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園是紫霄莊境内最爲特殊的幾處所在之一。
骨園之中遍布骨骸,路是白骨鋪就,牆由白骨堆砌,形态詭異的建築中鑲嵌着一顆顆猙獰恐怖的骷髅頭骨。
這裏陰氣森森,半夜裏還常常能見到詭異的磷火閃爍明滅。就算是那些戾氣深重滿手鮮血的兇人也不願意在這種地方多待。
而築造了這樣一座園子的人名叫做秦牧,号稱白骨書生。
白骨書生秦牧是從血色禁區裏走出來的,大約是三四年前來到此地。憑着強大的實力和狠辣的手段獲得了一大批擁趸,成了紫霄莊内的三大首領之一。
此人容貌俊秀氣質儒雅,好似書生。但性情卻乖戾殘忍,喜好虐殺和收集白骨。白骨書生的名号也是因此而來。
秦牧實力很強,來到這裏之後最開始的一段時間裏他瘋狂地進行着虐殺,連續殺了一個月後便再沒有哪個不開眼的加厚敢招惹他了。在紫霄莊,除了另外兩個實力高強的首領,他根本不将任何人放在眼裏。
“不過那是之前,現在似乎要發生一些變數了。”蛛女蕭蕭走在骨園内,心中暗自想到。
走過陰森森的白骨路,進入一座骨堡之中。骨堡之中似乎機關重重,蕭蕭謹慎地穿過黑黢黢的走廊,最後來到一處幽暗的房間,朦胧的光線中彌漫着暧昧的氣味。
蕭蕭眉頭微蹙,眼中隐有幾分厭惡之色。
這裏是白骨書生日常起居的地方,房間中一張巨大的床榻上,幾個赤身**的女子被拘禁着站在上面。她們嘴巴被捂上,一個個俏臉煞白,眼中滿是驚恐無助的神色。
而在她們身前,一個俊秀儒雅的男子正嘴角含笑地望着她們,好似在欣賞她們驚恐的表情和掙紮的動作。
随後他慢悠悠來到其中一名女子跟前。這名女子容貌上等,身材豐腴,白膩的肌膚像是無暇的雪花。見到男子向自己走來,她眼中的恐懼更甚,不斷搖頭,拼命往旁邊挪動想要逃離,但雙手被牢牢捆綁在床頭的牆面上根本逃脫不得。
蓦然,她渾身一震,兩條腿抽搐般的顫抖起來,臉色痛苦地扭曲着,被堵住的嘴中痛哼起來。
男子竟是伸手刺入了她的心口胸腔中,一滴滴血液從傷口處順流而下,劃過高聳的山峰,纖細的小腹,豐腴柔嫩的大腿,一直流向白皙圓潤腳趾頭。
“痛嗎?”“恐懼嗎?”“那就讓你在絕望裏享受歡愉吧”
男子舔舔嘴,他的手伸入女子的胸腔裏,感受着那顆溫暖而充滿活力的心髒在手中跳動的感覺,他臉上出現了興奮而又猙獰的表情,随後身子猛地向前一動。
“嗯啊”
怪異的聲音斷斷續續從女子口中響起,既似痛苦又似愉悅。她的臉色因失血越來越多而逐漸蒼白,身子被男子不斷擺動着,腳趾因爲痛苦和興奮而用力卷曲着,臉上一副快要壞掉的表情。
撞擊聲、快意的低吼聲、痛苦的呻吟聲、微弱的歡愉聲彼此交織,此起彼伏。而女子的眼睛逐漸泛白,已經被折磨地快要昏死過去。
半晌,就在女子快要徹底昏厥過去時,男子手掌驟然一握。
嘭!
一聲短促而有力的炸裂聲,女子的心髒竟被他殘忍捏爆。
女子雙目瞬間漲大,兩隻眼球暴起,面容極爲扭曲,大腿伸得筆直,渾身都在不斷抽搐着。但男子神色猙獰,仿佛更爲興奮,更猛烈地沖刺着。
少頃,他發出一聲低沉而滿足的聲音。至于那名女子則早已被折磨至死,無力地挂在牆上,原本美麗的身子上沾滿污穢。
男子緩緩起身,穿戴好衣物,再度恢複儒雅的氣質。無視邊上剩餘女子的驚叫聲,看向門口站着的蕭蕭。
他緩緩走到蕭蕭跟前,伸出手指劃過蕭蕭的臉頰,随後面色蓦然陰冷。
“啪”地抽了一個耳光,男子陰測測道:“我說過不喜歡在辦事的時候被人打擾。你雖然是我最得力的手下,但也不能違背我的規矩,明白嗎?”
蕭蕭很好地隐藏着眼中深處的厭惡,她半邊臉頰被打得腫起,嘴角一絲血迹滲出,但卻絲毫不敢将怒意表現出來。她拱手低頭道:“屬下知錯。隻是有一件十分緊急的事情需要盡快彙報。”
從蕭蕭的語氣态度上不難得知,男子就是這骨園的主人,白骨書生秦牧。
秦牧瞥了她一眼,看見被自己抽腫的臉頰他眼裏閃過一絲火熱,但還是收斂起來,問道:“什麽事情讓你這麽急着來找我彙報?”
蕭蕭道:“近日百劍幫那裏派了一位香主過來。”
“嗤”
秦牧面露不屑,搖頭道:“我還以爲是什麽事。百劍幫是厲害不錯,但紫霄莊這種地方,那些閣主級别的人物根本不會輕易出動,而且也不會爲這樣一個無關緊要的地方浪費精力。隻要閣主級别的人不出馬,其他的誰來都是找死。别說一個香主,就是堂主膽敢親自過來,也别想回去了。區區一個香主,也值得來打擾我?”
蕭蕭早料到秦牧會這麽說,接着道:“他一招就擊敗了張武。”
“哦?”秦牧面色微微訝然,一般的香主可沒這等實力。他看見蕭蕭左肩的傷口,問道:“你和他交手了?”
“是,屬下不是他的對手。”
秦牧這下着實有些意外,蕭蕭修爲接近先天中期,但憑借詭異的控蛛秘術和媚功,不但在先天初期境界中罕逢敵手,就算是弱一些的先天中期遇上她也未必能讨好。
但秦牧不知道的是,蕭蕭不僅僅是敗在顧青手上,而是根本毫無還手之力的被碾壓擊敗。
但蕭蕭卻也沒有明确說出這一點,隻是說自己不是對手。
秦牧忽然面色陰沉,随後一把抓住蕭蕭的頭發,怒道:“那你是怎麽回來的?他爲什麽沒有殺了你?你這賤人是把自己給他了?”
“這該死的瘋子!”蕭蕭知道秦牧此人陰晴不定喜怒無常,竭力壓下心中怒火,面色平靜道:“你該知道我的體質,一但**功力盡廢,而我現在修爲仍在。”
哼!
秦牧松開手,他當然知道這一點,要不是因爲這一點,加上手下之中可用的人才不多,他可不會忍到今天都沒有碰蕭蕭。
“那他爲何不殺你?”
蕭蕭淡淡道:“或許是不屑吧。那人讓我帶了話回來,說限你明日結束前到他那裏去見他。否則”
“哦?否則?”秦牧眼神陰翳,笑容陰冷道。
“否則他就直接踏平這座骨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