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葛府附近出現?”陸開略一盤思道“這麽說是去踩點,葛公多半是他抓的”
這事雖然沒有證據證明,從這事來看起碼是最大嫌疑人,安福也有自己推測道“關九也幹過擄人的事,這樣的事他有經驗,如說他是做的我也不覺得意外”
這麽來看關九爲什麽會死在路上就能做出解釋,總算是有些關節打通,陸開在問“葛府現在怎麽樣?”
安福道“葛小姐回來後太子就派人重重護衛葛府,府外我也派人看着,裏邊有太子的人,外面有我們的人,内外防衛放心吧”
陸開覺得安福這是有些多此一舉,葛舒蘭既然回來就不會在有什麽人來劫持,不過看護總比不看護的好對此也沒多說什麽。
陸開岔開話題問“有沒有看見是誰送她回來?”
安福搖搖頭覺得奇怪道“之前倒沒注意,不過,這事有些奇怪,葛小姐怎麽會在百花島待一夜”
陸開對此也還是心存懷疑“我也覺得奇怪,舒蘭不會無緣無故在百花島待一夜,陶思民呢?”
安福也是打探過這事,安福道“這就更奇怪了,沒人在荊越見過他從昨日開始”
陸開這時含笑道“不見人這就對了,這足以說明問題,不說了,我現在去葛府一趟,對了,讓人盯住荊淮橋,可能有人會聯系我”
安福道“我讓小黑過去”
陸開前往葛府,人就在葛府正門,這一次陸開并沒有翻牆進去是以敲門,家丁上來應門陸開說明來意,家丁道“見小姐?這都什麽時辰”
陸開也知道夜深不便打擾,可有些話要問葛舒蘭“在下陸開勞煩通報葛小姐一聲,如果不見我在走就是”
家丁道“等着,我這就通報”
家丁将門關上,隻剩陸開一人在外,葛府大門外異常安靜,安福是派人盯着,陸開卻是沒有感到讓人盯着的感覺,沒有這樣的感覺很好,這就能說明盯梢的人很謹慎。
沒過一會家丁在将門開了“進來吧,小姐有請”
家丁領着陸開一直向葛舒蘭屋舍過去,路上陸開見着喜慶挂彩,油然間不由爲葛舒蘭歎口氣,誰辦婚事不是熱熱鬧鬧高高興興的,何曾如此提心吊膽,不過事情已經碰上頭躲也躲不掉。
葛舒蘭屋門亮着燭光,家丁引人在外道“小姐,人來了”
葛舒蘭聲音有些緊張道“讓人進來”
家丁推開門讓陸開入内在将門掩上,屋中燭火通明就像純淨陽光映得仿佛透明。
葛舒蘭穿着白衣顯得耀眼,長發柔亮美麗得好象月上仙人。
在見陸開葛舒蘭遠遠望他出神,看見陸開想起以前無憂無慮那段日子,那時候的她滿懷着希望,憧憬着嫁給陸開後幸福日子,可是爲什麽就是不能得到陸開的心呢?葛舒蘭眼中有些不甘心于失敗,可更多的是無奈妥協。
想起以前對陸開努力,現在來看顯得多麽可笑,事已至此有些沒必要的情緒隻能藏在心裏。
“舒蘭”陸開站在她面前對視她出神的雙瞳“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陸開的聲音對葛舒蘭來說始終那麽悅耳,葛舒蘭微笑“也沒吵醒,我也沒睡着”
有心事的人怎麽會安然入睡,葛舒蘭的心事陸開并不知道,現在在見葛舒蘭陸開有些做夢的感覺,無論如何憑着以前對葛舒蘭印象,總是難以想象她會成爲太子妃。
身份不一樣有些話舊日廢話就不用在提,陸開沉吟片刻才道“能睡就睡會,明日大婚可不能一副沒有精神的樣子”
葛舒蘭邀人入座溫婉一笑“這麽晚過來一定是有要事,不會是來叮囑我養好精神吧?”
