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校園空蕩蕩,寂靜無聲,讓我瞬間想起了已被天狼控制的學校。
青竹高中的布局和我們學校差不多,幾棟大樓的坐落幾乎一樣,很好分辨方向。
我和徐子宣沿着校園花壇邊緣摸走,一個人影都沒碰到。
因爲殺手銀月說要等他提示,所以我們在中央大道的階梯邊停了下來。
過了兩分鍾左右,銀月再次打電話過來,他壓低着聲音說道:
來食堂這邊。
簡單的說了句話後,他就把電話挂斷。
反正學校的面積就這麽多,隻要往裏走,總會遇到人。
于是我和徐子宣便按着銀月的指示,小心翼翼的往食堂方向走去。
穿過了教學樓和綜合樓,在宿舍旁邊的二層小樓,就是食堂了。
食堂是沒有大門的,敞開的空間裏擺放了許多公共餐桌,我和徐子宣靠近後,蹲在拐角處觀察了半天,結果誰也沒見着,安安靜靜的連個影子都沒有。
一樓沒人,難道是在二樓?
想到這裏,我回頭看了眼徐子宣,又指了指食堂裏面的樓梯入口。
徐子宣心領神會,沖我比了個ok的手勢,随後我們又開始往食堂裏面移動。
好久沒有在學校裏這麽偷偷摸摸的行走了,這感覺就像是當初在完成天狼遊戲般。
食堂裏的一切都正常,我和徐子宣順利的到達樓梯,我率先探頭看了眼樓梯上面的情況,依舊是沒有異樣。
四周也沒有那殺手銀月的身影。
我心裏暗罵了幾句,這銀月指揮我們來食堂,搞的神神秘秘,毛都沒看到,還不讓我們主動聯系他,自己也不及時給信息,真特麽捉急……
捏着手機,我咬了咬牙還是決定上去看看。
上樓時,我已經把戒刀給喚了出來,反手握在手上戒備着。
就在我和子宣走上二樓的樓梯拐角處時,一道身影瞬間閃了過來,我本能的仰刀就砍。
結果被這身影牢牢的捏住了手腕,掙脫不得。
正想着切換成魔力繼續反擊,卻發現,眼前的臉正是那銀月。
他用手捂住我的嘴,同時對徐子宣比了個噓的手勢。
确認我們都看明白後,銀月才輕輕的松口握住我嘴的手,他緊皺眉頭的拽着我靠在了樓梯牆邊,側頭往裏面看去。
我和子宣站在他後面,也不知道食堂二樓到底有什麽,隻能隐隐聽到些動靜,聲音極小。
過了半響,那銀月才回過頭,壓着嗓子,用極小的聲音說道:
他們已經進去了!
我有些沒聽懂的皺了皺眉,小聲問道:
進哪兒了?
銀月又警惕的側頭看了眼,此時已經沒了任何聲音,他解釋說:
食堂裏,有道暗門,不知道通往哪裏,那兩人押着徐剛剛進去了。
暗門?這青竹高中怎麽會有暗門?
我有些費解的撓了撓頭,不覺在想,這青竹高中的背後到底是什麽來頭……如此神秘。
銀月把腰間的花刀提起來擺在腹前,随後示意我們蹲下身說。
他又小聲說道:
這學校裏的暗門我從未聽說過,應該是個很隐秘的地方,我覺得闖進去不是個好選擇。
我埋着頭,腦子裏正琢磨着想對策。
徐子宣倒是小聲問道:
前輩,他們押着徐進去了嗎?
銀月果斷的點了點頭,這讓徐子宣眼眶瞬間紅潤,她強忍着心中的擔憂,抿嘴堅定的說道:
前輩,我要進去!
那個人是我父親,我不能放任他被帶進暗門世界裏,就算死會死,我也要親眼目睹他死,而不是人間蒸發!
徐子宣的兩句話,把銀月說的愣了半天,或許銀月也覺得,徐子宣身上有種普通女孩沒有的勇敢堅韌。
既然徐子宣堅持要進去,我肯定支持,便也說道:
前輩,帶我們進去吧!
銀月原本是想勸退我們,但見我們兩個實力不行還不要命的小老闆如此堅持,他隻好尴尬的摸了摸鼻梁,歎氣說道:
哎,這錢真不好掙啊!
提前說好,無論這事兒成功與否,你都得付我傭金啊!
我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一定!
銀月滿臉不情願的站起身,随後還是轉身第一個往食堂二樓大廳摸去。
這食堂二樓應該是老師食堂,還有兩個小包廂,布置的比樓下要精緻的多。
銀月帶着我們來到了食堂靠後牆的地方,這裏擺了張普通的圓桌,沒有椅子,周邊地面收拾的很幹淨。
這就是暗門?
銀月輕輕點頭,我趁着他沒有打開門時,仔細的到處觀察了番,可惜以我的眼力,根本發現不了暗門的迹象。
這時候,銀月伸出手指在圓桌上敲了敲,光滑的圓桌上什麽都沒有,就見銀月沒敲一下,都會彎頭側耳聽聽聲音。
也不知他是怎麽判斷的,敲了數十下後,他雙手猛的按住了圓桌兩邊,随後腰部用力下沉一拽。
整張桌子瞬間變成了兩截,随之變化的還有圓桌下的地面,也整整齊齊的裂了條縫。
這暗門不僅隐蔽,打開時連聲音都沒有,圓桌随着地面往兩邊敞開,一道兩米直徑寬的長方形深坑顯露出來。
銀月依舊很不情願的指着暗門歎了口氣:呐!暗門入口!
他指着暗門不動身,絲毫沒有要主動下去的意思。
徐子宣心裏急着見父親,想也沒想直接就往前走,我趕緊拉住她,小聲說道:
我先!
就在我準備跳下去時,那銀月無奈的搖了搖頭,趕忙伸手攔住了我們:
算了算了,還是我來吧,别到時候驚擾了裏面大佬,我們都得完蛋!
說完,他自己率先跳進了暗門裏。
我和徐子宣在銀月眼裏,還隻是個學生小孩,所以他總想考驗試探我們的決心。
但對于天狼遊戲的幸存者來說,爲達目的而去冒險,哪怕面對生命威脅,也是正常不過。
這暗門跳下去後有差不多十米的高度,殺手銀月輕飄飄的落地後,立馬警惕的弓着身子,手按刀鞘,擺好戰鬥架勢觀察着周圍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