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精靈丸子一臉得意地看着向它沖過來的三個女人,可是下一秒它就再也笑不出來了。先是墨瑤一個跳躍,把它捧在手心,抱得他喘不過起來。繼而是南宮雨柔和豆如花的手指頭伸過來,拽拽它的小翅膀,摸摸它的小臉蛋,戳戳它圓滾滾的小肚皮,它被撓得又癢又不舒服。大家就像看一件稀世珍寶似的瞅着它,這過度的熱情烤得它快要窒息了。
“娘親,救、救命啊。”丸子掙紮着肥胖的小身子,奶聲奶氣地大叫。
三個女人先是一呆,繼而笑得直不起腰來,更加熱情地去搶着抱它。
豆如花搶到了丸子,“吧嗒”對着它的胖肚子親了一下,笑道:“丸子軟乎乎的,真是太可愛啦。”
丸子嫌棄地叫道:“天啊,你的口水都沾我肚子上了……不要啊……”
墨瑤伸手摸了摸它圓滾滾的腦袋,笑道:“丸子,來,叫我一聲墨爺。”
南宮雨柔笑道:“丸子,你好可愛啊,我真是太喜歡你了!你能跳舞嗎?”
樹精靈丸子被這群女人搶來搶去,真是受夠了。它瞅着機會趁機掙脫出來飛到高高的地方,大叫道:“哎呀,我終于解脫出來了。”
丸子跌跌撞撞地飛到明月手上,心有餘悸地大喊道:“娘親,這群女人真是太恐怖了!我要回丹門,我要回丹門,我要回丹門。”
大家聽了丸子的話,笑得更厲害了,墨瑤和雨柔笑得直擦眼淚。豆如花邊揉着肚子邊笑問道:“丸子,你是公的還是母的呀?”大家聽了一愣,又吃吃吃地笑起來。
丸子的小臉蛋一下子變得紅撲撲的,它扭扭捏捏地哼道:“哼,神樹精靈化爲人形後才有性别之分我是公示母和你有關系麽?天啊,娘親,我實在是受不了了,你的房間在哪兒?我要去休眠練功,記得回丹門一定要将我帶回去。”
在大家的哄笑聲中,丸子拼命逃竄到明月房間,用翅膀将房門扇得關上。丸子是真的困了,它瞅着床倒頭便睡,不一會兒就沒了動靜,肚子一鼓一鼓的,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明月進入房間,細心地爲它蓋了被子後來到外廳。大家都眼巴巴地瞅着她,讓她講一講丸子爲何認她做娘親。
明月隻好從頭至尾把經過講了一遍,大家都羨慕她的好運氣。
“這還叫運氣好?”明月苦惱地看着這幫八卦的女人,長歎道:“你們要是知道丸子每年要吃許多四階以上的丹藥才能修煉,就不會這麽說了。哎呀,我的銀子啊!”
“啊?這麽貴的小寵物?”大家頓時哈哈大笑,南宮雨柔挽了明月的胳膊往飯堂走去,便走邊說道:“這對于你而言并非難事啊,你巴結好那個鳳長老不是什麽都解決了?”
“話是這麽說……”明月長歎一聲,弱弱地說道:“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啊姐姐們。”
明月想起鳳傾城提出不許離開丹門的條件,不由懊惱地說道:“先填飽肚子再說吧。再不去用早膳,食堂都要關門了。”
四人來到食堂門口,不巧就碰到了納蘭眉黛和蔣依依。
納蘭眉黛一看見明月,漂亮的大眼裏恨不得冒出火來,蔣依依更是不屑地說道:“喲,這是誰呀?不在丹門當小丹童,跑到學院來幹什麽,不會是被攆回來了吧。”
明月懶得和她們說話,轉身便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納蘭眉黛冷笑一
聲說道:“聽說你連個寫字也要我表哥教,真是費盡心機,恬不知恥。”
此時食堂裏全是修仙學院的弟子,大家見兩個美女吵了起來,紛紛停下來看着她們。
明月忍不住轉過身,牢牢地盯着納蘭眉黛說道:“你剛才說什麽?”
納蘭眉黛冷笑道:“你不知廉恥,就不要怕人說。 ”
明月冷笑了一聲,譏諷道:“你上次爲了爬上鳳傾城的床,連西域迷情香都用上了,到底是誰不知廉恥?”
衆人一聽明月的話,都紛紛議論起來。納蘭眉黛猛地頓住身子,臉色一陣蒼白,一雙美麗的眼睛怨毒地看向明月。
蔣依依大聲喝道:“納蘭公主本來就是鳳傾城内定的王妃,就算如此,那也沒什麽嘛?”
“内定王妃?不會是你定的吧?”南宮雨柔笑眯眯地問道。
“哈哈哈!”豆如花哈哈大笑起來。
納蘭眉黛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氣得渾身發抖,最後一跺腳,轉身跑走了。
蔣依依對着明月四人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道:“哼,走着瞧。”轉身去追納蘭眉黛去了。
“算了吧,去吃飯吧。”明月苦惱地拽着墨瑤和南宮雨柔向食堂裏走去。當個小丹童也招人嫉恨,她招誰惹誰了?還能不能讓人清靜點兒呢?
當日傍晚,韓如歌、牛壯壯等許多學院弟子聞訊過來找明月,說是要看神樹精靈長成啥樣的。
丸子睡得呼呼的,明月戳了戳它胖乎乎的肚子,也沒能把它叫醒。明月她們宿舍的小廳裏站了許多修仙學院的弟子,連宿舍管理大叔也來了,明月沒辦法,隻好用雙手托着沉睡的丸子,拿給大家瞧了一瞧,滿足了大夥兒對神樹精靈的幻想和好奇。衆人看了丸子的模樣都啧啧稱奇,對明月更是羨慕不已。
來人來了一撥又一撥,明月終于把衆人送走了,不由籲了口氣。她想這下應該消停了吧?
