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成協議後,那殺手也不再廢話,轉身小跑沖刺後一躍而起,正如貓仙兒所說,隻有靈丹境才有禦氣飛行的本事。
他躍起前留下一句話:
你們速度太慢,自行搭車吧,在青竹高中門前集合。
話音落下時,殺手銀月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青竹高中,很熟悉的地方,向老師、馬尾女孩、以及廢樓前死去的徐子照……
反正每次去青竹,都沒順利過,不知這次再去青竹高中,又會遇到什麽事。
見殺手銀月離開,徐子宣才慢慢的走過來:
談的怎麽樣了?
我點頭說道:
收錢辦事呗,咱們先去青竹高中和他彙合吧……
說着,我又把剛剛和殺手銀月的對話,再給徐子宣說了一遍。
有了這次經驗,我覺得以後還是不要輕易去見陌生修士,太冒險,特别是實力比自己強的,心裏壓力賊大。
修行圈子殺人奪寶,毀屍滅迹的事情很正常,在無法保證自己生命安全的前提下,還是盡量避免。
趕過來匆匆見一面又要離開,我和子宣隻好無奈的原路返回。
來時好搭車,回去就沒那麽容易了,荒廢的工廠邊人迹稀少,路上鮮少有車經過。
沿着馬路往前走等車時,小千羽突然竄了出來。
這家夥現在精明的很,到了飯點就冒出來跳到徐子宣懷裏撒嬌,等徐子宣喂它一顆丹藥後,立馬乖乖的自己離開。
無論我們走了多遠,它都能跟在附近玩耍。
徐子宣看着小千羽跳走,笑着搖了搖頭:
它天天吃丹藥,該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我想了想說道:
能有什麽問題,畢竟是靈獸,應該對自己的吃食有所判斷,你看它多開心。
其實對于千羽吃丹藥這件事,我請教過鄧落。
他說丹藥這東西,主要還是看個人身體,千羽能把丹藥當飯吃,是因爲它的身體能承載這麽多靈力精華,若是換成其它人,說不定早就自爆死了。
這點當初在靈山宗我已經領教過,我就是因爲膽大連吃了幾枚丹藥,導緻自己差點兒沒命。
所以,這千羽的潛質,無可限量啊!
我和徐子宣走了十多分鍾,才好不容易等到了一輛貨車,和之前搭車的套路一樣,故意等貨車開過後,迅速躍起抓到後車廂尾。
已經靈花境的徐子宣也能輕松的跟我完成扒車。
跟着車到人多的鬧市後,我們才跳下來,又重新搭了輛出租車,往青竹高中趕去,來來回回用了将近一個小時才到。
今天是周末,學校附近并不熱鬧,但看到校外大同小異的商店時,我和徐子宣還是感慨萬千。
不知不覺,我們已經好久沒去學校了。
我們找了家奶茶店,等待着殺手銀月的電話通知。
不能給他打電話,隻能幹等。
閑着無聊的徐子宣,站起身走在奶茶店的留言牆邊,随意的看着。
這裏貼滿了密密麻麻的五彩貼紙,上面全是學生的留言和簽名。
做奶茶的服務員微笑着說道:
你們也可以寫一張哦,就當做是許個願吧!
徐子宣随意翻了翻被遮在最裏面的貼紙,随後指着其中一張紙條驚訝的問道:
這日期,是十年前的麽?你們店開了十年?
服務員很淡然的笑道:
不是啦!老闆盤下這家店後,最裏面的那些貼紙都是他拿來當裝飾的,據說是老闆年輕的時候在其它奶茶店收集的,很有紀念意義哦。
我随着徐子宣的手看過去,那張紙條上寫着:
希望我們永遠幸福!——金曉峰&趙麗麗。時間是十年前的日期。
徐子宣放下手,又看了看其它的貼紙,除了最近貼上去的,其餘全是十年前的。
雖然服務員說起來确實挺有紀念意義,但不知爲何,我總覺得很詭異,心裏頭發毛。
徐子宣頓了頓後,還是拿了張貼紙,對我說道:
我們也寫一張吧!
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笑着問道:
寫什麽?
徐子宣随後拿起筆,彎身寫了行娟秀漂亮的小字:
希望十年後,我們還活着!——李曉&徐子宣,2019年6月15日。我們各自簽完名後,又寫上了今天的日期,小心翼翼的貼在了許願牆上。
服務員當然不會在意我們寫了什麽,捏着奶茶離開後,徐子宣回頭深深的看了眼店面,似乎想記住這家店。
十年後,會有人看到我們的許願貼紙嗎?
徐子宣悲傷的自言自語,我拉住她的手,小聲說道:
一定會的!我們不是也看到了金曉峰和趙麗麗的貼紙麽?他們肯定很幸福!
徐子宣笑了笑,不再說話。
就在這時候,我的手機終于是響了起來,是殺手銀月打過來的。
你們速速到青竹高中門口!
奶茶店距離青竹高中,也就一千米的距離,我果斷答應:
好,兩分鍾就到!
我正疑惑,爲什麽要讓我們去青竹高中……就聽殺手銀月繼續說:
那兩人押着徐已經去了學校裏面,我已經跟了進來,這是個機會。
另外,學校門口可能被他們設有陣法,以我跟蹤他們的經驗,他們擅長使用幻法小陣,用來遮擋視線的,你注意往門左右兩邊找找,看到豎直插在地裏的小竹竿,就是鎮眼了,拔掉即可解陣。
就這樣,進校後,我再通知你下一步。
說完,殺手銀月已經挂斷了電話。
我簡單的跟徐子宣說了下電話内容,随後以最快的速度往校門口跑去。
因爲周末,校門口緊閉着,周邊也空蕩蕩的無人。
看似和平常一樣的鐵門,其實多了層透明的靈力牆,是爲了阻止普通人進入。
按照殺手銀月教我的法子,我彎着身在校門旁邊尋找,果然在角落裏發現了兩根極爲不起眼的小竹竿。
小竹竿隻有拇指大小,若不是銀月提前說,我就是找一天也未必能找到。
銀月說拔掉即可,我便伸手直接抓住小竹竿,隻聽滋啦一聲響,這小竹竿像是燒紅了的鋼筋般,瞬間把我手心燙了道紅疤,火辣辣的痛。
徐子宣走過來擔憂的問道:怎麽啦,手沒事吧?
已經魔體靈蓮境的我,這種普通小傷基本可以忽略不計,很快便自愈。
我對子宣搖了搖頭示意沒事,随後從戒指裏拿出白旻送我的黑劍,又喚出戒刀,左右手同時進行,夾着燙手的小竹竿輕松的拔了出來。
随着兩根小竹竿被我扔在地上,那層透明的牆也順勢消失。
我警惕的左右看了看校園,确定沒啥危險後,才和徐子宣一起翻身跳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