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老大,你可來了。”蘇聰一直在門口等着蘇夏,遠遠的看到她,屁颠屁颠的跑過來。
蘇夏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根本不把他的讨好當回事。
“老大,你吃早餐了沒?這是我早上四點多親自起來去錦記買的蟹黃湯包,是你最愛吃的。”
蘇夏看到,蘇聰遞過來的食盒,果然是錦記的包裝。
錦記的蟹黃湯包很有名,且還是限量發售,要吃這家的早餐,必須得親自排隊才能買到。
蘇夏停下來。
“無事獻殷勤?有事快說,有屁快放。”
蘇聰笑嘻嘻的,一點兒都不在意蘇夏的态度。
誰讓人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從小學醫的他,自然知道自己當時若不是蘇夏出手,現在已經是殘廢。
在痊愈的時候,他就發過誓,以後這條命就是蘇夏的。
隻不過,他發現,蘇夏似乎并不怎麽願意搭理他。
蘇聰在衆人的目光下,九十度鞠躬,恭恭敬敬的将食盒遞到蘇夏的面前。
“老大,謝謝你的救命之恩。”
“謝就免了,醫藥費給了沒?”
“給了給了,老大交代的事,我怎麽敢忘。”
“喲,這是誰啊,這不是我們的天才,蘇家大少麽?”
忽然,尖銳的聲音從身側傳來,一個身材高大,健碩,穿着武野校服的男生,帶着三四個小弟走了過來。
所謂的天才二字,叫誰都聽得出來,是對蘇夏的挑釁。
“怎麽,這一大早,又是打算給誰開砒霜?”
現場哄然大笑。
路過的武野學生,有停下來看熱鬧的。
闫飛是武野高有名的混混,而蘇夏是他常常欺負的對象。
蘇夏怕闫飛,或者說,蘇夏見誰都慫。
“來,蘇少,給本少爺磕個響頭,順便把你這星期的生活費交給我?”
哼哼像是看白癡的看着這個自動上門送死的家夥。
他怕是腦袋壞掉了吧。
“哈哈,這次還帶了隻豬來學校,哈哈哈哈哈……”闫飛看到哼哼,笑的前俯後仰,“蘇夏啊蘇夏,我倒是挺佩服你的,在哪兒找了隻這麽醜的豬。”
哼哼:……它現在很想教教那蠢貨怎麽做豬怎麽辦?
“闫飛,誰他媽給你的膽兒,讓你敢用這态度跟我老大說話。”蘇聰上去就是一腳。
顯然沒料到蘇聰會出手的闫飛,一米八的大個兒,直接被踹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闫飛回過神來,大罵,“蘇聰,你他媽踹我做什麽?”
蘇聰是個纨绔子弟,比蘇夏更不如。
這次爲了蘇夏,也是肯戳出去的,壓着闫飛就一頓狠打,“給我老大道歉,聽到沒!”
侮辱蘇夏,就等于侮辱他。
闫飛畢竟身材高大,又從小學泰拳。
除了最開始沒反應過來,被揍了,事後很快反擊。
“敢打我,你他媽不想活了是不是?”
眼看着蘇聰被揍的很慘,臉都腫了。
“喂!”蘇夏單手搭在闫飛的肩膀上,力道不重,闫飛隻覺得肩膀微微一痛,像是被針紮過那種。
以爲來的快,去的也快,他并沒有在意。
“都說打狗還得看主人,同學你過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