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緩的音樂、透過雕花玻璃射進來傾灑在綠蘿上的陽光,散發出一絲絲夢幻的味道。沒有了夜晚的喧嚣與觥籌交錯,甚至沒有半點壓力,整個酒吧内,輕松靜谧。
文峰靜靜地品着酒,細細的品着唱片。
木子不是多嘴的人,見到文峰緊皺的眉頭舒緩下來後,拿起一塊幹淨的抹布在輕輕擦拭着桌椅。
黑白空格房間中的秦浩閉上雙眼,享受着這份甯靜祥和,徹底放松心境。思緒也在不知不覺間朝着文峰飄去。
一陣風從窗戶内刮了進來,刮着日曆嘩嘩作響。
“今天風好大,”文峰随口說着,朝着日曆瞥了過去:
2072年11月21
周一
小雪
旁邊的複古式鍾表不失時機的響了11下
電視中出現了北方大雪紛飛的局面,而在H市卻陽光明媚,那些耐寒的綠蘿和冬青揮灑着自身的綠意。綠色氤氲上下翻飛,空氣中充滿了醉人的味道。
“木子,你這裏這麽好冷。”文峰緊緊地裹緊了衣服,猛地灌了一口酒,朝着木子問道:“你看小雪,這麽冷你還不開暖氣?人少不要緊,服務要到位不是。”
木子朝着頭頂上方中央空調按了一眼,又拿起手中的絲綢手帕繼續擦着空酒杯,低聲勸道:“少喝點!等回家,嫂子又要說你。”
“她不管我了,不會說了。”文峰朝着酒架上的茅台指了指:“來一瓶那個!~對!就是那個飛天!”
木子朝着文峰看了一眼,見他心情不好,就像那些前來買醉的男男女女一樣,低聲歎了口氣,拿下茅台打開瓶塞朝這邊一推:“少喝點。”
處于擔心,木子時不時盯着文峰兩眼,不再離開。心中想着,文峰要是徹底喝醉了,那就扶到後面沙發休息,等他睡醒一覺再說。
文峰酒量很差,PIO下肚後,再經過茅台這一激,腦袋嗡的一陣清鳴,腦袋昏昏沉沉起來。盡管如此,意識卻分外清醒,話痨子性格爆發出來。
“木子,我跟你說……這女人啊,就是要哄着,不能發脾氣!你要是一發脾氣!那個我說,你要是發脾氣了,她們就和你……杠上了……對,杠上了。”文峰說着,身子朝着左右晃動幾下,好懸沒從高腳椅上摔下去。
木子一手把酒瓶和酒杯奪過去,又從吧台後面轉過來,夾着文峰朝着後堂休息區前進。
這裏面積很小,不足十平米,燈光也有些暗,是木子的私人領地,并不對外營業。
一個水晶石茶幾上放着一盤零食,還有幾本書,一支即将凋零的百合花随意的插在一個陶瓷瓶中。周圍則是兩個長沙發和幾組獨立沙發,真皮制作顯得低調奢華。房頂上的水晶燈照射下來,透過那些花蔓形的天窗照射下來,頗有幾分瑤池仙宮的味道。
“你現在這裏休息會,等一會不忙了我在過來。”木子把文峰安置在一個長沙發上,又把真皮沙發調節成沙發床,這才朝着前面吧台走去。
“我還能……還能……喝!”文峰高聲喊喝着,又朝着身邊周圍揮揮手,見到沒有人理他,這才晃動了兩下身子,在床上擺了個“大”字。
迷迷糊糊中,文峰仿佛來到了一處鳥語花香之地。微風拂過,無邊無際的花朵輕輕搖晃着,閃爍着星辰光芒。
而在不遠處,則是一片大海,海洋上面泛起層層波浪。一條條銀白色的魚在水面上四處跳躍。
文峰心中好奇,看向無邊大海搖搖頭。
盡管魚兒很多,卻無捕魚工具,甚至整個大海充滿了危險的味道,讓文峰心中湧起了令他心悸的騷動,這種從特種部隊強化訓練的感應,讓他躲過了一次次死神,這次出現讓他遠遠躲開了大海,放棄了在大海中四處遊玩的舉動。
花海中間有一個半畝方塘,方塘中間有一個圓形祭壇,祭壇上面噴湧着泉水,朝着四周流去。
文峰死死的盯着祭壇,雙手朝腰間摸去,卻發現空無一物時,臉上浮現出一絲慌張。緊接着朝着兩側撿了些拳頭大的石頭,他雙手揮動着石頭,朝着前方小心翼翼的走着。
之所以如此,便是他在空中看到了不同存在:那個圓形祭壇上赫然有一個男子漂浮!
