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扭動大臀白一眼阿樂颦笑“是你搞怪是不是,就知道你看着眼饞”
阿樂一怔“搞怪?什麽意思?”
女子斜他一眼笑中含嗔“自己清楚”故意在阿樂面前擺臀而去。
陸開在後見着二人走了,才從側面蹿出身來,那男子在和阿樂說話,陸開趁機入内将巴豆下了。
從側牆蹿得出來直往典客署回去。
陸開剛走北蜀骠騎巡衛出現在糧倉對街盡頭,阿樂見到人提醒男子道“有人來取馬了,快走吧”
男子将把風小費給得阿樂孤疑道“在外面咳嗽的真不是你?”
阿樂将錢收了顯得有些不滿道“誰咳嗽呀,你們這是心裏有鬼”
見的北蜀骠騎越來越近,男子也不在說抽身走了。
事沒辦完讓人打斷,這事沒幾個男子會顯得開懷,也不光是這男的憋得慌,岱遷現下也是憋得慌,當然不是爲那事憋得慌。
岱遷眉睫一皺就像劍芒帶出的青峰“什麽?朱行空打算把這事壓下?”
沈建承眼睛和岱遷視線輕觸“是,他說這事到此爲止”
岱遷陰沉着臉幾乎發作“和他忙前忙後這麽多天,換來的就是到此爲止?”
沈建承輕輕一笑顯然對這事并不挂懷“這事從一開始我們就是在賭朱行空态度,這不是在預料之中”
岱遷道“可他說他敢拉丞相下馬”
沈建承笑道“這有什麽好生氣的,人說的話本來就不是一成不變”
岱遷可惜道“那麽,就不能拿着事扳倒丞相,眼看我們就要出城,這不是功虧一篑?”
沈建承想起陸開整個人就顯得如霜冰寒“我看陸。陸開”現下沈建承說起陸開二字,字咬得很重“我看他也沒多在意這事,如果他就這一個辦法扳倒丞相,那麽肯定會親自負責,怎麽會讓你和朱行空私下忙活”
岱遷一想也是“太子說的是,他一定另有辦法”
有些事當然不會隻有一種問題解決,有些事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比如巴豆這樣的事,巴豆見效沒這麽快,還需要一些時間,北蜀骠騎巡衛入馬廄取馬,聞到一股胭脂氣味,一名巡衛道“哎,怎麽這裏有女子氣味”
另外一名巡衛也是聞見笑道“尋常女子怎麽會到這臭熏熏馬廄裏來,定是阿樂找姑娘過來”
先前巡衛聽得一樂“有屋子不用來馬廄,阿樂有點意思”
說着話十匹馬牽出,阿樂這時客套上前詢問“又到你們巡城了”
一巡衛端視阿樂失笑“折騰壞了吧去歇着,我們還不會太早回來”
阿樂正要說話巡衛也不等阿樂答複,上了馬就策馬而去,現下還早有什麽賊人宵小還不會出來活動,巡查多了總會有些心得經驗,巡隊走馬觀花在街上緩行,領隊道“喂,你們說太師這事奇不奇怪?”
常嶽這事早是成爲北安百姓茶餘飯後談資,北蜀骠騎巡衛也是人,有些事也會好奇,好奇在心當然免不了一翻說道。
領隊開口自有餘人接口,另外一巡衛也是不解道“太師位高權重,怎麽會打起款錢主意,這不是因小失大是什麽”
第二名巡衛笑道“人心不足蛇吞象,誰會嫌棄财多,其實這事做得也是相當周密,如果不是統司太師這事也不會東窗事發,不過以前倒沒看出來統司也有如此能耐”
領隊想着程尉連有些介懷道“從署令升到城防統司也就是眨眼之事,這不都是因爲有個好爹,日後丞相肯定會讓統司步步高升,想着不用多久就可以和将軍平起平坐”
巡衛趕得馬匹走快兩步來到領隊身旁輕聲道“領隊,聽說統司和公主的事了?”
領隊笑道“怎麽會沒聽說,這事賣瓜菜的都知道了”
巡衛在問“領隊覺得王上會怎麽處理這事?”
領隊沉默片刻方道“還能怎麽處理,孩子都有了不認能行麽?”
