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能言,守衛又是大爲礙事,大爲惱火之下戚英隻能出劍一連擊斃十名守衛,程尉連這時要出典客署途中聽見陸開院中有刀劍聲響,一聽之下自然是萬分吃驚趕來查看,程尉連剛到院門就見戚英殺倒十名守衛,守衛一倒轉劍鋒倒轉往陸開刺去。
程尉連見陸開手無兵刃,見到腳下有守衛脫手長劍,程尉連腳下一踢,長劍直飛戚英,戚英感到側面有冷鋒逼來起劍蕩開,陸開這才堪堪避過戚英殺招。
陸開見程尉連出現恰到好處,人往程尉連蹿來故意說一句“太師瘋了命戚英來殺我!”
程尉連猛然驚詫叫道“太師讓他殺你!”這話聽上去真是不可思議,不過馬上想起紙條上内容心道“這常嶽平日看不出來倒是什麽事都敢做”
戚英看向程尉連劍鋒一抖直飛過來,程尉連一見腳下挑起守衛脫地利劍,長劍一擋火星蓬飛程尉連喝道“戚英!在不住手我可不客氣了!”
戚英不管誰來今夜都要取下陸開性命,因爲他很明白,今夜不是他死就是陸開死,在加上目前口不能言隻能動手,戚英長劍如黑蟒惡龍朝程尉連橫沖直掃,程尉連長劍如破浪巨船重重壓去,戚英能耐也是非同小可,長劍展開挾着風雷之聲吞吐遊鬥,戚英身行時如雄鷹飛天從上擊刺截斬而下,時如猛虎伏獵劍光兇猛壓得程尉連透不過氣。
程尉連暫落下風竟是毫不退讓,在遊鬥中尋找機會反擊,陸開知道程尉連落與下風是無意和戚英動真格隻是想将人攔下,戚英卻是下死手和程尉連拼命毫不容情,陸開想着一定要讓程尉連将戚英殺了,戚英如果活着就是一個大破綻。
陸開眼珠一轉道“戚英!太師爲何命你殺我!你說的可是真話,我與太師無冤無仇,太師怎麽會如此”
戚英怒瞪陸開,明明知道自己說不了話,還一味出口詢問,酣鬥中戚英橫眉怒目舉劍猛刺程尉連,試圖闖個突破口出來将陸開舌頭割了,程尉連怎麽會讓戚英過去,兩人長劍碰個正着一聲巨響火花耀眼,兩人碰得虎口發熱,戚英不換招欺身直進順手一刀,切向程尉連脈門,程尉連微微一閃劍招倏變,反圈到戚英背後舉劍便刺,戚英頭也不回聽風辨招,反手一劍斬程尉連手腕。
程尉連收招在進尋機在攻,陸開在次揚聲道“我看不是太師想殺我,是你自己想殺我!你私自忤逆署令意思想對衛永南滅口,我就說你兩句就惱羞成怒,你這人心氣也是太窄!給署令惹得這麽大的麻煩還不住手,難道還想殺署令不成!”
程尉連對戚英私自決定滅衛永南口之事心中芥蒂,人是他派去事後總不能找人問罪,現下聽陸開這麽一說,心想這倒是個教訓出氣機會。
把戚英打個滿地找牙,也算是出讓朱行空叫去大理寺問案惱氣,戚英對陸開所說聽而不聞,連連對程尉連下死手,程尉連原本還不想動真格,陸開如此煽動倒是把對戚英悶氣提起來,戚英進招狠辣程尉連在大喝道“戚英!你真想在胡攪蠻纏!”
戚英并不給程尉連答複,程尉連以爲戚英是在無視警告,連連抵擋虎口也是疼得很,在守下去非敗不可,他可是得以贈劍大英雄,如敗在戚英劍下豈不是要讓人笑話,程尉連眉目一橫道“不聽勸可别怪我出手不分輕重!”
