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小妹咬牙切齒地說道，并不是痛恨的語氣，而是遺憾的語氣。

“……”項澤磊頓時覺得真沒愛了，自家員工竟然覺得自己沒有别人小哥哥帥氣。

對于自己的顔值，他倒是沒放在心上過，可頭一次真的有了危機感，簡直嬸可忍叔不可忍！

“還來嗎？還來嗎？小哥哥還來嗎？能近距離接觸的男神啊啊啊！”前台小妹在不停叨念嘟囔。

“就這麽想見？不怕人家是殺人犯？”項澤磊沉聲問。

“那小哥哥這麽帥，怎麽可能犯罪嘛！”前台小妹一副花癡樣。

“若我說真的呢？”

“呃，我來報警吧。”說着，前台小妹還有模有樣地拿起來前台上的座機，直接按下“1”。

項澤磊頭疼不已地攔住自家事務所的前台小妹，“不用報警。”

“小哥哥真犯事了？”前台小妹偷偷湊近項澤磊，刻意壓低了聲音才問起。

“走的兩個人，你說誰？”項澤磊假裝什麽都沒聽懂，神情微帶恍惚問前台小妹。

“當然是最帥的那個了！”

“哪個帥？”

“呃……戴眼鏡的那個……”

“小漾，你不是最讨厭戴眼鏡的男人嗎？”項澤磊雙眸微眯，死死盯着那個叫小漾的前台小妹。

“對呀，我最讨厭戴眼鏡的男人了，特别是有色眼鏡！”小漾義憤填膺地說道。

“……”項澤磊無言以對……

“項律師，項大叔，項哥哥，你行個好，就告訴倫家，小哥哥還來不來呗？”小漾撒嬌般羞答答地問起項澤磊，還扯了扯他的衣袖。

“不知道。”項澤磊悶聲答。

“小哥哥人好好哦！我中午都還沒定外賣，小哥哥特意幫我定了特别營養的外賣呢！”

“……”敢情紀安就用了一頓飯收買了自家的前台小妹嗎？

真的要叔不可忍了！

然而，項澤磊完全錯了……

紀安收買人家，隻用了一個笑容就把人家的小心心收買了……

這可是比外賣更容易多了……

可項澤磊不知道那件事，自然也不會對着前台小妹露出那種撩撥人心的笑容。

沒再同前台小妹說什麽，項澤磊直接回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案幾上放着的文件都沒經過整理收拾，淩亂地散落在不同方向，卻隻有三個方向極爲集中。

項澤磊眼底起了一圈圈波瀾，着手整理起來那些筆記。

每個人的想法盡然不同，說不定他能從中找到什麽突破點。

今天他們找到了很多的線索或者證據，卻卡殼在動機上。

沒找到動機，等于沒有關鍵的一點，那所有的線索就無法串聯起來，最後無法破案。

要找動機，怎麽找？仇殺，情殺，财殺，三個必然的因素始終無法鎖定在任何一個方面。

再一個就是，死者确實呈現自殺的狀态，那一點要如何推翻？

就像一個人上吊都能扯出他殺和自殺來，可僞裝往往經過多方查證還能揭穿。

項澤磊從案幾上把自己的筆記整理了下，随手找個曲别針給夾住，才去整理紀安和季安桀留下來的筆記。

無數張a4紙散落在四周，季安桀的比較淩亂，而紀安的亂是亂，卻又像是排列好了一樣，方方正正的四周，中間有幾張紙疊在一起。

而季安桀的筆記，一如他的亂發，亂到不能再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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