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與天機閣是什麽關系?”秦浩想起侏儒男子提到的天機閣事情,便接着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時機沉聲問道、
“天機閣?”老皇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他朝着秦浩和夏多多瞥了一眼嗎,這才語氣尴尬的說:“是仇家,敵對組織。”
他緊接着想到秦浩和夏多多對天機閣更層有些接觸,深恐被片面惡化化皇族。剛才對皇族的偏見或許很大一部分便來源于此。
老皇想了下,低聲說:“天機閣也不是些善類!他們打着反清複明的口号,真實意圖便是染指國家寶藏。我有證據證明他們是用這些寶藏去滿足私欲。”
秦浩聽到侏儒男子說過要小心滿清皇族。現在竟然出現了反轉,或許雙方還有自己不曾發現的秘密。語氣不由得也緩和了下來:“你與惡魔合作這也是不争事實,這個先不讨論,你對影勢力多少有些了解吧?”
老皇想到此次前來的目的,便不再遮掩:“正如大人所說,影的力量小人多少知道些外圍,核心勢力出動次數極少,人數和指揮官并不知曉。”
“影來源于神秘之地,沒有人知道他們确切來源于何處,僅存的資料顯示,他們身後有着異常強大的力量,這種力量可以輕易摧毀一個國家。”
“原先我并不是軟骨頭,影先後滅了兩個大的部族後,它們派出角榮勸降。我眼睜睜看着那頭惡魔把我的孫女一口吞下,我卻無能爲力、在極度恐慌中我妥協了,整個人選擇了徹底投降。後面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
“既然如此,我們之間達成短暫合作協議也并非不可,我們可以把那些地圖全部回收後,單獨去尋找那些寶藏,”夏多多想到那些即将到手的寶藏,伸出嘴唇舔了下嘴角。
“那十四張地圖并不用找,我們當初拿到地圖後,重新描畫了一份。便在這裏。”老皇說着從口袋中拿出了一份巴掌大的縮微版地圖。
秦浩從老皇手中小心翼翼接過了地圖,又反複考量确認沒有陷阱後這才遞給夏多多。
夏多多從背包中拿出放大鏡、成像光譜儀、顯微鏡,3D沙盤打印機,晶石發電機,連同一些導線,數據線鋪在地上一大堆。
那個微型地圖在打印機下呈現出一個美輪美奂的“卍”字形,數據異常龐大,像一個巨大的堡壘一般。
隻有外形,無法窺視内部,不過這些外形上面的花紋圖案卻使得夏多多有些疑惑,她朝着秦浩招了招手,眉心微蹙:“這些圖案隻存在與《山海經》中,從沒有在現實中出現過。”
夏多多的話讓秦浩心中翻騰不已,他想起了曾經在熊貓人村落中存在的那個傳說。他急促的朝着夏多多問道:“你确定沒有存在過嗎?除了華夏族,在其他族群中有沒有出現?除了地球,在火星和木星也沒有出現嗎?”
秦浩的表情着實吓到夏多多了,她身子朝後退了一小步,這才穩住心神,語氣異常堅定:“确實沒有出現過!有問題嗎?”
秦浩仿佛被抽走靈魂一般重重的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語。就在夏多多有些擔心的拿出診斷儀器走過來時,秦浩擡起眼簾說話了:“這個我見過,傳言說隻要出現必然會出現天災,等同于十日洪水或者是全球冰川期一樣的災難。”
夏多多揣測着秦浩的意思:“你是說出現這個圖案預示着如此,還是見到這個圖案?”
“并沒有差别,在浩瀚的星空中出現這種符号的地方,都已經……不複存在……”秦浩搖搖頭沒有再說下去。
“如你所說,十日洪水仍有諾亞方舟存世,全球冰川仍有貓熊存活下來。由此可見,這個是災難與希望并存,我們隻要把這個希望變大,變得更加強力便好了。”夏多多從驚恐中恢複過來,嘴角留着一抹殘笑。
“那是因爲有先知存在,和強大的生命力。這個宇宙之殇代表了一種輪回,一種大道。”
“那修仙者呢?如果有修仙者存在,他們不可以逆天而行嗎?”
“首先有修仙者星球存在,時空能量守恒揭示:有修仙者存在的星球,星核能量會逐步枯竭。人數會越來越少,生命脈輪也會被時空封印。當修仙者達到一種天人合一時,母星的所有規則将不再适用與他亦或她,便會與所在母星徹底決裂。”秦浩此時把熊貓師尊的話全部轉述了一遍。
“那……星球與修仙者徹底決裂後呢?”夏多多似有所感,好奇的問道。
“魚死網破……”秦浩嘴角浮現出一絲慘淡的笑容:“當修仙者強大到足以‘萬物不仁’階段,便會殺死母星,徹底掠奪其星核,進而窺探大道,登峰造極!”
“修仙者爲何不能像曾經的那些神仙一樣修成正果?爲何再次難窺大道?那是因爲母星的星核已被掠奪!缺少了這個至關重要存在,根本就不存在劍仙!劍道!劍尊!”
“什麽天師天尊開山傳道,無非就是掩耳盜鈴!自娛自樂而已!”
