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日天面抱着柳小婵,把她壓在身下,面對着這個毫無心機的清純小美女,問道:“你喜歡我是麽?”
“是!”柳小婵答應的無比爽快。
“好,那我答應你,以後不再和别的女人好,隻對你一個人好。”毛日天肯定地說。
柳小婵的眼睛忽然濕了,呼吸有些急促,猶豫一下說:“那你能親我了!”
毛日天一笑,低頭往她嘴上親去,膚如凝脂滑如玉,兩片櫻唇軟如棉,這個感覺讓毛日天瞬間升仙……
就在毛日天想要有下一步動作的時候,呆小萌在走廊裏邊喊:“柳小婵,到你了,我上完廁所了!”
柳小婵回頭喊道:“我不去了!”
毛日天吓了一跳,笑到:“你不用回答也行。”
呆小萌過來敲門:“又跑着這屋來幹什麽,小心被毛日天把你禍害了!”
毛日天趕緊松開柳小婵,說:“你先回去睡。”
柳小婵說:“不,我想和你一起睡。”說着伸手摟着毛日天的胳膊。這情景不由讓毛日天想到了小雯,剛被自己撿回來的時候,小雯就是這樣想和自己形影不離的。
呆小萌一推門就進來了,看見倆人在床上拉拉扯扯,柳小婵發髻蓬亂,不由一愣,說:“什麽情況?你已經被小毛禍害完啦?”
柳小婵聽她這麽一說,忽然感到從所未有的害羞,一把扯過被子蒙在頭上,想想不對,擡起來就跑,把呆小萌撞了個趔趄,從她身邊擠過去,跑回了房間。
呆小萌起來揉着肩膀罵道:“你瘋啦?這麽用力撞人家?”回頭再看看毛日天,“你咋把她弄成這樣的?”
毛日天說:“沒什麽,我倆正在探讨人生大事兒,你忽然闖進來,被你吓毛了!不是我唠叨你,咋這麽沒有禮貌呢?”
呆小萌笑道:“不就是那點事兒麽?你有一肚子花花腸子,想摟着柳小婵睡覺是不是?沒關系,我睡這屋,你去那屋,你們繼續!”
什麽情況?毛日天心說,這倆人的性格變了?原本愛害羞的呆小萌說話這麽直接,原本無所忌諱的柳小婵羞得無地自容?
毛日天說:“我不去了,我害怕你倆給我下套,我還是睡我這屋裏踏實!”
毛日天回身就躺下了,扯過被子往頭上一蒙,就不做聲了,心裏回味着剛才和柳小婵親吻的瞬間,不愧是和神龍合體的女人,那舌頭,真是靈活!
呆小萌回到自己房間,隻見柳小婵又鑽進被子了,一把扯開,說:“别裝害羞了,事兒都做了,還怕人知道?又沒有外人。”
柳小婵雙手捂着臉,兩隻大眼睛卻都在手指縫露出來,看着呆小萌說:“你不許笑話我!”
“誰笑話你啦,你早不就說過你喜歡小毛麽?你要是不承認我就去追小毛啦?”
“承認!”柳小婵趕緊坐起來,說,“我真的很喜歡他了,他要是和别的女孩子好我就嫉妒,我就想殺了那個女孩子。”
“我去!”呆小萌趕緊說,“我可沒和你争小毛,你可别起歹毒的心呀!”
柳小婵很認真地說:“那我哪會。我說的是别的女孩子,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是不會傷害你的,你要是也喜歡小毛,我倆就一起喜歡。”
呆小萌笑了:“你還真的是大方,哪有和人分享男朋友的!”
“你可以,别人肯定不行,就算是楊雪也不行!”柳小婵很認真地說。
呆小萌看着她誠懇的樣子,還真有些小感動,彈了她一下,說:“好了,我心領了,小毛不是我的菜,你自己留着吧。”
呆小萌躺在床上,柳小婵卻憂心忡忡地坐在床沿上看着窗外。
呆小萌“嗤”一了聲,笑話到:“典型的癡心少女!”
柳小婵回頭問她:“你說小毛是不是和我最好?”
“這事兒你得問毛日天自己,你問我?我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蟲子,咋知道!”
柳小婵又問:“你說男人和女人結婚以後是不是就能生小孩了。”
“不結婚也能。”呆小萌翻了個身,坐起來問,“你不會真的被他禍害啦吧?”
“啥叫禍害?”柳小婵一臉的天真,逗得呆小萌直笑。
呆小萌知道柳小婵不是假裝不懂,這丫頭情商太低,很多事兒都是呆小萌教她的,她已經習慣成自然了,隻要是不懂的事兒,就問呆小萌。
反正也沒有别人,呆小萌也不害羞,說:“傻丫頭,已經有男朋友了還啥也不懂,看來我的給你上一堂生理衛生的知識課了!”
“是一門武功麽?”柳小婵問道。
“如果真槍實彈的演習呢,估計比你打一套詠春拳要累。”呆小萌說。
“快說吧,小萌你懂得真多,是不是以前有很多男朋友?”
“滾蛋,你把我當蕩婦啦!我隻不過是耳聰目明,偷聽那些男生上課時侯相互交流的,偏偏我又記性好,他們說過我都記住了,結合老師講的生理衛生課,我才總結出來的經驗,不過我可沒有實際操作過,别人面前我是不會說的,咱倆不隔心,我就和你說說。”
“好呀,好呀!”柳小婵擺正了姿勢,眼睛瞪着呆小萌,等她給自己講述男女之間的神秘事兒。
呆小萌清清嗓子,和柳小婵面對面坐着,說:“宇宙分天地,萬物分陰陽,人分男女。男人和女人一旦身體成熟以後,就會相互吸引。一見到自己喜歡的人,就有想要和他擁抱親熱的沖動……”
“對呀!”柳小婵一拍呆小萌的大腿:“你說的很有道理,我最近老是想要在毛日天的臉上咬兩口。”
呆小萌揉着大腿怒道:“和毛日天在一起好的學不會,再高興的時候拍自己的大腿,别拍别人的!”
“不好意思,一時忘情!繼續說,繼續說。”柳小婵幫着呆小萌揉了揉腿。
呆小萌說:“兩個人一旦是相互喜歡上了,那就會讨好對方,在意對方的一舉一動,然後慢慢的,兩個人就開始熟悉,開始無所不談,開始能做一些沒羞沒臊的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