慕舒蘭淺笑這當然不是他的來意“我就是來看看你怎麽樣”
葛舒蘭深深看人顯得有些緊張捏着衣角道“我不信你隻是單純來看我”
陸開眼珠泛着光打量葛舒蘭,他們二人并不是陌生人,所以陸開有什麽來意,葛舒蘭多半也是看得出來,看不出來也不會顯得緊張。
陸開輕輕凝視葛舒蘭問“你怎麽樣?”
葛舒蘭也是輕輕看他“我能怎麽樣,很好呀”
陸開淺笑“你不好,讓人扣了一天怎麽會好”
這話一出葛舒蘭大爲緊張,是以眼簾垂下看一眼案台,片刻後擡起和陸開對視“我哪有讓人扣一天了”
陸開笃定看人在問“舒蘭,和我說實話,陶思民爲什麽放你回來?”
這能說實話嗎?葛玉泉還在陶思民手上,這是葛舒蘭離開前的情況,現在也隻能認定葛玉泉在陶思民手上,葛舒蘭道“什麽叫放我回來,我是自己回來的”
“是嗎?”陸開在道“那麽,絲月和東竹呢?”
一想起絲月東竹葛舒蘭神情一窒“她們。。還在百花島。”
“你說謊!”陸開當下做下判決道“絲月如今重傷待在太醫署,怎麽會在百花島!”
關于絲月去向葛怡汐怎麽會知道,聽得陸開這麽一說當下又驚又喜,喜的是人在太醫署,驚的是重傷二字“她。她怎麽樣了?”
陸開道“她怎麽樣你非常清楚,人是在太醫署可還沒醒來”
葛舒蘭突然揪心道“我能不能去看看她?”
“不能”陸開道“舒蘭,你現在關心的不應該是絲月,是葛公,你告訴我你知不知葛公下落”
葛舒蘭身子頓時顫抖起來“我。我不知道”
反應已經讓陸開看在眼中,不承認也沒有關系,陸開在道“你明明知道卻騙我不知道,這麽說我猜得不錯,他們放你回來是有事讓你做”
葛舒蘭頓時瞪着他“這事你别管,如果我辦不好,這事爹爹就會有危險”
見到葛舒蘭反應,有些事已經不用她在多說,陸開道“舒蘭,這事沒你想得這麽簡單,這事如你辦成死的不光是你自己,還有我們更會連累整個葛家”
葛舒蘭驚疑不定望着陸開,從他的态度上看似乎是知道自己要辦什麽事,葛舒蘭強笑道“你。。胡說什麽呢。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陸開道“你的不知道嗎?那我猜猜看你看我說得對不對,他們是要你殺太子!”
如此推測一出,葛舒蘭猶如五雷轟頂,腦中一片空白“你。你怎麽。。”
“我怎麽知道?”陸開道“我告訴你,他們所有計劃都是針對太子,能猜到這個沒有什麽好奇怪的,但我好奇的是,他們要你怎麽殺太子?”
葛舒蘭臉色頓時慘白,将針盒子取來放在案台“這是仙女散花針”
陸開凝注盒子道“明白了,現在開始你什麽都不要想,照他們吩咐來做”
“你。你要我按照吩咐來做!”聽到陸開說這句話,比從梁安德嘴裏聽見更讓葛舒蘭萬分吃驚“知不知你怎麽說什麽。。”
葛舒蘭吃驚也是可以理解,照理說陸開應該想辦法解決這件事,而不是讓她繼續幹下去,陸開思緒非常清晰同時也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陸開目光鄭重看人在說“你沒聽錯,但我有個要求”
葛舒蘭完全猜不到陸開心裏在想什麽,可有一點是知道的,陸開絕不會眼睜睜看她殺沈建承,隻要相信這一點葛舒蘭的心就漸漸平穩下來。
葛舒蘭道“什麽要求?”
陸開心裏有得盤算,是以,毫不猶豫答複“你幫我帶一人入宮”
“帶人入宮!”葛舒蘭完全沒想到陸開要求是這個“明天入宮定是護衛重重,我。。我怎麽帶人入宮”
陸開當然知道會護衛重重,顯得輕松一笑“就是護衛重重才讓你帶人入宮,因爲沒有人會檢查新娘子花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