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婵連連點頭，說：“小萌你說得真的是有道理，我也知道這些事兒，但是你要是讓我說，我就說不明白。”

呆小萌樂得當老師，柳小婵這麽捧場，講的也來了精神，說：“生理衛生老師說過，男女在一起結合，男人的種子進入女人的身體，種子在女人身體中孕育發芽，慢慢就長成小寶寶了。老師說男人往女人身體中放種子的過程，古人叫做行房，現在人叫做‘造愛’，我聽我們班的男生偷着談論這些事兒，他們管和女生在一起做這件事，叫‘操’！”

呆小萌說到這兒，雖然面對的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不過也突然紅了臉，說：“哎呀，太難爲情了，不說了，睡覺。”

她要躺下，柳小婵一把将她扯住，說：“别睡啊，說完了再睡，你說我和小毛在一起，是不是也要被他放種子呀？”

呆小萌問：“那他有沒有把你衣服都脫了，包括褲子？”

“那倒沒有，我倆親嘴了，不知道他有沒有把種子吐進我的肚子。”

“種子不是從嘴裏吐的，你知道小毛的十八厘米麽？”

柳小婵“噗嗤”一笑：“知道，不就是他的小雞麽？”

“對，種子是從哪裏出來的！”

“哈哈哈，胡說，那裏出來的應該是尿！小萌你欺負我啥也不懂，在騙我是不是？”

呆小萌看着柳小婵一臉無知的樣子，搖頭說：“下課。今天就講到這裏！”然後躺下就睡，實際上哪能睡得着，滿腦子都是幻想，想象着自己将來披上婚紗，和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手挽着手，不如教堂，但是怎麽也想象不出那個男人的相貌，忽然覺得自己想象出來的這個人怎麽和毛日天這麽象呀！

柳小婵側身躺在呆小萌身邊，閉着眼也睡不着，滿腦子都是毛日天的十八厘米不時地往出發射種子，想着想着混沌了，毛日天變成了植物大戰僵屍中的豌豆射手了，十八厘米中射出來的都是豌豆！

第二天一早，柳小婵起來，見呆小萌還在睡，就悄悄穿了鞋子，出去洗臉，樓上是他們三個的私人領地，樓下的村民也都自覺不上來叨擾，所以他們三個洗漱都是在樓上洗手間。

柳小婵推開洗手間的門，見毛日天光着膀子，隻穿了一條襯褲，剛刷完牙，在漱口呢。不由臉一紅，眼睛不由自主看了一眼他襯褲裏邊鼓囔囔。

毛日天一笑：“起來啦？呆小萌沒有笑話你吧？”

柳小婵這一刻一反平時啥都不在乎的神情，小臉紅撲撲的，不和毛日天正眼相對，眼睛斜視下方四十五度角，也就是十八厘米的位置。

毛日天輕輕在她額頭一吻，說：“不要緊，不經曆磨難，難取真精。時間沒到，到了自然水到渠成！”

柳小婵不知道他說的啥意思，不過很享受他在自己臉邊說話的感覺，伸舌頭舔了毛日天的臉一下，吓得毛日天一愣，随即笑了：“你真的是與衆不同！”

毛日天出去了，柳小婵照照鏡子，說：“哪裏與衆不同了，也是兩個眼睛一張嘴！”

毛日天往房間走，迎面遇上呆小萌打着哈欠出來，一看見毛日天，趕緊要躲，毛日天問：“你怎麽了？”

呆小萌這才回過神兒來，笑到：“我還以爲在夢裏呢，沒事兒，見到危險繞行，這是條件反射。”

“我有啥危險，莫名其妙。”毛日天看着從自己身邊擠過去的呆小萌說。

呆小萌吐了一下舌頭，捋着胸口進了洗手間。昨晚她夢到了毛日天扯着她非要給她播種，她死活不幹，後來柳小婵也跳出來按住她，就要幫着毛日天脫她的褲子，後來驚醒了，發現自己差點尿了床，褲子裏邊都濕了，趕緊上廁所，所以一遇到毛日天就要躲，那是還沒有從夢境中完全清醒過來。

柳小婵和呆小萌在廁所裏邊嘁嘁喳喳了半天才出來，一看毛日天穿好衣服站在門口，趕緊都從他身邊溜過去，回房間了。

毛日天看着她倆神秘兮兮的樣子，納悶地問：“幹嘛？躲着我幹嘛？”

這倆人也不說話，回去就關上了門。

毛日天走過去趴在門上偷聽，隻聽屋裏倆人說什麽種子呀，十八厘米呀的，毛日天不懂什麽是種子，不過十八厘米也不知道是不是再說自己的寶貝。

樓下海嫂招呼大家吃飯，毛日天隔着門問：“你倆先不要讨論種子了，要種地也得等吃完了飯再說！吃不吃飯了？”

兩個女孩沒想到他能聽見，吓得一跳，随即“咯咯”直笑。

柳小婵說：“吃，哪能不吃飯！”

毛日天先下了樓，村民們在大廳裏邊放了好幾張桌子，海嫂楊雪還有玉蘭小蓮這些婦女已經把飯菜做好了端了上來，大家一邊吃飯，一邊聊天。

王迷瞪最能見風使舵，一看毛日天下來了，趕緊說那些閑扯淡的村民：“都快點吃，别扯淡了，人家小毛提供我們住所，女同志給咱們做飯，咱們也不能白吃飽，吃完了年輕的都去換換外邊守城的兄弟們，讓人家也進來歇歇，那可都是小毛的好朋友。”

二狗問：“那你呢，幹嘛？”

王迷瞪一舉手裏的蛋蛋：“我得哄孩子，這孩子要是跟你，我就替你去守城！”

毛日天說：“外邊的人都不是咱們村裏的，是萬山市的，以前都是一些流氓，現在碰上這個時候，更加無法無天的，所以大家和他們相處要有分寸，最好不要讓他們進到這裏來，女同志最好不要出去接觸他們。”

大家一聽，趕緊答應，王迷瞪說：“我一看那個領頭的我就知道都不是什麽好人，那小子不是牛頭村出去的牛大癞麽，從小一打架就拿刀子捅人，可是個狠家夥。”

毛日天說：“不過現在這些人和我們一樣，也是無處可去，算是共患難的，大家防着歸防着，可不要和他們産生矛盾。”

王迷瞪說：“這話有理，現在要一緻對外，有共同的敵人，我們就要暫時做朋友，我們的公敵是楊明那個臭小子！”

楊雪杏眼一瞪：“你少說兩句，沒人拿你當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