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該死!”
封淵走後,封立一掌拍在桌上。
“這小子敢用這種口吻跟我說話?”
蘇夏不能動?他封立活這麽大把年紀,還沒聽說過有誰是他不能動的。
劉波忍着身上的疼,“家主,蘇夏還要繼續對付嗎?”
他心中有恨,恨不得立馬帶人覆滅了蘇家,在将蘇夏給抓起來慢慢折磨而死。
稍稍冷靜下來的封立沉着臉,“先暫時不要動。”
他對封淵還是很了解,這孩子從來不亂說話。
劉波不甘心,“真的就放任蘇夏逍遙?”
“先不着急,她又不止得罪了我們,等她到了盛京,蘇家和白家,都不會放過他的。”
封立拍了拍劉波的肩膀,“老劉,你跟在我身邊也幾十年了。我知道你不甘心,不過,我可以給你保證,這件事,一定會爲你讨回公道。”
話都說道這份上,劉波還想繼續堅持,就顯得很不上道。
“謝家主。”
“我讓古寶山來給你治療,等回到封家,我會請最好的醫生和煉藥師給你治療。”
*
蘇夏一行打算在北城呆一晚再離開。
哼哼去指導蘇聰修煉,煉藥。
如今的蘇聰已經習慣哼哼會說話說這件事。
蘇夏在浴室美美的泡了一個澡,順帶将假發缺下,齊腰的長發傾瀉而下。
鏡子裏,除了刻意弄黑的臉,整個身上的皮膚白皙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她沖鏡子裏的自己做了個鬼臉,“姑娘還是很美的。”
毛巾包着濕掉的頭發,穿着浴袍從浴室出來。
才打開門,她的腳步頓住,眉心擰了起來。
“誰?”
房間的燈很暗,隻看得見沙發處有一道大緻的輪廓。
“封淵?”蘇夏有些詫異。
封淵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閑裝,坐在沙發上。
此時的他手中拿着一瓶酒,正大口的喝着。
他擡眸,醉眼迷離的看了蘇夏一眼。
目光從她的臉上移到白皙的脖子上。
“身上明明很白,臉卻是黑的。”
蘇夏:……
什麽鬼?
“來,過來陪我喝酒。”他舉着瓶子,拍了拍身側的位置。
蘇夏沒動,“受刺激了?”
說實話,她還是第一次看封淵喝酒。
印象中,他是個十分嚴謹的人。
“怎麽?連喝酒都不肯賞臉?”封淵有些受傷,“你就這麽讨厭我,你們都這麽讨厭我嗎?”
蘇夏:……
“你真受了刺激。”
他跌跌撞撞的起身,湊近蘇夏,鼻子吸了吸,“你身上好香。”
蘇夏擡手,就給他一耳光。
登徒子。
手腕卻被封淵給一把抓住。
“嘿嘿,我就知道你要打我。早防着你。”
此時的封淵笑起來像個得到糖果的小孩子,别提有多幼稚。
他微微一用力,将人拉到懷中。
“蘇夏,你說,你爲什麽這麽讨厭我?”
蘇夏:……
“你是這樣,父親是這樣,封家的所有人是這樣。”
“那還真可憐……”蘇夏眸光微動,“像你這樣的人,還不如死了算了。”
“死了?你說的對,還不如死了算了。”
蘇夏:……這麽容易就把他給忽悠死?
“放屁,你少忽悠我,我才不死,你們越是想我死,我就越好好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