待得戚英一劍劈來程尉連微一側身長劍向右一引,戚英欺身直進用力一打想将程尉連長劍拍落,不料這一劍打去反給程尉連長劍搭上劍身輕輕一引借力打力,戚英身子竟給帶動移得兩步,戚英趁勢翻劍倒絞化去程尉連内勁。
兩人越鬥越急猛然間程尉連虛晃一招,戚英一劍刺去程尉連後退數步,劍鋒一揚側身一劍,戚英措手不及肩頭讓程尉連劃得一劍鮮血縷縷汩汩而出。
戚英微微哼一聲仍是挺立,持劍上遮下擋把門戶封得嚴嚴實實,就在僵持之時,程尉連劍招一撤門戶大開,戚英中得程尉連一劍,不管程尉連想不想要他命,現下戚英倒想取程尉連性命,見得門戶一開戚英一劍刺入,程尉連微微一閃長劍突然一掃,将戚英劍鋒鎖住。
戚英心驚之下身行往後疾退,在疾退之時突然撒劍,劍當飛镖使直往程尉連飛去,程尉連見戚英抛劍射來内勁一提也是抛劍射去,兩把劍尖相撞“嗆啷”一聲戚英長劍震掉在地,程尉連沒受傷内勁比戚英足些,劍未落地直往戚英心口飛去,戚英腳往後一點想着借力避開。
沒想到腳踩中的不是地面,是守衛脫手落地劍柄,一踩劍柄身體微微失衡,這一失衡想要穩住身體已經來不急,程尉連一見臉色慘白高喝“小心!”
話音剛出,程尉連抛去長劍不受控制,長劍“梭”一聲刺入戚英心口“撲通”一聲,戚英倒地氣絕。
程尉連見戚英倒地斃命,一臉驚得幾無血色,見得戚英斃命陸開深深松口氣,在看程尉連上前吃驚道“署令你何必要他性命。。”
程尉連陡然伫立不動身行僵直道“是意外!你也看見了!”
陸開院外一連串腳步聲頓起,是費甯領人趕得過來,一入院就見戚英一劍穿胸躺的地上,費甯臉色一變“司尉!”
陸開有心将事情鬧大見得費甯過來當場道“費甯!”
費甯看向陸開“節使有何吩咐”
陸開道“看好屍體”
陸開看向程尉連道“署令随我入宮!”
典客署有人備車送二人入宮,程尉連顯得六神無主看向陸開問“我們進宮做什麽!”
陸開給程尉連一瓢冷水,好讓他清醒清醒“你殺戚英,不入宮爲我作證,逃得了幹系!”
程尉連即刻叫道“那是意外!你不是看見了!”
陸開看着程尉連搖頭歎道“當時就我們二個人這話說了誰信,好,就算我爲你擔保,但是這話太師就不會信”
“他爲什麽不信!我有什麽理由殺戚英!”程尉連顯得激動直視陸開。
陸開提醒程尉連道“怎麽沒有理由,衛永南的事就是理由,在說太師也想讓方溫候掌管城防,如能在這事上拿住你,統司就是方溫候的”
沒人想做擾人清夢的人,陸開也不想隻是不得不這麽做,常嶽這事陸開隻有惡人先告狀這條路走,趙宗在泰北殿見人,陸開程尉連垂首凝立,潘總管給趙宗上茶喝得一口才勉強打起精神“深夜入宮是有要事?”
趙宗還沒歇下還好不算擾人清夢,趙宗口一張陸開語氣稍顯焦灼“下官來北安隻爲議和,而太師卻是誣陷下官,說下官私下派遣張中平來泰北殿偷竊,太師警告說,明日午時不把東西還回來,就讓下官躺着出城!下官雖是節使但也總是外賓,如此誣陷實在令人心寒”
趙宗眉峰輕輕抖一下“偷竊?泰北殿何曾丢過東西?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陸開直言道“沒有誤會,話是今日在太師府說的,前不久太師派戚英來逼問,下官是無辜的,好說歹說就是不信,戚英見逼問不出惱怒間就想嚴刑逼供,下官是節使怎能容他人随意刑問!戚英與下官大打出手時,典客署守衛聞聲過來阻攔,戚英卻是惱羞成怒将十名守衛殺了”
陸開目光感激看一眼程尉連在道“如不是蜀令過來,隻怕下官早是死在戚英劍下,蜀令爲護下官周全和戚英纏鬥,當中出得一些意外這才導緻戚英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