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找了,在山洞裏,估計已經被炸得稀巴爛了。”
陳飛深吸了口氣,他對錢多多有些虧欠,而且虧欠的不是一點兩點,而是一輩子。
他曾經說過,隻要錢多多能出來,他就會帶着她享受都市的生活,如今,錢多多走了,陳飛卻一直走不出來那道陰影。
回頭看向了被夷爲平地的百花堂,陳飛口中念道:“瘋狗,無論你跑到哪裏,多多的仇,我一定會報!”
“陳飛,你這麽了?”
蘇挽月看着陳飛的目光,突然變得有些憂傷,心中有些擔心。
“沒什麽,隻是覺得,生活真的是一場夢,讓人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進入其中,有悄無聲息地醒來。”
陳飛感歎道。
“好吧,生活就是這樣,我們反抗不了,就盡情去享受,或喜或悲,但總會過去,最重要的是珍惜。”
蘇挽月道。
陳飛點了點頭,拉着蘇挽月,朝着那邊的轎車走去。
剩下事情不用陳飛去處理,公安T的人自然會搞定一切。在上車之前,于江和賈天成走了過來,對着陳飛敬了個禮。
“陳飛啊,這次你的表現相當不錯,如果不是甯靜說你還是個學生,我還真以爲你是特種兵出身呢。”
賈天成誇道。
“對啊,陳飛真男人!”
于江敬佩地豎起了大拇指。
“呵呵,兩位過獎了,這次合作愉快,不過我想說,滅了一個制毒工廠,華夏還有千千萬萬個,真正能爲人民服務的是你們,你們要加油。”
陳飛不想邀功,他覺得,有些事情做了問心無愧就行,沒必要非要什麽功名利祿。
“知道的,百花堂隻是天眼組織的一個下屬組織,在全國範圍内,他還有好幾個,我們的革、命還沒有勝利,依然需要努力,但如果有更多像你陳飛這樣的好公民,那華夏的太平,将會長長久久!”
賈天成的一番話,讓陳飛感悟至深。
對啊,一個人的能力總是太過渺小,想要幹大事業,能呼風喚雨,左右乾坤之勢,必須有着強大的勢力。
“就這樣,告辭了各位!”
陳飛對着所有軍人敬了個禮,他從小對軍人就很尊重,如今能跟他們并肩作戰,也算圓了一把兒時的夢。
由吳靜怡開着一輛車,将大家送往天龍幫。
雖然甯靜不太喜歡去幫派裏,但現在的她,隻是作爲陳飛的一個朋友,去哪裏倒是無所謂。
喬恩終于獲得重生,她感謝每一位幫助她的人,也打算重新認識生活。
看着陳飛身上的傷,和那布滿了血絲的雙眼,喬恩沒來由地陳飛有種莫名的眷戀,想起地牢中絕望的她,在看到陳飛那一刹那,好想這一刻可以變成永恒。
蘇挽月無意中看了一眼喬恩,發現她看着陳飛的目光有些不一樣,而喬恩也算是識相,急忙收回。
不過,偏偏是這種舉動,讓蘇挽月有些擔心。
喬恩本來是殺手,後來被陳飛給救了,從一個殺手變爲了一個有情有義的女人,的确不容易。
如果喬恩真的喜歡上陳飛,讓她去斬斷喬恩的情絲,實在是太過殘忍。
歎了口氣,蘇挽月閉上了雙眼,一切都由上天安排,她越是掙紮,越會出現亂子。
另外一邊。
江峰和李穎跟着副隊長鄭凱一起,後來聽說陳飛他們沒事兒了,便放心地回了蘇江市。
畢竟,外公華長生聽說江峰出事了,都快急出了病,他不得不早點回去探望。而李穎身爲華長生的關門弟子,更應該過去看看。
一場風波暫時過去。
下午一點,蘇挽月在一陣緊張過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啊”的一聲叫了起來,道:“陳飛,我老爸出事了!”
“哦?”
陳飛剛洗了個澡,換了套新衣服出來,還沒坐下沙發,就聽到蘇挽月在叫聲。
“挽月,怎麽回事,你說清楚點!”
陳飛見見蘇挽月變得着急,立刻想起了什麽:“你是說,蘇伯伯出事了?到底怎麽回事?”
“陳飛,就在你離開蘇江市的那一天,我爸爸就出事了,後來婷婷姐和聶隊長跟我一起來江北市找爹爹,可是他們去了天醫館後,就沒有回來過。”
蘇挽月簡單地陳述道。
聽到這裏,陳飛眉頭緊皺,竟然有人趁着他不在的時候,敢對蘇家動手,真是太不給他面子了。
“天醫館?蘇家怎麽跟天醫館攤上關系了?”
陳飛不解道。“是劉家的陰謀,劉家以爲你進監獄了,給我老爸介紹了個客戶談生意,不料那是一個圈套,老爸被人設計失蹤,經過我們的一番查證之後,苗頭指向了天醫館,婷婷姐和聶隊長就先進去探個究竟,現在不
回來,說明出事兒了。”
蘇挽月解釋道。
“又是劉家!”
陳飛臉上閃過一抹狠意:“劉家的上頭是天醫館,我已經查過,如果真是劉家安排的,你老爸八成就在天醫館裏面,加上姚婷婷他們找人未歸,九成以上是他們抓了蘇伯伯。”
陳飛沉思了一會道:“等晚上,我親自去探一下消息。”
“天醫館嗎?我倒是有個辦法!”
一直靜靜不說話的吳靜怡,出聲了。
“什麽辦法?”
陳飛一愣,看到吳靜怡胸有成竹的樣子,笑道:“不會是讓我帶着天龍幫的兄弟,殺進去吧?”
“當然不是,你看我像這樣魯莽之人嗎?”吳靜怡反問道,随即說出了真相:“天醫館顧名思義,就是以醫術而著名的一個家族,他們對于其他人可能不歡迎,但你要是醫術高明,可以達到踢館的水平,倒是可以去試試,就算輸了也無妨,我們的目
的,就是光明正大地進去天醫館一趟。”
“哦,那明天一早再去?”
陳飛倒是覺得辦法不錯。
晚上偷偷摸摸去,雖然人家沒警惕,但天醫館既然是劉家的上頭,肯定是比劉家還大,說不定跟百花堂那樣,是個山莊莊園之類的,大晚上的,豈不是跟大海撈針似的?
“爲何要明天早上去?下午五點去,不是正好嗎?到時你找個借口,比賽延期到明天,那豈不是能呆上一個晚上?”吳靜怡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