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宿舍裏、宿舍外的同學,都很驚訝。
我已經聽到有人跟我一樣的疑惑:
難道他是天師府的天師?
此時的虎爺已經沒了心思打架,他上下打量着伊小楓,露出頗爲欣賞的表情,随後拱手說道:
兄弟好厲害的手段!
不過伊小楓就沒那麽好說話了,隻是笑了笑,并沒有搭理他。
虎爺不再自找沒趣,最後狠狠的指着我:
算你走遠,等着!
說完,他大手一揮,招呼着小弟們離開了我們宿舍。
伊小楓沒好氣的重新躺在床上,也不願再跟我多廢話。
我扶起劉凱,幫他檢查了下,并無大礙,蕭可也第一時間過來,扶着劉凱去了床鋪。
我想了想,還是說道:
伊小楓,你真的是天師府的道士?
伊小楓背對着我躺在床上,沒有回頭,隻是說道:
我今天幫了你一次啊,别忘了還我。
我繼續問道:
天師府的張小靈,你認識嘛?
伊小楓呼了口氣:
廢話!當代天師,道門領袖,你能不能别直呼名諱,放尊重點兒?
我點了點頭:
可見,你确實是天師府的道士啊!
那你是怎麽來到天狼遊戲的呢?
伊小楓此時無奈的轉過身,躺在床上盯着我,沒好氣的說道:
天師府的道士,就不能上學讀書了嗎?
你問我爲什麽會來到天狼遊戲,我也不知道啊,誰願意玩這些破遊戲啊,我隻想回龍虎山早日考取天師名額,成爲一名合格的天師,光宗耀祖……
伊小楓說着停了下來,看向我歎了口氣:
說了你也不懂!
随後,又翻身背對着我。
我覺得很有趣,天狼遊戲裏還藏着這樣的人設,想必這伊小楓内心都是崩潰的吧。
話說回來,他現在展現出來的實力,已經相當優秀了,加上他這不問世事隻想睡覺的态度,肯定能堅持到遊戲最後。
謝了!
道了聲謝後,我便不再打擾他,回到了自己的床鋪上。
劉凱已經盤坐在床上,閉目養神運轉靈力的恢複了。
蕭可滿臉歉意的小聲說道:
對不起啊曉哥,今天是我的錯。
我歎了口氣,心裏早就沒有怪他的意思,便搖頭說道:
過去就算了,别提了!
……
宿舍的矛盾就此告一段落,走廊裏也安靜了下來,因爲這裏沒飯可吃,所以饑餓的同學們都選擇用修習靈力來補充體力。
我也在這時候,想起了入黑城堡時,見到的那個狼頭面具的人。
他是怎麽知道,天狼這裏沒吃的?
還有我和他的交易,十名異勢力的人,我到現在毫無眉目。
遠處響起了兩聲鍾時,下午兩點,天狼的小喇叭也同時響起起來。
各位,請速到倉庫集合!
大家都睜開眼,劉凱伸了伸懶腰,看樣子恢複的不錯。
我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裳,便招呼他們準備出門。
剛出門,又冤家路窄的碰到了虎爺,他帶着一大幫子人,看模樣似乎又多收了兩名小弟。
不僅如此,虎爺身邊還站了名帶着圓框眼睛像是瘦猴子似的男子。
瘦猴男子盯着我露出一副冷笑,随後在虎爺身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虎爺點了點頭,也沒爲難我,帶着大隊人馬下了樓。
此時,蕭可走到我身邊,小聲說道:
曉哥,你要小心啊,他們估計想在遊戲中算計你。
我點了點頭:
我會的,你們也小心。
三人聊着天,最終在倉庫前分開。
再次進入倉庫,這次兩邊的木門變得更多了,整整兩排,每排足有二十道門。
所有人到齊後,天狼的小喇叭說道:
各位,下午的遊戲内容很簡單。
所有人選擇一道木門進入,裏面會有你們這次遊戲的對手,打敗他們是你們的任務,輸了則需扣除一枚徽章,這次遊戲,可以選擇投降認輸。
有人發問喊道:
意思是這次遊戲,赢了也沒有徽章可拿?
天狼很快便說道:
對,這次遊戲,沒有徽章獎勵!
這麽一說,好些人都開始消極的抱怨起來。
可以投降,又沒有徽章可拿,那我們爲什麽要動手打?
就是,認輸就好了嘛,沙雕遊戲!
以天狼之前的尿性,越是簡單的遊戲,越是最危險的,往往也是天狼殺機伏伏的鋪墊。
我預感,這次遊戲要出大事兒。
天狼沒有搭理那些抱怨,直接宣布:
沒有時間限制,遊戲現在開始!
我第一時間就朝着木門走,如此幾十間的木門,毫無特征,所以根本不用選擇,随便找一間進去就好了。
大部分同學還是理智的,沒有白玩之前的遊戲,都認真對待了遊戲。
少數五六人還杵在倉庫裏抱怨着,慢悠悠的往木門裏走:
我進去投降認輸了,馬上出來!
咱們一起吧,讓那些傻子們在裏面拼命,呵呵。
……
推門進去後,依舊是一道往地下的階梯,但走下去後,并沒有之前的岔路迷宮。
階梯下隻有一間正方形的屋子,牆面都是透明的,裏面站着一名渾身被铠甲包裹的将士,他手持鋒利的長刀,正在等着我。
這天狼殿的将士,也看不出修爲,不知道實力如何。
但他們這身打扮,氣勢上就會讓人覺得畏懼。
我也想過投降認輸這事兒,但心裏又覺得,既然碰上了,不如就打打試試,萬一打不赢了再認輸也不遲。
于是,我果斷的推門而入。
裏面的将士揚了揚手中刀,盯着我看了兩秒鍾後,邁腳就向我兇猛的沖來。
長刀鋒利,直劈我面門,我快速的側身躲開,又往前沖刺,一腳踩在玻璃牆上借力躍起,劍指在空中瞬間成符,轟!的聲砸了過去。
那将士見突然出現的火球,明顯慌亂的後退了半步,匆忙揮刀擋開。
而我趁着火花四濺的掩護,已經繞到了将士的身後。
毫不留情,我掄起拳頭,照準那将士唯一露出的頸部,狠狠的一拳砸去。
咯啪!一聲脆響,是頸部骨頭斷裂的聲音。
那将士頭一沉,撲倒在地上,已然沒了氣息。
我愣在當場,這麽簡單?
爲了怕有詐,我警惕的檢查了好幾遍,确定這将士是真的死了。
脫掉他的頭盔,隻是個普通的陌生男子,我并不認識。
難道說天狼的這次遊戲,确實就這麽沙雕?
帶着各種問号,我離開時,還不忘撿起了地上掉落的長刀,也算終于有把武器了。
沿着原路返回,我發現倉庫裏大家出來的都很快,大部分同學手裏都拿到了武器。
他們正讨論着這次遊戲該有多無聊,隻有了幾招就打敗了對方之類的……
就在倉庫裏聊得熱火朝天時,天狼冰冷的說道:
有人投降認輸的同學,懲罰直接死亡,他們的徽章将作爲下次遊戲的獎勵!
話音落下,幾十名黑色精裝铠甲的将士,已經沖進了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