巡衛猶豫在道“可那畢竟是南魏公主”
“南魏又怎麽樣?”領隊凝視巡衛道“不是馬上就議和了嗎,馬上就是一家人了這有什麽問題”
巡衛忠心祝願道“真能議和就好了,這樣我們也能消停一些”
啪啪啪,馬匹拉得黃湯,馬尾煽動,将馬糞摔得到處都是,落在後邊巡衛見領隊馬兒大瀉忙掩口道“領隊,下黃湯了”
領隊将馬勒住回頭一看地面怔道“這是。”
話沒說完,另外一匹馬也是下得黃湯,街上行人紛紛躲避,領隊眼見四五匹馬皆是如此即刻惱怒“阿樂都給馬兒吃什麽!回去”
當巡衛回到馬廄質問,阿樂大爲惶恐道“我。我沒喂别的什麽呀,阿财以前喂什麽我就喂什麽。”
領隊抓着阿樂領脖押人到得馬廄裏,馬廄裏其他馬匹也是拉得一地黃湯,阿樂一看不由傻眼“這。。這。。”
“别這的那的,如馬都拉壞了拿你命都不夠賠!”領隊顯得大是氣惱,一邊是氣阿樂疏忽大意,一邊煩惱怎麽和方溫候交代,沒有馬匹代步巡城,光靠腿走的話那還不把腿走斷了。
阿樂指着筐中食物一臉慘白道“都。都在這呢,青草,蘿蔔。。全是新鮮的,領隊你倒是看看”
領隊沒看怒視阿樂道“走,跟我見将軍去!”
“别。别呀,我什麽也。”
話沒說完,領隊将阿樂提去見方溫候。
方溫候和其他兄弟在飯堂用飯,領隊提人過來說明事情經過,這事也是回城後頭一遭,方溫候還沒說怎麽處理,衛永南從一旁飯桌起身來方溫候耳旁嘀咕幾句,方溫候眼皮一擡猶如驚雷炸起“走,去馬廄看看”
阿樂真是倒黴剛到從馬廄來軍衛所,現在又随人從軍衛所回馬廄,走得不少冤枉路。
阿樂倒不怕走冤枉路,隻求方溫候能不冤枉他就好,衛永南查看筐内食物的确很新鮮,在來馬槽細看,衛永南火眼金睛雙目一亮食指伸入馬槽,指上粘得一些粉末,衛永南細看評估片刻來方溫候面前“将軍,馬槽裏有巴豆粉末”
阿樂一聽有巴豆粉末雙腿一軟立馬跪下“将軍,冤枉呀,這。。這馬槽裏怎麽會有巴豆粉末。”
方溫候冷看阿樂一眼“喂馬的是你,我還沒問你你倒問起我來”
阿樂腦裏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衛永南看得方溫候一眼,方溫候知道衛永南有話要說,方溫候道“看好人,你随我出來”
衛永南跟随方溫候到馬廄外,衛永南神情凝重道“将軍,這事我看多半和節使有關!”
“節使!”方溫候大爲動容“怎麽說?”
衛永南也不猶豫将自己看法說出來“在我還沒回城時,華明通來取過馬,說是見過節使,節使那個時候易容改扮來馬廄和阿财替活”
方溫候大爲驚訝有些不信問“節使來替活?有什麽證據?”
“有”衛永南從懷中取出華明通那時候畫的畫像呈給方溫候,方溫候将畫像拉直攤開,見得畫像中人臉上長着麻子,粗看一眼倒不像是陸開。
方溫候一時之間無法判斷隻能詢問衛永南“這是節使?”
衛永南當時也是沒有一眼認出,提醒方溫候“将軍,把臉部遮去,看看那雙眼睛”
方溫候起掌遮去臉部,陸開那雙善于算計人的眼睛映入方溫候眼瞳,方溫候頓時失态驚呼“真的是他!”
方溫候飛快看一眼衛永南“他這是想幹什麽?”
衛永南也猜不到陸開意圖,衛永南又在腦中精細計算道“将軍,有些事在做出來之前我們很難猜中,不過,我們可以先行設想,節使來馬廄替活,在者将铠甲替換出來,他到底想要幹什麽?”
方溫候眼珠如銅鈴般瞪大“不管他想幹什麽,今夜必定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