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情況确實如此……等等!那個霸氣側漏的女相又幹了什麽!
那個在雲起帝國,甚至在浮雲大陸尊貴無比的社稷壇,現在竟然幻化出一個小女童的模樣,親自給女相調整那件傳說中的衣服!
如果是女相極其客氣配合也就罷了,現在的女相竟然火力全開,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公主,數量着下人。而那個下人便是那個女童。
“你看看你,真是沒用,連一件長裙都變化不好!要你有什麽用?”
“你看我原先那種荊棘花冠多好看,還有那個閃爍着星辰光芒的長裙。是不是很像那種不食人間香火的仙子,有木有?”
“還有那個羽翼,你看半透明的還有脈絡,裏面這些脈絡都是靈能法陣哦,輕輕扇動一下,便有着無窮無盡的能量湧了進來,美得很!”
“再看看你,你這是弄得什麽?讓你塗鴉呢?真是的!那麽大的孩子一點藝術細胞都沒有!好吧,你屬于那種藝盲,就像是那種藝術荒漠,别說那種參天大樹,連個草芽芽都長不出來!”
“算了,不指望你了。你那種審美,讓我昨晚上吃的東西都吐了。你看你啥都沒幹,就知道哭!哭有什麽用?要是能用哭解決的問題,還要你來幹嘛?”
“哎,現在的孩子不好帶啊,說不得,罵不得……”
夏多多望着那個笨手笨腳的小女孩一陣頭大,心中的無盡怒火最終仍沒有壓下來。索性,像鞭炮一樣,噼裏啪啦響動着,在社稷山祭壇中的這個獨立空間回蕩着。
這在下方的那些侍衛耳朵中,卻變了味。畢竟這些人長期在女帝身邊效力,眼界總有一些的。更能接觸到尋常百姓無法碰觸到的那些機密。
現在這種情況,他們即便是再傻,也聽出了不尋常,在與侍衛隊長眼神交流後,瞬間明白了那個小女孩是誰。
對新任女相的這種言辭,放在她們身上是萬萬不敢說的。隻要說出口,整個人生的厄運會在一刹那撲過來,扼殺自己。
對這種事情的敬畏,使得她們即便不敢說,現在聽到夏多多說了後,心中也是很解氣。對夏多多的崇拜難以言表,礙于現在的局勢卻不敢表現出來,隻能憋出内傷一樣的忍着。
内心在極度煎熬中,仿佛有一個聲音在呐喊,胸膛中一個自由行動得靈魂在燃燒。
牛逼!我擦!我服了!我徹底負服了!
666!老鐵666!
來把“夏多多女相牛逼”這幾個字打在公屏上!
就問各位服不服!我說的不是雲起帝國在場的每個人,說的是整個浮雲大陸都是垃圾!不服來辯!
從現在開始,所有的榮耀都歸女相夏多多!對!你沒聽錯!夏多多就是我姐!你們這些賣弄風騷的妖豔貨都給我姐跪下!唱征服!
你姐個屁!這是我多多大人!多多大人!我是你忠實的小迷弟!
滾!!!多多大人是我的,你别跟我搶!
多多大人我愛你!給你送FaFa!就等着你寵我!
竟敢惦記我秦風夏韻,浩哥的女人!不想活了!
秦風夏韻!多多牛啤(破音)!
秦風出品,必屬精品!多多出征,寸草不生!
……
伴随着侍衛們的騷動,在社稷壇周圍竟然出現了一個個片段,和一條條霸屏文字!
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夏多多呆呆的望向360
度無死角的屏幕,見到上面出現的那些長得牛頭馬面的星際種族長長歎了口氣。
這些映像和聲音果然不是尤恩迪聯邦,要是硬說的話,應該是太陽系另一個維度的時間碎片。
在黑白空間時候,夏多多便深刻考慮過現在的處境,已經所處空間。起初并沒有什麽用,直到夏多多在那個小山村中發現了一道奇特的時間裂隙,明白了所處的世界本是虛幻後,便從最合适的角度出發去思索。
從這些時間脈絡中去探尋真相,從這維度迷宮中找到出去的路。
正如現在自己在雲起帝國所經受的一切,都是虛拟真實,另一個時空的自己在探索,因爲時空傾斜,自己像套娃一樣被固定在了這個時間,必須想辦法打破這個循環,尋找到自己,尋找到讓自己牽腸挂肚的他。
對了,他是誰來着?
怎麽會記憶越來越模糊了!
夏多多環視着四周,最後目光定在了一行反複橫跳的彈幕上,她嘴裏低聲呢喃着:
秦風夏韻……浩哥的女人……
原來那個男子叫浩哥嗎?
看着像人族……男性的名字,哈哈哈哈!我聰明伶俐,乖巧可愛的夏多多大人,才不會重口味呢!
隻是叫什麽浩來着?秦風夏韻……秦風浩?不對,不對,我叫夏多多,也不是叫夏韻多多啊。
咦?夏韻多多?蠻好聽的!原來夏多多叫夏韻多多啊!哈哈哈哈哈!我真是個小天才!
夏多多心裏在瘋狂YY,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微笑。
現在的小女孩似乎弄明白了夏多多的審美,本着鋪張浪費……不對,不對,應該是最佳視覺效果,完美的感官享受的目的,實現酷霸有型吊炸天,全宇宙羨慕,地表天上我最強的至尊體驗。
在夏多多諄諄善誘,良好的教導培訓下,小女孩爲夏多多量身打造的一式四色傳說套裝--四季戰歌新鮮出爐!
