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敗軍團團長無悔是少爺的親爹,他是個嚴厲,不苟言笑的老頭。”寶姨說完吐了吐舌頭,壓低聲音說:“可不能跟少爺說。”
雪曼微笑着點點頭,安靜地聽她說,似乎寶姨對不器的行動一無所知,單純爲雪曼着想。
“江湖軍團團長是個豪放不羁的女人,沒心機,沒心眼,跟我差不多。少主柚子是她的侄兒……”
雪曼安靜地聽着寶姨說的,畫面和自己見過的人對号入座,突然想起當日在茶樓裏的那個國字臉,滿臉正義感的嚴肅男子。記得那個女孩海寶就是喊他柚子。
“嗯,海寶是他女朋友,巅峰軍團的……”雪曼接着寶姨的話,寶姨拍了拍大腿:
“啊哈!我就知道你也是軍團高層的千金!快告訴寶姨,你是誰家千金小姐?”
雪曼點到爲止,閉口不說了。寶姨郁悶地扒了口飯:“算了,不問你了,吃吧!”
“不過,你不知道,柚子的家族和海寶家族敵對,他們隻能交往無法确定關系,進入婚姻殿堂。”
“真是迂腐。”
“可不是,什麽時候了,還不團結。”
這種閑話家常的聊天方式很接地氣,雪曼雖然很難得搭上一句話,但卻恰到好處地讓寶姨不停歇自己說話的欲望,這讓她對這裏的人了解了更加多。
雪曼才知道原來空間屋由來已久,隻是僅限于四大家族内部使用,後來出于局限性,推出者即不敗軍團老祖,誰也不知道是哪位老祖,叫什麽名字,隻知道他們家永遠都有一個主事的老祖,當然沒人認爲會是一個固定的人,否則未免活的太久了,那可是這個世界上最爲長壽的人。
雪曼卻不這麽認爲,她對不敗軍團老祖充滿好奇。
這位老祖某一刻認爲應該将空間屋推廣出去,給特定的人群使用,觀察其發展,尋找極限。
就這麽簡單?可以說是無私的付出,雪曼依舊質疑。
閑極無聊時,她跟恐懼探讨了這一切,兩人思路不謀而合。
“看來什麽時候要去塔樓走走。”雪曼提議。
“進不去,我覺得應該是我們還不夠程度,因爲在塔樓附近我發現一個模糊的節點,等到有一天能看清楚這個節點了,我們就能視空間如無物,自由進出了。”恐懼第一次一口氣說這麽多話。
雪曼點點頭表示認同,最初他們在不落城堡内也無法溝通,現在就可以了,所以還是與個人能力有關。
恐懼邊幹活邊和雪曼随意交流,直到七點鍾寶姨進來才終止。
寶姨進屋陪雪曼試穿禮服,替她将後背隐形拉鏈拉上。
轉身的瞬間,低頭忙活了半天才擡頭的寶姨,張大了嘴,她知道雪曼很美,卻沒想到換上正裝長裙後的雪曼會美到這樣程度。
低領口看到美麗的鎖骨,性感迷人,長裙收腰襯出窈窕的腰肢、豐滿的酥胸個翹臀,修長的腿。長裙恰到好處地展示,又不乏古典美。
“樂樂,你會是今晚最耀眼的光芒!”寶姨拿起藍寶石項鏈替她挂上,返回正面看雪曼,又添色許多。
穿上銀色高跟鞋,雪曼原地打轉一圈,仙氣飄飄,美不勝收。
西裝筆挺的不器站在門口出神地看着雪曼,眸光中一抹異彩閃爍,以至于忘了開口叫人。
雪曼早已看到他了,隻是見他站在門口發呆,和日常看到的那個嚴謹,不苟言笑的小老頭完全兩樣,有些小開心。
女人可能不喜歡自己的老公偷看别的女人,但是,卻會因爲别的男人的目光而竊喜。
“少爺?!”後知後覺的寶姨終于發現了不器的存在,她的驚呼聲驚醒了不器,他窘迫地幹咳了一聲。
“我來接樂樂小姐。”
“叫我樂樂吧!”雪曼淡淡一笑,上前一步,就要擦肩而過。
不器身體一僵,才緩過神來,拿出一個藍寶石手鏈:“這個很适合你。”
