抄斬!在見到秦浩和夏多多後,自己内心的驕傲被徹底粉碎。自己架設的那張虛假的尊嚴像玻璃一樣碎裂,他臉色一緩索性全部說了出來。
“正如大人所說,我們皇室便是蛀蟲、渣滓,爲了得到國家寶藏,甘願成爲影的爪牙,以子民生命爲代價換取他們支持,對那些違抗我們的教派阻止予以鏟除!”
“我之所以來尋找大人,那是因爲影已經開始血祭皇族,爲了保住皇室血脈……至于如何來,那便是因爲大人參加了絕情山谷一戰,從幸存的滿清子弟傳回的消息中猜出了大人會在石爐崗哨修整,故此前來。”
夏多多臉上帶着一些意外,随機冷漠的大笑:“即便你說的是真的,你不會以爲就憑着這兩句信息,便能讓我們幫助你們反擊影吧?”
“那倒不會,”老皇搖搖頭,褪去了襯衣,裸露出胸膛。他指着胸前蒼龍兩片逆鱗圖形說:“這邊是我們送給大人的厚禮:最後兩副國家寶藏的地圖。”
“僅僅隻有兩副?”夏多多朝着老皇胸前瞥了一眼,眼睛眨巴幾下,有些不滿:“你這是騙小孩子的吧?”
“回大人,藏寶圖自然不是兩張,而是十六張。爲了保命,其中十四張邊緣地圖已給影,這兩張核心區域始終在我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