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膛壓不高,遠遠達不到現代火炮的初速度,不過在這群有機械地精變成的秦俑操控下,足以籠罩住整個法老王祭祀群。
伴随着炮彈開花,那些銅柱肆意飛濺,刺穿了數百名祭祀身體。
緊接着第二波弩箭從天上傾射而下,把這些身受重傷的祭司們砸扁,急速轉動的木槌碎裂,碾碎他們的骨頭。
秦浩發現法老王祭祀群中響起了一片哀嚎聲,緊接着被一個嚴厲的聲音阻止,距離祭祀群兩百八十米遠,坐在軟轎上的大祭司模樣的女子說着一堆秦浩聽不懂的話,那些剛才還在哀嚎的祭祀卻緊緊的閉上了嘴巴。
那個金字塔距離秦軍還有一裏多遠,大小隻有二十平方米大小,速度卻不斷加快。
“所有弓弩射擊金字塔!”
“火炮方隊,繼續攻擊祭祀!把後方三百米範圍也包括進去!”
秦浩校正後的命令發出後,那些弩車向上拉起了發射角度,并且在每一架弩車旁出現了一個身材矮小的機械地精,他們不斷修正着發射角度,弩箭接連不斷的發射出去。
火炮方陣則出現了那些弓箭手,閑暇來的他們搬運炮彈,清掃炮膛,換裝炮管,原先設定每分鍾發射一次的火炮竟然做到了兩分鍾發射三次。
有了他們支援,騰出手來的機械地精又組裝出了三門火炮和兩門重型遠程火炮,他們按照秦浩所說,覆蓋住祭司身後三百米範圍,并對三百五十米範圍進行了一次無落差盲射。
“轟!”一聲地動山搖的聲音在大祭司身後三十米遠響起,那些法老王衛兵被炸的支離破碎。
大祭司臉色發青,她朝着身側侍衛低聲喊道:“快撤!向後撤退一百米!”
幾乎與此他同時,祭祀群再次遭受到火炮洗地。存活下來的祭司們十不存三,到處彌漫着硝煙和污血殘肢,失去了大祭司威脅後,有幾名大祭司向後倒退了幾步。
空中金字塔也由此變成了不足十平方大小,高度也僅有十餘米高,在周圍數十架弩車不間斷的轟擊下,金字塔速度驟減,像陷入泥潭一樣龜爬。
就在那些祭祀猶豫要不要撤退時,第四輪火炮橫掃而過,數百人的祭祀現在存活的不足五十人,這些人被徹底吓破了膽,不再顧及大祭司和法老王,朝着東方一哄而散。
那些火炮又在人群中開花,在收割了十多個人頭後,一臉苦澀的看向秦浩,等待下一步命令。
秦浩望着早已逃出火炮射程的三十餘名祭祀無奈的搖搖頭,命令遠程火炮繼續轟擊法老王陣地,把炮彈全打光也無所謂。
已經被超越時代出現的火炮徹底吓破膽的法老王和大祭司,命令所有軍隊後撤五裏,安營紮寨。
失去了祭司們做法後,被困黃沙的騎兵團疾馳而來,按照秦浩指示變成了斥候遊騎兵隊伍,對法老王軍團展開了佯攻。逼迫法老軍團出動一支戰車軍團追擊,卻不料被秦軍盾兵分割包圍,逐步吃掉。
法老在極度恐懼後,有那些重新尋找集合的祭司們在隊伍前面凝聚起一道風沙之牆。秦浩命令弓兵發射弩箭和炮彈都無效後,轉爲了圍攻,戰場進入了對峙階段。
半日時間後,在秦浩北方出現了一支龐大的軍團。
最前方一輛戰車上悠閑地躺着一名女子,她咯吱吱咬
了幾口冰果後,這才大罵道:“貼喵的!這些混蛋!把老娘弄得灰頭土臉的!老娘和他們沒完!”
僅僅吃了兩口後就把冰果扔出了窗外,低聲抱怨道:“真是的,還要不要這麽坑,連個水果都是壞的。哼!都是這群人害的!把他們抓住後一個一個踢屁股!”
“左右,加快行進速度!我們可是威武之師!精銳中的精銳!哎吆……”夏多多扒着車轅威風凜凜的大聲說着,隻是四匹戰馬猛地向前一沖,好懸,差點沒被甩了出去……在電光火石之間,炎族不死鳥羽翼扇動着火紅色流光帶着夏多多重新坐回戰車。
有遠征軍附身的戰車方隊,在夏多多指揮下穿插前行,很快集中到了秦浩大軍左側。有周敏率領的重裝騎兵已經脫離了流沙區域,來到了秦浩大軍右側。被荊棘所傷的盾兵也開始了自救,就地包紮。
夏多多再次派出鐵馬流牛把傷兵接回診治,一時間整個後方戰場中鐵馬铿锵,戰車來回穿梭。
前方戰場中,諸軍種則在秦浩指揮下對法老王軍團展開了殊死戰鬥。盾甲兵,弓弩兵與戰車方隊混編,協同作戰,重甲騎兵則形成一把尖刀刺穿了對方戰車防線,把法老王步兵切割成大小十幾塊。
法老王軍隊在缺失祭祀保護下,瞬間崩潰,充當步兵的奴隸協作水平極差的弱點被無限放大,在弓箭手遠程射擊,盾兵防禦住奴隸長矛投擲,渾身布滿青銅鐵刺的戰車瞬間變成了絞肉機。
秦皇嬴政停住坐下良駒,高舉手中長劍,朝着身後将士大吼一聲:“全軍沖鋒!殺敵三十者重賞!封百戶百夫長!斬首三百者封千戶員外侯!”
