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休矣!”秦皇見到那道巨雷暗自搖搖頭,雙手秉持滅秦劍閉上了眼睛。面對這個遠遠超出自己實力的至尊神雷,他就像是缥缈的浮遊,無力撼動那棵大樹。
“咻咻咻”,那些即将落在頭頂上,撒發着狂暴毀滅之力的雷電下一刻被吸走了。僅有的一絲餘威灑在秦皇身上,隻打的他骨脈經斷,皮膚一片黝黑碳化,露出白燦燦的牙齒。
那道雷霆見到沒有把秦皇劈成支離破碎你的碎片,越發狂怒起來。在空中形成了五彩雷電,越變越大,越變越快,籠罩在秦皇頭頂上,再次傾瀉而下。
依然重傷的秦皇凝視着那道璀璨如花的死亡之吻,雙手秉持定秦劍,擺出一個古老的守劍式。
一股洪荒氣息迎面而來,緊緊圍繞着秦皇身體形成了一個碩大的“元”字。與從上方傾瀉而下的雷電戰鬥到了一處,隻在一息之間“元”字便全線崩潰,閃爍兩下後消失在空氣中。
五彩雷電噼裏啪啦的打在秦皇身上,秦皇隻感覺到一刹那,那道霸道無比的能量瘋狂湧了進來,充斥在秦皇身體一周,自己的靈魂仿佛被切割撕裂,一股刺痛襲了過來。
秦皇曆經數千載,期盼的便是這道五彩雷電洗筋伐髓。現在縱使再難受,隻要自己守好本源,硬扛過去便會化仙成聖。
一盞茶時間,秦皇靈魂變得殘破不堪,于此搏殺的五彩神雷威勢也小了很多。
秦浩仔細端詳着秦皇,認定他抗住五彩神雷後,這才朝着“雷霆”看了個回來,剛才吞噬了“至尊神雷”後,整個“雷霆”表面浮現出一片亮銀色聖潔光華,彌漫着聖潔光輝,除此之外,并無異樣。
夏多多則在秦浩保護下,一臉驚奇的看着這一切,對她來說,不管是秦皇飛升還是渡劫神雷都十分陌生,陌生到以現在的科學無法解釋,她拿出小本子密密麻麻的記載着。
秦皇曆經了五彩神雷後,整個身體表面浮現出一道道流光,舉手投足間夾雜着仙風道骨韻味。遍體鱗傷也在緩緩恢複,非但如此,定秦劍上面有一道法則雛形正在形成,而這正是道法身随已然修成劍仙的标志。
“謝謝大人,”秦皇臉上帶着驚喜的笑容,朝着秦浩躬身答謝,猛然他臉色變得無比恐慌起來,因爲從他頭頂上一朵漆黑的雲層已經出現,從中翻滾着無盡威壓。
“大膽!竟敢初窺天機!”一聲冰冷的仿佛要凍結靈魂的聲音出現,而後一隻黑色的手掌朝着秦皇拍了過來。
秦皇感受着威力,眼眸中閃爍着恐慌,再也顧不得威嚴和自尊,朝着秦浩大聲求援:“大人!救我!大人!”
對那個手掌,秦浩異常熟悉,它便是在尼卡納多自己偷窺天機時,阻擋自己并把自己拍暈,甚至在熊貓道尊精心調養下仍是九死一生。他與背後那隻手的主人早已形同水火,毫無調和可能。
此次見面,秦浩用盡現在所有手段,手持“雷霆”刺了過去,口中大喝一聲:“宵小之輩!竟敢幹預大道!”
與上次幾乎沒有任何防護不同的是,現在秦浩後背上出現了三道羽翼,雲龜守護之盾在長袍上若隐若現周身上下環繞着一柄湛藍色玉劍,周身環繞着銀色光芒的“雷霆”從手中刺出,擊打在那個手掌上,發出“乒乓”玉石之聲。
“啊!!!又是你!規則破壞者!”那隻手的主人似乎認出了秦浩,他在秦浩電閃雷鳴瘋狂攻擊下,咆哮着。恨不得把這個讓自己受傷的蝼蟻碾碎,隻是自己卻無法跨界,正因爲此使他變得更加憤怒。
秦浩知道此人已經分辨出自己,卻不想和他搭話,以免洩露機密,手中的“雷霆”舞動開來,雷霆萬鈞橫切形成一把雷電光輪,在黑色手臂上掃過。
伴随着滾滾雷聲,那面手掌跌落下來,斷面并沒有出現什麽液體,而是重新幻化出黑色的氣,隻不過在短時間内卻無法形成手掌。
“小爬蟲!你壞我大道根基!我和你勢不兩立!”那個聲音第一次出現了驚恐之意,似乎是秦浩的各攻擊完全出乎他的預料,甚至和第一次見面時判若兩人。
“你傷我性命之時,你便在死亡名單上。以後我還會追殺你,讓你永堕夢魇!”秦浩開口說話了,聲音悅耳溫和,卻有壓迫性力量。
“追殺我?永堕夢魇?你也配!爲了避免以後麻煩,我現在便吃了你!”那個聲音簡直氣炸了,他不再顧及雙手上的疼痛,另一隻手扒拉開虛空,伸出小山似的頭顱作勢擠出來。
空間被他擠得破裂開來,露出了頭上血紅色的尖角,一層層法則之力纏繞困住他,使之動彈不得。
秦浩見到這個恐怖存在的樣子笑了,手中的裁決者之刃從斜下方向上挑起,斬落在血紅色角上:“大話連篇!這次我能砍傷你,下次,小心你的小命!”
