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聰感動流涕,“老大,你終于肯承認,我是你家的狗了啊。”
不容易啊。
看到他的狗腿子樣,闫飛罵了一句,“當狗子,還這麽高興,出息。”
“我願意給老大當狗子,我自豪。”蘇聰仰頭挺胸,引以爲傲。
闫飛冷笑了一聲,“我現在把你老大打一頓,蘇聰,你也給我當狗子怎麽樣?”
蘇聰呸了他一臉,“我呸,你算個什麽東西。”
他的舉動,直接将闫飛給激怒,當場揚起寬大的手掌,就要給他一耳光。
卻發現,舉在半空的手臂,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前進半分。
蘇夏似笑非笑的斜睨着他,“我說同學,你是不是沒把我的話當回事?”
闫飛根本就沒把蘇夏當回事。
整個武野都知道蘇夏是個什麽貨色。
可眼下,此時此刻,眼前的少年,卻給他一種森冷的感覺。
“你,你管我。”他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現在慫了,心底隐約有些怕她。
而蘇夏隻是低首,微微搖頭,嘴角勾着淡笑。
闫飛有些被激怒,“你笑什麽。”
慫包廢物敢笑他?
蘇夏是抓着闫飛的手腕,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下,她手下微微用力。
“啊!”
隻聽到一道慘叫,把随着骨頭錯位的聲音。
氣焰嚣張的闫飛痛的滿地打滾。
接過白唯一遞來的帕子,蘇夏慢條斯理的擦着手,沖着早就看呆的蘇聰道,“還不滾起來,想讓我踹你?”
“我自己起來,我自己起來。”蘇聰麻溜的從地上爬起來,目光格外的複雜。
闫飛竟然被蘇夏打了?
因材施教,蘇夏臨時考慮到,給蘇聰科普下人體結構。
“剛才這位同學很好的诠釋了一下如何骨折,在正常情況下,關節是最靈活的地方,同時也是最脆弱的地方,隻要找到着力點,就可以分分鍾讓他斷手……”
“其實,還有更完美的辦法,斷的更幹淨利落一些,比如用刀……”
闫飛疼的整張臉都在扭曲,“蘇夏,你是魔鬼嗎?”
哪有傷了人,還一本正經的科普醫術的。
蘇夏聳肩,“機會難得,畢竟沒什麽傻逼,上趕着送上門讓我斷手的。”
闫飛:……
蘇夏回頭問蘇聰,“都聽懂了嗎?”
蘇聰一臉茫然,“沒太明白。”
蘇夏愣了一下,歎氣,“算了,以後讓哼哼教你。”
她應該不指望,蘇聰能有自己那幾個徒弟聰明。
圍觀的人群指指點點,蘇夏所經過的地方,自動讓開一條路來。
恐怕要不了多久,整個武野都知道蘇夏的所作所爲。
然而,她并不在乎。
闫飛的幾個小弟,硬着頭皮攔在他們面前。
蘇夏道,“想斷手嗎?”
幾個人想到闫飛的下場,你看我,我看你,最後全都退開了。
“老大威武!”蘇聰滿臉興奮,“有老大在,我們一定能在學校稱霸。”
白唯一不喜歡蘇聰,“表哥才不會做這種事。”
“對對對,唯一表妹說的對,老大怎麽可能志在學校,她應該志在世界,稱霸世界才對。”
“我不是這個意思。”白唯一擰眉。
蘇夏單手抄在口袋裏,嘴角帶着随意的笑。
她的目光忽然落在不遠處香樟樹下的男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