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清早蘇白墨沒有來晨跑。
楊凡等了一會兒,便知道這妞是害羞了,或者是不想看到自己。
畢竟,昨天晚上那麽狼狽的一面被自己看不到了。
但,坦白的說,楊凡可一點兒也不覺得蘇白墨昨天晚上狼狽,相反,楊凡覺得這妞終于走下了神壇,不在是高高在上的女神。
有哭有笑,這才是活生生的人。
而不是冷冰冰的機器。
不過,蘇白墨沒出來晨跑楊凡倒是可以理解,但,楊凡不明白的是,蕭媚爲什麽沒有出來。
吃罷了早點給蘇白墨治療的時候,這妞一聲不吭,忍耐力可真夠強悍的。
治療完畢之後,楊凡本想說點什麽,但,想了想,還是覺得算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蕭媚通知楊凡下午不去上班了。
爲什麽不去?楊凡反問道。
他當然知道蘇白墨爲什麽不去,說白了,就是因爲辦公室都被人占了,去了也沒個辦公的地方,還不如在别墅裏邊上班,至少,可以眼不見心不煩。
但,楊凡可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不就是個管财務的嗎?
好歹蘇白墨可是擁有蘇氏集團百分之二十三的股份,作爲公司的第二大股東,竟然被人弄的連個辦公室都沒有了,這種事情,楊凡可忍不了。
你不知道原因嗎?蕭媚白了楊凡一眼說道。
楊凡笑道:我知道,我的意思是,幹嘛不去,去啊,必須得去。
這是墨墨的決定。蕭媚略顯郁悶說道。
楊凡笑了笑說道:吃飯,吃了飯我去跟她說!
可是就算是去上班,但,連個辦公室都沒有。
這你别擔心。
師傅,你說的對,就應該去,如果這一次忍讓了,誰知道他們往後會不會變本加厲!寶寶說道。
楊凡豎起了大拇指,笑道:不虧是我的徒弟,媚兒,你也拜我爲師吧,可以長智商!
滾!蕭媚罵道。
楊凡咧嘴一笑,埋頭吃飯。
吃罷了飯之後,楊凡起身上了樓。
敲了敲蘇白墨的房門,沒有反應。
看樣子,蘇白墨知道敲門的人是楊凡。
楊凡笑道:墨墨,我要進來了!
我要休息!
房間裏邊傳來了一個冷漠無比的聲音。
楊凡才不管,直接推門而入。
蘇白墨敗給這家夥了,就沒見過比他還無恥的人。
你有什麽事!蘇白墨問道。
聲音很冷。
楊凡笑了笑說道:十五分鍾之後,去上班,我在車裏邊等你,你要不下來的話,我抱你下來!
出去!蘇白墨冷冷道。
楊凡笑道:那就十五分鍾之後見!
說着,起身出了這妞的房間。
蘇白墨又開始對楊凡變得無比的冷漠,對待楊凡的态度,一下子又恢複到了倆人剛剛認識的時候,這讓楊凡有些郁悶,看樣子,昨天晚上的表白之後,引起了這妞很大的反感。
不過,楊凡并不後悔昨天晚上的表白,反正,這句話遲早都會說的,而且,以楊凡的個性來看,他顯然不是一個喜歡藏着掖着的人,如果真的喜歡了,大大方方的表白就是了,再說了,喜歡一個人又不丢人,不敢承認才丢人。
十五分鍾很快就到了。
蘇白墨沒有下來。
蕭媚跟寶寶倒是出來了。
你倆先上車,我去叫她。
我去吧。蕭媚說道。
楊凡笑了笑說道:還是我去吧。
說着,已經進了别墅。
蕭媚無奈,隻能跟寶寶率先上了車。
站在了蘇白墨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沒有反應。
楊凡伸手去推開。
竟然反鎖了。
楊凡哭笑不得,看樣子這妞是鐵了心不去上班了。
蘇白墨,你就這麽慫嗎?人家讓你挪窩,你就挪窩?人家讓你去死,你是不是也要去死?
房間内的蘇白墨聽到了這話的時候,面色瞬間就變了。
楊凡這話說的很是難聽。
但,這怨不得楊凡。
重症就得下猛藥。
楊凡知道,蘇白墨不是不敢面對這一切,而是不想跟自己的姑姑翻臉。
一旦翻臉的話,有可能連親戚都做不成了。
另外,一旦翻臉的話,蘇世雄被夾在中間也會爲難,說到底,這妞顯然是不想讓自己的父親覺得爲難。
可惜的是,楊凡才不管這些。
他昨天晚上才剛表白,而且,他打定主意要爲蘇白墨遮風擋雨。
一道反鎖的門顯然難不倒楊凡。
開個鎖子什麽的,對于楊凡來說易如反掌,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抖,一枚銀針便出現在了手中。
咧嘴一笑,将銀針伸到了鎖眼兒内,鼓搗了不到五秒鍾,門被便楊凡輕而易舉的打開了。
蘇白墨着實震驚的看着楊凡。
沒想到這家夥竟然能開的了鎖。
你是醫生還是賊?蘇白墨冷冷問道。
楊凡笑道:我這個人喜歡在适當的場合扮演适當的角色,比如說現在,我不是醫生,也不是賊,而是來叫你去上班的秘書!
我沒有你這樣膽大包天的秘書!蘇白墨冷聲說道。
氣勢人。
楊凡咧嘴一笑說道:那正好今天就讓你長長見識,最後問你一遍,去不去上班?
不去!蘇白墨斬釘截鐵地說道。
楊凡笑道:那就怨不得我了,我說過,我會抱你下去的,我這個人一向說話算數!
你敢!
楊凡聳了聳肩說道:對啊,我就是敢,說句你不愛聽的話,我還真沒什麽不敢的!
說着楊凡便朝着蘇白墨走去。
你站住!蘇白墨喝道。
楊凡當然沒有站住。
他才不會理會蘇白墨的話。
很快,楊凡便站在了這妞的面前。
蘇白墨一雙漂亮的眼睛殺氣騰騰地看着楊凡。
她打定主意,這個膽大妄爲的家夥真的敢抱自己下去的話,那自己絕對會給他點顔色看看。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
看樣子你不想自己走路啊,那我就委屈一下,抱你下去吧!
說着,楊凡突然出手了。
蘇白墨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楊凡攔腰抱了起來。
下一秒,蘇白墨的粉拳,猛地朝着楊凡的腦袋襲去。
這妞怒了。