從夏多多的星光長裙受到了啓發,翠綠色的萌芽彌漫在布滿星辰的藍色湖泊中,一束束亮銀色的光芒伸展開來,在夏多多身前形成了一道道光栅。頭頂上的荊棘花冠變成了淺綠色的橄榄枝花冠,伴随着每一步踏動,地上便會出現一個淺綠色的光環。
在這一束光環影響下,夏多多身體頃刻間朝着前方閃現出百米遠,比蟬翼更加方便快捷。
在地上留下了一道翡翠色的氤氲後,夏多多周身的服裝再次發生變化,粉色的花瓣一片片浮現在身前形似蓮花,腳下一葉浮萍出現,微波蕩漾逆時針懸停在半空中。劍荷沐雨,散發着澎湃的強勁之勢。
“叮”。
一個水滴落入湖面的聲音響起,像四周延伸泛起層層漣漪。
一片血紅色的光芒閃爍,一朵朵曼陀羅從藍色的湖泊中生長,擡起了頭。頃刻間鋪滿了整個湖泊。夏多多身上長裙變成了金色的楓葉,後背一對火紅色的蝴蝶形狀翅膀在空中急速拍打。
空氣中出現了一道道寒風,時空界壁像蜘蛛紋一樣碎裂開來。大片的雪花傾撒而下,夏多多周身上下白色的梅花圖形出現,圍繞着她身體高速旋轉,形成了一個有白色梅花組成的“繭”。
“繭”打着旋兒急速旋轉着,一瞬間把那些雪花全部擊碎。
在那些雪花間,一株冰清玉潔的嫩芽破土而出,帶着淺淺的綠意。
夏多多看明白了,小女孩給自己準備的四季戰歌套裝,竟然蘊含了疾馳、攻擊、躲閃、防禦,用以對應春風、夏
荷、秋葉、冬梅。随不甚工整,卻對這個連荷花、臘梅都未見到的有祭壇幻化的小女孩來說,這邊是她顯化的自己具象。
夏多多臉上帶着滿意的表情,身子不斷的來回變換。下一瞬便發現了問題,她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大聲尖叫着:“我原來的星空花冠怎麽不見了!我的蟬翼呢!”
小女孩指了指夏多多,在春風浮現時,長裙的變化中便有星空長裙的痕迹。荊棘花冠更是被橄榄葉花冠取代,至于那個蟬翼則被秋葉時的蝴蝶型羽翼所取代。
“這是2.0版本?還能不能還回來啊!”夏多多帶着一絲僥幸,扯着嗓子大聲詢問。
這次小女孩行動異常幹脆,直接坐在了祭壇上,晃動着小腿,絲毫不搭理夏多多。
“行吧,行吧,你是大佬!”夏多多在弄明白四季戰歌套裝完爆原先的那個中看不中用的星空長裙套裝後,無奈的擺擺手。
在弄明白自己武器并沒有被上繳同化後,夏多多心中的怨念已經降到了最低,在火紅色流光的炎族不死鳥羽翼出現後,怨念已經跌倒了負數以下。
與剛才稍有不同,小女孩感受到了這股強烈的溫度後,一臉吃驚的看向炎族不死鳥羽翼。
“沒見過吧?好看吧?想不想知道這是在哪裏弄得?”夏多多臉上帶着和善的笑容,朝着小女孩微笑着問道。
小女孩眼睛中流露中喜悅的目光,很明顯想知道。
“想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哈哈哈哈!”夏多多懷抱雙臂,身子向後仰,誇張大笑着:“略略略……就問你氣不氣!”
“……”
小女孩徹底驚呆了,作爲存在億萬年的祭壇之靈,她從沒有見過如此厚顔無恥之人。讓她有些接受不了的是,這個人不是那種缺德、沒有素質、廢物男生,而是一個身形嬌美,美滴滴的女孩子!
難道在這幾百年裏,女性光輝已經徹底照耀天宮了?
多多女王當然不是這種落井下石之人,按照她話說至少也要把這口井填滿,再重重的踩幾腳。之所以讓小女孩不舒服,那是因爲夏多多眼睛不揉沙子,存心想捉弄小女孩以報剛才冷漠對待之仇。
說到底,還是體現出語言交流的重要性、很多情況不說話,或者說的很少,很容易造成對方理解錯誤,導緻出現不同的結果。
正如現在這個祭壇之靈所化的小女孩一樣,她不說話,自己也沒有辦法啊。就是再不說話,再不懂得溝通,也隻好原諒她呀。
夏多多想了想最終還是于心不忍,便笑着說道:“這個是因爲有一塊……”
還沒等夏多多把炎族不死鳥羽翼,是有炎魔殘骸山脈之心被真理之眼吸收同化,這一點說清楚,便感覺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扼住自己的喉嚨。
夏多多心中一驚,不敢再說下去。
她覺得這種禁制有些可怕,更是因爲不知道是誰或者通過什麽方式做到的這一點。真有必要來點真正的研究,解開這個謎團,否則這樣耗下去,說不準哪天翻了船!
然而,就在夏多多準備先從小女孩身上入手,調查自己與這個社稷山幾套存在那些不同點時。整座山外面突然“轟”的響起一聲平地落雷,直接在腦海中轟鳴起來,震耳欲聾。
下一刻,小女孩哧溜一聲攥緊了祭壇之中,圍繞着社稷山的四色屏障上符文脈絡突然活了過來,像一隻隻蚯蚓在上下遊動,一片精純雄渾的靈力沖擊過來,屏障自行散開,打開了一個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