哪知過了不久,又有人來找明月,明月心裏忍不住有點煩躁,跑出去一看,來人竟是慕容逸文,明月不由有點頭疼。
慕容逸文也聽說了關于神樹精靈的事,他本來就想趁明月回學院時來找她,他想過一萬個找她的理由,沒想到有了一個現成的。
慕容逸文随即興沖沖地跑過來,因爲即将要見到心愛的女子,心情非常激動。自從他暗暗喜歡上明月後,便覺得茶飯不思,無論幹什麽都想着這個美麗的少女。隻是明月大部分時間都不在學院,他也不好去丹門找她,相思成災,心裏頗覺煩惱。
這期間蔣依依以各種理由去找他,都被他以各種理由一一回絕。
蔣家和慕容家同屬四大家族,兩家也有許多商業、甚至姻親往來,屬世交。蔣依依和他的妹妹慕容蝶舞關系還比較親近,自從幾年前無意中見過他一面後,便對他念念不忘。隻是作爲蔣家嫡女的蔣依依雖然從小頗有修仙天賦,得到蔣家鼎力培養。但是蔣依依的容貌并不出衆,蔣依依說話有點尖酸刻薄,并不是他喜歡的類型,他對她也并不感興趣,看到那張寡淡的臉他甚至還有點厭惡。
慕容逸文看見纖細的少女從宿舍走出來,心裏湧過絲絲甜蜜的感覺,少女那種清新脫俗的美,無時不刻不讓他覺得驚豔,怎麽看也覺得不夠,他想進一步了解她,關心她。
明月硬着頭皮對他行禮道:“慕容師兄好。不知慕容師兄找我何事?”
會也是爲了丸子而來的吧?明月郁悶地想,今日她爲了接待那些慕名而來的學院弟子,将丸子的來曆已經講解了不下十遍,早已口幹舌燥。
慕容逸文貪婪地望着面前美麗的少女,隻覺怎麽看都不夠。他輕輕咳嗽了一聲說道:“聽說有個神樹精靈認你做了主人,不知是何來曆?”慕容逸文邊說邊往後山慢慢走去,明月沒辦法,隻好便跟着他,将丸子的來曆又解釋了一遍。
等明月口幹舌燥地解釋完丸子的來曆時,慕容逸文已經帶着她走到了後山花園深處,那裏正是明月第一次碰到鳳傾城和納蘭眉黛約會的地方。
此時的夕陽即将隐去,夜幕逐漸降臨蜀山仙門,整個蜀山仙門籠罩在氤氲的霞光中,顯得特别美麗。
但此時明月無心看風景,她明白慕容逸文的心思,但是她并不喜歡慕容逸文,她并不想和慕容逸文走得太親近。
慕容逸文癡迷地盯着面前的少女笑道:“明月小師妹還真是一個特别的人,連神樹精靈都喜歡你。”
明月尴尬地笑了笑,不知說什麽才好。
晚風吹過來,撩起了她的發絲,讓她宛如一隻堕入凡塵的仙子般出塵絕世,慕容逸文不由得看得癡了。
明月上次裝肚子痛,這次不知找個什麽理由才好,正在她糾結時,一個愉快的聲音叫道:“慕容師兄,我正要找你呢。”
明月回頭就看見蔣依依從另一邊走過來,看見慕容逸文兩眼發光,卻拿不屑地眼神瞟了瞟對面的明月。
明月心裏一喜,客氣地對慕容逸文說道:“慕容師兄你忙,我剛好還有事,那就先走了。”說完不等慕容逸文表态,便急急地向宿舍走去。
“哎,你……”慕容逸文急忙伸出手挽留,但是明月已經疾步走遠。
蔣依依走過來一把挽住慕容逸文的胳膊,嬌聲說道:“慕容師兄,我正想問你關于今日課堂上的藥草方面的問題。”
慕容逸文掙脫掉她的手,不耐煩地說道:“有問題明日課堂上問,我還有事。”
蔣依依在他身後冷笑道:“你喜歡明月,對吧? ”
慕容逸文“倏”地站住了,回過頭一臉怒容地看着蔣依依,冷冷地說道:“我喜歡誰,和蔣大小姐有關系嗎?”
蔣依依冷笑了一聲,說道:“明月出生低賤,隻是一介村婦,慕容家作爲四大家族之一,肯定不會同意你娶一個村婦的。”
慕容逸文緊緊盯着她,上前一步問道:“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蔣依依繼續說道:“明月這個小賤人天天賴在丹門,聽說連寫字都要鳳傾城手把手教她,你以爲她很單純麽?不就是爲了爬上鳳傾城的床麽?”
“啪!”慕容逸文猛然擡起手,狠狠給了蔣依依一巴掌。
掌聲清脆響亮,這一巴掌将蔣依依給打蒙了。她捂着臉,難以置信地看着慕容逸文,眼裏閃過怨毒的恨意。
慕容逸文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說道:“她比你好了不知多少倍,你再敢侮辱她,我絕對不會客氣。”
蔣依依氣憤地喊道:“她現在在鳳傾城身邊,你以爲她會看上你嗎?”
慕容逸文轉身便走,臉色鐵青,再也不理蔣依依。蔣依依站在那裏看着他遠去的背影,眼裏閃過一絲怨毒和恨意,她冷笑着說道:“哼!總有一天,我會想辦法讓你求着來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