寶姨看過來,接過來對着雪曼潔白如玉的手腕比劃,驚歎:“果然很搭。”
她很熱心地替雪曼戴上,不器眼神中莫名失望,那一刻他突然希望是自己親手給雪曼戴上手鏈。
身材修長,風度翩翩的不器挽着美的讓人窒息的雪曼,一對璧人在寶姨欣慰的目光下離開了石頭城堡。
“爲了達到效果,我們會遲一點進場,可能會遇到很難堪地刁難,當然,那是針對我的……”路上,不器一反常态,變得話多起來,絮絮叨叨地對雪曼細說本次行動計劃。
“明白。”雪曼往往就回應一下,而後繼續安靜地傾聽,在不器看來,她乖巧地讓他莫名内疚。
“在晚宴現場和不落城堡内他無法将你擄走,但是離開後就難說了,所以他一定很希望你能離開不落城堡進入中立區,那樣他就可以爲所欲爲了……所以我們的計劃第一步就是将他引到中立區酒吧。”
“嗯。”雪曼依舊安靜地聽着,突然,不器有了那麽一絲後悔,是不是不該讓雪曼涉險。
他猶豫了一下,咬了咬牙說:“那時候你可能會很危險,如果他完全不顧紳士風度,不等進入酒吧就把你收進空間屋,我們隻能讓人提前禁锢他的空間。那樣成功率會大大降低……”
雪曼終于有了反應,她擡頭看着不器的眼睛,試圖從中看到什麽,事實上,她确實看到了一絲猶豫。
如果,這次在他眼皮底下,再度讓雪曼消失,遇害,他會怎樣面對今後的人生?
軒王子會不會揣測這一點,無所不用其極也要達到刺激他的目的?
雪曼突然覺得不器的計劃根本就是自殺式襲擊,結局就是,犧牲了又一個女孩。
好在,他遇到的是雪曼!好在,這一刻,不器還有善良保存。
他們邊說邊走向中立區傳送帶,門口站着兩排武裝守衛,看到不器都禮貌地行禮:“不器少爺。”
“嗯,辛苦了。”不器随手扔了個錢袋過去,對方忙接住,展開一個燦爛笑容。
“少爺請。”守衛恭恭敬敬地請他們倆進入傳送門。
雪曼好奇地看着眼前的兩個傳送器,一個上一個下同步進行。
每個傳送器可以坐二十人,不過,現在就他們兩個人。
除了起步的時候感覺到腳下一晃,就再也沒有一絲動靜了。
不一會兒,雪曼開始有了一絲異樣的感覺,全身上下被一股外來力量掃了一遍,雪曼沒有刻意屏蔽,任由它操作。
不落城堡某個地方一個個視頻顯示出人體的透視圖,沒有掃到雪曼體内空間及空間裏的小可愛。
護衛瞟了一眼視頻,隻是一個普通人,他按下開關打開了城門。
雪曼和不器正好停下來了,打開門看到一個高大的城牆出現在面前。
雪曼盡量不讓自己東張西望,而是目不斜視,在另一個角度卻将所及範圍都掃了個遍。
不落城堡廣褒無垠,通過靈魂之眼裏她也隻能掃到整個城堡三分之一範圍的面積,每個建築物都給人以高高在上的感覺。
巡邏隊伍在地面和天空中均頻繁出現,警惕性很高。
“不器少爺,您回來了。”守衛顯然很意外看到不器,他很恭敬地側身讓他們進入,這讓雪曼再度意識到不器身後的勢力不容小觑。
不器稍微點點頭,高傲地踏入城門,雪曼緊随其後,用後腦勺都看到了守衛看她的目光雖然驚豔卻充滿不屑。
其中一個守衛問:“王隊長,他是誰?”
“他是誰不重要,你隻要知道他的身後是首席股東、空間屋的開創者,地位至高無上,就可以了。”
雪曼美眸中光芒一閃,不器則眉頭緊鎖,一輛華麗的馬車從轉角駛入大道,車上的人透過窗戶看到了他們,立刻停了下來,陰陽怪氣地說:“喲呵,瞧瞧這是誰呀,不是說不再踏入不落城嗎?要自扇嘴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