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吳靜怡随即想起了一個問題,便道:“天醫館的人,認識你們嗎?”
聽到這話,陳飛立馬就明白了過來,道:“估計認識我和挽月,畢竟是劉家的後台,他們應該一直關注我們的一舉一動,不然也不會對蘇伯伯那麽了解。”
“那…這事兒就有些難度了,萬一他們真認識,可能就會對你們倆警惕,進去也找不到人!”
吳靜怡分析道。
陳飛點了點,倒是淡淡一笑道:“這個我有辦法。”
“哦?”
吳靜怡不解。
“聽說過易容術嗎?”陳飛得意道。
“不要告訴,你連這個也懂?”
“我要真懂呢,你怎麽樣?”
“以身相許吧!”
吳靜怡挑逗道。
一旁的蘇挽月努了努嘴,隻是知道吳靜怡這人,性格就是開朗,估計是逗陳飛玩兒的。
陳飛見蘇挽月沒什麽多大反應,道:“要是某人願意讓你做小的,那我也可以委屈一下,娶了也行!”
“哈哈,你還真幽默。”
吳靜怡笑了笑,道:“如果真會易容術,這事兒可就穩了!”
“必須穩!”
陳飛邪魅一笑。
下午四點多,陳飛拉着蘇挽月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蘇挽月一直瞪着陳飛,沒好氣道:“把我易容這麽醜,都不敢見人呢。”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你是作爲我的學徒跟進去,要是長得太漂亮,很容易引起他人注意,你可是蘇家大小姐,你老爸被抓,蘇家大小姐很容易被看出來,所以,把你弄得平凡一些,更安全!”
陳飛解釋道。
“哦,算你有理!”
蘇挽月沒轍,看了幾眼陳飛,面容幾乎變了一半以上,如果不是她跟陳飛比較熟,還真看不出來就是他。
“挽月,你的新名字叫陸小花,我叫陸奇,記住了沒?”
“陸小花…”
蘇挽月一陣無語,随即道:“能不能取得更難聽一點?”
“我在山莊裏叫陸奇,你叫陸小花,我就說你是我堂妹,兼徒弟之類的,這樣好說話不易穿幫,你就将就一下啦!”陳飛苦笑道。
蘇挽月隻是嘀咕兩句,倒是沒有反駁。
這時候,甯靜和喬恩走了過來,還是甯靜先說了:“我也想跟你們進去!”
“我也是!”
喬恩道。這時候,沒等陳飛說話,就看到吳靜怡向前走來,道:“甯警官,我覺得你還是别去了好,你是警察,估計有人注意過你,畢竟天醫館在蘇江市那邊沒少幹過壞事,我怕你早就上了人家的白名單,倒是喬恩
進去沒問題,她以前是殺手,一直都是偷偷摸摸的,天醫館應該不會有人認識她,加上她性格高冷,很少微笑,即使長得很漂亮,也不會有人太敢靠近她。”
吳靜怡的一番話,讓衆人都表示同意。
甯靜這次是想去救人的,别等會因爲她,毀了陳飛這麽好的計劃,那就成了罪人了:“行吧,那我總該做點什麽吧?”
“放心吧,這件事我已經跟警方交代過,賈天成那邊已經成立一個小組,專門監督天醫館的舉動,剛好你也是警察,去一趟警局,跟警方商量一下,然後加強兵力在周圍監視。”
吳靜怡道。“我同意這靜怡姐姐的說法,不過,我也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讓我們帶竊聽器進去,一旦出了意外,警方也可以第一時間沖進去!隻不過,他們會辛苦一些,畢竟我們還不知道在裏面待多久,很有可能
明天才能出來!”
蘇挽月原本就聰明,在這個時候,總算想到了一個妙計。
“不錯啊挽月,這個方法好!”
陳飛豎起了大拇指:“竊聽器是個好東西,我怎麽就沒想到呢?”
“這方法不錯,讓甯靜去公安T借幾個來吧,那裏的竊聽器比較專業!”吳靜怡建議道。
甯靜點了點頭,她剛好要去找賈天成一趟。
下午四點半左右,陳飛開着一輛普通的大衆車,車裏載着喬恩和蘇挽月,三人徐徐地朝着天醫館行駛而去。
由于天醫館就在市區,不到十五分鍾,三人就到了門口。
這時候,門口的兩名保安便圍了過來,年輕保安對着陳飛的車就問道:“你們是什麽人,請問有預約嗎?”
“通知你家老爺,說蘇江陸奇前來踢館子,如果不開門,那我就将這事情發網絡上去了!”
陳飛威脅道。
聽到踢館的,那保安先是一愣,這事情可小可大,關系到天醫館的名譽。
畢竟身爲江北醫學泰鬥之家的天醫館,不能随便拒絕踢館的,那樣會讓人覺得徒有虛名。
年輕保安給老保安使了個眼神,讓他給保安隊長打個電話。
老保安跑到保安室,提起了座機,就撥通了一個電話,不多時,見到老保安又跑了回來,道:“幾位客人,請!”
陳飛滿意一笑,将車開了進去。
剛剛開了不遠,就看到有兩名身穿黑色西裝的人走了過來,陳飛将車靠了過去,車窗玻璃打開,其中一人道:“跟我們過去迎客大廳吧!”
陳飛點了點頭,跟着兩人徐徐開去。
大概三分鍾左右,兩人來到了一棟大廈跟前,這大廈跟以往的迎客大廳不一樣,這裏有點像醫院,估計這是專門接納踢館的吧。
“三位,裏面請,我們正在通知老爺和少爺他們,這是我們天醫館迎接挑戰者的儀式,接下來的事情,請你們耐心等待,我們會安排好一切的,請放心,絕對公平公正!”
這兩名接待員,是負責爲挑戰者服務的。
隻是當陳飛三人下車的時候,兩人便拿着一個掃描杆過來,道:“按照我們的規矩,進來的客人,必須要進行安檢!畢竟每一個地方都會有些秘密,老爺不希望這些秘密透露出去。”
“呵呵,明白!”
原本想在三人身上各自安裝竊聽器的,現在陳飛覺得不能這樣做,以防露餡,陳飛将其他兩個紐扣式竊聽器留在了車上,隻拿了一個。
喬恩顯然也看出了蹊跷,對着陳飛微微點了點頭,而蘇挽月是一個普通人,倒是沒有這種警惕性。隻是陳飛安排什麽,她就做什麽,沒必要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