自商鞅變法開始的分封軍功,使得軍士戰意高漲,甚至秦浩在恍惚間失去了控制指揮權。好在伴随着将士高喝一聲“諾”後,指揮權重新回歸。
此次戰意揮灑在頃刻之間,所有軍士湧起的血紅色戰氣與秦浩周身的白金色靈能相互纏繞,共鳴,形成了一片玫瑰金色。
這一片玫瑰金色朝着法老軍團的那層灰白色擠壓而去,兩者相互抵抗,沖突,最後化作一層風暴團朝着四面橫掃而過。
“盾牆!盾牆!注意風線!盾牆!”
夏多多的聲音穿插在其中,在風暴還沒有來到前,已經提醒做出了規避動作。僅有一些傷員動作不太方便被橫掃而過,化作了一地塵埃。
對面的法老王黃金蠍兵團在這一層玫瑰金浪潮中化作了一片片白色的花瓣,随風飄落。
“不!不應該是這樣子的!”那個大祭司瘋狂的撕扯着頭發,跪伏在地上,失魂落魄的大聲喊着。
待到那些花瓣落入塵沙中變成一縷縷殘煙,她才站起來朝着秦皇看了過來,惡狠狠的怒吼着:“能夠永生的絕對不是你!神說過這次是我的愛人!你用了什麽妖法!”
“混賬!我大秦兵強馬壯擊潰你們是遲早之事!你身爲大祭司妄自破壞規則,爲我軍征伐設置障礙!必然會受到至高神懲罰!”秦皇現在如沐春風,眉宇間不怒自威,呵斥着大祭司。
話剛說完,空中閃電密布,九道黑黝黝閃電貫徹大半個天空。密布而下的無數條閃電鏈緊緊地束縛住大祭司,扯住她的四肢朝着空中拉上去。
“不!這不公平!作弊的是你!”大祭司一臉驚恐的朝着半空中大聲怒吼着,任憑那些炸雷在耳邊回響。此刻的她猶如受傷的獅
子般,無助的揮動着利爪尖牙,恐吓着那些來到近前的圍殺者。
“嗤!”一道金色的光芒擊碎纏繞着大祭司的鎖鏈,一道金色的光從地上從天而起接住了大祭司,緩緩落了下來。
那些黑色閃電就像是懼怕此人似的,遠遠躲開了,在無盡的空中緩緩轉動,扭曲變化。
“法王兄,你還是出手了。”秦皇凝視着那個抱着大祭司,渾身上下散發着金色光芒的男子。
“嗯,我現在終于想明白了,如果不能與心愛之人在一起,即便不死化聖又如何?”那個身材異常高大的紅臉男子俯視着秦皇,聲線渾厚中帶着一抹惆怅。
下一刻,他轉過頭朝着秦皇凄然一笑:“恭喜你苦戰九次終得圓滿,我塵心未滅卻不如你。”
秦皇看着這個争鬥數千年的王者,對今日能夠僥幸勝出感歎不已,他揚起頭朝着法老王沉聲說道:“那是你心存仁厚,終得其所。”
“不!不!我所期待的重生便是殺死我最愛的人,再運用那個至高無上的承諾複活她,不生不滅……”法老王苦澀的搖搖頭,低聲說道。
夏多多聽聞此話,一下子愣住了,感情這個法老王還是一個情種,甯可放棄自己永生的機會也要成全自己的愛人……
她偷偷的瞄向秦浩一眼,在秦浩發現之前,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秦皇從沒有想到法老王的那個承諾竟然如此簡單,他想象着自己戎馬一生,征戰四方,竟然不如眼前這對兒佳人。他嘴角顫巍巍蠕動道:“還是要謝謝你。”
法老王嘴角微微上翹,低下頭朝着懷中的祭祀吻了上去:“呐特蒂尼,我們又在一起了,永遠在一起了。”
“很抱歉陛下,我是你手中的利劍,你的權杖……”大祭司白淨的臉龐出現了無數道飛暈,她眼睑向上撩起,緊緊盯着法老王,低聲抽泣起來。
“沒關系,我知道你愛我正如我愛你,足夠了。”法老王朝着上空那道雷聲隆隆的閃電一撇,大笑着說着。
夏多多蹑手蹑腳走了過來,走到秦浩身邊。兩隻眼睛朝着秦浩凝視了一眼,右手若有若無的碰了秦浩一下後,迅速抓住,緊緊抓住。
秦浩側轉頭,嘴角微微上勾,他凝視着那片雷光,朝着身後秦俑高聲呼喝:“撤退!撤離此地!”
那些秦俑仿佛是未聽到自己的命令一般,呆愣愣的立在原地。秦浩僅來得及豎起“雷霆”,那道有九條雷電彙合而成的閃電已經出現在了天空之中,瞄準了人群傾斜而下。
秦浩掃視着雷電沖擊的方向,果然不出所料是秦皇後,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天劫!”僅存在與那些修仙問道描述中的事情竟然成了真實。
“至尊神雷!”秦皇似乎對出現的這道巨雷心馳神往,他晃動着雙手坦然面對。沐浴在那道雷光之中,任憑天雷切割着他的肌膚,剝離他的血脈。
隻是這道雷威竟然如此恐怖,時間不長,他渾身出現了數道龜裂,無數滴鮮血從中滲透出來,彙聚成一條小溪。
絕不容許凡夫俗子染指的至尊神雷變得暴躁起來,内心翻滾着銀色的光芒,“轟!”銀色閃電夾雜着萬鈞之力朝着秦皇頭頂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