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身後響起的聲音猶如獸吼,殘暴意味盡顯,李曉正待調整,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就感覺背後被人擊中,整個人都不由朝前飛出一米,後背疼痛不已。
“哈哈哈,李曉,你終究還是被我打敗了!哈哈哈!”
“你瘋了!”李曉捂着後背轉頭,看到神态癫狂至極的陸昭銘,凝着眉頭大喊道,希望能将他叫醒。他以爲陸昭銘這是被邪惡功法所控制,畢竟前世不少小說就是這麽描寫的。
若是功法邪惡,修煉之人修爲太差,心性修爲不夠,很容易就會被控制,化作邪惡功法的奴隸,簡稱入魔。
“瘋?不,我沒瘋。”陸昭銘身體前伸,雙眼化作血紅,大喊大叫着說道“我不僅沒瘋,反而腦袋是清晰得很,你李曉就是我陸昭銘一直以來的目标,自從被你羞辱,我無時無刻不在想着殺了你,一雪前恥,如今機會到了,自然就要實施。”
“哦,原來如此,看來是留你不得!”雖然不知對方說的是否是實話,李曉心中也是起了殺意。
面對未知的危險,自然還是要将其扼殺在搖籃裏爲好。
這樣想着,李曉拔劍就要朝着陸昭銘心髒刺去,勢必要一擊将其解決,陸昭銘現在雖說神态和話語嚣張,但修爲大半都被黑衣人吸取,剛才能傷到李曉也是靠着偷襲,現在的狀态,其實是不堪一擊,但外面忽然傳來的喊叫聲卻是讓他改變了想法。
“吾兒,吾兒如何了?”
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還有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李曉隻得将劍回旋,劍鞘朝前,一擊擊在陸昭銘腦袋上,将其擊暈。
就在這時,一直大喊的那人也已經進來,他看到李曉,卻并無多大驚訝,反而是緊張問道“李副捕頭,敢問吾兒陸昭銘如何了?”
這人是個老者,頭發已經花白,身上雖然隻有一件簡單睡衣,但李曉也可以從其不俗的氣勢和面對自己不卑不亢的态度猜出其身份。
就是不知,他是爲何知道是我闖進了這裏?我應該從沒見過他才是。
這時,另一道人影出現,他的出現打消了李曉的疑惑,這人是一個捕快,李曉見過他,他是之前打探消息的三名捕快之一,曾經幫助自己同伴給蘇鶴解釋,姓張,隻是不知道,那麽多捕快爲何隻有他一人來此。
“李副捕頭,這位是陸員外!”張捕快滿臉笑容的爲李曉介紹着。
李曉微一點頭,抱拳道“見過陸員外。”
看見陸員外一臉焦急,李曉也不打算賣關子,将事情全部說了出來,包括他們被黑衣人欺騙,陸昭銘已經入魔的事情。
“陸員外,剛才爲了救令郎,我将他武功都廢了,希望你不要介意,但我也是逼不得已,如果不如此做的話,恐怕你和他,還有陸府其他人,都會有性命之憂!”接着,李曉将入魔的危害都告訴了陸員外。
入魔,又稱爲走火入魔,就是指武者因爲修煉出錯的緣故,導緻整個人神志不清,甚至殺人如麻也不在少數,最後會因爲精疲力竭而死。
幸虧陸昭銘入魔還不深,也好運的在李曉下手前他父親出現,不然就不是打暈廢掉武功了,而是直接殺死以絕後患。
“怎麽會?”陸員外身子搖晃了一陣,一直呢喃着同一句話。
見此,李曉也是歎了口氣,他知道,這件事情可能也有一部分他的原因,若是當初沒有羞辱陸昭銘,可能這一切也可能不會發生。
不過他也不是玻璃心,遇見什麽跟自己有關的事情就傷心的話,那還不得累死。在稍微安慰了陸員外幾句後,他來到了張捕快的身前,詢問着自己的疑惑。
張捕快的表情不變,猶如戴了一張面具一般,一直都是笑眯眯的,他手往外伸,做邀請狀道“蘇捕頭因爲一些事被纏住身,現在正在外面等你呢!”
說完後,他又拿出一個藥瓶遞給李曉,說這個是金瘡藥,是他的一些心意,正好可以用來給李曉治療外傷。
李曉也不疑有他,直接接過,就撒在傷口上,張捕快也很熱心的幫李曉擦藥,似乎害怕李曉擦藥擦得不夠徹底。剛才在和黑衣人的搏鬥中,李曉身上也出現了不少的傷痕,雖然不深,可在身上也難受,所以雖然對張捕快的做法感覺有些不舒服,但并沒有說什麽。
不過他卻沒有發現,在他默認讓張捕快在爲他擦藥時,張捕快眼中深處的那一絲喜悅和激動。
“謝了!”将身上所有傷口都擦拭一遍後,吐出一句謝過,李曉就跟着張捕快朝着陸府外走去,說是去往蘇鶴那裏。
走出陸昭銘練功房,李曉這才知道爲何陸家是清遠縣第一富豪。
剛才隻想着追擊黑衣人了,也沒怎麽仔細觀看,這一看啊,卻是吓了一跳。十幾根粗大紅漆柱子,頂天立地般立在範圍寬廣、樣式輝煌的建築下,跟随陸員外出來的數十下人,穿的也都極好,反正在李曉看來,布料要比自己身上的捕快公服料子要好多了。
一路欣賞一路贊歎,李曉和張捕快很快就走出了陸府,拐過了幾個街口,卻還沒看見蘇鶴的影子,李曉心中無端的有些煩躁,就開口問張捕快道“怎麽走了這麽久還沒到蘇鶴捕頭那裏?到底還有多遠?”
“已經滿了一刻鍾了,已經到了!”走在李曉前方的張捕快無緣無故的說了這麽一句讓人摸不着頭腦的話。
“啊?”李曉根本沒聽懂,還想再問,卻忽然感覺剛才擦了金瘡藥的地方麻癢非常,隐隐中又帶着點刺痛,就好像是被螞蟻給咬了一樣。
而且不是一隻,而是千萬隻,在自己傷口上肆意撕咬,雖然不是痛入骨髓的那種感覺,卻依然讓人生不如死。
越來越清晰的難受痛苦,讓李曉一下子撐不住的跪俯在地上,白虹劍連着劍鞘抵在地上,爲李曉借力,勉強讓他不至于倒下。
“啊!這……你在金瘡藥裏動了什麽手腳?”聰慧如李曉,很快就猜到這是剛才那瓶金瘡藥有問題。
“什麽手腳?自然是要你命的手腳了,大家都給我上!”
張捕快臉色瞬間陰沉,不複剛才笑臉,腰間捕快制式長刀一揚,十幾人立刻從李曉四方陰影中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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