裁決者之刃發出一道淺藍色光芒斬落在角上,那個能夠破開虛空的角卻在下一刻墜落下來,裁決者之刃化作兩束光芒纏繞其上,徹底封印住。
那個存在還想再說什麽,卻被法則之力扯了回去。整個罪惡深淵虛空壁轉瞬間恢複正常,連帶那層漆黑色雲層也消失不見。
電光火石之間發生的這一切事情,驚得秦皇張大了嘴巴。數千年來,他爲了長生不老吃盡了苦頭,在發現劉福率領童男童女尋找長生不老藥是個騙局後,他便組建了自己的秦俑兵馬,更是在蓬萊仙山求道。
當世人以長城偉功論天下時,他沉默了。當二子篡權毀掉大秦江山時,他僅笑笑。數百年時間内,人們看時常看到一葉扁舟獨釣寒江雪。
入市脫俗,淡泊甯靜,雲遊仙鶴,化凡成聖。數千年夙願,他做到了……
世人常說成仙渡劫經曆九五神雷,以他之姿竟引來“至尊神雷”和“五彩雷影”青睐,甚至引來“災厄之手”幹預毀滅!全憑眼前這位大人悉數當下,以後修仙大道已然暢通無阻。
想到這裏,他朝前疾走兩步,躬身跪拜:“大秦散人--秦遊,謝大人成全!以後諸事,必當傾盡全力支援!”
“起來吧,”秦浩神色輕松的朝着秦皇招招手,又緊盯着裁決之刃看了一會兒,這才問道:“你久居于此,可知罪惡深淵地圖?”
“絕望深淵地圖?”秦皇垂着頭,若有所思的垂下頭,随後低吟片刻方擡起了頭:“這個嬴政确實聽過,不過地圖好找,命運之鑰卻異常難尋。爲了追求長生,苦苦追尋了三千餘載也一無所獲。現在雖有些眉目,不過已經達到了長生目的,無需再用。”
秦皇閉上眼,輕輕吟唱起來:“福禍相依
,唯愛開啓。大人如行此事,需要更加慎重。”
“慎重?你可知道這種影響大局之物,隻有在心懷仁慈正義之士手中才會造福萬民!如若被哪個奸詐之徒所獲,必然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到那時恐怕陰陽失衡,萬靈塗炭!況且,不管藏匿再嚴密之物,遲早有一日會被尋找得到。”原先觀戰的夏多多此刻跳了出來,朝着秦皇大聲訴說。
秦浩見秦皇垂首不語,過了幾秒種後,這才補充道:“這次能找到你,便是跟随黑暗勢力-影,找尋于此。對這個地圖和後面的東西,我們一無所知。”
“回大人,這個我也不清楚,隻知道尋找到後,會成爲諸界之一的尊者,有言行法随之力,實力更甚于修仙者。除此之外還可以憑借淵源之力,号令修仙或者大能者提供協助。至于近幾年得到的線索便是與‘愛’有關,隻有真心相愛兩人才可以得到……原先我以爲法老他們得到了,很顯然沒有。”
秦皇沉吟片刻,自認爲這兩位大人比自己更有機會得到,而且自己現在有了定秦劍,其他寶物對自己誘惑已經很小。又在極緻危險之地,遍訪探查與自己安心修煉存在矛盾,便把所知道的事情全盤說出。
“那……有沒有可能還留在贖罪深淵?”秦浩摸了下下巴,再次問道。
“沒有那個可能,”秦皇搖搖頭,苦澀的笑了笑:“傳出這個訊息的便是我,那時我沒有十足把握能抗下九五神雷,想借衆人之力抵擋一二。”
他見到秦浩疑惑不解時才說道:“正如先前所說,我認爲法老得到了時空之鑰,所以才把地圖放了出去,期待能夠引來才華卓越之輩,在誘惑下抵擋九五神雷其中的才高八鬥和學富五車之威。沒想到迎來了兩位大人,渡劫神雷直接上升了一個檔次……請大人治罪。”
“原來如此,不知者不怪……”秦浩終于明白了爲何清皇會得到地圖,感情是秦皇故意放出去的。自己能來此處,也是貪心…
“哼!原來是你這個老小子挖的坑!差點害了你家姑……差點害苦了我!而且你那些秦俑是我們部下!被你秦俑附身了!”夏多多雙手在空中肆意揮舞着,大聲指責着秦皇,全然不顧這名剛剛位列仙班的仙人感受。
或許,即便是想到了,夏多多也會大手一揮,滿不在乎的說:“姐我可是萬聖殿欽點的洱斯使者!我上面有人!還拿這種渡劫小雜魚還和我相提并論!切~!”
“那個,原來秦俑是大人部下!”秦皇終于明白自己的軍隊爲何比法老王的強悍那麽多,原先他以爲是在自己感召下,秦軍上下背水一戰,後來想想卻不是那嘛事!秦軍是強,卻無法以一當百,确切來說整體素質比法老黃金蠍軍團強不了多少。
也由此解開了,這位大人爲何會輕車熟路指揮。
“原來是大人率領的天兵天将,小人馬上解除靈魂綁定,”秦皇說着朝着秦俑釋放了幾個範圍法術,伴随着禁術解禁,秦俑緩緩轉變成遠征軍模樣。
“至于大人所擔心的暗影,其實并不用擔心,萬物陰陽輪回,光明黑暗并存,缺一不可。這是小人領略到的天道,還請大人收下。”秦皇說着,右手在空中揮動幾下,寫下了一個“元”字,平推了過來。看看夏多多了,又寫了小一号的“元”字推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