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爲封立的出手,在夏洛眼皮子底下殺人,深深刺激到了他。
一向好脾氣,也溫和的夏洛一反常态,變得無比的冷冽。
蘇夏心中一暖,有些感動。
看得出來,夏洛他們三個是真心關心她。
雖然最開始有些不愉快,說到底,也是關心她。
“夏夏,你打算怎麽處理他?”劉波被抓,已經沒有反抗之力,且受了重傷。
在他們面前,就是待宰到羔羊。
夏天說,“宰了吧,敢對蘇爺出手,找死。”
夏雨也點頭,“我贊成。”
别看他們年紀不大,卻殺伐果斷,一點兒都不聖母心。
現場的,恐怕除了蘇聰稍稍差一點兒。
畢竟,他不是出生在夏家這種大世家,見過的東西也不多。
就是修煉,也是跟着蘇夏之後,才漸漸了解一些。
對于弱肉強食的修煉界,了解的不太多。
夏洛看向蘇夏,等待她的決定。
“廢了丹田,讓他回去見封立。”
“蘇夏,你好狠的心,還不如殺了我。”
修煉不宜,廢了丹田,等于這輩子就完蛋了。
對修者來說,這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回去給封立帶句話,這隻是警告,不要再惹我,要不然,後果他付不起。”
當封立聽到劉波帶回來的話時,氣的将整個辦公室砸了。
威脅,紅果果的威脅。
封淵過來的時候,看到丹田被毀,且重傷的劉波,微微擰眉。
“淵,你派人給我殺了蘇夏,她竟然敢對我的人出手。”
封淵的眸子縮了一下,裏面帶着看不懂的深邃。
“你派人刺殺了蘇夏?”他一下子就猜到是怎麽回事。
封立似乎破罐子破摔,也懶得隐瞞,“是,我本想給她一個教訓,也沒想傷她性命,誰知道她敬酒不吃吃罰酒,傷我的人别說,還敢威脅。”
“蘇夏做錯了什麽,你要殺她?就是因爲她幫我解決了瘟疫,抓到了幕後黑手?”封淵壓着怒火。
“幕後黑手?你大哥指不定是被她給算計。我算是看出來了,她就是來挑撥你跟你大哥之間的關系。”
封淵深吸了一口氣,“父親,你還真不是一般的偏心。我想問,這事要是換在我身上,你會怎麽做?”
封立偏心,一直都不喜歡他。
他跟封安國他們是異母兄弟。
“小淵,你這是什麽話,爲父對你們幾兄弟都是一樣,這件事不管發生在誰身上,我都會追究到底。”
封淵已經不想再争論什麽。
他爲什麽會身重寒毒,雙腿殘疾,真的以爲他什麽都不知道?
從小渴望親情的他,對封立和那幫兄弟們還抱着一絲希望。
很多時候他在想,如果母親還活着,封立對自己是否會好些?
在封家,他唯一能待下去的理由,就隻有爺爺了。
爺爺是真的對他好,沒有爺爺,他也不會手掌兵權。
以至于,他手中的兵權,比封立還多。
封淵遙控着輪椅離開,封立看着這個最小兒子的背影,有些不喜。
一個殘廢,對封家來說,實在是個恥辱。
輪椅走了一半忽然停下,“父親,别怪我沒提醒你,蘇夏你最好不要動,蘇家你也不要招惹……”
“或許你還不相信蘇夏的實力,但你有沒有想過,她能解決瘟疫,并非運氣。而惹惱一個煉藥師嗎,後果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