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桀莫名打了個冷顫，兩手抱胸垮着苦瓜臉咕哝。

“查到了嗎？”紀安問。

“沒有，查不到！硬是查不到！”季安桀十分苦惱，又抓了一把自己的亂發。

随之歪頭看了一眼電腦，愣了不過兩秒就高聲驚呼:“矮油！等等，出來了！我找到了！”

聞言，紀安和項澤磊連忙跑過去，圍在季安桀的兩側，目不轉睛地盯着畫面。

所幸季安桀及時暫停了，不然再過去一分鍾，還得錯過什麽。

很快，三個人把腦袋湊在一起，聚精會神地看着監控裏的進程，甚至一分一秒都沒放過。

看到最後，季安桀難得皺眉，兩隻手的手指交織在一起，看不出是緊張還是什麽。

“怎麽了？”紀安最先發現季安桀的異常，格外關心地問起。

“不對，不對，他肯定不是憂郁症，甚至可以說他根本就是假裝精神病。”想了一會，季安桀才無比嚴肅地說出自己的想法。

此話一出，紀安和項澤磊一陣嘩然，如同被雷劈了一般，難以置信地看向季安桀。

“你确定？”項澤磊問。

“不完全确定，若是從小爺個人的角度，再加上對話不多，倒不如說那人并不完全配合，小爺都很難發現他近乎正常人無異。”

“現在呢？”紀安蹙眉問。

“旁人的角度小爺不敢說，但監控本身就提供了上帝視角，如此來看就不容易了。”

“上帝視角……本是旁觀者清，沒想到最後發現突破點的竟是你那個當局者。”重複了關鍵的幾個字，紀安冷笑道，可幽冷的眸光卻在逐漸加深。

“原來是如此。”項澤磊也懂了季安桀的意思，側頭朝着紀安看去，眼神微動，帶着不明的意味。

“紀大神，你對精神病熟嗎？”季安桀一本正經地問。

“并不。”紀安搖頭。

“按道理如果不是對醫理熟悉的人，就常人而言，根本不會懂帕羅西汀到底是什麽。”季安桀意味深長地将視線鎖定在紀安臉上。

“阿桀，你是在懷疑我？”紀安頓時愣住了，眸光不變直勾勾盯着季安桀。

“不會懷疑的，你本就和那件事無關。”項澤磊爲紀安解釋。

“澤磊，你當初第一次聽說帕羅西丁的時候，你知道那是什麽嗎？”季安桀反問項澤磊。

回答季安桀的，是項澤磊的搖頭，“我當初第一次聽說那個名詞時，完全不知道這是什麽。”

“紀大神，雖然我尊重你是大神，但不代表你是醫學方面的大神，不解釋一下嗎？”

紀安有些難以啓齒，過了好半天，才無比爲難地啓唇，卻沒發出半點聲音。

“阿桀，你沒有這個必要來質問紀總監，那對你的案件沒有半點益處。”項澤磊勸道。

他在律師那個圈子裏混了幾年，怎麽會看不出紀安的爲難。

“我……早期……患上過抑郁症……”紀安的話，都帶着無法掩飾的顫音，讓人聽來不由得心酸。

“吓！紀大神，你說啥！”季安桀這下想要正經也正經不了，整個人一副驚吓過度的表情。

項澤磊依舊什麽都沒說，嘴唇緊抿成一條直線，眸底閃過一絲誰也看不分明的暗芒。

抑郁症那種病，哪有這麽容易治好呢？

在紀安身上，還有多少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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