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際關系，得找到一個動機，無論他殺還是自殺。”紀安沉聲答，修長的食指在桌上毫無節奏地敲擊着。

“好。”

“邏輯太過嚴密了，如果我們要找到突破，隻能從嫌疑人身上找起，另外，死者的解剖報告，再檢查一次。”

“精神病那個針對方向，不順着找？”項澤磊問。

“找，自然是要找的，在那之前，我們必須推翻自殺的說法。”

“阿桀，查到了嗎？”項澤磊對紀安點了點頭，問起愁眉苦臉的季安桀。

“沒有！小爺多麽帥氣的臉出現的次數都不多啊！”

“……”項澤磊瞬間默了。

關注點到底放在哪裏了？

讓人家查記錄，人家直接鎖定自己的臉……

沒毛病吧？

“阿桀，問你個事，你知道偏執症和憂郁症的區别嗎？”

“嗯？知道啊！這兩種不就是抖-s和抖-嗎？”

“……”這下輪到紀安默了。

項澤磊手一抖，差點把助理剛送上來的咖啡給灑出去。

心裏隐隐慶幸自己剛才沒喝進去，否則……

“别理那個不正經的家夥。”

紀安捏了捏自己的拳頭，強壓下自己想暴揍一頓哥哥的沖動。

别随便說那種話！

哪有這麽形容的？

“紀總監，我覺得他說的有一定的道理。”項澤磊思索了一會，格外嚴肅地說起。

“也對，一個有施暴傾向，一個有自虐傾向，倒是形象。”紀安也發現了這一點。

“死者的自殺原因就是，在她的遺書中提到是受不了丈夫的暴力傾向，通常就是家暴。”

“可信嗎？”紀安反問。

“難說。”項澤磊卻是搖了搖頭，語氣裏帶着一絲不确定。

“我也這麽想。你不覺得，一個被鑒定出來憂郁症的男人要去施暴，反而是讓人難以置信的嗎？”

“而且施暴對象還是他的妻子。”項澤磊意味深長地說道。

紀安輕點一下頭，偷瞄了季安桀一眼，看着已經被抓成雞窩頭的亂發，頓時哭笑不得。

“我記得精神病的司法鑒定好像不止一次吧？”

“對，不止一次，具體我還沒接觸過他們那個過程，就不太清楚了。”項澤磊答。

“你倒是意外的實誠。”紀安忽然笑了起來，眼角彌漫上來的笑意燦若星辰。

項澤磊抿了抿嘴，扯出一抹微不可見的弧度，卻是在笑。

“啊啊啊！小爺要瘋了！眼睛都快瞎了！”

季安桀的耐心從來就不夠，這會兒瞪大的眼睛都爬上了幾根血絲，連頭已經不算雞窩頭了，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阿桀，你是要把自己抓成光頭嗎？”紀安嘴角微微上揚，淡定從容地問起。

“艹！小爺才不要！掉幾根頭發沒什麽大不了的，掉光了小爺還怎麽見人！”季安桀果然被紀安剛才刺激的話語吸引了注意力。

“沒事的，阿桀。”紀安突然轉變了語氣，如同情人的呢喃細語，“就算你變成光頭依舊是帥哥一枚。”

“那是自然的，不對！打死小爺都不要變成光頭！”

“你試試，打死你，等你入土了早就沒頭發了。”

紀安嘴角竟是扯出一抹壞笑，目光如炬落在季安桀一頭亂發上，仿佛從眼睛裏都能射出火焰把那頭亂發燒光。

“……紀大神，你能别說這麽可怕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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