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就是不老實!你再不老實,可要抓捕你了!”右邊的騎兵伸出騎士槍劃拉着商女衣服,騎兵槍碰到了一個尖銳的物體。
“隊長!她有武器!”騎兵驚恐着抽出了騎士槍。
而就在此時,商女一把拽住騎士槍,把騎兵從馬上拽落下來。雙手一翻,手中劍刺向上一撩輕輕劃開騎兵脖頸。
騎兵屍體倒在地上,血呼呼的噴着。
而商女倒提着長槍,一個箭步飛身上馬,朝遠處飛奔。
“你!”侍衛隊長率先回過神來,抽出騎士槍,朝着遠處投擲過去。
“呼,”騎士槍飛到,商女聽到聲音晃動長槍,把騎士槍磕飛。
看着遠處模糊的城門,又向遠處山丘看了一眼,回轉馬頭朝着騎兵小隊沖去。
“擋住他!”剩餘的兩名騎兵,舉着長槍,刺向沖鋒過來的商女。
商女手腕翻轉,騎士槍在手心裏急速旋轉起來,脫離手心向前刺去,紮在左側戰馬的心髒上。
緊接着一個俯身彎腰,躲開騎兵的長槍,回轉身反手抓住左側騎兵長槍。借着戰馬的沖刺,把騎兵長槍奪了過來。
戰馬向前俯沖,沒有了生機。而騎兵從馬背上甩了出去,身受重傷。
幾個照面之間,追擊的騎兵一死一傷。
“呸!我瞎眼看錯你了!”侍衛隊長在一邊愣了愣神,随後大喊着,“閣下好身手!飛燕還巢!空手奪刃!原來是鼎鼎大名的出雲暗衛,久仰!”侍衛隊長咬着牙,太陽穴鼓鼓的扭曲着從嘴裏擠出這幾個字。
“呵呵,在下也想不到,遠近聞名的帝國之刃都搶強盜的飯碗了!”商女坐在馬上歎了口氣,朝着侍衛隊長嗤笑着。
“此事本非我願,不過既然閣下知道了,更不能讓閣下走了!”侍衛隊長說着拿起胸前的号角吹了起來。
“嗚嗚嗚,”号角聲響起。
遠處遊騎兵迅速集結,朝這邊飛馳。全然不顧坐在花轎旁邊的陸百恩呵斥。
“帝國之刃遊騎兵突擊!”侍衛隊長朝着遠處跑來的隊伍,大喊着舉起了指揮刀。
三十多騎在狹窄的山口,排成五個縱隊舉着騎兵槍向前沖擊。
風卷起滾滾沙塵,夾雜着無數的馬蹄聲。
“哼!”商女看了看遠處密不透風的騎兵戰陣,臉上露出了譏諷的嘲笑。
雙腳一磕馬腹,轉身鑽進了左的樹林。
“停!”侍衛隊長再次舉起了配劍,“換短槍!圍剿!”
而就在騎兵換武器時,後方馬車裏傳來一個男子低低的哀求。而後随着一聲尖叫,一切都靜了下來。
“殿下!”侍衛隊長面部青筋交錯雙手顫抖着,連整隊都來不及了朝着後方追去。
花轎被重重包圍了起來,在花轎左側方更是出現了一支騎兵槍。深深刺入的騎兵槍上面沾染着血,順着槍把手滴落下來。
血腥味彌漫開來,甚至不用查看,便知道花轎中的顧漫已經兇多吉少。
“你刺死了南星城城主之女!我和城主都不放過你!”被侍衛們緊緊防護在其中的三殿下吓得面色鐵青,他揮動着雙手大聲咆哮着。
“殿下!你沒事吧?”侍衛隊長朝着花轎看了一眼,見到三殿下無礙後,那份緊繃的心瞬間放松下來。他朝着前面那些侍衛大吼一聲:“戰鬥隊形!優先保護三殿下!”
剛才有些着急,侍衛隊長從沒有想過那個商女竟然是出雲暗衛,那支威名遠揚的刺客部隊。或許三殿下不貪财的話,她不會暴露
,繼續潛伏下去。
侍衛隊長對三殿下的這種性格有些無語,也由此對他狐假虎威的性格有些不滿,卻被陛下指定爲護衛,時刻保護殿下的安全,有些無奈。
自己隻能恪守誓言的同時,最大限度保護三殿下。隻是今日這是幹的什麽事啊!騎士的榮耀伴随着新娘的死去不複存在。
“隊長!前方有大規模人際活動迹象!”前方斥候傳來了另一個不好的消息。
“殿下!白蓮教和綠茶教前來攻伐,情況十分不利,還請殿下早做打斷!”侍衛隊長臉色一僵,想到現在的局勢和騎兵第山地作戰的劣勢,使他第一時間向陸百恩彙報。
對這個紙上談兵的纨绔子弟來說,進入的種種情況,他那裏見識過,現在六神無主,朝着侍衛隊長反問:“我們現在怎麽辦?退回南星城還是走十裏坡?”
退回南星城?我的殿下啊!你有沒有腦子!你剛裝完逼把人家城主府得罪了,,把人家女兒強行送上了花轎,幾個時辰未見,你再送一個死人回去……這不是傻缺行爲嗎?