從花海到達圓形祭壇,并不是毫無道路,而是有一條巴掌寬的小路。
受到風化作用,這些山石也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損傷。伴随着文峰的用力,周圍那些石塊滾動起來,相互摩擦,山石頂端開始呼呼向下掉落砂石,大有一言不合頃刻間崩塌的趨勢。
文峰畢竟是特種兵出身,這些道路很難通過,卻不是不可通過。在幾次巧妙用力情況下,文峰跳上了中心平台,朝着最中心的男子看了過來。
身材挺拔,魁梧,面色俊美,氣質非凡,不怒自威仿佛帶着萬鈞雷霆之勢。文峰僅僅看了一眼,便感覺渾身上下湧起了一股力量,對祭壇男子心中更是湧出了一抹崇敬之意。
似乎這個男子和自己極其相似,或許是那一帶祖上留在此地的血脈,文峰眼中閃爍着精光,朝着秦浩看了過來。
他打定主意:即便受到阻礙,也要徹底查清這個男子是何許人也!
等到再次看向男子時,文峰剛才的那種壓迫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文峰看清楚了祭壇男子所表示的那個圖案的含義:賜予、守護、力量。
仿若是時勢在一瞬間發生了逆轉,他看清了秦浩的手朝着左側方擺出了一個小型法陣。俨然是借形勢圖案的行文。
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湧了上來,在一瞬間讓文峰有了跪地臣服大唱征服的舉動。
一層漫無邊際的威壓重重的卡在了他的頭頂,使得他身子向下一頓,最後單膝跪在祭壇之上,這份威壓才緩緩消散。
從他的角度看到那個男子竟然右手伸出了一個食指,朝着自己這邊伸了過來,仿佛在期待着什麽。
文峰靜靜地看着,似乎在一瞬間響起了曾經見到過的那個畫像。他心中帶着詫異和驚喜了,朝着前方那個人形雕像伸出了手指。
在一刹那之後,兩個手指緊緊對合在了一起。
一道藍色的吸光從兩人手指之間閃爍而起,照亮了正片花海。一片湛藍色的光芒籠罩住兩個人。
“我叫秦浩,來自3433年11月21日,你們這裏是哪裏?”秦浩已經辨認出眼前這個男子便是文峰,卻不知道現在的時間,便率先口問道。
“什麽?3433年?!”文峰一臉詫異的望着眼前的一幕,就到秦浩臉上浮現出的微笑,這才大着膽子問下去:“你真的來自未來嗎?”
秦浩見到這個接待人臉上浮現出一絲疑惑,眉心緊緊皺了氣來,朝着和這邊低
聲問道:“爲什麽這樣說?”
“回大人,你這個也太玄幻了,大型對撞現場!”文峰臉上哪是擔心,分明是對這個穿越未來的事情極其感興趣。幼年的願望展現在眼前使得他再一次語無倫次的大聲歡呼着。
“大人,這裏是2072年11月21日!小雪!我剛看過,千真萬确!如假包換!大人要是不相信的話,等一會和我去酒館看個明白。”文峰是高冷的特種兵不假,現在的他完全沉浸在科幻的海洋中不能自拔。
或許從他的心中,他甯願秦浩把他帶過去,完成無能源穿梭時空的裝具。
隻不過,還清沒持續多久,便聽到管理員的一陣陣怒吼:“磨蹭啥!快點!”
在無比緊張狀态,他隻能如此,料想等到所有的一切全部結束時,才會認真去思考聲音來源。
從進入酒館後,所有的一切都發生了改變……哦不!是從媳婦回娘家那一刻起,天崩地裂了。沒了她的存在,文峰眼睛中閃爍着一種這兒強好鬥的心,他朝着秦浩望了過來:“大人,我能去你那邊嗎?”
“去我這邊?”秦浩表情一呆,心中想着這種事情的可能性,輕輕晃動手腕思索片刻後便說道:“這種方式可行,隻不過這種方式會帶來極大的身體負荷,你現在的身體根本做不到,強行穿越,你的身體在刹那間便會變成一團血霧。”
“那大人,如何才能跨越時空?”文峰在得到秦浩可以跨越的保證後,臉上帶着莫名興奮,不由得順口問道穿越方法。
“額……現在恐怕不行,你身體強度達不到,即便是靠着抗壓服這種。”秦浩想到自己所穿的這種跨時空的守護者長袍是3107年有江南制造總局與星際艦隊華夏分部聯合研制,與現在的2072年相差千餘年,這期間材料分子學之間有着無法逾越的鴻溝。
除此之外,秦浩即便是提供了未來的星際戰士服裝,可以幫助他們自由穿梭時空,卻有可能會造成嚴重後果。畢竟現在2072年對外太空一無所知,對那些外星種族更是充滿了好奇,在好奇過後便會瘋狂掠奪各個星球生命。
文峰臉上帶着些許落寞,在低頭思索片刻後,又重新恢複過來。
遠超時代的科技本身就是一把雙刃劍,所帶來的科技無法消化,而傾向與買外來的本身便是一種悲哀。雖然文峰無法從秦浩那裏繼承什麽,這種實踐本身便是一種傳承。
正如人類的曆史,探索與發現,實踐與繁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