“那我們不可以去掠奪其他星球的星核嗎?”夏多多知道這些劍仙秘聞後,反而興趣有些高漲。
“談何容易……沒有自身降臨就缺少與這顆星球的聯系,憑着肉身強行突破隻能被大道摧毀,降下劫難,也就是所謂的天劫。”秦浩搖搖頭閉上了眼睛。
“那沒有辦法奪得星核了嗎?”夏多多臉上帶着狡黠的笑容,她已經想到了辦法,卻還要再次确認。
“有,那便是強行奪舍,奪舍星球本身孵化出的萬靈身體,以此來修道,搶奪星核造化,修仙成道。不過這種方法僅限于魔族,爲正派人物所不齒,所以單打獨鬥,光明一方始終被打壓。”秦浩臉上泛着疲憊,朝着夏多多講解着。
“那個大人,魔族搶奪其他星球星核這事情是真的嗎?”在一側呆呆的老皇,忽然睜大了眼睛壓低聲音:“就沒有其他勢力阻止嗎?”
“你覺得魔族會奪舍一個勢力弱小幫派的身體?”秦浩臉上湧現出擔憂之色:“至少也應該是王族或者名門望族,分辨也很簡單,隻要是事态反常必有妖!那些子弟性格大變,基本就屬于此。當然也有些表面和善暗地裏搞些小動作的。不過他們怎麽僞裝,卻是所有事情的受益方。”
“那……存不存在始終按兵不動的?”老皇若有所思低聲問了句,他自己都沒有發覺得是,他問這句話時,所有的尊稱都忘了說。
“始終按兵不動,你覺得他奪舍還有什麽意義?”夏多多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奪舍又稱爲靈魂轉移,在實驗室中這種實驗成功率極低,
甚至不足15%。而且條件異常苛刻,即便是他們魔族有秘法可以把這種成功率強行扭轉到50%,已經實屬逆天。至于70%或者90%,那根本不存在!”
夏多多冷哼一聲,心裏暗道:如果真要是有90%成功率,那光明和黑暗還打什麽架?所有人一起相互奪舍,不就好了。甚至爲了避免心理和倫理上的負擔,用克隆身體繼續存活便是。
隻是對老皇這種另一個時間維度的滿清皇帝說這種話,俨然對牛彈琴。
“哦哦,”老皇低聲應答着,他對夏多多的話已經半知半解,爲了不會顯示自己太低能,他接下來緊緊地閉上了嘴巴,傾聽秦浩和夏多多對話。
夏多多見到掃描儀把老皇最後兩張地圖掃描完畢,打印機瘋狂扭曲轉動顯現出那兩張匪夷所思的地圖。夏多多僅看了一眼,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要從眼眶中蹦出來。她扯着嗓子瘋狂的大叫起來:“這是什麽?裏面的核心?不對,這是祭壇……”
秦浩感覺夏多多狀态糟透了,連忙揮動起手掌朝着夏多多後背輕輕拍擊,直到夏多多連續咳嗽幾聲這才停手。
“這……這有古怪……咳咳……”夏多多一臉驚恐的朝着那兩個打印模型指了指。
“嗯,”秦浩猜測僅憑着打印件便能讓人深陷幻覺,那就隻有一點:這個圖形本身便蘊含着無上之力,“卍”字本身便是一種圖騰,或許在特定時期擁有強大的力量,正如現在這樣。
不過夏多多所說的祭壇是什麽?祭奠的是誰?召喚的是誰?恐怕這一切都存在于這個“卍”字圖形中。
秦浩想到此出,不由得身子朝前就要朝夏多多手中的打印件看去。
哪成想夏多多一把把秦浩推開:“别看!不能看!”她眼睛閃爍出一絲紅色,神色中夾雜着恐怖、彷徨和一絲妖異。
“多多,你怎麽了?”秦浩臉上浮現出關心之色,他緊緊盯着夏多多的眼睛,雙手輕撫她的臉,聲線柔和的說道。
“不要……不!不!”夏多多渾身顫抖着,眼睛中的血色光芒向外擴散,映照在整個臉上,浮現出一片桃紅色。
秦浩見到夏多多湧現出失語者的表情,心中不由得焦躁起來,他朝着始作俑者--萎縮在牆角中的老皇瞥了一眼,冷聲說道:“你這兩張地圖是什麽?從哪裏來的?”
老皇感受到了空氣中的冰冷,他渾身抖動着打了個寒顫。卑微的回道:“回……回大人,這個是本族子弟從絕情山谷險境之處所得。”
“險境之處?險境之處不會如此吧?”秦浩臉色僵硬,他朝着老皇向前走了半步:“這是誰讓你去尋找的?找來何用?說!”
“是!是!回大人,這些都是角榮安排,我們并不想冒險的,他威脅說不去的話,便會把整個皇室連根拔起。”老皇朝着秦浩瞄了一眼,見他神情異常關注,這才繼續開口:“大人有所不知,角榮狐假虎威,也是一個跑腿的,在他背後的是影,所有的一切都是影主的主意。”
他見到秦浩輕輕撫摸着已經沉睡的夏多多,氣息漸漸緩和下來,這才又說道:“角榮有一天喝醉了,從他口中漏出來這些地圖便是爲了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