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入局,許明山最善用兵器還是長槍,一杆精鐵長槍,長槍就在手上,一名武将握着殺敵兵器那就表明随時會有人命喪搶下,就在沈章入局刹那,許明山毫不猶豫摔士兵沖下,長槍一振如惡龍翻遊直奔向陳九德咽喉。
龍戰于野指的就是這一搶來勢,這一搶來勢角度異常刁鑽,陳九德可以說是在劫難逃,陳九德沒有動眼神又冷又狠,看着長搶鋒逼近三尺範圍時,手上有個起抓動作,将臨近一人抓來擋搶,長槍之中這人脖頸一挑血噴入注,這人是紅鷹軍的人不是狼衛,陳九德并不愛惜這人性命。
許明山以爲可以一擊斃敵,沒想到有人會利用同伴血肉之軀擋搶,這樣的行爲是可恥的,隻是陳九德目前顧及不了許多,陳九德一腳在踢跟前這人,這人直往許明山飛來,長槍反轉将人掃開,陳九德看情況心知對方早是埋伏在這裏。大叫一聲“快退!”
衆人往出口反退,出口位置許明山早是派人攔住,一時之間闖不過去,沈章這時在坡下另外一側,這裏有個山洞,山洞原本是讓藤蔓覆蓋,沈章不是離得近感覺到脖頸不住有寒氣吹來也不會注意。
出口有人攔着,許明山又在身後突圍,無可奈何之下沈章高喝“這裏有山洞,我們進去!
陸開一直不動,因爲有兩把劍始終架他脖頸上,沈卓同樣也是,進山洞多半也是死路一條,隻不過晚死好過早死不是,陳九德當下道“進去”
陳九德餘人頓時退入洞内,見得對方入洞,許明山示意士兵不要亂闖,讓士兵門趕緊離開洞口位置,靠着洞口旁石壁,這樣做是爲斃命洞内的人向洞外發來暗器或是箭矢。
靠着石壁許明山微微露出半張臉看進去一眼,隻見黑漆漆一片什麽人也沒看見,看不見人隻能高喝一聲“你們逃不掉,乖乖出手束手就擒!”
洞内陳九德揚聲憤罵道“廢什麽話,有本事就進來”
貿然進去裏面沒有光線,多半會遭受暗算,許明山自然不會如此莽撞,這時許明山惱問身旁一名士兵“這裏怎麽會有山洞!”
一名士兵惶恐道“校尉,這山洞有藤蔓遮住,以前過來并未注意”
許明山惱怒瞪人一眼,現在責怪别人又有什麽用,許明山在向山洞裏喊道“大司徒,越拖下去對你們越是不利,我不說你們也是清楚”
沈章這時在洞内道“快退下,否則我拿陸開開刀!”
許明山爲陸開大是擔心,隻是現在不能妥協,許明山道“大司徒,我沒沖進去就是爲保他周全,如你拿他開刀我就沒有任何顧忌了”
洞内之人并沒有聲音傳出,許明山這時招來一個士兵壓低聲音道“去找些東西來生火,将他們熏出來”
“是”士兵低聲回應,招得三人離去。
吩咐完士兵,許明山在向洞内揚聲道“陸開,你說句話!”
陸開這時卻是住口不言,似乎是想讓許明山以爲他死了領人沖進來,見得陸開不吭聲,陳九德一腳踹向陸開肚腹,肚腹吃痛陸開捂着肚子半蹲在地,陳九德厲聲道“跟他說句話!”
陸開喘得兩口氣,沉沉盯陳九德一眼道“我沒事,死不了”
聽到陸開說話,說明人現在是活着,許明山在道“你放心,我會想辦法救你出來”
陸開不在答複看一眼沈章道“大司徒,許校尉的話你也聽見了,拖下去對你們無益,隻要天一亮他們就會沖進來”
這點沈章怎麽會不清楚,現在洞裏黑對方才不敢冒進,天一亮他們将士無所遁形,陳九德不在束手待斃,吩咐幾人道“找找看,看有沒有出口”
三人取出火折子吹開,在洞内巡視,亮起火折子才發現,最裏面有條通道也不知道通向何處,最好不是死路,三人進去。
陳九德也是吹着火折子拿了,将每個人都掃看一遍,陸開看向沈章問“大司徒我很好奇,你要拿你大哥換什麽?”
