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天狼的遊戲向來不會那麽簡單,故意給你露出破綻或誘導,其實這些都是陷阱。
天狼故意告訴大家,可以投降認輸,實則是在尋找那些不願意動手的同學們。
我們從踏入琅琊山之前就被告知,大家都是所謂的星君候選人,雖然不知道星君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但絕對不是輕易投降認輸的人。
話音落下,幾十名提着尖矛的将士沖了進來,剛剛還熱鬧非凡的倉庫,頓時安靜了下來,耳邊隻剩那些将士們沉重的腳步聲。
我清楚的看到人群中有些同學的臉色,唰的拉了下來。
這些被天狼遊戲規則算計的同學們當然不樂意,有人憤怒的喊道:
天狼!你自己說的可以認輸投降,現在又出爾反爾了!
遊戲輸了老子認,但以這樣的理由懲罰,老子我不服!
天狼在小喇叭裏冰冷的說道:
在天狼的遊戲裏,沒有認輸,隻有完成!
我當初在學校時就教過你們,你們忘了,那就是沒資格繼續遊戲了!
天狼還是那個天狼,隻是從微信消息,變成了現場真聲。
雖然已經到了靈花境,甚至體内還隐藏着魔體的靈蓮境,但我依舊能感受到天狼語氣裏的威壓。
眼見着将士們已經攔住了去路,就等着天狼一聲令下。
那七八名同學,又慌張又憤怒的喊道:
天狼,這麽說沒意思,你就是利用了自己語言中的漏洞來故意找茬兒我們。
在場能到琅琊山的,誰特麽還是貪生怕死之輩,我有沒有資格繼續遊戲得實戰驗證出來。
我願意挑戰兩名剛剛的對手,來證明我自己!
說這話的那人,皮膚黝黑,身材壯碩,也有靈花四品境的實力。
他很聰明,知道和天狼硬剛肯定還是死,所以試圖以增加遊戲難度來說服天狼,實則是想給自己找個機會活下去。
照理說天狼八九不會同意,沒成想小喇叭裏冷笑了聲:
好!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那人頓時兩眼放光,抿着嘴強忍着心中的喜悅,還沖着天狼聲音的方向拱了拱手。
其餘幾人也連忙争先恐後的喊着:
既然如此,我也要證明自己!
還有我!
他能打,我也能打!
……
天狼冰冷的說道:
一個一個的來!
這八人聽到了天狼的話後,剛剛懸着的心頓時安定了下來。
木門遊戲裏的将士,以我交手時的試探來說,實力非常弱,可能隻有靈葉境的水平。
若是身上的武器在手,幾乎可以秒殺。
所以那個靈花四品境的同學挑戰兩個,按正常邏輯來說,很簡單。
可是……天狼真的就不知道這些将士的實力麽?
我感覺,他們又上當了。
倉庫的人群自主的散開,爲他們留下了寬敞的擂台位置。
那人自信的走到了中央位置,随後咯咯啪啪的捏響手骨頭,一副要大殺四方的模樣。
來吧!
半響後,也不知是誰在指揮,隻見兩名并不是站在一起的将士,提着長矛走了出來。
兩名将士的臉被厚重的盔甲包裹着,像是冷血的機器人。
因爲沒有裁判,那名男生隻好主動的沖他們勾了勾手指。
隻見兩名将士整齊的揚起長矛,接着身體微蹲的把長矛往前一壓,喝!配合中他們低沉的吼聲,那股嘯殺的氣勢,瞬間釋放。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兩名将士,絕非剛剛木屋裏的将士。
他們身上的嘯殺氣勢,隻有經曆過無數的撕殺才會擁有,就像特種兵和保安的區别。
男生頓了頓,顯然也是發覺了不對勁。
但事已至此,騎虎難下,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咬了咬牙,掄起拳頭就主動攻了上去。
我一眼就看出,這男生練的是虎形拳,絕非電影裏炮灰小喽啰的搞笑拳法,他是實打實的功夫。
揮拳時帶着拳風呼嘯,猶如猛虎撲食,以剛猛着稱。
我靠在牆邊,心想這男生還真有可能獲勝。
兩名将士雖然拿着長矛,但并沒有急着反擊,而是默契的左右分開,躲過了男生的拳頭。
雖看不清他們的臉,但能感覺到,這兩名将士格外的冷靜。
旁邊那幾名被天狼懲罰的同學,自發成群,開始爲他加油打氣:
兄弟,好好打啊,小心他們手裏的長矛。
以少打多要各個擊破,别和他們硬拼!
他們全是從天狼遊戲裏摸爬滾打上來的,戰鬥經驗都很豐富。
那男生全神貫注的邁着步子,時不時會攻上兩拳,随後趕緊和他們拉開距離。
對戰的壓力,隻有他自己知道。
眼見雙方打的不分勝負,隻聽小喇叭裏的天狼,突然冷不丁的冒了個字:
殺!
刹那間,兩名将士得令,手中長矛一扭,墊腳迅猛的沖刺,像是兩隻頂着角的犀牛般,左右夾擊!
男生咬着牙,趕忙快速的變換位置,試圖先避其鋒芒。
就在他躍起時,兩名将士突然變換角度,長矛猛的朝天一刺。
噌!噌!
長矛瞬間刺穿他腰間,就這麽被叉在了半空中。
痛的男生面色扭曲,他龇牙吐了口血水後,雙手按着長矛試圖掙脫,但兩名将士卻紋絲不動。
幾秒鍾後,兩名将士同時揮動長矛往兩邊一揮,這男生上半身的骨頭都被挑了出來,重重的摔在地上,躺在自己的血泊裏,死的不能再透。
兩名将士整齊劃一的收回長矛,又站直了身子,等待命令。
此時,小喇叭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誰下一個挑戰?
那自發成群的受懲罰者,此刻面如死灰。
他們不是傻子,怎麽會看不出來這兩名将士的真正實力。
男生能打這麽久,全是因爲天狼沒有下令,一個殺字令下,瞬間秒殺。
這種情況下,原本站在一起看熱鬧的同學們,都趕緊換了位置,把那七名要受懲罰的同學,孤立在了空地上。
天狼再次說道:
看來,你們确實沒有資格繼續接下來的遊戲,那就接受懲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