侍衛隊長望着三殿下有些無語,平日三殿下飛揚跋扈也就不做計較了,五品南星城城主的女兒也敢動,也沒有誰了。
在遠處響起了一連串的聲音,仿佛是軍隊在行軍,地面都爲之顫抖。一個藍底白花的旗幟從竹林中立了起來。
侍衛隊長随後開花轎朝裏面看了一眼搖搖頭,緊接着臉色劇變。
“不好!前面有埋伏!快撤!快撤!”侍衛隊長大吼一聲:“帝國之刃保護三殿下後撤!”
“騎兵沖擊型!從十裏坡返回!”
“你,留下!通知南星城顧漫已遭到白蓮花毒手!”
侍衛隊長有條不紊的大聲安排着,許久後才快速追趕上三殿下。
“什麽?!漫兒被土匪殺死了!”南星城主一臉難以置信的看着報信的斥候,伸出手指頭怒吼道:“不是剛跟着三殿下回去了嗎?怎麽可能會慘遭毒手!”
“回大人,是我們親眼所見。”斥候見到顧城眼睛深處閃爍的哀傷,低聲說道。
顧城沒有想到,這一天竟然如此漫長,自己即便是派出莫北卻也無法救回,甚至說一線澗的事情早已經結束。
“白蓮花!綠茶彪!我顧城與你們勢不兩立!”顧城眼睛中閃爍着淚花,臉上卻面如死灰:“來人!調動南星城衙門朝着石峰山前進!踏平他們!”
“不行,城主三思啊。石峰山這兩股賊寇實力強大,僅憑南星城恐怕不行。等三殿下禀報陛下,派出郡駐守軍隊,再做打算也不遲!”斥候臉上帶着一抹痛苦,眼底是濃濃的不安。
顧城看着斥候的這個樣子,積攢了多時的憤怒爆發:“你害怕?我就不害怕嗎?等到這個郡守軍前來,整個石峰山還不知道又有多少亡魂!來人!前往石峰山!”
“是!老爺!”家丁們應答者。現在這種局面他們作爲下人可不敢開口。
時間不長,城主府護院加上南星城衙門捕快湊齊了八十餘人,朝着石峰山急速前進,元元年的看到那處被砸的粉碎的花轎和地上的那一灘血,顧城差點背鍋氣去。
而在另一邊一線澗救援的莫北他們也很快聽到消息返回。對顧漫遇害的事
情有些難過,卻無計可施。循着血迹尋找,卻發現在一處山林中消失不見,天色已晚,山林中響起了猛虎的聲音。
顧漫與石匠相遇的事情,現在想起來,并不能回憶起多少,從恢複記憶那一刻,想到自己竟然稀裏糊塗生了這麽多娃有些崩潰。直到五丫頭出世,那份受傷的心猜得到慰藉。
三丫頭的死卻是一個轉折點,是顧漫重新思考所有事情的終點。她竟然發現你自己内心對那個石匠竟然生出了些許好感。顧漫在院落中時常發呆:
他爲什麽對我這麽好……’
明明是一個普通人,卻仍然在拼搏,爲自己和孩子改善生活!
明明内心很難受,卻強顔歡笑安慰受傷的自己。
原來,這就是愛!平凡的普通人的愛戀!
原來,我一直都誤會他了!
他不是傻子,他隻是一直在堅持的保護自己!
一個平凡的普通人,一個稱職的丈夫,一個偉大的父親,我和孩子都欠你一個道歉!
隻是現在三殿下已然知道了這些,追查莫北到這裏,甚至會摧毀整個山村。摧毀自己曾經想要守護的一切,愛與家庭。
也正是如此,顧漫才知道了顧家上下238口命喪一夜,怨恨未報!身爲顧家最後一哥命脈,顧漫決定帶着五丫頭前往京城告禦狀!揭發甯王的暴行!
或許掩蓋罪惡,甯王竟然執意誅殺了山村大大小小。
“罪孽深重!這個狠毒的男人!去死!去死!”夏多多在黑白方格中頭痛不已,對那個三殿下更是恨之入骨!卻也無可奈何。
五丫頭要吃奶,是顧漫帶出的唯一一個孩子。她實在想不通,爲何三皇子會接到先報後會對整個山村下毒手!
即便是夏多多知道三殿下是追查莫北查到了小山村,莫北爲了保護兒子犧牲後,心中的憤怒仍然不能減少一分。
“呼呼!”在一側的凱文茉莉重重的跌坐在地上看,喘着氣,竟然破口大罵陸百恩禽獸!連小孩子都不放過!
夏多多也由此知道整個山村中還有莫北兒子逃了出來,此外石柱家的三女兒因爲去玉米地偷玉米躲過了此劫難。
而此時的秦浩卻直直的睜開了眼睛,呆呆的望着黑白房間。思緒又朝着自己控制的那個角色看了一眼,臉上露出無奈的苦笑。
畫面中的則是很現代的城市,秦浩隻掃視了一眼,便發現了這裏似曾相識。
臨近周末,H市處處彌漫着喧嚣,車水馬龍個的街道上是川流不息的人流。
來來往往的人們從不記得有雙休日這檔事,或許對忙碌的他們來說,酥肉香糯的東坡肉和香氣撲鼻的蘇米飯更能讓他們開心。
在菱形方磚路上,一個戴着兜帽的瘦高個男子緊緊裹緊單薄的上衣,在秋風蕭瑟的風中點了一根煙,猛地吸了兩口,待得苦澀的尼古丁穿透肺泡時,他張着嘴竭斯底裏的咳嗽幾聲。
望着不遠處的“天堂網咖”,他又朝着自己口袋看了兩眼,這才興趣乏乏的朝着前面小巷走去。
背影單薄,弱不禁風,讓秦浩看得都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