沈章冷眼陸開道“你不是很聰明,不妨猜猜?”
陸開眨眨眼不知思慮什麽,過得片刻笑道“人,你有紅鷹軍,财,你也不缺,權,可以說你比太子還大,人财權都不缺,實在是猜不出來”
身處山洞也不知出不出得去,就算能出去也是要疲于奔命,沈章深深歎息道“想想,什麽是對一個人最爲重要”
“什麽是對一個人最爲重要?”這句話也沒有讓陸開思量多久“對一個人最重要的自然就是性命, 性命沒了那就是什麽都沒有,大司徒是說,有人想要你的命?”
“已經在要了”沈章将右手從袖口伸出,手背對着陸開,原本是青色血管變成炭黑,長眼的不光是陸開,沈卓也是看見,見得沈章如此沈卓忍不住震驚道“你中毒了!”
沈章目視沈卓震驚眼睛冷笑“爲什麽這副表情?我死了你不是應該很高興?”
沈卓也認爲現在應當是高興,可一絲喜悅情緒也沒有,有的隻有滿腔關切,陸開大爲驚詫盯着沈章“你救人出來莫不是拿去換解藥?”
有這個猜測十分正常,因爲隻有這樣才是合理解釋,要不然怎麽會現在才去救人?
依照這點深想下去陸開忽而一凜,想到一個關鍵問題,忙問“你是什麽時候中的毒!”
沈章正要說話隻見洞外有濃煙漸漸飄過來,陳九德惱道“不好,他們是在放煙逼我們出去!”
濃煙越來越重,陳九德咳得二聲道“待不住啦!快退”
退自然是退往通道,煙一入内許明山和外邊士兵早是握緊兵器,他們出來如有反抗那就一刀一個,隻是等得半響沒人出來,這煙這麽濃就算内功深厚能閉息那也不能閉這麽久,許明山覺得不對心道“不好,不會是另有通道?”
是了,不會錯,沒有通道的話怎麽會逼不出人,許明山趕緊讓人滅了火,拿出面巾在一旁草地水灘沾濕,綁在臉上領人入洞。
許明山伏着身子左手摸着洞避,右手持着長槍小心翼翼入内,洞外是滅了火裏面濃煙未散,許明山在煙霧中将眼睛睜得很大,試圖看清前面有沒有人,眼睛睜大還沒一會就讓煙霧熏得生疼,淚花就落得下來,這下可不敢在睜大眼睛,将眼睛咪成條縫尋人。
入得洞中央,這裏煙霧沒有過道那邊重,并沒有看見人,往左手邊看過去見到煙霧不住往那邊走,順着煙霧過去才發現洞裏另有通道,見得通道許明山暗罵自己粗心,早想到另外通道就讓人提前翻找,入得通道前行,通道是彎的,拐過去走到盡頭見到這裏有個洞口。
洞口是在上面不是像門一樣能直接走出去,洞口下方有幾個大石塊,踏上石塊就能爬出去,現在沒有什麽思慮的,許明山第一個先爬出去,外面是片樹林,地上有不少雜草讓人踩折,沿着踩折雜草直行,還沒走一段路,卻是見到一具屍體躺在地上。
許明山上前查看,這屍體身穿勁裝多半是紅鷹軍的人,這人胸前插着一支箭矢,箭矢如标杆般戳中這人胸口,許明山看向箭矢尾端,尾端上有镞羽毛,許明山一喜“鐵衛騎的箭”
這麽來看他們是剛爬出洞口就碰上人,許明山猜測不錯,沈章餘人剛出洞還沒走多久,就和溫祿山碰個正着,溫祿山也不是目的明确來這裏堵人,就是偶然碰上,在許明山帶人出城追人時,溫祿山和張中平正好到陽廣城,問得陽廣城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